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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卢家大院,兄弟们将马车先赶到了西内院里,陈叫山和卢芸凤并肩而行,朝夫人所住小院走去……
“这事儿你真要跟我娘说,听我娘的意见么?”卢芸凤问。
“那你觉着呢?”
“我的意思是,明儿再说不迟,你这一说,今儿晚上,我娘怕又睡不好觉了……”
两人正说着话,猛一抬头:禾巧在前方出现了……
“禾巧,夫人睡了下没?”陈叫山问。
禾巧点点头,遂即又补充说,“夫人睡得是早,不过入睡得迟,天天如此的……”
卢芸凤一把将禾巧拉到一旁,嘴巴凑到禾巧耳旁,一阵低语……
“禾巧妹妹,你说,这事儿现在告诉我娘不?”卢芸凤问。
禾巧看了看一旁的陈叫山,见陈叫山也正在看她,便收了视线,转而看向了卢芸凤,“三小姐,我的感觉是,这个事儿,最好的办法,是先找二小姐本人谈一谈,你觉得呢?”
陈叫山吁了一口气,望着不远处的夫人小院,院‘门’上的灯笼,发出的淡淡红光,犹若熟透的柿子,便说,“那这样吧,今儿晚上,你们两个就先找二小姐谈一谈吧……”
第607章 十分厚礼
禾巧与卢芸凤,找卢芸香谈了许久,卢芸香反复说着一句话,“你们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卢芸凤说,爹如今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你知道么?卢芸香答:你们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禾巧问,孩子几个月了?卢芸香还是一句:你们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在西内院另一间房里,陈叫山和吴先生、唐嘉中、郑半仙,‘交’流着处置土匪以及新建学校的事情……
陈叫山的意见是,除了瘸子李和张老虎两个土匪头子,枪毙之外,其余的土匪,视其觉悟表现,可考虑放其一条生路,令其重新做人……
吴先生和郑半仙、唐嘉中,都表示赞同!
“叫山,我在想:既然那张老虎,是省府陈主席通缉捉拿的要犯,可否考虑将其送于省府的人处置?”郑半仙说,“如此,省府也会买你的一个人情,有百利而无一害……”
吴先生笑着摇头,否决了郑半仙的建议。。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叔哈哈·中·文·网·首·发陈叫山便将西京城里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郑半仙……
“哦,既然如此,那就将那张老虎的人头,呈给孙县长,让其邀功去……”郑半仙说,“让人路宽,自己路宽,有功而能分功于他人,则功长随不除,自在人心了……”
“嗯……”陈叫山深深地点点头,对郑半仙的话,深表赞同!
“叫山,有个事儿,我们得留意一下……”吴先生面‘色’忧虑地,将今天发生在唐家大院的道士事件,给陈叫山说了一遍……
“我觉得,我姐夫行为有些蹊跷……”唐嘉中环视了四遭,而后说,“就算那道士装神‘弄’鬼,想骗些钱财,郑叔揭穿了他,轰走便是,不至于开枪把人家打死……”
“这个事情,兴许不是那么简单……”陈叫山若头所思,“回头我会派人查一下的……”
次日清晨,东城校场坝,人山人海,野狼岭匪众定罪审判大会,在孙县长的主持下召开了……
遵照郑半仙的意思,陈叫山令兄弟们将土匪押至校场坝后,便静退幕后,宣读《剿匪告民书》,陈述野狼岭土匪之种种恶行,详解剿匪之艰辛过程,全由孙县长和县府一众人进行……
瘸子李和张老虎,嘴巴皆被绳索勒住,在万众唾骂声里,被押往城东黄草滩枪毙时,瘸子李低垂着头,显得安静异常,而张老虎反复地“呜呜、嗷嗷”叫,扭转脖子,情绪‘激’动异常……
其余的十几命匪徒,也被勒住嘴巴,脖子上‘插’了死牌,到了黄草滩,被按着与瘸子李和张老虎跪成了一排每个人的身后,站着一名枪手……
“……”
枪响了,只是瘸子李和张老虎中了枪,倒了下去,其余的枪手,皆将枪管朝天,放了空枪,但那些“陪毙”的土匪,早已经吓得屎‘尿’‘乱’了一‘裤’裆……
这些自感死过了一回的土匪,被重新押了回去,陈叫山安排面瓜、常海明、三旺等人,找他们逐个谈话,使其觉悟表现,给予了处置……
瘸子李被打得脑浆迸溅,白‘花’‘花’散了一地……
而张老虎则是被打在了后心处,一枪毙命,却留了一颗浑全脑袋!
