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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营帐内,案桌前。
白宁压不住的吐了一口血,之前与方腊对拼,对方最后那一掌的渗透力实在太强,饶是他有归元罡气在身,也只是抵挡了一点。剩下的全被他照单全受了下来,用初学未多久的霹邪剑法能打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白宁最大的极限。
“督主,童枢密的人到了。”帐外,响起了曹少卿的声音。
白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让他们进来。”
随即,外面脚步声响起,进到里间,当先一名黑瘦的青年抱拳半跪道:“韩世忠拜见东厂提督大人。”
此时,白宁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这位将来的名将。不过现在他身上还残留着痞气,与未来的名将气质还差的太远,而且原本在历史轨迹当中,方腊便是被他从帮源洞内擒住的,想来武功上应该是不错,至于到哪种程度倒是看不出。
“方腊与他夫人的尸身就外面,带着回去交给童贯,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了。剩下的几座城也是你们军队的事,本督便不好在插手,你就将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回复吧。”
说完这些,白宁发现并没有了继续想要说什么的兴趣,而那位年轻的将领也显得有些拘谨,客套一番后,就让过来的同僚把方腊等人的尸首运走,以及一些被俘的永乐将领。
营地的喧嚣过后,白宁跨出营帐,视线扫过金九、曹少卿,声音缓慢而平淡。
“这里的事已完,我们回去。”
“是——”众人齐齐抱拳。
随后,他看向金毒异三人,“你们如何打算,若是入咱家东厂,现在便随本督离开,以你们之前的功劳,荣华富贵是跑不了的。”
金毒异甩开妇人的拉扯,快步上前单膝跪道:“金毒异愿为朝廷、愿为提督大人效死力。”说完,又连忙拉着那名头戴红花,身着紫色花领长裙的窈窕妇人,“督主,此乃属下发妻,原名公孙大娘,江湖人称红花鬼母。”
红花鬼母?不是只有金毒异一人吗?
白宁此时心底再次泛起了对系统的疑惑,若是还这样附带人出来,将来怕是有点不好收拾,不过幸好现下已知的人物当中,只有金毒异一人附带了一个老婆。
以后,怕是不能再随意用人物转盘,而且至从发现系统的一个秘密后,就连武功密集恐怕也不能随意使用。
“提督大人…。”
那位公孙大娘盯着白宁看了一会儿,忽然躬身鞠了一福,语气与之前泼辣性格相反,缓缓道:“妾身不愿丈夫入朝廷衙门里去,可否开恩。”
不等白宁问,她又说道:“妾身也有难言之隐,夫君毒异自从练了包道乙授予他的武功,下面已经不能人道,妾身便是想带着夫君四处求医问药,将顽疾治好,回到西北大漠,共度余生。”
“这是你夫妻二人之事,咱家不好断定。”
随即转身离开,任由金毒异拉着公孙大娘去营帐外商量去了。白宁忽然看到那个孙不再居然还未走,正躲在一处树荫下悠然睡觉,像是察觉有人看他,便是睁开眼看过来。
“既然你如此执着想要找高手放对,咱家有个好人选给你推荐。”白宁脑海冒出一个人来,那人此刻武功肯定已经进步神速了。
“谁谁?有你厉害吗?刚刚俺老孙还未准备好呢,你就刺过来了。”孙不再跳过来兴奋的问道。
“跟咱家回京就知晓。”
他便是说着,辕门那边,魁梧的大汉此时也开口:“督主,郑彪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愿进来谋个差事。”
白宁转过头,阳光照在侧脸上,半阴半明,“好啊,本督求之不得。”
……………。。
六月初,方腊授首。
ps:第二更
第一百九十三章 若你在前,心有所依
江南聚义造反之事随着杭州被破后,看清楚的人已经知道明教的大势已去,这场震动天南的匪患终于在童贯六月中旬,攻入帮源洞,擒获洞内方腊等首要将领后而结束,在被俘途中,明教教主方腊破颅身亡,其夫人邵氏也自杀殉情…。。
关于这些已经是之后的事。此刻,满载东厂锦衣卫、番子的大船在江宁府靠岸,一身黑金宫袍的白发男子站在甲板上,看着热闹的码头,人来人去,恍如一种隔世的感受。
“…。惜福和小玲珑此刻在干什么呢……”
……。。
“阿嚏——”
惜福打了一个喷嚏,赶紧捂住嘴,眼睛溜溜的转了转,像是怕被人听到。她前面的小女孩竖起指头‘嘘’了一下。
在隔壁,有热闹、骚乱的声音,便是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里面瞬间安静不少,纵然还有人说话,也变成了窃窃私语。
“堂下犯妇,你家主妇告你盗窃她的首饰,证据确凿可还有何话可说?”
