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一直在持续,唐非一直在咬牙坚持着。
云霄峰顶的大厅内,江冰绡瞬间瞪大了眼睛,唐非这种状况她是见过的,上一次正是临别前,唐非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江冰绡恨恨地咬着牙,心中抱怨:“这个死唐非,从来就不让人省心。”
大长老微眯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唐非,不想错过唐非身体变化的任何一个细节。那次掌教让秦淼到唐府去,他就问过掌教,这个唐非有何过人之处,可掌教却只是摇头。
后来,秦淼回归冰雪山,他也问过秦淼,可秦淼却只是描述了唐非在家族大比和青风森林的表现,掌教说过什么,他却一字不提,一直说掌教什么也没有交待,只让他把令牌送过去。
大长老从那以后再没有问过秦淼,对唐非倒是多了份关注。
唐非融合龙鳞的时间,一个身材高挑,长相俊朗的青年来到了唐非身边,他手持一杆长枪,静静地站在唐非身侧,就如一具雕塑,一动也不动。
苏墨玉缓缓地从后面跟了上来,当他看到那青年站在唐非身侧时,一脸地抽搐问那青年:“薛仁庸,你要保护他吗?”
薛仁庸一脸恬淡地盯着苏墨玉道:“我跟他没有交情,也没想过要保护他。”
“我与他有些仇怨,我送你个人情,你能帮我废了他吗?”苏墨玉道。
薛仁庸突然笑了,又眸好像射出两道冰箭,盯着苏墨玉道:“滚!”
苏墨玉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咬着牙对薛仁庸道:“那我与他公平一战你该不会管了吧?”
“等他醒了,我一概不管。”薛仁庸道。
“你。。。。。。”苏墨玉一阵气结,他本想趁唐非修炼的时机占些便宜,哪想那顽固的薛仁庸根本不给他机会。薛仁庸他可太过了解了,薛仁庸属于五大家族的薛家,虽然只是旁支,但据说,他天纵之姿,在薛家年轻一代中可排进前三,真动起手来,他不见得能占到多少便宜。
云霄峰顶上,江冰绡盯着屏幕上的薛仁庸,点头笑道:“这年轻人不错。”
包长老皱眉问大长老:“这苏家和薛家今年也有人来,他们真的摒弃门户之见吗?”
大长老冷哼一声:“他们一向自大,不过是觊觎我冰雪山的功法和仙器罢了。”
说罢,大长老扭头向江流和另两位中年人道:“江流、孤鸿影、年云客,你们三个传功授道可得多留点儿心。”
孤鸿影和年云客分掌云雾峰和**峰,平日并不归长老团管,只是淡淡地笑笑,却没有说话。
江流一向直来直去,盯着大长老道:“掌教一直教导我们要摒弃门户之见,这才开山广收天下徒,如果我们再防着五大家族的人,只怕与掌教所愿相悖吧?”
第66章 破记录了
那片龙鳞融入唐非的心脏花了半个时辰才完成,在这个时间里,薛仁庸一直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
当那心脏的极致疼痛消失,唐非骤然发现,有一股极为庞大的元气融解在血液之中,不断地被运送到身体各处,唐非甚至能凭意念调动那元气的运转。
经脉中的元气运行被封禁了,可血液还在流动,唐非瞬间便感到身体又充满了力量,血液不断地流动,源源不断的元气和生命力被携带到身体各处。
在青风森林时,因为要破掉六芒星法阵,唐非的身体经历了无数次元气耗尽又充盈的过程,后又经过一个多月的修炼,身体对元气的容纳已几近极限。
经过这片奇异草原的压制和磨练,再加之又融合一片龙鳞,唐非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如果不是这片草原对体元气运行的压制,他现在就可以晋入天元境八阶。
睁开眼,唐非向站在身侧的薛仁庸微笑致意:“多谢薛兄。”
薛仁庸表情冷硬,淡然道:“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压力,你是一个可以催我上进的对手。”
唐非掸掸身上的土站了起来,看着一脸正气的薛仁庸道:“等出了这片草原,我们有大把的机会切蹉。”
“好!”薛仁庸不善交流,也不与唐非多说话,转身便走。
唐非盯着薛仁庸的背影,轻笑着跟了上去。此时的他,身体强度比全盛时期还要更强,体内元气又可以通过血管传递,解决了经脉被禁的麻烦,与别人竞争,那简单就是完虐。
唐非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不能用游云步,但也比其他所有人都要快得多。
很快,苏墨玉被他远远抛到了身后,薛仁庸也被他拉下了一大段的距离,向前看去,再没有了任何的身影。
呼吸依然是困难的,重力就如一个巨大的手掌压在他的头顶,让他感到就如背着十多个自己,但唐非有元气补充,倒也无惧,依然快步向前走着。
在云霄峰顶那间大厅内,包长老问:“当年连海平走了多少米?”
