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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徐行突然停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些结巴道:“你。。。。。。你的异能不是空间吗?怎么可能是本体?”
阮潮生眼神如火地盯着徐行道:“你不知道的太多了,我已修出本体异能,极限地挖掘身体的潜能,所有对身体有害的东西都会被我瞬间发现,你所谓的毒素又怎么可能进入我的身体?”
徐行的脸上终于有了些惧意,后退两步,将剑横在胸前才问:“那你。。。。。。那你岂不是马上就天虚境了?”
“你知道的太晚了。”阮潮生冷冷地盯着徐行,周围的元气开始了疯狂的汇聚。
不远处的徐行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许多,他一直都知道阮潮生是天玄境九阶,而今又修出第二种异能,也就是说,他随时都可以晋入天虚境。
“哈哈哈!这就是兄弟?兄弟就是瞒着我们晋阶天虚境?”徐行突然有些歇斯底里。
阮潮生根本不理会他,继续控制着元气将徐行完全笼罩,那元气中包含了无尽的空间奥义,无数的空间碎片不断地切割着徐行的身体,直到将徐行整个都变成了血人才停了下来。
阮潮生背过身去,轻声说:“我把你当兄弟三十年了,让我杀你,我做不到,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徐行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血雾里,他知道,在阮潮生面前,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哪怕偷袭也不行。
他冷哼一声,决绝地转过身,向着密室外走去。
看着徐行走远了,阮潮生用元气包裹着他的声音,喊道:“华晨流,方征鸿,马上回密室来。”
很快,华晨流和方征鸿去而复返。
“叛徒找到了,是徐行。”阮潮生直接说。
华晨流一身的肥肉都在这一刻开始抖动着,他恨恨地咬着牙道:“要不要我去把他拉回来砍了?”
阮潮生叹了口气道:“算了吧!我已经放他走了,三十年的兄弟,我下不了手。”
方征鸿皱着白如雪的眉道:“老大,那杀手么办?我们西梁分堂二百三十一名杀手,如果被他带走可就麻烦了。”
阮潮生一脸的凝重道:“去借用一下唐天纵的血酬令,发布追杀令,但凡跟徐行离开血酬斗场的,我血酬神殿不死不休,回归我血酬斗场西梁分堂的,依然会重用,”
“这个不太合适吧?这个追杀令只有圣女能用啊!圣女知道可就麻烦了!”华晨流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在血酬神殿,为了避免上级打压下级过于严重,生杀大权只能在血酬神殿,绝不允许各地斗场互相残杀。
“事急从权,顾不得了,先稳住形势再说。”阮潮生咬了咬牙道。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方征鸿问。
阮潮生说话的速率快了很多,答道:“有些事刚刚没有说,那个苗立先说话了。”
“他不是死了吗?”华晨流眨巴着眼睛。
阮潮生道:“我能让他的灵魂再多存活儿一会儿,他临死留了一张藏宝图,是他的私藏,唐非给征鸿看那棵树就是他的藏宝之地,现在他很有可能去了青风森林,圣女极有可能也跟了去,我现在就去青风森林,你们俩给我守住斗场。”
“停一下,你说你能让他的灵魂多活一会儿,你不会跟我说你的灵魂修为已经达到天虚境了吧?”华晨流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他知道,天玄境晋入天虚境有两个特征,其一便是至少掌握两种异能,其次便是对灵魂的认知有了突破,灵魂可以离体而生,让一个天尊境的灵魂多活一会儿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阮潮生瞪了他一眼,却是没心情给他解释,急道:“赶紧干活儿去,如果圣女死了,我们就是守住斗场又有何用?”
华晨流和方征鸿对视一眼,忙向密室外走去,他们都知道,马上,灵兽就要来临了,这在血酬斗场西梁城分堂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阮潮生安排完斗场的事,来到斗场的储备库,带了几枚紫晶元石,将其中一枚握在手心,不惜耗费元气,不断地撕裂空间,向着青风森林奔去。
一路上,还不断地祈祷着: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寒烟翠啊!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圣女。
第55章 勾结灵兽
首先来到西梁城的,是遮天避日的钦原,其状如蜂,大如鸳鸯,每只钦原尾部有一支长长的尾箭。
那群钦原将血酬斗场团团围住,而后,将尾箭对着血酬斗场,如雨般倾泻而下。
血酬斗场外骤然升起一层近乎透明的光罩,将整个斗场方圆十数公里都围了起来,那些尾箭不断地射在光罩之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却是没有一支尾箭穿过光罩进入斗场。
钦原也不气馁,一波射罢便向后飞去,继续孕育尾箭,换另一波钦原继续攻击。
华晨流吞了口唾液,盯着天空的防御法阵,对旁边的方征鸿说:“这玩艺能不能扛得住啊?”
