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婷婷道:“依掌门所言,该是如此罢。有闻道教宗经之无上经典《道藏》便在此仙山玉虚宫之中,可否让晚辈一睹无上经典之神威?”
虚空顿了顿道:“少主何处此言,贫道难悟深意。”
柳婷婷道:“‘昔日,皇帝上峨眉山,见天皇真人于玉堂。请问真一之道藏,天皇真人曰:此道家之至重,其经上帝秘在昆仑之中,五域之内。藏以玉函,刻以金札,封以紫泥,印以中章’。此乃一古卷残页对无上经典《道藏》的记载,。”
虚空听完微微一笑,道:“虽有记载却没说就在此地呀?”
柳婷婷道:“‘前有明堂,后有玉亭,上有华盖,下有降宫;巍巍华盖,金楼穹窿。左罡右魁,激波杨空。紫芝被崖,朱草朦胧。白玉巍峨,日月垂光。’指的正是玉虚峰之巅的玉虚宫。”柳婷婷学识渊博,幼时随逆天行读览天下道经,就连古卷残页也熟知不少。也知道无上经典绝非在如此平凡之处,一则但见虚空尽将临清宫改为玉虚宫,正想借此告戒虚空一下,不能轻渎圣威。二则似乎想试探着什么。
虚空一怔,显得迟延一阵,道:“少主名不虚传,学识渊博,汇览天下,就连古卷残页之中的只言片语也记得清清楚楚,佩服,佩服。”
柳婷婷道:“过奖,过奖。我师傅早有心愿,若能一睹无上经典,死而无憾。恳请掌门念本道同源,通融一观如何?”
虚空显得极为尴尬,故咳两声,道:“实不相瞒,敝派绠短汲深,无能无德守卫此经。贫道也只是听闻,也从未见过,让少主失望了。”
柳婷婷道:“看来掌门过谦了,此宫便是玉虚宫,乃仙神之凡宫,镇藏道宗之无上经典,看来在下是无德亲睹了。”
虚空一怔,显得更为尴尬,脚不自然地盘了起来,道袍下露出黑黝黝的黑衣角。虚空突觉自己失态,忙望向柳婷婷,见柳婷婷垂头理衣,方才放心来。说道:“这……少主说笑了,一路行来想毕早已乏力劳困,不如贫道带少主去领略一下此地皓月夜景如何?”站身走下台阶。他自然知道柳婷婷那么说正是在教训他。
柳婷婷起身道:“听闻此地观景最佳处是贵派右侧的峰顶,不知掌门可愿带晚辈前去。”
虚空迟延少许,道:“深夜之中至峰顶赏月固然甚佳,不过高处不胜寒,峰顶寒冷刺骨,怕少主身体不适,贫道也不好向逆教主交代。”
柳婷婷道:“‘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要赏得奇观,非到人迹罕至之处方能赏到。轻踏便至之处,赏无可赏,观无可观。”
虚空漫步走出大殿沉思少许,道:“少主所言极是,不过少主一路赶来,恐怕烦累得很了,不如今夜暂且休息,明夜在去观赏如何?”
柳婷婷轻叹一气,道:“有心长久住,俗事不饶人。实不相瞒,在下到此地来是为了寻找失散的那四位朋友,他们生死攸关,无刻不系心头。明天一早,就便告辞了。若不是暗夜降至,在下恐怕也无此机缘来访贵派的。不过晚辈身份低微,确实无德邀请真人一同观景。我师傅一直念着要我回去描述与他,此今不能只好回禀了师傅。让他老人家选得佳日亲赴贵派,同真人畅饮细谈。”
虚空微微一笑,道:“少主严重了,既然少主对此景情有独钟,贫道这便陪少主前去观景便是。”命了十几个道士牵来了马匹,邀着柳婷婷上了马出了大门,往右侧山坡爬去。十几个道士跟在后面,左顾右盼争着望柳婷婷的秀容,不时传出几声荒乱之语。
柳婷婷视若无物,不时赞着沿路的美景,不时赞叹昆仑派好福祉。虚空时而微笑应之,时而搭上一两句话。
冷夜之中,踏步在白雪之中,狂风带着刺骨的寒气肆虐大地,白雪随风飞舞久久不落。
爬了一阵众人来到一个小山峰,柳婷婷下马往山峰走去,说道:“若只有真人与和我同观就好了,人多反而败了兴致。”
第182章:破昆仑
虚空暗示跟来的众道士原地等候,往山峰走去。
这个山峰说来非常寻常,不过是个普通的山峰,而且山峰前还有一座山峰刚好遮住了视线,绝非观赏美景之佳地。
虚空走上山峰,站到柳婷婷身旁,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尴尬,一语不发。
柳婷婷暼了虚空一眼,叹道:“哎,是不是咱们走错了,前面的山峰刚好拦住了视线,看不到浩瀚月景,可惜了。”
虚空迟延少许道:“少主不是说右则山峰乃观景之佳地吗,这便是右则山峰。”
柳婷婷道:“看来路是没有走错,只是选错了,该是左则山峰吧?”
