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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他们之前隐身的大树蹿入地上,明亮的闪电一时间照亮了整个秀山城。
一声巨响随之震出,大树碎裂开去。凌云俊急忙催运内力护体紧抱柳婷婷,为她遮护。
柳婷婷也是吓得吃惊一阵,不知觉中也搂住了他。
碎木片飞落四周,一阵碎木片沙沙撞到凌云俊背上,因他催运内力护体,碎片射不穿他的身体,皆被弹飞落地。虽然射不穿,巨大的碰撞力,仍然震得他一阵阵镇痛。他却丝毫没有闪让和躲避,紧紧抱住柳婷婷。一阵碎片飞射向城门去,一些射入何飞两人尸首之中。一些刺飞了跪在地上的士兵,其余士兵吓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待碎片落尽,凌云俊却仍在紧紧搂着柳婷婷。
柳婷婷回过神来,急忙放开搂住凌云俊的双手,两人竟对触一眼,目光相接。柳婷婷急忙垂下头,红映轻饶上眉头,眼光优柔似春风,轻声说道:“公子,你勒得我手疼。”
凌云俊急忙松开双手,顿然回神心慌意乱不知所措,连连说道:“对不起,方才……方才……”
柳婷婷转身往前走去,思绪纷乱复杂,一语不发。
凌云俊跟在后面自咎深责,暗自骂道:“都怪自己不知觉中太过紧张,将公子勒得手疼,真是该死,真是该死。”
柳婷婷转到一侧城墙外跃进城内,寻了一家客栈要了间房,自己去了一间,将门紧锁。
凌云俊见柳婷婷好像很生他的气,却又好像心事重重,心理更是自责。但因一路也未对他说过半句话,他也不敢打搅轻问,默默进了自己房间。
不知为何他总是心思难定,坐立难安,又出了房门,走到柳婷婷房门前靠着门柱坐下。似乎他觉得这样心里会更舒服些,回想起抱着柳婷婷时的情形,却闻到了一股清淡迷人的清香,让他更是心慌意乱,难定神情。柳婷婷在他眼中只是一个俊俏绝伦的美男子,聪明似仙官,洒脱似江河,真诚似大地,稳重如山川。他心中没有半点怪意,只有深深的自责,自责自己为何这般粗心大意,弄疼了他,心中满是不安和亏欠。
就这样他靠在门柱上一夜未眠,第二天天亮仍未听到柳婷婷房内有何动静,心中觉得奇异。起身敲了敲门,喊道:“阿婷公子,你在吗?”依门静听许久未听到任何动静,又喊了三次依然如此。
一阵心急如焚,使劲推门,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原来房门并未锁紧,他被自己的冲力差点带倒在地。他四周细细看了一圈,见房间内空空如也,又看到木桌上留有一封信条。
取出纸条看到“烦事绕身先自去,若有机缘自在会。”这下他也明白,柳婷婷并非怪罪不辞而别,是因为有事在身。不过他也迷茫起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他转身垂头丧气地走出客房,下楼进了客厅。
店小二迎了上来,道:“凌公子,有一公子已经为您定好了早膳,请这边慢用。”指引他坐到一桌摆满佳肴的客桌前。
凌云俊拉住店小二问道:“那公子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店小二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公子什么时候走的,看到他留了菜单和银两。我便照着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凌云俊软身坐到桌前,毫无胃口,沉默了许久。
抬头看着桌上的菜,全是昨日早晨柳婷婷为他点的那些菜式,想道:“既然是公子操心为我所点,我怎么能辜负了他的好心呢。”想毕端起饭碗哗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将饭桌上的菜饭吃了个精光,却也撑得肚子阵阵阴疼。忽听到一个女子说道:“这位公子,我们可否坐于此处?”
凌云俊头也不抬,摇头道:“有人坐了。”
那女子说道:“哪有人坐呀?”
凌云俊抬头一看,原来是他前夜在山林之中见到的那两个女子,一怔道:“其它地方没座位了吗?”
红衫女子阿喜摇头道:“若有座位我们就不会来问公子了。”
凌云俊转头四周看了一圈,果然发现客厅早已客人满座,道:“原来如此,二位请随意吧。”
阿喜转身看到白衫女子一脸柔情地看着凌云俊,微微一笑,道:“小姐,小姐!”
白衫女子反应过来,定了定神,坐到凌云俊对面,拱手行礼道:“小女子司马飘雪,敢问公子贵姓名?”
凌云俊淡淡道:“在下凌云俊,见过姑娘。”
司马飘雪温情微笑道:“看公子心事重重,不知所为何事?”
