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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了,赌得狠一些,穗伶这些新生的赌注比较轻,只需要去第一食堂外堵三个从里面出来的女生就行了。
打完牌出来天色有些晚了,正好是晚饭时间,看着第一食堂里人来人往,穗伶心里有些发苦,曲天邪邪的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去吧,我们在这等你。”
穗伶心一横,风骚的往第一食堂门口走去,跟画室那些心术不良的家伙混的久了,骚扰电话啊什么恶作剧都做过,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风骚的走着,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严肃,这样解释起来也比较可信一些。若是嬉皮笑脸的,再怎么解释别人也只会觉得是流氓了。
站定食堂门口,他朝里面瞧着,里面人声鼎沸,因为靠近女生宿舍楼,所以大多是女声,当然也有不少寻找猎物的牲口。
就这一会儿,里面走出来一个女生,姿色普通,根本没有任何装扮,穿着也是很质朴,捧着饭盒走过来。
他看向这个很明显的目标,喉头滚动了下,调整了下自己声带。
那女生发现他直直的看着她,居然脸红了,有些局促不安,看来是一位少不经事的少女啊。
等她走到身前不远时,他咳了声开口说:“对不起,这位小姐,能让我摸摸你的咪咪么?”
还未等到他继续解释,那女生像受惊了的兔子飞快的跑掉了。
第二个女生很快的也来了,这位女生明显老练很多,给了他一个白眼,留下两个字:“白痴。”便怡然远去。
他两次都没解释成,苦笑了下,眼光从那位怡然远去的学姐背影上转回,看向食堂里。
这一看,他却是楞了一楞。
因为第三个即将走出来的女生正是白天在音乐楼看见的那位美女,此刻她身边却没有任何男人,形单影只的从第一食堂走出来。
“这位小姐,能让我摸摸你的咪咪么?”
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他,美女呆了片刻,似乎还在消化那句话。
“对不起,是这样的……”他还没说完,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他呆了片刻,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只看到那美女远去的背影。
他摇了摇头,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庞,便听到那群牲口的大笑声。
“哈哈,自取其辱了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们还以为你这家伙没有实行赌约,原来是你运气好,前面两个女生性格好,让你躲过去了。”
“悲剧啊!”
被女人扇了一巴掌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是穗伶自找的,马上就被他抛到脑后忘却了。
被女人扇了一巴掌没什么,可是再被扇了一巴掌呢?而且还是同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因为同一件事?仅仅是一句玩笑话?
是个人就会有火气,穗伶现在火气很大,因为他又被那位美女扇了一个巴掌。
本来已经过去三天了,他早把那事给忘了,这天晚上来音乐厅开系会,不料却又碰到了那位美女。两人碰见的时候都楞了楞,都没想到在这碰到了,显然那位美女对他的印象比较深,还记得他。
不过记得的不是什么好事,美女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巴掌招呼,他完全没想到这美女记仇这么深,来不及反应就被扇了,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半个系的人都在。
大家还三三两两的聊天,等待领导到来。这突然的变故,清脆的一声“啪”,让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两人,一时安静无比。
穗伶心头火起,一把扣住美女还未收回的手,沈声说:“真不知好歹!只不过是句玩笑话,你还念念不忘了!”
美女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另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又是抓挠又是推搡,口中大叫:“放手!流氓!放开我!”
