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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余团长,你来了……”
余团长眼不斜视,脚步不停,径直奔陈叫山而来,“哎呀,这真是的……陈队长新官上任,余某一时疏忽,都没能来讨杯喜酒喝喝,惭愧惭愧,实在惭愧……”
话虽如此客气,可陈叫山朝‘门’外一瞅,呼啦啦来了十几个穿黑皮的人,人人手中端着枪,站成一个半圆,将西内院围了个结结实实……
陈叫山冲余团长一拱手,“余团长公务繁忙,我陈叫山怎敢烦劳?余团长这般客气,我代表卫队兄弟,谢谢余团长了……”
余团长站定后,将陈叫山仔细打量几眼,将陈叫山身后的卫队兄弟打量几眼,又朝西内院四下瞥了几眼,感受了一下院内格局,而后,将帽檐朝上推顶推顶,“陈队长年轻有为,手下兄弟个个‘精’明强干,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可喜可贺啊……”
陈叫山嘴角弯弯,笑说,“余团长过誉,日后还望余团长多多关照才是……”
“客气,客气了哈……”余团长故意将皮带上的手枪,拧拉拧拉,用指甲一下又一下地抠着枪套,“保城安民,造福一方,实乃我辈之责任!照此说,咱都一家人,对吧,陈队长,哈哈……”
陈叫山只是陪着笑,尚未说话,余团长却将头高仰,眼睛看着天上的云,大拇指从枪套盖子里伸了进去,其余四指,有序地在枪套上点拨划拉,手法类如拨琵琶,“这俗话说得好,大水淹了龙王庙,咱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哈?陈队长,我余某买你个面子,可你觉着,这有些事儿,是不是误会闹得有点大了?”
陈叫山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容似有似无,左牙根咬咬,右牙根咬咬,两边的太阳‘穴’,便此起彼伏……
陈叫山心说:你余团长以前跑来卢家借粮食,从来是有借无还,‘肉’包子打狗,卢家人谁跟你计较过?你当个白眼狼,倒也罢了,现在跑到卢家大院来人五人六,折片海带你当匕首,你跟谁装呢?
余团长见陈叫山只是淡笑,并不说话,笑容也彻底消失干净,将右手从枪套里取出来,高高举起,不知是要说啥话,还是要发布啥命令……
正在此时,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锣鼓敲打之声,声音愈来愈近,似是奔着西内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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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送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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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荒岁月,一粥一饭,尚且不易,人们何有心情敲锣打鼓?
闻听院外锣鼓之声,异常热闹,西内院里的所有人,都纷纷朝院外看去——
院外来了大约十多个人,打头两人,抬着一面黑底金字大匾,大匾被红绸绕沿,红红喜气,匾上“太平一方”四个魏体大字,愈显苍劲磅礴!其后,跟着一面威风大鼓,两人抬鼓,一人敲鼓!再后,是五、六个人的器乐班子,唢呐、铜锣、丝弦、镲子、铃铛、竹板,个个演奏热烈!最后,是必悦楼的方老板、赵堂主、刘总管,以及几位必悦楼的伙计……
这阵仗,这气势,这响动,这闹腾,卢府大院的人,闻声而动,纷纷赶来西内院前院场,卢老爷、夫人、二太太、三太太、少爷、骆帮主、魏伙头、谭师爷,也陆续来了……
那十来个拿枪的保安团兄弟,瞧见这架势,有意识地朝后退了退,似为必悦楼的人让路,手里的枪,也顺顺贴着身子,不像之前那般端在手里了……
“卢老爷,夫人,恭贺恭贺——”方老板大步流星,几步迎上前去,向老爷和夫人拱手道喜。
“方老板……”卢老爷虽是满面带笑,却不知方老板如此闹腾,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夫人瞥了一眼大匾,便知事情缘由,冲方老板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陈叫山知道方老板是冲卫队来的,一脸‘春’风,几步迎上,“方老板,你这般客气,实在令我陈叫山无地自容啊!”
