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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丢出车窗,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白宁的目光凝聚,变得冷厉:“那就不管了,本督的东西岂能随意拱手送出去,你能定位那几件东西吗?上次你坑我药方的时候就定位的很准,本督可记忆犹新。”
“过了这么久你还记得…。。果然当过阉人,都很记仇。”
“说不说?”
“好了好了,告诉你就是,不过前提是你怎么和惜福交代,毕竟还是有点远的,出去几天,你确定没问题?”
白宁一脚踩下油门,“你少操这份闲心。”轿车嗡的一声,彪了出去。
开始了一天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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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碧波带着浪头扑在沙滩,海潮的声音哗哗的卷响,海鸥结队在码头盘旋,或立在樵柱上跳来跳去,偏头看着那边正钓鱼的人类背影。
海滩上,沙粒卷动跳起来,车轮碾出深深的印子,骑着沙滩车的是一名戴墨镜的女子,紧身的红色衣装让她显得身材出众外,还有身手敏捷干练。摇曳走动的身姿快步走到钓鱼人的身旁,在一根系船的短桩上坐下来,翘着小腿轻摇。
“休假结束了。”她摘下墨镜,望着远方水面上海鸥成群盘旋,那是一张惊艳耐看的美人脸。
“什么任务?保护人还是去国外?”男人戴着草帽懒洋洋的盯着水面的浮标,“国外我不去,懒得动弹。”
长发齐肩的女子扭头看了一下对方,红唇俏皮的笑了一下:“想什么呢,那是人家六组的差事,咱们这次是保护几件文物过审,若是确定下来是真实的,就由咱们接手安保任务,那可是国宝啊。。。”
“消息传达给你了,记得准时到啊,这次带队的可是东方组长,他为人很严厉的。”女子起身重新戴上墨镜,准备离开。
水面浪花溅起,鱼竿一扬,一条鱼儿被拉出水面,男子手上动作着,问了一句:“是东方旭?”
“不然还能有谁?”
女子耸耸肩,跨上沙滩车做了一个潇洒的挥手动作,扬长而去。那名男子将鱼丢进水桶,看着晴天白云,伸了一个懒腰,扛着鱼竿提着水桶,在沙滩悠闲信步。
“真实糟糕的假期……”
海鸥飞在蓝天,他喃喃地说着。
………
天光降下,白宁提前回到家中,系上围裙在厨房摆弄起灶台。曾经他不是没做过饭菜,只是后来已经用不到他自己动手了,现在嘛,他怕惜福家里给点着,只得重新试着找回握菜刀的感觉。
外面,门响了一阵,片刻后,小鱼探着脑袋看着爸爸握刀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爸爸,你是要出去杀人吗,为什么你握菜刀的样子和电视里的刀客很像啊……”
惜福站在小人儿身后捂嘴偷笑,随后挽起袖子,从他手中夺过菜刀,做了一个挥退的手势:“退下吧,还愣着干什么,昨晚小鱼已经教会我怎么用这自动喷火的灶台了。”
“呃…”
白宁愣了愣,还是有点不放心。正要他走时,身后女子又道:“把围衣脱下来,堂堂提督大人怎么能这样穿,出去陪儿子看电视去。”
他糊里糊涂的走到客厅,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动画片,儿子缩在沙发上很是乖巧,不由笑了一下,这不就是他想要的一切吗?
虽然,权势上已经没有了,可这里,他变成了完整的人,有完整的家庭,甚至不久,会遇到曾经的手下…也不知道会有谁过来。
“爸爸,我和你说一件事。”
他正想着事,小鱼忽然凑近过来,在耳边悄悄道:“妈妈在学校好威风啊,她念的古文,连好多老师都理解不了,不过就是妈妈经常让她班上的学生上课前,在教室里来回跑几次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赶鸭子……”
小脑袋偏了偏:“嗯?什么赶鸭子……”
白宁揉了揉他小脑袋:“那是你妈妈教学生的方法,毕竟啊,她这方面经验很丰富。”
不久,饭菜端上了桌,一家人围着餐桌有说有笑,给儿子夹过一块瘦肉后,白宁随意的说道:“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
“去干什么?”惜福吃过一口菜问道。
“我知道!”小鱼举着筷子说:“是出差,爸爸偶尔会出去谈客户的,每次回来都喊胃疼,喝酒喝多了就是这样。”
“出差?”
