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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芝教练一看对方变阵,也将球队阵型调整为3…5…2。这个阵型是阿根廷队在八六年最先创造的阵型,意在通过强大的中场调控能力来控制比赛,中场人数多,力量强,夺取中场者得天下。
“黄芝姐,今天这裁判这哨吹的也太偏了!我们可是主场啊!就算你不照顾主队,也不能这么偏袒客队啊!”李玲趁啦啦队休息的时间,跑到黄芝面前抱怨起来。
其实不用李玲说,今天这裁判的哨吹的,就是一个旁观者也会看不过去的。但黄芝是参加过世界杯和奥运会的前女足黄金一代国脚,铿锵玫瑰的名头现在提起来,也会让国人振奋,所以今天这样的哨,她早见怪不怪了。
“李玲,裁判的尺度是有问题,但这也是对包子他们的一种历练。以后进入了复赛,打客场时,类似的问题,还是会遇到,所以今天就先让这群平时目空一切的毛小子们,先体验一下吧,何况只要我们正常发挥,拿下这场比赛,应该只是个时间问题。”黄芝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岁,但岁月的无情,丝毫没有给她的容貌带来任何改变,她和李玲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绚丽的姊妹花一样……
“包子”,包子刚卸下后场的长传球,便听见孙泽的喊声。包子瞄了一下他的位置,然后将球从两名风坛防守球员之间,将球传向禁区。
那两名防守球员,还没转过身的时候,孙泽已经迅速的摆脱了他们,直接面对守门员了。对方守门员立刻弃门而出,向孙泽扑来。
孙泽见对方守门员出来了,做了个射门的假动作,在骗过守门员,让他失去身体平衡的一刻。孙泽将往左球一扣,便闪身躲过了门将。孙泽面对空门,刚要射门,就被后面回防的后卫铲翻在地。
裁判示意比赛继续,前场的几个队友立刻向主裁和边裁提出抗议,而风坛队,则趁此机会,打起了反击……
此时的比分是1:1平,刚才风坛队通过一次进攻中的远射,将球打在一百二十七中队员的后背上,虽然位置在禁区线外,但裁判居然判了点球。
“黑哨、黑哨”,一时间观看比赛的师生高喊着口号,表达着对裁判的强烈不满……
风坛队的五号队员是场上队长,他将球摆在十二码线上,裁判一声哨响之后,五号将球罚向守门员的右侧,而一百二十七中球队的守门员则扑错了方向……
“包子,一会你换到右侧,在对方的右路多做文章,他们左后卫现在体力有些透支,你得球后,多突破他几次,也许会有机可乘。”黄导趁着重新开球前,把包子叫到身边,对包子耳语了几句。
裁判一声哨响,双方重新开球。包子得球后冲孙泽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个人互换位置。包子将足球传了出去,然后自己跑到了右路。
风坛队借着扳回一分所产生的气势,继续向一百二十七中球队进行疯狂的逼抢。风坛中学的啦啦队,也在场边为他们的球队摇旗呐喊。
李玲的啦啦队,也毫不示弱的为自己的球队加油鼓劲。球场内外每个人的情绪,这个时候,都已经被调动到了顶峰……
在裁判的偏袒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包子向场边的电子记分牌看了一下,比赛已经进行到了六十九分钟(青少年足球比赛,全场时间是七十分钟。),第四裁判举牌补时二分钟。绝杀会在这场比赛中出现吗?出现绝杀或者没有绝杀,理论上讲是各占一半。但现实中,很少出现绝杀,所以无论世界上哪个联赛或是洲际比赛,如果出现绝杀,往往是胜者天堂、败者地狱……
比赛进行到读秒期间,包子的球队反抢成功,将球传到左路。
孙泽飞快的追赶着足球,在球即将要出底线的那一刻,将球传中。包子犹如狸猫一般,甩开了早已被他拖垮的对方左后卫,飞身鱼跃冲顶。包子感觉到自己这次射门有戏。但是,一个黑影向包子飞来,接着包子只感觉头部受到了重创,另外他的脖子好像还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射到了我的眼睛。包子想揉揉刺痛的眼睛,但发现自己的胳膊抬起来,异常的艰难。
怎么回事?难道我鬼压身了?