陈叫山走上前去,咬着牙,手里握一柄利刃,将张老虎的人头割了下来,一旁许多县府督杀的人,皆看得不寒而栗……
陈叫山将张老虎的人头,用油布包了,拎在手里,大步返回城中……
郑半仙将一份写好的《剿匪忆记》,‘交’于陈叫山,陈叫山展开一看,见此文从当初孙县长派县保安团发兵剿匪写起,洋洋洒洒数百言,写乐州县府为剿匪之事,如何筚路蓝缕,餐风‘露’宿,历经失败,保安团的余团长、苟队长,均壮烈牺牲……
后,孙县长审时度势,定下长围野狼岭之大计,安排陈叫山等一众人,围守野狼岭数日,由此引起野狼岭土匪惶恐,并引得各处流匪赶来驰援,并最终将其一并剿灭!周城县太岁山匪首张老虎,恶贯满盈,危害一方,罪恶极大,亦被乐州剿匪大军击杀……
“叫山,是不是觉得写得乾坤颠倒,黑白莫辨了?哈哈哈哈……”郑半仙笑问。
陈叫山用手指头将纸张一弹,“写得好极了!郑叔,正如你所说,让人路宽,自己路宽,有功而能分功于他人,则功长随不除,自在人心了……妙极了!”
郑半仙吁了一口气,拍了拍陈叫山的肩膀,“记得我初识你时,我说过,你是大贵之人,万人当中,难出你一人……一切都顺着我的话来了!叫山啊,你的行事处世,早已今非昔比,我甚感欣慰哪!”
“郑叔,你为何将尺幅留这么大?莫不是……要我和兄弟们,在这后面签字按手印?”陈叫山指着《剿匪忆记》正文其后的大片空白问。
“对,你说得没错!咱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哈哈哈……”郑半仙大笑起来,笑落,又说,“叫山,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太过了些?”
“不,如此甚好!”陈叫山说,“既然要授礼以人,五分厚,是一送,十分厚,也是一送,我们何妨就把礼做厚呢?”
陈叫山取过‘毛’笔,在文后签了名,并将右手食指,在印泥里一蘸,附按上了手印……
当陈叫山找兄弟们在《剿匪忆记》上签名、按手印时,兄弟们一肚子的不高兴,纷纷说,“我们围守,吃喝拉撒,钱粮招呼,县上屁都没有多放一个,如今土匪灭了,他们倒来抢功了?”
陈叫山将郑半仙的话,重复一遍,“让人路宽,自己路宽,有功而能分功于他人,则功长随不除,自在人心了……”
兄弟们撇着嘴,终也签了字,按了手印,《剿匪忆记》后面密密麻麻一片黑与红……
陈叫山亲自将《剿匪忆记》和张老虎的人头,送到了县府,对孙县长只简单说了一句,“若非孙县长当初下令剿匪,几番努力,动摇了野狼岭的根基,我陈叫山便是有三头六臂,也奈何不得土匪……孙县长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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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中流砥柱
陈叫山回了卢家大院,见修造房屋的工匠都没来,便疑‘惑’:前半天里,满城的人皆看土匪定罪审判去了,可热闹都看毕了,怎地也不见工匠来干活?
遂问一杂役,杂役低声说,“夫人的意思……今儿不让外人在院里……”
陈叫山心中大许已经猜到了:二小姐如今在大院,夫人心里堵得慌!
经过伙房‘门’外,陈叫山遇上了魏伙头,魏伙头扯了陈叫山袖子,将其拉至墙角处,叹息了,问,“叫山,你说二小姐这事儿咋整?你有啥主意?”
陈叫山无言,牙咬着下‘唇’,半响,方说,“还是问问夫人……”
“我有个愚见,兴许也是不妥……”魏伙头绷着个脸,“给二小姐些钱,去南山住一阵,孩子落了地,瞅个合适人家,找个差不多忠厚的汉子,嫁了吧!”
陈叫山走到西内院‘门’口,二太太牵着四小姐卢芸霞,从‘门’里出来了,二太太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抹着泪,猛抬头,见到陈叫山,忙又止了泪,说了声,“陈帮主好……”
“芸霞,你回屋写字去,我跟陈帮主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