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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跟师父都在场边蓄势待发,只要那小子敢有任何得寸进尺的动作,咱们就都有机会出手收拾他啦!”周皓猖狂而阴狠的大小声传遍了孟天翔的识海,也彷佛给了他无穷的勇气和信心!
“他不是在问谁能护得了你么?哼!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只要给师兄一个出手的理由,我一定会用新练成的七煞魔剑来为你出口恶气的!”
“好!那就全仰仗大师兄为小弟出头了!”在周皓的蛊惑和怂恿下。孟天翔的心里再一次充满了底气,他抬起了颓然垂下的头颅,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正要转身离去的将岸。
“等一下!”眼看着黑瘦少年就要跃下修罗台去,孟天翔挣扎地半跪在地上,大声地叫住了他。
“怎么?还没有吃够苦头?”将岸转过头来。幽深的眼眸里寒芒一闪而过,冷冷地反问道。
“还没分胜负呢,你这个野种就想要跑了?”感觉不到任何痛楚的孟天翔把心一横,在一阵听起来毛骨悚然的碎骨摩擦声中站了起来!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将岸不怒反笑,但是却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拳。
“呸!”孟天翔轻啐一口,眉毛一扬,左手微微地抬起。做出一个勾手指的挑衅动作,“小爷现在就站在这里,倒是想看看你拿什么杀我!”
虽然只是演戏,但是话说到这里。孟天翔忽然觉得,也许对面的黑瘦少年真的不敢。
首先,宗门内对于同门互残的惩罚无比严苛——除了开革门墙以外,还要废去一身修为。如此巨大的代价,相信任何人都会望而却步。
其次。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将军,除去自身的修为不谈,认识的修行门派也不少,与这样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结下死仇,天下虽大,恐怕也难有他的容身之所!
最后,就像大师兄说的,那么多宗门前辈在一旁看着,就算这小子当真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痛下杀手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竟是隐隐有些失望。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表现得硬气一点才是,那么急着认输做什么?
然而,就在他暗自懊恼,心思恍惚的时候,黑瘦少年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黑虎掏心!一记勾拳,直奔孟天翔的心窝而去,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坚定和决绝!
“你敢!”
“混账!”
连续两声断喝,周皓和湛伯阳不约而同地跃上了修罗台,向急速前进的将岸飞掠过去。
周皓早有准备,动作还比湛伯阳快上了三分,只见他在半空中挥舞着宽大的袍袖,里面便连续激射出七柄一尺长的短剑出来,短剑造型古朴,森寒的剑刃上闪烁着蓝汪汪的幽光,有毒!剧毒!
只见长空中连续七道幽光闪过,“叮叮叮叮叮叮叮”,一连七声迅疾而急促的铮鸣,七柄短剑全被闪着灿烂金光的拳头震飞!
剑刃断裂,蓝光褪色,可少年干瘦的拳头却毫发无损,既没有留下伤痕,更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就像是铁打的一般!
磕飞七柄短剑后,将岸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拳速又增了三分,去势不变,有如流星一般不偏不倚地冲着孟天翔的心口飞去——九箓山的大弟子,入魔境初期修为的周皓亲自出手,居然没能拦得住他!
而紧接着,湛伯阳铁拳如风,后发而至,已经悄无声息地触到少年的后心!
在这危机万分的关头,将岸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右拳去势不变,左手结一个大苦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玄之又玄地挡在了自己的后心前,截下了湛伯阳的偷袭!
“锵!”
湛伯阳的铁拳砸在了大苦印上,把少年的左手打成了赤红色,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众人期待中的断腕骨碎声,他居然又以锻体境后期的修为,硬生生地接下了一个入魔境后期强者的正面攻击!
这样的战绩实在太过惊人,莫说是一旁的围观弟子,连一众宗门前辈都看得呆若木鸡!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多谢掌教真人成全
借着湛伯阳这一拳的助推之势,少年前进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金光缭绕的右拳去势不止,迎着孟天翔满是惊恐的俊脸,眼看着就要一举凿穿他的胸膛!
