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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封沈痛地叹口气:“喔,这位是水清派真尘道长,通告我们关於无间派的消息。唉,做生意真难啊,无间派那帮杂碎也来捣乱。”
王孝程也不禁震动:“无间派在此地?”
“是啊,正打我们的主意。多亏水清派,否则我们还没有防备,圣女回谷也是为了此事。”反正王家眼线肯定看到了,说出也无妨。岳封这几句话句句是实,真尘也点头示意,但让人的感觉就是,水清派和仙机商号是一夥的,这让王孝程行动起来也有了更多顾忌。毕竟仙霞派离天机谷远而水清派近,再加上水清派有名的死硬不好对付,要对上了还真不是件小事。
王孝程迟疑一会,看王文聪一眼,王文聪会意道:“岳公子,惹上无间派可不是小事,鬼蜮伎俩层出不穷,更何况将来生意大了,为各方关注,肯定会有更多人来打主意,岳公子可有信心对付那些邪派高手。”
岳封踌躇:“是啊,我这几天也在想这些问题,唉,发个财怎麽这麽难啊。”这倒是真心话,魔师从来没有为钱苦恼过,重生一回,首先却要为钱而操心,真是何苦来哉。(按,这也是我以及绝大多数劳苦大众的真心话)。
王文聪脸露喜色,王孝程桌下摆摆手,让王文聪镇定,随後轻声说:“是啊,无间派以易形换容著称,还善於驱使鬼魅,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如果有神识极敏的人旁听,才能听出他的声音发生了一丝异常,低沈的声音带著无力的魅力,让人有放松欲眠的力量。
岳封盯著桌子上的酒杯,感叹:“是啊,不好对付啊。”
“未来如果其他邪派插手,事情会更糟的,如果修为不达到真人的水平,只怕难以逃脱那种种手段。”
岳封自言自语:“怎麽办呢?我想发财,可不想送死。”
王孝程拱手:“对此,王家倒是能贡献力量,保证天机谷前的安宁平和,这也是圣女所想要的吧。”
岳封怀疑地看著他:“是吗?你们王家,我听说过,可没见过。”
王孝程的目光深深注视著岳封,轻声说:“岳公子放心,王家在此,诸邪辟易,区区无间派何足道哉。”
真尘大喜:“那太好了,有王家帮助,无间派这次可难逃了。”
岳封一惊,摇摇头,定神说:“是吗,那敢情好。”面色狐疑。
王孝程暗恨这个小道士的打断,让自己不能趁热打铁乘胜追击,但也无可奈何,控心谈何容易,对方心起疑惑,就再也无法继续了。不过,已在岳封心中强力种下种子,不愁不发芽,当下说:“数日之内,王家将会搜出无间派踪迹,给两位一个交待。”
岳封感激道:“啊,王家果然是正道世家,除邪责无旁贷,既然如此,待此事落定,我们再谈合作吧。奇怪,我刚才好象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告辞了。”
两人走後,王文聪叹:“可惜没能直接订约,被小道士打断了。”
王孝程皱眉思索,有些不安,良久摇头说:“不管如何,我们先得把此地的无间派扫除。”
“那万一这家夥到时不听我们的话怎麽办。”
王孝程瞪他一眼:“不光是他,天机谷也要看我们有没有实力保护他们,如果连个无间派都对付不了,天机谷怎麽能信任我们呢?再说这个小东西功力甚浅,容易对付,还怕他飞了不成。”
王文聪笑了:“那倒是,万不得已还可以抓来怎麽整治都行。不过我看他甚是贪财,以财卜美人打动他应该没有问题。”
看著黑著脸不出声的王武扬,安抚道:“这一次如果你能在扫除无间派中大展身手,给那小姑娘留下深刻印象,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武扬眼一亮,似乎看到光明前景,不过还是说:“我不喜欢这个岳封。”
“行,行,到时候,让你随便宰了他,不过现在你不准轻举妄动。父亲,这里人手还是不够吧,要不要把黑衣队调来。”
王孝程点头:“也好,无间派不知道会来多少人,说不定会和其他人联手,有备无患吧。”
岳封和真尘走出来,面带微笑,真尘突然想起来,叫:“还没有说灵雪师叔的事哩。”
“别担心,我想明天就会有消息。”
“你们好象是在谈什麽生意吧?”
