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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说的是,有了这证据,我们现在就能告魏忠贤一个私通反逆,谋刺朝臣的大罪。”吕岸等人立刻就附和着说道。但是换来的却是唐枫的摇头:“不,现在还不是将此事公开的时候。我想魏忠贤也不可能和白莲教有着瓜葛,所以要是真这么说了,他有的是话来反驳,如此是不可能服众的。我们要想定他的罪,就得有真凭实据!”
“大人的意思是……想要让他们刺杀你,然后将这些刺客都捉下后再揭露一切?”吕岸跟唐枫的时间久了也已经熟悉了他的行事风格。
“不错!只有这样,这张纸上所写的一切才能被坐实!谋逆的大罪,足可以将整个阉党从朝堂中连根拔起了!”虽然唐枫知道以魏忠贤的身份绝不会与白莲教的逆贼有什么交集,但是要想彻底除掉他们,说不得也只有用些不正当的手段了。另外这次的事情也给唐枫提了个醒,虽然自己在与白莲教的交手中一直占着上风,但这个有着数百年传承的邪教依旧有着不弱的实力,在今后还将与他们有一场苦斗。
“可是大人,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东厂的刺客可不是说笑的。”骆养性急忙劝道。
“放心吧,这些年来我遇到的刺杀还少吗?我还不是照样安然地在这里?在金国我就遇到两次刺杀,在京城更是被白莲教的人几次行刺,最终倒霉的是那些想对我不利的刺客。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最终他们只会将自己送进坟墓!”唐枫不以为然地说道。
“既然大人心意已决,卑职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还请大人时时小心,多留人手在身边。”吕岸说着又摇头道:“不好,要不还是将解小哥从宫中喊回来吧?”
“不,解惑留在皇上身边是不能动的!”唐枫断然摇头道:“我们谁也不能保证这上面所写的就是真的。若这只是阉党的一个阴谋,为的就是错开我们的注意力,在我们只顾自保的时候突然在宫中做出什么对皇上不利的事情来,我们辛苦做下的事情可就全白费了。”
“既然如此,卑职请愿时时留在大人身边,贴身护卫!”知道唐枫所言有理,吕岸便退一步提出了自己的意思。虽然自己的一身武艺比不过解惑,但他却还是相信以自己的本事在时刻提防的情况下是可以保证唐枫的安全的。
“那就辛苦你了。”唐枫明白对方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便没有再推辞:“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要传得太多人知道的好,不然若是被东厂的人得知了我们有防备,说不定会放弃这一次的行动,这样我们可就抓不住他们的错处了。”
“是,卑职会安排好一切的!”骆养性点头应道。
在几名知情者的安排之下,锦衣卫衙门表面看来与往常一样,但实际上却是外松内紧,时刻都有人注意着唐枫周围有没有生面孔出现,一旦真出了什么情况,这些被委以重任的人就会第一时间将刺客拿下。另外,吕岸则穿上了寻常校尉的服饰,扮作了唐枫的护卫跟在他的身边。有了这些安排,便是白莲教主李普世再次出手,也未必能伤得了唐枫。
似乎是如此严密的保护起了效果,两日来居然没有任何的意外出现,但是深知东厂刺客厉害的骆养性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更加小心了。因为他清楚,若是寻常的刺杀,在接到命令之后就会下手了,之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只能说明那个刺客也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也在找着一个最好的时机。
虽然自己时刻都有可能被人行刺,但唐枫并没有就此躲在镇抚司里,他每日里还是有的是事情要做。除了每日早朝要在皇帝的跟前侍立之外,对阉党罪责的查察也少不了他从中指挥,所以他可以说是一直在外奔走的。
随着年节的不断临近,唐枫手上的事情也越发地多了起来,他很想在过年之前就将弹劾的事情做一个了断,不然的话一旦过年各衙门都放了假的话,一切都将停滞,转过年来就会因为长时间地不过问而使人将此事给逐渐淡忘了。所以每日里,他去到刑部及各衙门的次数日渐增多,也让手下保护他的人更是辛苦。
每当唐枫骑着马在人群中走着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锦衣卫们都会格外地留心,时刻拿眼扫着接近他们的每一个看似很普通的百姓,以防他们会突然暴起伤人。每一次,都没有他们担心的事情发生。
