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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刚飞鸦飞起的地方,两个刀队十二个人还有两个持剑的,组成两个刀队向三人围陇过来。
唐非心中戾气甚重,十数人还在百米开外,他就已经提剑冲了出去。
月华林冰冷的脸上又写上了些许担忧,紧跟着唐非冲了出去,两人双剑在手,便能气机相连,她当然知道唐非所想。
两人两剑,如两道流光,刺向最近那个刀阵。
剑气携带着元气之浪如海啸般奔涌向前,那六人的刀队就如海面上的一叶扁舟,不断在风中飘摇。
这已经是唐非碰上的最强刀队了,至少他们抗住了唐非和月华林双剑合壁的一击,虽然也有些狼狈地后撤了数十米,但刀阵却未见丝毫凌乱。
唐非的剑迎着刀队的领头人直剑平刺,只见六人中一阵光华流转,六人所调动的元气都向领头人汇聚过去。
领头人的皮肤开始崩裂,就如浴血的妖神。他一人承受了整个刀队的元气,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紧接着,那领头人挥舞起了手中长刀,长刀化变数丈长短,向着唐非当头劈下。
另一个刀队也赶了过来,六人化为一刀,封住了唐非的退路,逼着唐非与那领头上硬碰。
两个持剑的人则不断在四周游走,将唐非的所有退路又封锁一遍。
一个刀队在唐非和月华林剑下最多两个回合,一定会落败,但当两个刀队合在一起,攻击力瞬间暴涨十数倍。
唐非和月华林的剑尖突然碰在了一起,两人的意念之力、元气甚至杀气都在这一刻融合在一起,义无反顾地向着那刀队的领头人刺去。
江冰绡的射日箭也终于在这一刻到了,共五支箭,却射向了除领头人外的五人。
六人的刀队,气机合为一体,周围还飘浮着元气屏障,普通的箭想靠近他们都会很难。但没有人看到,江冰绡的手心里,握着一枚紫晶元石,她先后射出的五箭,直接让他的脸化变为极致的苍白,她几乎耗尽了自己的精神力和元气,射出了五箭,又岂会简单。
梁冲是江流的养子,她与梁冲的感情又怎会普通,梁冲的死对她的刺激要超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父亲要把她嫁给太子,而今哥哥也先她而去,如果不是唐非在她身边,让她的心有所依托,她已然崩溃。
她把对东方化的恨全凝在了之五箭之上,哪怕自己在这五箭之后躺在地上,也要给敌人致命一击。
那五个人初时并未将那五支飞箭放在心上,可当那飞箭无视他们的防御,来到他们身前半尺处,几人才大惊失色,纷纷收回汇聚到领头人身上的元气,去防范那五支飞箭。
第171章 江冰绡的心
刀队的领头人气势正盛,他的刀已然碰上了唐非和月华林的剑。陡然,他身上的元气如潮水般退去,他惊惧之下便要躲开去,却哪里还躲得开。
唐非和月华林的剑一下子刺入他的胸腔。唐非的剑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整个人持着千影剑在他的胸腔又是一阵抖动,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化为一大团的血雾。
唐非在愤然前冲,月华林就不能停下来,她也持剑顺势前刺。那五个还在全力抵挡江冰绡射日箭的五人哪还有心思去防守唐非和月华林的剑。
仅仅一息的时间,五人就在唐非和月华林的剑下变为十数截尸块儿横陈在树旁,血染红了绿色的草,将空气也染上了血腥。
第二个刀队的刀尖一直追着唐非的后背,离唐非的后心也只有半尺左右的距离,唐非却是不管不顾,一直地勇往直前。
眼看背后的刀就要砍中他的后背了,陡然,一声沧桑而悠远的钟鸣响起,唐非的背后突然多了一口数米高的巨钟。六人的刀队就那么一头撞进了钟里。
前冲的月华林突然将沥血神剑举过头顶,唐非伸过千影剑,在月华林的剑体上轻轻一挑,月华林就如凤凰展翅般突然转变了方向,向着另一个刀队顶上跃去。
那六人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将了,见贯了生死,见贯了残臂断肢,但唐非和月华林刚刚的血腥屠杀还是让他们心神一怔。
他们本以为自己的战刀一定会劈在唐非身上,即便不能要了他的命,也得给他留下无法磨灭的创伤,怎知,一口巨钟就那么凭空出现了,完全挡住了他们整个刀队。
他们还没从这一连串的意外中回过神来,月华林就如从九天而来的凤凰,一大串的剑雨便从天而降。
唐非脚踩游云星辰步,速度也是极快,出现在六人的身后,在其身后又一次开始了屠杀。
一直游走于战圈之外的两个剑客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本以为稳操胜券的局面竟瞬间被扭转,似乎马上就要全军覆没了。
