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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阿福嘴角一阵抽动,却是不敢回话,如同受了何等惊吓一般死命向前爬去,速度俨然比跑还快上几分。
这几丈的距离眨眼即过,眼看就要到门外了,枯黄的眼中满是希望的曙光。
“怎么还爬上瘾了!”
凌风颇为疑惑地摸了摸鼻子,心想阿福产生的幻觉还不轻,缓慢小跑过去,一把按住阿福,“我说阿福啊,本少告诉你了这地上有寒气,你却是不听。若是再爬只怕会将你的身子爬坏了。本少送你回去吧。”
说着,凌风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将他搀扶起来,可是阿福却是像得了羊癫疯一般一阵在地上乱颤,死活都不愿站起,竟是还一手抓住门槛,死活不放!
“看来本少不该让你吃那枚药丸的!你看你唉!”凌风费了好大力气才是将得阿福生生从地上拽起来,颇为几分后悔地说道。
阿福瞳孔骤然一缩,瞬间死的心都有了,整个人却是瞬间石化般,生生僵硬在原地!
“怎么了,不要感动!本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你毕竟也为我凌家劳累了一辈子!”凌风拍了拍阿福的肩膀,淡淡地说道。
“不要动我!不要动我”阿福歇斯底里般吼叫起来,狂黄的眼瞳里满是血丝,整张脸也是僵硬般骤然一青。
“看来你的幻觉还真是不轻啊!”凌风不以为意地淡淡笑了笑,一把将阿福的手臂跨在肩膀上,向前轻轻一踏,便要扶着他向外走去。
凌风心里想着,既然阿福此番产生了幻觉,自己自然是要将他扶回房间锁起来,不然天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毕竟他刚刚吃的是一夜猛虎丸,欧阳芷心有着自己看着自然没事,可是自己喂得旺财可是孤独地在院落里溜达,若是惨遭他的毒手,那旺财的一世清白可就毁了!
阿福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死命地挣扎起来,哀求般吼叫出来,“少爷,老奴很清醒,我求求你让我自己走吧。老奴真的没有什么事!我求求你了”
“阿福,咱们两人可是不需要这么见外的,以往都是你照顾本少,如今本少扶你一会也是应当。”凌风说着,便要拖着阿福向前走去。
可是阿福死命般一阵乱颤,近乎癫狂般吼叫出来,“少爷,老奴真的很清醒,真的很清醒,我自己能走”
“本少说过了,咱们两人不需要这么见外,就是一个陌生人在地上发疯一样爬着,本少爷会扶起他,更何况咱们两人还都是相处了十几年了。”
阿福死的心都有了,简直欲哭无泪,可一看到凌风身上穿着的一袭亮丽的新郎服,当即想起了什么,死命吼叫起来,“洞房当日新郎不能踏出房门半步,不然会有不祥,会有厄运!更有可能影响你作为男人的能力!”
闻言,凌风生生一滞,不由地回过身盯着阿福,一看到他绝决坚定的神情,瞬间相信了他的话,随手一扔将阿福生生推出房门,“那你自己爬回去吧。”
说着,随手将门猛然一关!
啪!
阿福脚踏在地板的声音鲜明可见,他不由自主地低着头看着已然踏出几步的脚,嘴角一阵抽搐,一股由衷地笑意如同万蚁挠身一般疯狂在周身席卷起来,竟是忍不住地想开怀大笑!
阿福不再迟疑咔哧一口,两拍牙齿咬紧自己的嘴唇,忍住不发出丝毫的声响,鲜血也霎时间随着牙齿洞穿嘴唇的间隙喷涌出来。
阿福强忍住痛不欲生却又疯狂想笑的冲动,颤抖着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拨开自己破碎门牙的间隙,生生将那枚丹药咽进嘴里,心中却是发出怨毒般地吼叫,“凌风,我一定让你死!让你尝到比老夫痛苦到一百倍的感觉!一定要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第二百六十二章 原来是灵魂
凌风关上门轻轻回过身,感受到空气中浮动的淡淡兰花香意,心想着马上便可以安静尽情地享受那啥,脸上不禁流露出一缕淡淡笑意。
洞房花烛夜人生一大喜事也,春宵一刻值千金,自己之前可是挥霍了不少黄金,接下来可得争分夺秒赚回来!
可是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淡去,便是生生僵硬在空气中,视线所及处,欧阳芷心正双臂抱怀,颇有几分埋怨和冰冷的瞪着自己,那神情和眼神俨然像极了一个女捕快在盯着一个贼!