包子不信这世间,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其实所谓的鬼压床,无非是身体过度疲劳或睡姿的关系,人在睡醒之后,大脑先苏醒过来,而肌肉却还处在睡眠状态之下,肌体不能受大脑支配,所形成的所谓的“梦魇”。
包子躺在床上,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肌肉,能够逐渐的清醒过来,好从这该死鬼压床的状态中摆脱出来。
包子眼睛盯着天花板,正在那里煎熬。突然发现,他不是睡在自己家里。这天花板上的吊灯、这窗户、窗帘、这卧室的大小、这里面的布置,没有一样是他熟悉的,乃至房间的味道都不一样!
‘不对,我记得,我不是被一个飞来的黑影撞在了头部了吗?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我现在应该在医院才对啊?’
包子身体不能动弹,所以只能靠眼睛来,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
“巴蒂斯塔,该起床了,再不起床,你的训练就要迟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第3章 科里蒂巴的邀请(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
包子感觉很奇怪,刚才女人讲的分明是葡萄牙语,但在语音上又略有区别。如果没听错的话,对方说的是巴西葡萄牙语。
‘我现在是在哪里?这里肯定不是医院的病房,这个说巴西葡萄牙语的女人又是谁啊?
难道我是在做梦?’都说梦中的人没有疼痛感,于是包子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结果包子疼得泪流满面……
“巴蒂斯塔,妈妈知道你刚从病痛中恢复过来,也想让你多休息上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来到巴拉那州三个月了。如果你在科里蒂巴俱乐部试训还不通过的话,你父亲和我只能托人给你找份工作了。”女人面带忧愁的,边开车边对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包子说道。
‘这也太逼真了,我都不知道我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了生活中了?’
包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他也咬了舌头,结果是剧痛。如果按照梦里不知道疼痛的逻辑,他的疼痛怎么解释?
包子望着身边的这个陌生的母亲,心里满是疑惑?难道自己穿越了不成?包子看了一眼车上仪表盘上的时间,现在的时间和自己在球场上受伤的时间,再抛掉自己昏迷的时间,基本上是一致的啊!都是二零二零年三月十五日,只不过现在包子身处在巴西,与中国有着十一个小时的时差……
随后的几天里,包子了解到,自己在巴西的全名,很抱歉不能告诉大家!不是包子保密,而是连他自己也记不全,一提这个名字包子就想哭。包子只知道母亲称呼自己为巴蒂斯塔…席尔瓦……
巴西人的姓名和葡萄牙人类似,姓名都很长,只有绰号容易被记住。
有这么一个笑话:曾有位国王外出打猎,天黑迷路,去农户家借宿。
屋内人问:“谁呀?”
国王答:“唐…若昂…费尔南多…马沙多…多明戈斯…佩德罗…保罗……”
话音未落,老农大叫:“快走吧,屋子太小,住不下这么多人!”
如果你让一个巴西人写他的全名,很有可能对方将一张A4纸写了小半页,才会写完。一般巴西人的名字由三四个字节组成。第一个字节是出生时父母起的名,最后一个字节是父姓。中间的那些字节就复杂了,可以把父母的姓名、祖父母的姓名、动物名、地名加在一起用……
巴蒂斯塔是一个遗腹子,母亲乔伊娜是巴西人,父亲则是一名中国人。父亲是作为一名援建工程师来到巴西的,在这里认识了乔伊娜。
乔伊娜当时生活在一个贫民区里,像每个贫民区的少女一样,渴望脱离贫民区的生活,因为那里充满了暴力和毒品。
乔伊娜与她们不同的就是上过学,有一定的文化,虽然只读到小学毕业,但是在她所在的那片街区里,乔伊娜就属于有文化的人了。
一次中方援建工程招工,乔伊娜因为多少受过教育,而被录取,随后认识了父亲。乔伊娜知道父亲单身,所以便经常找机会接近父亲。而父亲则因为一个人身处异国他乡,便与乔伊娜走到了一起。
他们之间有没有爱,巴蒂斯塔不知道,但家中的一面墙上,一直悬挂着他父母的合影。从照片上他们的笑容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