“贱妾纵然有冤,但贱妾不敢说的,若是真被告盗窃,妾身愿意认下罪责……。”
“…。如此,本知县便宣判尔偷盗你家主妇财物之罪 。”
那知县意识到什么,瞥了瞥右手位的坐记番子,余光瞄了下后堂似乎没人准备出来,便是松了一口气,惊堂木在手中再次拍响。
啪——
“来人,着犯妇柳氏于躺下打脊杖二十,服劳役两年,年满后,不得再入夫家生活。”
“犯妇可有不服?”
堂下,一身素服的女子,颇有些姿色,只是脸上多有淤青影响容貌,她闻言反而未有打算伸冤的打算,柔弱的身子趴伏在地,“犯妇服判。”
那知县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坐记番子,再三问道:“你可知,以你柔弱身躯挨上二十脊杖,可能下辈子都要躺着了。”
“犯妇服判,挨上二十脊杖若是此生再也不能行走,犯妇也是认命的。”女子便是这样低声说着,在她旁边,则是一名年岁大过她十余岁的中年妇人,样貌颇有些凶恶,斜了女子一眼,“贱骨头,跟老娘争丈夫,你还太嫩了一点。。”
惊堂木敲下,知县点头:“如此,来人将犯妇当众打脊杖二十,再拖入官牢服役。”
“是。”衙役拱了拱手,过来三五人准备将柳姓女子拖到外面。
“不…。不…行。”
那知县听到那声音,手一下捂住脸揉了揉,连忙朝下面的差役招手,“都停、都停下,等姑奶奶问完话再说。”
此时,衙门外,围观的百姓则兴奋的窃窃私语起来。
“看看,出来了啊…。。”
“…。就是她吗,上次王阿婆家也是这个女人出来的…。”
“对啊,当时我就在门口看着的,知县大人好像很怕她,不过看起来像是一个傻子呢……”
…。。
不管外面的议论纷纷,后堂,玲珑牵着惜福的手走出来,见那女子尚未被带出去这才轻轻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惜福…觉得…。”
“娘…。你要说本夫人。”小玲珑轻轻摇晃惜福的手,提醒她。
“…本夫人…。觉得那个女子挺可怜的…。。她相公…。都不帮她…为什么还要娶她啊…。县官大人…这里…这里有原因的吧。”
我的姑奶奶…。。知县一脸苦相连忙下了高堂拱手道:“犯妇柳氏既已认罪,该当冲入奴籍,服劳役,满两年后则会重新放归民籍,已经算是轻的了,不信可问东厂的坐记啊。”
“…他说的…是吗?”
那名番子自然知道眼前女子的身份,当下起身拱手:“启禀夫人,确实如此,若是被告犯妇愿意认罪服法,这案子便是结束了。”
“…不行啊…。”
玲珑朝惜福不断的摇头,她视线盯着立在门外垂头黯然的女子,“有问题的…。再问问吧。”
这时,一直跪着的原告,也就是那家中的大妇扯着嗓子泼辣的起身:“人家知县老爷和那贱骨头都认下来了,你哪颗葱?敢管到公堂上来,喔,你是不是刘知县新纳的小妾,难怪细皮嫩肉的。”
那知县听了吓得浑身打抖,唰的一下跪了下来,汗流浃背 。那坐记番子眼睛闪着要杀人的目光就要走过来。
“你…胡说…。惜福有相公的…。”惜福连连摆手。
小玲珑黑着一张小脸,抽匕首:“你要是对我娘乱说话,我要扎死你。”
“呸——”
那妇人叉着腰瞪着小玲珑,“我在江宁府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老娘说话,信不信把你这小丫头卖进青楼里。”
……。
“谁要把咱家女儿卖进青楼的?”
衙门,黑金相间的人影立在那里,外面的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