“八千八百米。”一个长老答道。
“你们说这唐非会不会破了记录?”包长老问。
江冰绡突然白了包长老一眼道:“连海平算老几,唐非一定会破记录的,你们都瞪大眼睛看吧!”
江流盯着法阵屏上的唐非看了会儿,又看了看一脸焦躁的江冰绡,无奈地摇了摇头,秦淼刚回冰雪山就把西梁城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当然知道自己那没心没肺的女儿这次可能真的动了心。
“八千七百米了。”一个长老惊呼出声。“可他的速度一点儿也没有减慢。”
“过了八千五百米,至少相当于负重一千五百斤,他一个天元境七阶怎么扛住的?”有人皱眉。
“关键是灵魂的威压他又是怎么忍受的?”也有人不解,他们又哪里知道,唐非体内的龙鳞早就把那些灵魂威压给过滤得七七八八了,当初秦淼的灵魂之剑可都没有对唐非造成任何的影响。
“天哪!九千米了,没有天尊境四阶能走到这里吗?”一个声音惊呼着。
已经没有人在讨论破记录的问题了,都在讨论着新的记录会是多少米。
包长老呆呆地盯着屏幕道:“当年我入山门的时候,只走了七千米。”
江冰绡又白了包长老一眼道:“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懂不,要是都跟你一样,我们冰雪山还怎么进步?”
包长老瞪了江冰绡一眼,颇有深意地说:“再缺晶石了别到我那儿去。”
江冰绡大眼珠子不断地转着,快步走到包长老身前,摇着包长老的胳膊道:“包爷爷最好了,那个唐非怎么能比得过您呢!您一个指头都能压死他。”
“哈哈哈。。。。。。”大厅内再次爆发出一阵欢笑。
草原上的唐非依然在艰难地前行,木属性元气不断被他纳入体内,点燃了三昧真火火种,而后又化为元气融入体内。
草原上的灵魂威压被他体内的龙鳞过滤了一大部分,可还是有一小部分要他自己来承担,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扛得住,可当他走过九千米的时候,却是突然疲惫感强烈起来。
那种感觉,就如负重五十公斤,越野了二十公里。那种极致的疲惫唐非体验过无数次,他倒不会被这点儿疲惫就压垮了意志。
唐非就那么撑着,跑是跑不动了,只能缓缓地迈动着步子,艰难地前行着。
“体力和意志的较量。”唐非在心头暗暗提醒着自己,他决不允许自己的意志输给了体力。
唐非的意识已经渐渐有些模糊了,龙纹体都调动了,可依然感到全身的骨骼都在痛。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唐非感到自己陷入了一阵黑暗的虚无之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断地撕扯着他的身体。紧接着,他体内的元气极限爆发起来,草原对体内元气的压制解除了。
神志在这一刻瞬间清醒过来,唐非睁开眼,看到自己凭空出现在一处演武场。
演武场极大,足以容纳得下十数万人,四周都是高万仞的峭壁,其上上挂着各式的兵器。和唐非一起走进草原的那些人只有一小部分懵懂地站在演武场的中央,其他人都已经被淘汰了。
站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三三两两地低声交流着,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飘飘然出现在众人头顶上空,那老人须发皆白,一身青衣。
老人出现的一瞬,全场突然鸦雀无声,老人说话了:“诸位,我是冰雪山长老团的长老包兴,你们经受住了草原的考验,下面,你们每人会收到冰雪山三峰的令牌,收到哪峰的令牌,你就可以选择成为那峰的外门弟子。”
老人话音刚落,却见漫天的令牌向众人飘落而下,有人得到了一枚令牌,有人得到了两枚,还有个别人得到了三枚。
分发完令牌,老人接着说:“得到令牌多的,可以有选择的机会,只得到一块儿令牌的,你就没得选了。”
老人突然目光如炬地盯着唐非道:“你们这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