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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帮老大-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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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力量,对于晚辈的期许、寄托,另一形式的鼓舞与振作!

    我陈叫山若不出战,让更多的人,去奋身相迎,让日本人一次又一次地嘲讽我华夏九州绝无英雄,不过一群庸庸碌碌之辈吗?

    我陈叫山若不出战,让岩井恒一郎手中的《认输帖》,一笔又一笔地添上更多的笔画,一个又一个中国的姓名,一个又一个中国人的手印,让小小日本,暗暗窃喜,觊觎中华,更得嚣张,无法无天下去么?

    “陈叫山,不管怎么样,这一回,你必须打!”卢芸凤仰着头,似陈叫山初见的那个晚上,手里拎了柴刀,要砍松为圣诞树时的神情,仿佛是一个狭仄之空间里,起先环环绕绕了所有的空间,而今,决然再无抉择,唯此一路,别无他法了,“你如果害怕,如果不打,其他的人,将会更加害怕,而不害怕的人,会一个又一个地败在岩井恒一郎手下,所以……”

    “打”不待卢芸凤最后阐述,陈叫山转过身来,看着卢芸凤,再次加重语气,狠狠咬着牙根,迸发出二字“必打!”



第323章 乱势

    听见陈叫山这般决绝,骆帮主只抬眼看了一眼陈叫山,微微点了下头,并未说出一句话。苗镇东深深吸气,咳嗽着,笑了……

    中国与日本,战端不可轻起,但中国人与日本人,中国功夫与日本柔道,以江湖之方式,未可不试?

    陈叫山这般想着时,两位西洋医生与吴先生、唐嘉中,皆进了病房……

    一位大鼻子的医生,分叉开五指,轻按在骆帮主‘胸’膛上,用蹩脚的中国话问,“这里……有什么感觉?”骆帮主说有些闷疼,“闷疼”这个词汇,显然令大鼻子医生感到茫然,唐嘉中便向他翻译了一番,大鼻子医生皱着眉,点了点头……

    另一位卷头发的医生,两章合拢,在苗镇东胳膊肘处,合力一夹,上下略略转翻,顿时疼得苗镇东倒吸凉气,牙根紧紧咬……

    两位医生各自掏出身上的钢笔,在本子上“唰唰唰”地写着洋文……末了,大鼻子医生说,“你们……可能要在这里很长时间的,我们……会尽力治疗的……”

    陈叫山听着医生这般的语气,晓得两位前辈伤得极其严重,但究竟是怎样的程度,却实在不知道……

    卢芸凤会说洋文,便用洋文同两位医生聊了几句……待医生出去之后,陈叫山便将卢芸凤和唐嘉中,叫出了病房,问,“骆帮主和苗馆主,他们的伤情究竟怎样?”

    卢芸凤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刚‘抽’泣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离病房不远,若让骆帮主他们听见哭声,终究不好,便兀自朝前走去,陈叫山和唐嘉中随后跟上去……

    “骆伯伯这一回,怕是难熬过去了……”卢芸凤吸了下鼻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朝下跌落,而后,不管不顾地伏在了陈叫山肩膀上,眼睛在陈叫山肩上蹭来磨去,拳头一下下地砸着陈叫山脊背,“我说早些走,早些走,你不听,你就是不听……”

    随着卢芸凤的拳头,在陈叫山脊背上,一下下的击打,陈叫山身子微微晃动着,尽管如此,陈叫山咬着嘴‘唇’,眸中光芒,犹然未变,更多一种强烈的愤懑与不甘……

    在走廊处等候的薛静怡,听见了卢芸凤的声音,连忙走了过来,一把拉开卢芸凤,掏出自己的手绢,为卢芸凤抹着眼泪,“芸凤,这事儿莫怪陈大哥……”

    薛静怡将卢芸凤半搂在怀,看着陈叫山和唐嘉中,如薛静怡这般聪慧的姑娘,在卢芸凤的眼泪中,已然晓得骆帮主和苗馆主两位老前辈的情况不妙,秀眉微聚,然更多劝慰之语,亦不知道如何来说了……

    唐嘉中便给薛静怡递眼神,薛静怡会意,扶着卢芸凤去走廊那头了……

    陈叫山和唐嘉中留在走廊中部,上方有一部分的明瓦,明灭的光点,扑罩在陈叫山身上,显得陈叫山神情凄楚而苍茫……

    唐嘉中说,骆帮主原本体内便有顽疾,呼吸道与消化系统,受风寒、饮食等因素影响,表现出来的便是易于着凉咳嗽,此种顽疾,若擅于保养调理,虽不能彻底痊愈,但亦可控制之。但是,现在受了外部强力击打,内中器官,严重受损,‘胸’内局部出血,相互勾连叠合错‘乱’,筋脉失调,容易生出难以预料的病象来……