“哪里哪里,陈队长新官上任,方某理当庆贺,只怪偶染小恙,错过良辰吉日,今日再来补过,陈队长莫要见怪才是……”方老板大声说着话,而后将脑袋朝陈叫山身前一探,低声说,“这是董逸忻董老爷子的书法,内容是我定的,选来选去,还是觉着‘太平一方’好,不俗气,配得上陈队长,哈哈……”陈叫山笑说,“方老板真是太过客气,破费,破费了哈……”
方老板与陈叫山在这边‘交’头接耳,众人皆看得疑‘惑’,陈叫山小小一个卫队队长,手底下区区十个兄弟,上任不过一天工夫,便和乐州城鼎鼎大名的必悦楼方老板,如此熟稔,‘交’头接耳?卢老爷疑‘惑’之间,便转头与夫人小声‘交’流着,夫人满脸带笑,笑中更添几分得意……
方老板正与陈叫山‘交’头接耳,一瞥,看见了余团长,便一脸惊喜表情,“哎哟,余团长早就到了哈?瞧我这磨磨唧唧的,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惭愧得紧哪……”余团长朝方老板拱手还礼,“方老板好,余某也是刚来……”说着,脸上一阵红白相映,话也塞住,就此缄默了。
“来,上匾——”方老板大手一挥,随同的几位伙计,几步上前,七手八脚抬着大匾,朝西内院大‘门’上方悬挂!“放炮——”方老板手再一挥,赵堂主和刘总管早有准备,从随身带着的木盒里,取出一挂长长大鞭炮,在地下全全摊展,刘总管擦了根洋火,一触,“噼里啪啦“之声,瞬间爆响升空……许多人下意识地捂起了耳朵,那十个拿枪的保安团兄弟,手里有枪,不便捂耳朵,只是一再地朝后退去,惟恐鞭炮飞来,炸伤了自己……
方老板见大匾已挂好,走到老爷夫人跟前,大着嗓‘门’说,“卢老爷,夫人,卢家大院卧虎藏龙,而今陈队长成立卫队,愈加如虎添翼,似金镶‘玉’,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今日方某略备素餐浊酒,还望老爷夫人赏光必悦楼……”转而,又冲陈叫山拱手以礼,“陈队长,今儿便是再忙,也请挤出时间,到必悦楼喝杯浊酒,赏方某一个薄面……”
陈叫山笑着拱手还礼,见方老板并未有招呼余团长的意思,如此,岂不是尴尬?事已至此,何妨给余团长一个面子,便伸手一拉余团长,又一拉方老板,“方老板,余团长今日一早便来道贺,并提前派人送来了贺礼,我们兄弟三人,今儿可要好好喝上几杯啊……”
余团长听见陈叫山这般说话,知道陈叫山不但给足自己面子,并且暗示答应放人,不由得脸笑如‘花’,一只手搭在陈叫山肩膀上,“好啊,咱兄弟喝个痛痛快快,不醉不归!”
陈叫山随方老板、老爷、夫人,以及余团长等人,朝外走去,卫队兄弟得了暗示,开‘门’放出了关押的五人,五人出来后,走到闫队长面前,朝闫队长弯腰致谢!闫队长方才见这一番闹腾,如今更是一脸羞愧懊悔——这个陈叫山是何等人物?余团长对其客气有加,卢老爷、夫人见其笑逐颜开,鼎鼎大名的必悦楼方老板,又是送匾,又是锣鼓器乐,闹闹腾腾,好不气派!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还冲陈叫山使横,蝌蚪碎崽撵鸭子,当真是不要自己的小命了啊……
客气话说是“素餐浊酒”,可待众人来到必悦楼一瞧:一张红木大圆桌,上面摆着黄羊背、菜‘花’蛇、麂子‘腿’、娃娃鱼等诸多稀罕菜肴,莫说灾荒之年,便是在丰年,这一桌子菜,也是不常得见的……
卢老爷、夫人坐于上首,见着这一桌子菜,足见方老板给足了卢家面子,夫人欣慰于自己的眼光,卢老爷欣慰于自己相信了夫人的眼光,愈发对陈叫山高看一眼……方老板频频举杯,与陈叫山碰杯互饮,令一旁的余团长,显得伶仃,尽管佳肴美酒,亦是吃喝得不大自在……
这时,闫队长来到了包间‘门’口,冲余团长点头笑笑,余团长便朝众人拱手示意,众人也便拱手以示请便……
余团长随闫队长出了必悦楼,远远站在街角说着话,陈叫山所坐位置,恰巧可以看见他们二人,只见闫队长凑在余团长耳边,低声细语,余团长面‘色’严肃,一直听,并不说话,却越听脸‘色’越难看……
余团长再次回到包间,夫人半是严肃,半是打趣说,“余团长近来公务繁忙啊,想必颇受上峰赏识!余团长将来发达了,我们在座各位,还需要余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