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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将信将疑的看了老头几眼,才缓缓将银线接过手去,朝软床前走去。他心里仍旧不相信天下还有这样诊断之法,三步一回头,看着老人脸上全是自信的神色,皇帝才稍微宽了宽心,掀起珠帘,做他该做的事情去了。
老者远看着,也不说话,只将几根银线握于手上,过了一会儿,他便闭上双目。微微扯动三根银线,感受着银线上传来的脉象去了。
崇祯皇帝走出罗帐,满脸期盼的望着老者,满眼尽是焦虑不安之色。
过了好半晌,老者才睁开双眼,凝视了珠帘之后片刻。转而将目光投在崇祯皇帝身上,缓缓道: “此病可治!”“真的?你说的可是真的?”崇祯皇帝禁不住全身颤抖起来。双眼放光,脚下赶了几步,到了老者身边,一把抓在老者衣服之上,满心欢喜地道: “你…你…”
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两字,到后来竟再也说不出话来,眼眶中翕着滴滴眼泪,由此可见,这皇帝爱女之心,真是让人感动。
老者微微一颔首,道: “公主此病,虽能治愈,却难根除,此乃心病,草民有一法,或许可能根除公主此病。”
“说,快说,什么办法朕都愿意试,只要能治好朕的公主,就是要朕除下龙袍,朕也心甘。”
皇帝激动的抓着老者的衣服,身子剧颤。
“皇上请勿激动,其实此法实在简卑,闻听龙虎、武当两派皆对道法精通,只要设一天坛,草民为主,两派掌门为辅,做法三日,则可功成,这三日之内,不管天坛上发生什么事情,任何人不得上天坛半步,否则法则无效!”老者沉声道。
崇祯皇帝听完此事,觉得简单异常,连忙点头答应了老者地要求,又问: “只需照法便可根除公主之病么?”老者摇了摇头,道: “需由草民针灸三日,每日一次,即晌午时分,每次针灸约莫需要一十时辰,速段时间内,任何人也不得影响革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还有,请龙虎、武当两派掌门做法,需得以草民为主,他两人为辅,一切听从草民吩咐,三日之后,才是功成之时。”
皇帝使劲的点着头道: “都依你,都依你,你说如何便是如何,朕立刻就去传令.以天坛为做法坛,命令刘以真和张永绪协助神医为公主除病。”
间公主之病有法可医,崇祯皇帝兴奋不已,连忙跑了出去,传令去了。
老者望着罗怅之后的公主,低声道: “哎,幸亏你遇见了我,幸亏我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幸亏天底天还有我这个魔道双修的人,不然,你死定了。”
老者自话之后,便转身出了门去。
皇宫沸腾了,一个行脚医生,居然说公主的病有治,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此时的张永绪和刘以真两人,正在丹房内驶着步子,他们不相信那样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真能治好公主的病,这病当初可是连他们两人都束手无策地啊!更为惊讶的是,那老头居然还要设坛做法,请自己二人为辅助,这说出去恐怕全天下的人都不会相信,但是这事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两人身边,让人又不得不信。
“为什么非要是我们呢?”刘以真开口打破了沉寂。
“天知道为什么?这老头我们从未见过。就算是在修真一派里,也从未听说过有这老头,如今他居然指明要我两人去助他,莫非他认识我们?莫非他是人假扮的?”张永绪道。
刘以真看了一眼张永绪,沉思片刻道: “我已经用极光之术探察过了,此人绝对非别人假扮,常人之易容,无非是以皮相改变为主。此人不但皮相不曾变过,就连体内那股衰老之气,也绝非是能装扮出来的,而衰老之气之下,却又似有盎然生机,看来此人是真人不露相啊!”“哦?莫非他真有把握治好公主的怪病?”张永绪不相信的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公主此病。并非药石能治,我们就听他的,看他怎么治好公主的病。”
“听说他设坛作法需要三天三夜,这期间他好象还必须将下台为公主医治。哎,这人行事异常古怪,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别想这么多了,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天坛封闭.坛中端坐三人,一是那佝偻着背的老者,另两人则是刘以真和张永绪;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三天以来,老者除了正午十分会去一趟公主寝宫为其诊治,其他时间都是端坐在坛心。