“胡闹!”修罗台下的漆雕尘眉头一皱,轻啸一声,身形一动,便在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噗”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一只好似可以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手凭空出现,接下了这一记势在必得的黑虎掏心!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三个月前,漆雕尘在忘川院试探黑瘦少年的时候,同样也是这一招发挥到极致的黑虎掏心,同样也是不着痕迹地消融在了那一只深邃神秘的漆黑巨掌里!
“九幽蔽日手!”将岸暴喝一声,好胜心起,悄无声息地逼出一滴重逾九千斤的“黑水”,右拳上金光大盛,彷佛想要撕碎黑幕,重现光明一般!
“哈哈哈,好孩子!三个月不见,修为长进了不少!”漆雕尘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漆黑巨掌又涨大了数倍,把小半个修罗台都笼罩在巨掌下的无边夜幕里!
“可惜还是嫩了些!等你晋升到入魔境,我便将这门九幽蔽日手传你,如何?”
“为何要阻我杀他!”将岸一边不动声色地收回那滴被逼出体外的“黑水”,一边“愤愤不平”地问漆雕尘。◎◎
事分两面,孟天翔考虑到的是黑瘦少年不敢出手,而将岸考虑到的则是就算出手了也一定杀不了孟天翔!
他心如明镜,看台上坐了那么多魔血境以上的宗门前辈,随便哪一个都能轻松将自己拦下。
但是他仍旧悍然出手了,因为他必须要让孟天翔搞清楚,什么善因福缘都是狗屁一通。没了宗门的庇护,十个孟天翔他都能杀之如狗!
“混账!违反了宗门的规定,立刻废去修为,开革出门墙,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漆雕尘声色俱厉地呵斥少年道。
“啧啧,原来师父和小师弟都是演技派的,佩服佩服!”台下的崇求凰心思机敏,转眼就悟透了其中的奥秘,顿时双眼放光。情不自禁地抚掌赞叹起来。
“嘿,既有大师兄的勤奋执著,又有三师弟的玲珑心窍,小师弟的前途当真是不可限量哪!”安隆本来还蒙在鼓里,但是经由崇求凰这么一点拨。顿时恍然大悟,很是感佩地摇头叹息道。
“唷,你漏说了一样,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优点,与你如出一辙!”崇求凰憋住笑意,绷着脸接口道。
“哦?那是什么?”安隆心中一喜,好奇地问道。
“那就是他的脸皮也很厚。绝不逊色于你!”崇求凰说着就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好不痛快!
无论如何,漆雕尘和将岸这么一番造作后。孟天翔倒是毫发无损,湛伯阳和周皓这一对想要趁火打劫的师徒俩却是僵在了台上,上也不是,下也不行。尴尬万分。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转眼间修罗台上就多了三个人?”一个弟子在问。
“好快。眼花缭乱!三道灰影一闪,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台上就多了三个人!刚刚那一瞬间,是天泓山师徒大战九箓山师徒了吗?”同问的弟子比比皆是,一大半的围观弟子都未曾看清刚刚那一幕。
“不!其实是上台的三个人联手拦下了将岸一个人…虽然我这么说你们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茅强脸色煞白,强忍着巨大的心理落差,神色落寞地解释道。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辛苦构建的自信就在黑瘦少年一轮接着一轮的惊人表现中付诸流水,荡然无存。
而除他之外,宋金鑫,周飞宇,闫广平甚至黎玉堂都被刚刚那惊人的一幕给震撼了,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这个黑小子可真够能惹事的,你们怎么看?”庞圣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古怪神情,问身遭的其他长老首座们道。
“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坚毅,执著,沉稳,这些品质让他在修炼的道路上突飞猛进,而魄力,果决,悍勇,这些同样可贵的特质又让他在斗法中无往不利!如此难得的人才,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传法殿的郝长老率先发言,他性烈如火,满脸的激动之色。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依我看,马上就直接宣布他是本次考核的第一名,然后宗门出大力气栽培就是!”炼丹房陈长老性情耿直,爱憎分明,所以表态也简单而直接。
“不管刚才那一幕中存在着多少偶然性,但是那个孩子扎实的基础和超强的应变能力已经发挥得淋漓尽致,所以我的建议也跟陈长老一样,要大力栽培!”谦谦君子有琴文也收起了一贯的保守态度,给出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