而自己无疑就是她心中认定的那个拈花惹草的贼人!
一个欺骗她感情的花心的贼人!
“娘子,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盯着为夫?”凌风怔了怔,略微有些疑惑。
心想心儿未必就是自己想的这样,或许因为自己在洞房之夜经久没有行夫妻之礼也未必可知,自己必须先问清楚再说,必竟有些时候说错什么话只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你说为何?!”欧阳芷心皱了皱眉头,颇有几分埋怨地道:“夫君是不是应该先将翠红楼的事情交代一番,毕竟作为夫妻,娘子不求其他,只求夫君以诚待我便好。”
说着,欧阳芷心眼角不由地眯了眯,其中闪烁着委屈的泪花,“娘子希望相公可以坦诚待我,若是真是曾经去过那种肮脏之地,也希望夫君可以与我明说,娘子自当包容而待,毕竟你我以往可并未成亲。作为男人偶尔去那寻欢作乐可是只要不是沉溺其中还是有情可原!”
“真没去过,只是听到阿福以往提及,也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可是从来没有去过!。夫君我心中一直有着娘子你,又怎么去那种地方拈花惹草!”凌风坚定不移地说道。
虽然心儿这般委屈的模样足够让人心生几分怜惜,可是绝对不能说实话实说,即使自己那唯一一次去过的经历也真得只是去寻人,绝没有干过丝毫龌龊的事情。
可是也绝不能告诉心儿,不然单是她那想象力就是死的也能说成活的,黑的也能说成活的,别说过不了今夜这一关,就是自己下半辈子只怕也交代在这件事上了!
毕竟女人心海底针,上一刻还可能可怜兮兮的模样,下一刻就可能是变脸比变天还快,一副母老虎般一口把自己吞了也未可知!
凌风还本来还打算等以后找了机会再将此事和心儿诉说一番,可是此刻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明智的声音来,为了以后的幸福和家庭的美满,今生也不能将此事告诉她,哪怕只言片语也不行!
“相公,你说得可是真的?”欧阳芷心眨巴眨巴眼,其中满是委屈般的泪痕。
“真的!简直比绣花针还真!”凌风悻悻说道:“夫君我对娘子之心日月可鉴,那种地方我岂会去,就是不得不从那边路过也得绕开三条街避开那尘埃聚拢之地!生怕那种腐朽的气息会玷污我对娘子的一片赤诚真心!”
凌风说着,缓缓向着欧阳芷心走去,神情淡然,没有丝毫不协调的端倪!
“相公可不许骗娘子……”欧阳芷心咬了咬牙,吃吃道。
“相公怎么可能忍心骗娘子,若是娘子不信,相公可以对着明月灯烛起誓!”凌风捋了捋欧阳芷心的秀发,淡淡说道:“可是相公知道娘子定然相信我,自然不会让我发那种恶毒的誓言!”
欧阳芷心怔了怔,可美眸骤然一缩,一脸正式地说道:“相公要不还是发誓吧,那样可以让我们再无丝毫间隙!只要相公一心对娘子,娘子自当百倍地回报相公!”
说着,心儿娇羞般咬了咬嘴唇!
闻言,凌风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般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本先自己起誓之事也只是随口一说,谁曾想心儿竟是顺杆而起,这可如何是好!
起誓之事可万万不可,自己虽然是清白的,可是曾经也是去过哪里,若是瞎起誓,谁知道会不会遭了报应!
“相公你怎么了?犹豫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敢起誓……”欧阳芷心轻轻推开凌风,话语中出奇的有些冰冷的意味。
“呃……”凌风怔了怔,可转瞬间漆黑幽深的双目中闪过一道精光,颇有几分生气地说道:“娘子你难道不相信你自己的相公?”
“你不敢起誓……你难道骗我……”
欧阳芷心咬了咬唇,刚刚有些平稳的情绪再是躁动般浮动出了几分波动,一双惹人怜爱的美眸中更是不由地闪过一缕说不出的委屈感,泪花也是闪烁着从眼眶里隐隐溢出。
凌风怔了怔,自己自认平生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人的泪,仅仅几缕似乎便是能将自己心融化了去,“相公怎么会骗你!”
凌风心疼地说着,不由地将心儿揽在怀里。
她纤弱的身子不由地几颤,再是忍不住一阵抽泣起来。
那哭声虽轻却是有种让人撕心裂肺般的冲击力,委屈之意虽淡却是有如千尺瀑布坠于深潭,让人其他的心绪戛然而止不禁徒生几分愧疚之意。
“娘子只问相公一声,你到底是起还是不起?”欧阳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