凌云俊道:“姑娘可有见到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公子?”
司马飘雪道:“你是不是说昨天早晨同你站在一起的那位公子?”
凌云俊急忙问道:“你认识他?”
司马飘雪淡淡一笑道:“秀如清水倒湖影,俊若清夜明月弓。潇如天云梦幻影,洒若江河波涛水。如此秀俊潇洒的公子,小女子见所未见,如何会有幸认识。不过是昨天恰好掠过,幸得于见过一面罢了。”
凌云俊听后显得十分失望,轻叹道:“长相好不好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心好。”
阿喜微笑道:“凌公子也是一表人才,除了那公子之外公子也属第二位了。”
第135章:葬礼
凌云俊一怔,道:“阿婷公子可谓宇内绝世,我不过是乡村野夫怎么敢跟他相提并论呢,姑娘说笑了。”
司马飘雪微笑道:“原来他叫阿婷,听起来真像个女孩子的名字。其实阿喜也不过是据实而言,既然这般投缘,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对饮一杯?”
凌云俊见司马飘雪,温柔娴淑,端庄秀美,不敢直视,道:“请恕失礼,在下从不饮酒。”
阿喜道:“公子,我小姐从未邀过男子喝酒,为何如此扫兴呢?”
凌云俊道:“在下确实不饮酒,实在惭愧,既然姑娘邀约也不敢失了礼数,就以茶代酒敬姑娘一杯。”抬着茶杯一饮而尽。
司马飘雪喜笑道:“公子快人快语,佩服。其实小女子也从不饮酒,今日再得见公子,一时兴起所以想敬公子罢了。既然公子也不饮酒,咱们也可喝茶畅聊不知如何?”
凌云俊心中担忧柳婷婷,只想尽快找寻到她,道:“在下有要事在身,若有闲暇一定陪姑娘喝茶聊天。今天就此告辞,失礼之处请多包涵。”站起身走离。
司马飘雪急忙起身问道:“公子有何要事,可否道来一听,说不定我们也能帮上什么忙来。”
凌云俊道:“找人。”
司马飘雪走到凌云俊身旁问道:“公子是不是要找阿婷公子?”
凌云俊点了点头问道:“姑娘怎么知道?”
司马飘雪微笑道:“公子把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能让人猜不出来吗?”
凌云俊急忙摸了摸脸,问道:“有吗?”他这动作引得两人嘻嘻笑起。才顿悟,道:“姑娘真会说笑。”
司马飘雪微笑道:“看公子的神韵好似之前在哪里见过,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凌云俊想到自己在山林中见到二人之时的样子,不知如何说明,顿了顿,漫步走出客栈。
司马飘雪跟着走了出去,看到他手上提着的剑套惊讶道:“公子这剑套好似在山林之中见过,敢问公子可是相助我们之人?”
阿喜听她这么说往凌云俊手上看去,大惊道:“难道真的是你,走路越看越像,却不知是这般俊俏的公子哥。”嘻嘻笑了出声。
凌云俊道:“相助之言愧不敢当,理当说是二位相助在下才是。”
司马飘雪当时在山林之中见凌云俊的神情就感觉他不过是年轻人,果然在她预料之中,微笑道:“不论是谁相助了谁,咱们也算有缘,不如相知相伴同闯江湖如何?”
凌云俊道:“在下粗陋之人,完全不懂江湖之事,只怕引来祸难连累了二位。”说着走到岔向萍儿家的小巷,不禁想起萍儿之事,猜想柳婷婷会不会去了哪里,转身便往小巷走去。
司马飘雪和阿喜跟在后面,四周打量。阿喜问道:“凌公子,昨夜郡侯府出了大事,你可知晓?”
凌云俊听后一怔,怕连累了柳婷婷,摇头道:“不知道。”
阿喜道:“郡侯和其子被人擒杀,挂在城门上。天雷打下,震碎大树,大树碎片刺穿二人尸首,两人好似两只刺猬一般。众武士也被震死了许多,不知是人为还是天谴?”
凌云俊回想昨夜的情景,心中隐隐作痛,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阿喜道:“这些人简直是要造反,竟敢截杀朝廷命官,着实可恶。”
凌云俊听到她言语有对柳婷婷的不敬,气焰一下升了上来,冷冷道:“虽是朝廷命官,却不为民牟利,反而勾结盗匪贩卖少女,比坏人还不如。当下朝廷不管,江湖人也不管,才会让这狗官肆无忌惮。他一天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