想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影响不好,他沈了口气,说:“以后别惹我,我不想打女人。”
松开手之后,他看也未看眼神怨恨无比、揉着手腕的美女,双手悠闲的插入裤袋,转身走开。
安静的人群如炸了锅似的纷囔起来。
“穗伶!”人群中有人喊他,他转头看去,却是一脸猥琐的张溪。
“张哥,你怎么在这?”他非常疑惑,他记得这位学长明明是化工系的,跟音乐厅应该不搭嘎的。
“不是你们艺设新生开系会么,我来看美女新生的。”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这个家伙还真是热衷此道啊。
“别说我了,老实交代,你和云翡雨什么关系?”张溪贼兮兮的看着他。
“那美女叫云翡雨吗?”他的室友一伙人也走了过来,好奇的问。
“嗯,音乐系大三的,四大校花之一,你到底和她什么关系?看起来内幕不少啊!”张溪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室友们也顿时起哄,纷纷质问他……那天晚上在第一食堂门口,他们站的比较远,天色又比较暗,所以并不知扇穗伶的就是那位美女。
“你这货,居然背着我们和校花勾搭上了,老实交代,否则,嘿嘿!”曲天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他心情并不好,不打算解释,无法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了。
“我上个厕所。”他淡淡的说了句,穿过人群走向公共厕所,身后远远传来那些牲口的对话。
“这货!难怪那天看到那位美女,一点都不稀罕的样子,原来早和她有一腿了!”徐向东还记得他那天的冷淡表现。
“哦哦?那天什么情况?”张溪很喜爱这种话题。
“我倒觉得那家伙有GAY倾向。”远远的传来这么一句话,就再也听不清下面的对话了,也听不清是谁说的,他无语的摇了摇头,从裤袋抽出手,手背几道划痕,其中几处冒出丝丝血痕。
【那泼妇,爪子还真他喵的尖锐的啊!】
。
8
“哗啦啦”穗伶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背,激起微许痛意。
他仔细的洗了洗伤口,又低下头去,捧了几把冷水浇了浇脸,脸颊仍旧烫烫的,浇点冷水清凉许多。
他抬起头,看了镜子里的脸庞,几道微红的手印清晰可见。
【那泼妇,吃火药长大的啊!我了个去!】
还真是想啥来啥,镜子里走入一个身影,不是云翡雨是谁?
云翡雨站在穗伶背后不远处,抱着双臂,与镜子里反光的他对视着。
水哗哗的流着,两人都未开口,沈默了几秒,气氛很是微妙。
穗伶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云翡雨,而她却是淡淡的微笑,显得非常冷淡的微笑。
只是她炯炯的目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几秒后,他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动身想走。
这时她开口了:“你是大一新生?”
“与你何干?”
噗嗤一声,云翡雨笑了,一如三天前所见那般神采飞扬:“我是来道歉的。”
他扬了扬眉,还未开口,她又接着说:“我为我的行为道歉,因为那天,你对我说的那句话,我把你错认为是另一个下流家伙,那个无耻之徒用很龌龊的方式骚扰我,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所以你以为我是那个无聊的人?”穗伶眉头微动,质问道。
“对的,但错并不完全在我,你不想解释一下你那天对我说的话吗?”云翡雨语笑嫣然,只是清明的双眼冷静的凝视着他的面孔。
“没什么好解释的,当时想解释你没给我机会,现在用不着解释了。”
“嗬嗬,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现在我也想通了,听说男生会打一些稀奇古怪的赌,看来你是和别人打赌了?只是当时我气昏了头,没有往这方面想。”云翡雨俏语连珠,轻灵的目光在穗伶脸上转动,似乎想瞧出什么端倪。
“既然你都知道,该了的都了了,我们两清了,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要开会。”
“等等。”
“还有什么事?”
“陪我聊聊天,”云翡雨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还补充了一句,“不会耽误你很久。”
看穗伶目光清澈的看着自己,她又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觉得我漂亮吗?”
“还可以。”
“嗬嗬,你眼光还真高啊,”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一直活在别人的恭维和羡慕中,我长的漂亮,老爸又有权,不知多少人挤破头来追求我,可从你的眼光中,我只看到了不值一提。”
说到不值一提的时候,云翡雨的脸色很是自嘲。
他沈默着,她继续说:“就连你那天对我说出那句猥亵的话,现在回想,那时你的眼光也是清澈无比,说真的,你喜欢我吗?或者……讨厌我吗?”
他斟酌了一下,回答:“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本来他还想说我们又不熟悉,可是想了想,便没说出口。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当面跟我说下流话的人,你给我的感觉很特殊,本来我以为我稍微的了解你了,现在看来,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