“好生意?有没有兴趣,加入一股,到时候别说花裤衩,就是银裤衩,也可以打一条。哈哈”
随後听到真尘磨牙的声音。岳封心道:老狐狸会不会起疑心呢,没关系,再疑心也会先干掉无间派,让我们为莫名其妙招来强敌的无间派默哀吧。要精怪区分人群中的无间派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象要城里人区分猪群中哪一只在修炼九阳神功,哪一只已挥刀自宫一样困难,但把这件事交给实力强大、修为复杂的王家可就不一样了。
第七章 布置
岳封回来,坐在床上沈思,这一手引虎噬狼虽然构想不错,但结局如何诸难预料,特别是老虎事後发现上当时反面相向可不易当。叹口气,俗称一力降十会真是有道理,自己功力如此,即便将诸多事构想周全,细致如微地安排,但一旦出现意外变化,自己实力不足,只怕还是危险重重。觉得自己成了大石夹缝中一只小爬虫似的,大石一挤,只怕就成齑粉,哎哟,可怜喔,他对自己幸灾乐祸地戏谑。不过,这倒是刺激了他的斗志,来吧,他奶奶的,谁怕谁啊,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年轻时狂狷愤发的时代。
胡思乱想一阵,又想到明天要做的事,可惜没个聪慧的女文书(按:现代称小秘),好好替自己打点安排。认真说起来,缺得可多了,需要一个会做生意的,对於读帐簿,岳封可没有什麽兴趣,还需要会统筹安排的,会管理人员的,会接待宾客的,会安排防卫的,最好还有一堆会床上取悦的,不行,又想歪了。岳封重新盘算,青梅临走之前,提了三个大掌柜的人选,明天得慎重考察;圣女突然离开,看病就诊问讯的人得安抚;水清派明天可能会到,得在王家接触之前搞定;天机谷要出动人手,还要布置安排;王家那些家夥是否要监视呢,想一想放弃了这个念头,现在手边没有隐踪监视的人才,被对方发现了就没有任何意义。
思索良久,大致心中有了思路,岳封才将注意力转回房内,含烟正一动不动地在他身边静静看著他,以免打断他的思考。月光荧荧照耀著她长发掩映的面容,更显得缥缈般的美丽,不禁伸出手中,将她搂在怀中,含烟舒适地长叹一口气,蜷缩在他的怀里。
岳封想起一事,青梅走前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那个奇怪娇羞的样子,好象站都站不住了,让他当时就想就地正法,莫非。果然,含烟发出轻松娇笑,凑到岳封耳边描述起来。岳封听得性欲大起,两个人立刻滚成了一团,很快月光下映出两具交缠的胴体,一个强健,一个娇美,房中尽是春意。
正在紧要刺激关头,岳封对门口微微一笑,一挥手,一道黑幕垂了下来,挡住了通向客厅的门帘。正在偷看的一鸟一狐没有办法,只好回卫房去睡觉。风灵躺在小薇温暖的尾巴里,奇怪地说:“为什麽师父不让我们看呢?很好看的啊”
小薇笑嘻嘻取笑她:“你知道师父他们在做什麽吗?”
“好象是叫……”风灵一时找不词:“人把这个叫什麽来著?”
小薇凑到她的耳边:“这个名堂可多了,交欢啊,敦伦啊,……,可有趣啦。”
风灵问她:“我看过猴子做的,可不象这样啊。”
小薇揪她的羽毛:“你知道什麽,人可比猴子厉害,花样可多了。”
“你又知道什麽”风灵不甘:“难道你就做过吗?”
两小打闹起来,好一阵才安静下来。小薇说:“我看人的书上都说,做女孩的一定要守身如玉,要是把男人碰著胳膊就要嫁给他。”
风灵不敢置信:“那爸爸从小就抱宝宝,怎麽办?”
“爸爸不算的啦。书上说了,女孩不能主动向男人示好的,不然就是下贱了。”
风灵坚决地摇头:“不对,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喜欢和师父在一起,师父怎麽还喜欢我,没说我下贱啊。”
小薇想想,也不明白:“也许男人喜欢下贱的吧,可也不对啊,书上说下贱女人谁都不要,不明白,明天我们问师父吧。”
风灵沈默良久,突然说:“师父当初收我们为徒的时候,你不是说要我们陪他睡觉吗?是不是你又把话理解错了。”
小薇也纳闷:“没有道理啊,虽然问爷爷也不说,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啊。”
风灵倒是想起了岳封的话:“师父说我们形体不固,还不能经受这样强的刺激,这是什麽意思啊。”
小薇自作聪明:“大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