“早晚得破,我们还得做些准备。”方征鸿忧虑道。
“需要我做什么?”华晨流问。
“让你培养的斗士都做好准备,等破风弩射完了,就轮到你们了,我这就安排斗场外的情报人员在前方设置障碍,尽量阻止灵兽的前进速度。”方征鸿道。
此时的唐天纵则在方征鸿的授意下,悄悄地潜出了血酬斗场,他现在已经是天玄境的修为了,在西梁城还很难碰到对手。
唐天纵在血酬斗场外的民宅一户一户地查,一间一间地找,碰到巨弩就破坏掉,碰上修为达到天尊境的,干脆一枪打废了。
可督尉府这次不要命地派出了近十万的兵士,近乎倾巢而出,靠唐天纵一个一个地杀要杀到什么时候,只怕到时候血酬斗场都被踏平了。
唐天纵焦急地奔波着,他要找,要找到欧阳寒江,只有杀了欧阳寒江,才能瓦解督尉府的威胁。
在一间大门前,唐天纵呆呆地看着门匾,略有些失神,那门匾上两个大字:顾府。曾几何时,顾家也是西梁城的名门,仅仅是因为与他唐府相争失败,而急剧败落,直至如今被迫离开西梁城,只怕想在别处立足也难如登天了。
唐天纵纵身跃起,便要从墙头强闯而入。
腾地,无数弩箭携着无尽的元气向他封堵过来,唐天纵掌间长枪上下番飞,立时将那些弩箭拍飞而去。那弩箭却是越射越密,其中还夹杂无数元气之箭,近乎形成一堵箭墙,将唐天纵封在外面。
唐天纵知道,现在时间最是宝贵,他必须尽快找到欧阳寒江,而这顾宅的防卫如此严密,很有可能欧阳寒江就呆在这里。
唐天纵大吼一声,身畔凭空而凝成一杆长数十米的长枪,那长枪由元气所凝,却如钢精所铸,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幻。长枪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碎裂,那巨弩和元气所化的箭,根本无法阻止长枪的前进。
唐天纵动用自己的枪之异能,瞬间便撕开一道口子,冲到了顾府的院内。
“唐天纵,你好大的胆子?”刚一落地,欧阳寒江的声音便从院中传来。
唐天纵站稳后,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欧阳寒江道:“没错,我的胆子真的很大,我能赌上唐府的命运换四枚蓝晶元石,你说我的胆子大不大?”
欧阳寒江身后站了两个护卫,那两个护卫一人持刀,一人剑,便要冲上来。欧阳寒江伸手拦住了他们二位。
欧阳寒江冷笑一声,盯着唐天纵道:“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唐家家道败落。”
“没错,所以我站在了血酬斗场一面。”唐天纵盯着欧阳寒江,丝毫不惧。
“你在赌血酬斗场会赢?”欧阳寒江眯着眼,盯着唐天纵。
唐天纵笑了,笑得很冷,如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欧阳寒江道:“原本,我以为你只是贪腐,官员贪腐,我不想说什么,但你竟然勾结灵兽,这我决不能忍,为了除掉你这种人,赌上唐家的命运又如何?”
欧阳寒江的眼神略有些闪烁,突然有些结巴了:“你。。。。。。你别乱说,谁勾结灵兽了?”
唐天纵道:“你也看到了,正有大群的灵兽在攻击血酬斗场,他们的目标跟你一样,也是血酬斗场,你在等着他们攻破了防御进去打杀一番吗?大批灵兽进了西梁城,而你的近十万兵士却不去抵御灵兽,却在围着血酬斗场,不是跟灵兽勾结又是什么?”
欧阳寒江有些气急败坏了:“这是方青海督统的局,你又懂个屁,去,给我杀了他。”他吩咐身后的两名卫士。
那两名卫士一人持剑主守,一人持刀主攻,满天的刀光剑影将唐天纵团团围住。
两人虽然只有天尊境九阶,却以一刀一剑演绎日出日落,阴阳相济之下威力竟数倍提升。
唐天纵虽然已然晋入天玄境,但毕竟晋升时日不久,竟然被两位天尊境九阶修士缠住了。
欧阳寒江见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