皇宫里这件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因为公主的病已然大有起色,今天地诊断也以结束,皇帝亲自笑呵呵的送老者来到天坛,这让在坛上的刘以真和张永绪两人格外诧异,此刻老者已然回到了天坛之上,时间正是午后的第三个时辰。
刘以真和张永绪两人端坐在此。三天未曾动过,不过幸好两人也是修道之人。对于静坐也不惧怕,但是两人奇怪的是,那老者自从第一天说了一句要求二人不能走动的话以外,三天以来一直是一声不吭,也不要求二人做什么,就只是默默地坐着,摆明了意思就是:你们不动就可以了,其他地事不用你们管;若是你们动了,那冶不好病,就别怪老头子。
这种条件之下,两人自然不敢动,三天以来坐得都有些神经麻木了,想着这最后一天即将过去,两人心里稍微舒适了些。
月光,若水雾般的笼罩在天坛上空,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到第二日了,刘以真和张永绪心里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急切盼望着离坛时刻的到来。
“两位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有些事想请教两位呢!”突然,老者开口了,三天来,这是他说地第二句话。
张永绪和刘以真都大松一气,听到这老头终于说话了,心里也轻松不少,但听完老者的话,两人更多的却是迷茫,睁艰望着老者,张永绪开口道: “这位仁兄?不知道你完竟是何意思?叫我们二人来,好象我们一点作用也没起?但是你又不让我们走,当真让人费解。”
“这就对了,若是这天摇能起作用才是忙事呢!两人难道不清楚公主的病因么?那只是心病,并非医药能够诊治,如今在下以除去公主的心病,就请二位替我也去去心病吧!”老者微微笑道。
三人战三角之行,围坐于坛心,此刻刘,张二人听到老者之话,莫不惊讶,互相望了一艰,道: “道友修为超凡,难道还需要我等帮忙么?就算道友不愿泄露身份,我两又何尝不知道道友乃是此中高手呢?”“哈哈。”
那老者大笑两声,突然沉下脸去,很很的道: “两位,耙我徒弟还给我吧?当自围谷不成,两位又做假道士去骗取天机谷众人,简直是无耻之及,今日若不还我徒弟?休怪我无情!”“你是…”
刘以真、张永绪二人再也坐不住了,直直的站了起来,看着老者的脸,满脸说不出的惊讶之色,片刻之后,张永绪回过神来,动容道: “你是岳封?”“哈哈!”老者也站起身来,将双手负于身后,冷冷的道: “不错,我正是岳封。”
“你…你…”
刘以真和张永绪两人齐齐地倒退数步,骇然失色,两人对望一眼,大声喊道: “来人啊,抓刺客!”两人喊着就准备跑下天坛找人来对付岳封。
只听岳封哈哈一笑,道: “明日公主死了,就是你二人之罪了。好了,既然二位想现在下去,在下也不送了。”
两人听到岳封这话,才明白过来当初为什么这老头要请两人到这里来,齐齐的叹了一声,停下了脚下步伐,仰天道: “你真狠!”岳封看着两人满脸怒气却不敢发泄的样子,心里开心极了,因为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封坛了,那时候皇帝会亲自来迎接岳封下坛,如果此刻岳封有什么事情的话,刘以真和张永绪两人也别想再呆在皇宫里了。
张永绪一双眼眨也不眨的望着岳封,恨恨的说: “想不到你心思如此慎密,想不到我修真百余年,居然栽在你这黄口小儿地手中。”
“两位不必恼怒,这公主的病,两位功劳也是不小,只要呆会儿下坛之后在下在皇帝面前美言两句,两位升上一级,领点赏赐,绝非难事,不过就得看两位是想我美言几句呢?还是恶言几句了?”张、刘两人对望一眼,仿佛泄气了的皮球般,叹道: “什么事,说吧?”“很简单,我来京城就是想找我徒弟的。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天下除了你们和黄耀庭这家伙,没有人知道我徒弟的真实身份了。”
岳封两眼一翻,狠狠的问完,看着两人,见两人半天不答话,岳封又道:“如今这公主的生死和你们的前程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别妄想着其他的念头,公主的病已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