    陈叫山此时方才想起了,在来西京之前,在乐州出发之前,以及在秦岭中部遭遇大雪之时,骆帮主的风寒症状,一直都有,时轻时重……

    出发之前那天晚上,骆帮主披了一件羊皮大衣,一进‘门’便咳嗽着,将大衣裹了裹,又吸溜着鼻涕,一看便是受了风寒着凉了。

    “骆帮主,你受了风寒了吧?”陈叫山关切地问,“找柳郎中开几副‘药’,好好将息一下,实在不行,省城你就别去了……”

    骆帮主坐到火盆边,抬头看着陈叫山,“叫山,我这身子骨,还不至于那么娇贵吧?今儿晚上喝一大碗姜汤,‘蒙’住被子一发汗,明儿一早,准就好了……”

    在刚刚离开乐州之时,骆帮主骑着他的火焰驹,一路疾驰,陈叫山便曾经劝他骑慢些

    “骆帮主,慢些跑,风大哩……”陈叫山紧随其后,大声呼喊着,“等太阳出大了,再跑快……”

    骆帮主却轻揪住缰绳,拧身回看过来,“顺风船,逆风马,马镫踩死,屁股要抬虚,跑一阵还出汗哩!”

    途径秦岭时,半道上,雪居然越下越大了,起初的雪‘花’,尚未落到人身上,便自己消化了去,而越朝山上头走,雪‘花’竟渐渐变大,也变瓷实了似的,落了人和马一身,不大会儿工夫,山道上就有了六个雪人,六匹雪马。

    “叫山,不行啊,咱得找个地方避一避……”骆帮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照这样走一阵,咱衣服都湿完了哩!”

    众人找了一山‘洞’,进入‘洞’中,陈叫山见骆帮主脸‘色’通红,身子却微微地发颤,便将山‘洞’里的枯叶朽柴聚拢了,掏出打火机来,点了一堆火。

    “骆帮主,衣服脱了烤烤,别冻着……”陈叫山说,“我去外面再拾些大柴来……”

    陈叫山想着诸般过往情形,诸多闪回在脑海中的画面、言语,不禁悲怆苍然若是早知骆帮主身体原本有顽疾,为何非要让骆帮主跟来西京一趟?换作侯今‘春’不行么?若是早知骆帮主身体本就有顽疾,自己为何不多多细心一些,多多照顾一些呢?若是早知骆帮主身体本就有顽疾,自己若在,怎会要他与岩井恒一郎‘交’战,病上多病,伤中添伤?

    一切都没有假设……

    “苗馆主情况怎样呢?”为了掩饰内心近于‘浪’涛涌天的追悔、纠结、自责,陈叫山转过头来,将投放至远的视线收回,看向了唐嘉中……

    “苗馆主倒是硬伤,但情况也很糟……”唐嘉中摇头叹息,“尤其是苗馆主受伤的左臂,从此怕要废了,莫说是练功,吃饭端碗都难了……”

    吴先生从病房里出来了,走了过来,两手分别搭在陈叫山和唐嘉中肩膀上,“两位老叔都睡了……我不懂医术,实在爱莫能助,只能适时多劝慰他们,开导他们了……”

    这时,医院大‘门’外,忽然一阵人声熙攘……

    起先鹏天去杏园‘春’报信的时候,在杏园‘春’那样一个信息‘交’汇迸发的地方,岩井恒一郎将骆帮主和苗镇东,打成重伤,入了医院的事儿,由杏园‘春’生发开去,迅速在西京城大街小巷传播开去……

    不多时,一些武林江湖中人,想知道西京城鼎鼎大名的城东拳馆的苗馆主,究竟伤情如何,便朝医院赶来了……

    一些热血爱国人士,听闻岩井恒一郎刚一到西京,便公然出手打伤两位武林高人,觉着一口气难咽下去,亦想探望骆帮主和苗馆主伤情究竟如何……

    陆主编原本遭遇过日本人的毒手,感同身受,同仇敌忾,尽管伤情未愈,在吴先生用《西京民报》的汽车,送骆帮主和苗馆主进医院之时,陆主编愤慨之下,便要一同前往医院,家人考虑他的伤势,也考虑到骆帮主和苗馆主的伤情危急,便先让吴先生开车送人。但陆主编在家中坐不住,拄着小拐杖,硬要来医院,家人劝不住,只好陪着前往,走在大街上,遇见《西京民报》的记者同事,一见这番情形,便亦一路随行,朝医院赶来了……

    济源盛的诸多伙计们,听闻了此事,犹感愤愤,联想起之前陈掌柜之死,此刻,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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