两人同时发现了不远处已无再战之力的江冰绡,两人不约而同地向着江冰绡飞身而去。
江冰绡安详地闭着眼睛,盘着腿坐在地上,怀里还抱了一只小花猫般的紫狐。
紫狐极为不屑地瞥了眼那两个剑客,突然从江冰绡怀中跃了出去。
它的速度更快,比之唐非脚踩游云星辰步的极速也犹有过之,其中一个剑客还没看明白那紫色的闪电是什么,就被瞬间化变为三米多高的巨大九尾紫狐咬为了两截,连他的剑也没有例外。
别一个剑客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前刺的剑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即便自己死,也要把剑刺在江冰绡身上。
近了,江冰绡的后背已经在他剑尖前不远处了,他马上就能杀了江冰绡,自己的刀队覆灭了又如何?只要自己杀了江冰绡,又从眼前的几人中逃走,那就一切都值得。
江流之女、冰雪山之花死在他的剑下,这是多么大一件功劳。
他的眼神中又有了些许遗憾,如此绝色美女,却要一剑杀了,真是可惜了。
陡然,又是一口巨钟出现,他的剑一下子刺在钟内,激起一声刺耳的钟鸣,他的大脑瞬间便变成一阵空白。
九尾紫狐如一道紫色的风,九条紫尾如九道紫鞭,一下子将那剑客捆得严严实实。
当紫狐收回自己的尾巴,那个剑客全身的骨骼已经没有一块儿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一块儿肌肉没有被挤压。
他就那么直接变成了一个肉球,头和四肢都分不清了。
“你没事吧?”唐非赶了过来,揽过江冰绡的肩,关切地问。
江冰绡抬起脸,向唐非抛去一个足以媚惑众生的笑,略有些哽咽着道:“我好难受。”
“那就哭出来吧!”唐非一把把江冰绡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头。
江冰绡趴在唐非怀里,尽情地哭着,把父亲要她嫁给太子的痛也一并哭了出来。
唐非整个胸前的衣衫都被泪水打湿,他整颗心却在此时变得愈加坚定,江冰绡是他誓死都要保护的人,太子从踏进冰雪山起,就已经完全改变了江冰绡。
以前的冰绡,是那么无忧无虑,她是众多长老眼里的开心果,是众多弟子眼中的女神。连她自己也觉得她对每个人都是重要的,对整个冰雪山都是重要的,周围的人都以她为中心在转着。
直到那一天,太子来了,父亲一改往日的慈爱,她搬出了从未谋面的母亲也未见任何的奏效,她开始知道,在父亲心里,她不是最重要的,在父亲心里,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
包长老一直以来都宠着她,即便她拔了他的胡子他都不会吵她一句,更不会打她,有烦心事了,她还会跑过去找包长老哭诉一番。
秦长老虽然有时候显得有些严厉,但她知道,秦长老也是疼她的,每每她想要什么东西,山上没有,她都会去找秦长老使性子,秦长老一贯都是义正言辞,但每次他从山下回来,都会带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她知道,掌教也是疼她的,整个冰雪山,进去冰雪神殿的长老都没几个,可她却是去过,还在里面偷了个紫砂壶出来,掌教却装作不知道,但她知道,掌教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可这一切在太子进了冰雪山以后,她都不太确定了,每个人都因种种原因选择了沉默,只有唐非站了出来。
从那以后,唐非就是她的一切,唐非教会她选择了原谅,让她明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每个人也都有每个的纠结和责任,如果不是大家的支持,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太子赶走,将她抢回来。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从来都没有哭过,对周围的人失望透顶,她也没有委屈地哭过。
当亲眼看着梁冲哥哥惨死,她的心再次被揉碎了,她终于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痛哭的理由,将那一幕幕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哭了出来。
第172章 连海平的身份
月华林呆呆地看着扑在唐非怀里梨花带雨的江冰绡,突然感到冰绡好幸福,至少可以有个怀抱能让她尽情地扑进去。
可她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