在十二月二十六唐枫再次从刑部衙门返回北镇抚司之后,暗中有三个人也再一次颓丧地摇了摇头。三个最能把握时机刺杀目标的杀手在这些天的盯哨之下,很无奈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即便自己武艺再高,想要在数十名时刻提防的锦衣卫的保护之下刺杀唐枫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何况他们三人擅长的是刺杀而非搏杀,武艺只是过得去而已。
魏忠贤在传下了这个命令后就一直在等待着唐枫被杀的好消息传来,但好几日过去了,唐枫依然是活生生的,倒是又有一些忠于自己的人被定了罪,下了狱。这下魏公公可就坐不住了,当时就将楚不二两人叫到了自己的跟前狠狠地斥责了一顿,然后要求他们务必在今年三十之前杀掉唐枫。
魏忠贤也有自己的苦处,现在还是天启六年自己已经是如此不堪了,若是进入到新帝的崇祯年间,只怕自己的日子将更不好过。到那时,说不定原来还想忠于自己的人都会因为看到皇帝势大而转投那边,那自己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他和唐枫的想法居然变得不谋而合,都想着能在新年之前解决对方。
楚不二两人在被魏忠贤申斥之后,自然要将火发泄在那三个自己寄予厚望的杀手身上,便也将这三人叫了回来大加斥责。在他们发泄了一通之后,那三人才无奈地苦笑道:“两位大档头,这不是小人们不肯做事,实在是没有必中的把握啊。若是没有杀了唐枫我们反而落在他的手上,只怕是得不偿失啊。”
听他们这么一说,两人倒也觉得自己有些急切,便索性问了事情的详情。那三名刺客便将唐枫身边护卫的严密仔细地说了一遍,然后苦着脸道:“现在看来想要趁他外出时行刺怕是很难了。但是我们曾暗中看过,锦衣卫的衙门里也是小心戒备的,想突入其中的难度更大。所以……”
“所以什么?”秦燮不耐地问道:“你们不是想放弃吧?这可是九千岁下的令,谁敢说个不字?”
“不,小人的意思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更有把握的地方?”
“嗯?”楚不二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可是想到了什么可行的办法吗?”
“是的,只是怕此事有些难办,所以不知当不当讲。”
“讲!”
“小人发现无论是在哪里,唐枫的身边都会有不少的锦衣卫随在身边,除了他去一个地方时这些人才会离开他的左近,那就是进宫的时候。若是两位档头能让我们混进宫去,我想要杀他便很是容易了。”
“这个……”秦燮二人顿时就有些为难了,因为这不是他们二人能决定,只得先让三人离开,然后他们去见魏忠贤,看看魏公公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了。
魏忠贤闻言先是有些恼怒地摇头:“若是在宫里,咱家还用派他们去刺杀吗?”但在这两个档头的求告之下,再加上他也的确想要唐枫去死,最终魏忠贤不得不答应了他们的请求:“那就让这三个没用的东西装成了太监留在宫里见机行事吧。”
第十卷决战京城
第448章运气使然
'更新时间'2011…12…1120:20:33'字数'3088
时间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九,再过一日就又是一个大年三十了。天也很是合时宜地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来,但是每日的早朝却并没有因为这些原因而停止,百官们照样得在天还黑的时候就赶到宫门前等候,待到了时辰一起迈步进去。
唐枫也不例外,在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又找出了不少阉党官员所犯的罪行,从而将他们定了罪,但让他觉得奇怪的却是魏忠贤那边居然没了反应。在得知他们想要对自己刺杀的时候,唐枫都时时戒备,但这些天过去了,却依旧不见人来,他甚至都有一种被人所骗的感觉。只是因为事关自己的生死,唐枫才没有因此而懈怠下来。
随着阉党不断地受到打击,早朝的氛围已经好了许多,再加上已经是年末了,所以朝上说的事情也不是太多,很快地这一日的早朝便又结束了。当唐枫想要出宫去的时候,皇帝突然叫住了他:“唐卿留步!”
“不知皇上把臣留下来有何事要吩咐?”在暖阁中,唐枫面对着朱由检问道。
“再过两日,就是崇祯初年了,到时候将会有一系列的大祭祀,不知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