虚空点头道:“应该是的,少主不妨多住一天,明夜再去左则山峰观景如何?”
柳婷婷冷冷一笑道:“看是不必了吧,左则山峰也是有山峰拦在前面的,难道掌门不知道吗?”
虚空一怔,道:“这……那少主认为何处才是观景圣地?”
柳婷婷道:“掌门久居此地,对此地了如指掌,你都不知道反过来问我这个生人,会不会极显可笑?”
虚空顿悟,强忍怒气,道:“贫道虔诚修道,极少走出教门,不知道山里地形也属常理,有何可笑?”
柳婷婷冷笑道:“高丽忍者真是无处不在,就连道教圣地也少不了你们的影子,真是佩服,佩服。”
虚空一怔,跃身往后退了回去,众道士一同赶到虚空身旁,怒视着柳婷婷。
柳婷婷转身往前走去,说道:“你们来此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此地盛产的玉石吗?昆仑派为了守护玉石免遭破坏成了你们的绊脚石,所以设计残害了昆仑派,控制玉石畜地。这笔横财,发得倒是不小呀。”
虚空哈哈大笑起来,道:“听我师兄说过,大理国有个难缠的乾坤教少主。当时我可算庆幸,这里没有像你怎么难缠的对手。真是山不转水转,既然跑到这里来了。我真是奇怪,你不过就进了临清宫坐了几分钟,就能猜得如此准确。”
柳婷婷道:“说句实话,你师兄总是在暗处偷鸡摸狗,都没胆量会过我。至于他装扮之能如何,我尚未可知。不过你倒真不算什么。”
假虚空一怔,疑惑道:“着实高傲得很呐!”
柳婷婷微微点头道:“错了,错了,我只是据实而言。”
假虚空哀叹,怒骂了一声高丽话,道:“你我江水不犯河水,到底想做什么?”
柳婷婷道:“有仇也有怨,你残害我道教同门便是仇怨,继而破坏仙山圣地更是罪不容恕。”
假虚空沉思少许,道:“可是,我在这里消息封锁的很好,又距离城镇极远,你如何会知晓的?”
柳婷婷道:“我根本不知道昆仑派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绝非专门为此事而来。说来话长,算是误打误撞,也算是天机缘定吧。”
一个道士道:“师傅,跟她那么多废话干嘛,直接杀了她不就行了?”
假虚空一句高丽话骂得那道士狗血喷头,咬牙切齿转向柳婷婷道:“该来的始终会来,就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罢了,罢了……难道你真有未卜先知之能耐?”
柳婷婷道:“我只不过是个凡人,无此能耐。”
假虚空道:“你就随便走了一圈为何救能猜出我们的身份和目的?”
柳婷婷道:“其实并不难,在进入昆仑派之前,我便观察了昆仑派的情况。发现昆仑派动静颇多,虽改名换名不足为奇。但却将临清宫改为了玉虚宫,丝毫就是不懂道义之人所为,便料知昆仑派已是凶多吉少这是其一。其二,刚至大门口,你这些徒弟言行放荡,没有半点修道人应有之贤德。走路行事,内功套路,没有半点道家之功,与我在结古城赛马尼堆广场见到的那几个道士留下的足迹步伐一模一样。而这样的内功步伐,同在大理国遇到过的高丽忍者如出一辙。其三,佛道教派最重视的便是神尊供奉,而大殿之上的神像灰尘扑扑,案桌上空无一物,便知尔等绝非修道养性之人。大殿内布置的富丽堂皇,无处不显奢华浮夸之至,尔等可谓是把昆仑派弄得人仰马翻了。其四,在同你言语之中,我故意用道教经典套你。你不是学道之人,自然知之甚少,又怕露了马脚,虽勉强潦草应之。再一试探,你显得慌乱起来,无意之中露出了高丽忍者专穿的黑衣衣角。我不过故作垂头整理衣服,让你以为我并未发觉。出大厅又见到道房之中堆着全是麻袋,想毕就是没运走的玉石,便知你们目的正是昆仑玉。其五,我来到山谷前就路径此山峰,熟悉这里的环境,故意试探你来此赏月。你却不知此地绝非赏月之地,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