惜福偏头,显然还没理解现代的一些词汇的意思。
“就是出门办事。”白宁干咳了一声解释道。
“那你去吧,家里有小鱼陪我。”惜福见小鬼头添饭去了,伸长脖子悄声说:“你不在也好,我好和小鱼拉近关系,他老是看我怪怪的,再说,你以前出去办事,一走就是好几个月的,我都习惯了。”
白宁捏了捏她鼻尖。
“那今晚,相公好好陪你。”
那边,女子白皙的脖子瞬间胀红,窜到脸上,头埋在碗上大口大口的吞咽,偶尔抬起头来,白了男人一眼,却另有风情在里面。
……
晚饭过后,惜福带着儿子在厨房洗碗,白宁在卧室准备了两件衣服装进了行李袋,一张写着某个城市的地址的纸张折叠好,一起放了进去。
“本督的东西,自然要物归原主。”
目光凶戾。
ps:二更结束。
番外第五章 狂蟒
飞鸟立黄昏的枝头上鸣叫吸引同伴过来,城市近郊安静的道路上,苍翠的树木在车窗外飞快的倒退,脸色娇艳如花的蔡昭翘着腿,脚尖轻摆了一下,从车窗收回视线,涂抹的红唇微启:“孙家是国内富豪之一,你们觉得那几件文物会不会是个赝品?”
她便是之前沙滩上的女人。
“家传下来的,又怎么可能会是赝品,那他孙家可就丢脸丢大了。”旁边,靠在座垫闭目养神的男人就是海边的钓鱼人,名叫齐守恒。随着车子行驶,慵懒的开口:“不过,我听说那几件东西,可是北武特殊时期里大太监白宁的东西,要是真有其人,啧啧,咱们历史课本上怕是要做修改了。”
然后,摸出一根烟准备点上。
女子皱眉转过脸去,不着痕迹的伸手屈指一弹,那支香烟被娇嫩的手指弹飞出去滚在座位下面。
“我不喜欢在车内闻烟味。”
名为齐守恒的男人愣了愣,悻悻的将烟盒收起来,便在此时,副驾驶上坐着一道孤寂冷僻的身影发出简单的音调:“到了,准备下车。”
说着话,他们所在黑色轿车后面还有四五辆这样的车子跟着,穿过一道拱形的铁拦门,驶入一条林荫小道,尽头是雕塑的喷水池,三栋连体别墅呈u字形状建立,周围还有一片宁静的小树林,旁晚的余晖中,伴随着蝉鸣,将别墅寸托的充满了生气和灵韵。
嘭嘭嘭…连续几声车门碰上的声响,一道道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走下汽车,拱卫着几名老者朝中间那座别墅过去。
齐守恒打量气派的建筑,发出感叹:“有钱人真是气派。”
“家里有底蕴的人,不少都是富豪,恒古不变的道理。”蔡昭抱着双臂笑面如花,递过去一个颜色,随后便跟着那几名专家后面。
走进大厅时,里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人发生了争吵。不久,呯的一声,瓷器摔碎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摘下墨镜的冷僻身形,一道浅浅发白的伤疤在脸上倾斜而下,颇为硬朗的脸上挤出笑容,“看来这家里还是有人不同意,吵架了,我们过去恐怕不方便,就去客厅等吧,主人家吵完自然会过来招待我们。”
他们拐过路线的同时,二楼的书房,破碎在地板上的瓷器碎片还在转动。
“家里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那是爷爷留下来给我们的,是我们孙家一代代好不容易传下来直到今天。”
“爷爷在世时,你怎么不这做?”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谁?!你告诉我,做儿子的立刻去做了他。”
发出争吵的房间里,一名年轻人不停的数落、讲理,甚至破口骂了起来,对面书桌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却一声未吭。
半响后,待青年稍停,他方才开口:“朝圣,你年轻气盛,我不怪你今天说的这些话,这件事上,爸爸已经做了决定,自然不会再更改,文物局派来的几位专家估计已经到了,事情已成定局,你就不要再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爷爷估计会棺材里爬出来打死你。”青年气急败坏的举起桌上的台灯,啪一声砸在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