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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霏霏怒道:“女子长得美貌却成了像你这种没用懦夫失败的托辞,勾践身边没有美女,越国还不是照样灭亡!大禹身边有娥皇女英两美相伴,还不是成为千古明君!”
张存心有不忿,把南宫少游也拉下水,“哼!不是吗?年前我们一众将士极力挽留,南宫少游却不辞而别,想来也是为了你这个小妖精,把他的魂魄勾走了!好好一个男儿就毁了!”
慕容霏霏不怒反而心底高兴,“大师兄总比你好得多,想必你义兄也强于你,关大哥一定有妻有儿,你这个黑炭头肯定没姑娘肯嫁你!”
大家立刻哄堂大笑,关常确实有妻有儿,张存也是孤家寡人,只是他一心爱戎马,男女之事甚是看淡。
孟珙大笑道:“两位不必拌嘴,想来凌大侠拼命送图,其中肯定有玄机,我跟周军师将这三十字怎么拼凑也得不出所以然,古时藏宝图要用特殊药水浸泡,或火烧才能显出本来面貌,原是有的,但这绢薄如蝉翼,应该不可能。”
慕容霏霏笑道:“只有一人可以悟出其中道理。”
众人皆看着她,慕容霏霏慢慢道:“那人便是张三爷,在场各位眼睛只盯着美人看,只有张三爷是眼观鼻,鼻观心。”
众人皆倒,张存摸着头说:“我什么时候成张三爷了。”
关常忍不住笑道:“傻兄弟,她是说你是莽张飞,可是我真的自问看了图画眼睛便离不开,怪不得古人说西施可以惹得鱼儿醉。”
孟珙道:“所以我想请南宫贤弟和慕容姑娘替我去一趟临安,一来向周先生问好,二来去凌家请教一下凌大侠藏宝图的事,三来若是问出究竟还想南宫贤弟亲自去考察一番。”
慕容霏霏笑道:“大师兄还道孟将军是直爽之人,你直接说怕周先生一去不返,在朝中辅助李丞相,让我们劝他回来,又害怕藏宝不知真假,让我们探测到有宝藏,你再派人来搬走。”
孟珙哈哈大笑,心道:“这小姑娘如此精明,却不懂人情世故。
此时士兵领着两位哭哭啼啼的妇女进来,两妇女是军中两副将的妻子,两人所报情况一样,昨日下午,在家中天井摆了一副棺材,以为是军中兄弟开玩笑,但也觉得晦气。
晚上睡觉,听得屋顶有锁链划过瓦片的声音,跑出去看,屋顶并没有人,以为是野猫,声音断断续续一直到子时才结束。
突然窗外惨雾迷迷,惨雾之中赫然看到两个勾魂使者,都是带着高高帽子,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两个黑白无常从窗口飘入,地下竟没有影子。
隐约看到白无常帽子上写着“一见发财”,黑无常帽子写着“天下太平”,那黑无常将手中铁链一套,副将马上魂魄给勾走了。
孟珙马上吩咐手下向两副将家属发放抚恤金,两妇女叩头离去。孟珙皱着眉头在大堂来回踱步。
关常笑着说:“将军不必忧心,定然是两妇女添油加醋罢了,若然真有无常鬼,两人一早吓晕,哪里会看得如此明白,军中之事,多有谣言,将军快下令让两家属不要乱传,免得乱了军心。”
孟珙点头称是,连忙下达命令,封锁谣言,但凡乱说者,军法处置!
慕容霏霏笑道:“假若真有小鬼,把关张二位军爷的肖像张贴在门外,定然辟邪。”
关常笑道:“慕容姑娘,小将并没有开罪姑娘,姑娘冤有头债有主。”
这时两人慌张跑入,原来是关张的两名亲兵,两亲兵均报到,在二位将军府中均出现一副棺材。
接着一兵士来报,说在城外五里处,出现两座新坟,一座是关常的坟墓,一座是张存的坟墓。
又一兵士来报,在关张二将军家中上空,飞舞着漫天纸钱,现在城里百姓议论纷纷。
“啊。。。”张存暴怒,将身前桌子掀翻,“我现在就回去,手持长矛,端坐家中,看哪个小鬼敢来取二爷姓名!”说罢大步走出将军府。
关常也哈哈一笑:“想我关某常自比关帝,我倒看看哪个小鬼敢来菩萨庙里捣乱。”说罢也大步出了将军府。
孟珙道:“南宫贤弟,你认为此事如何?”
南宫少游笑道:“此事绝非鬼怪作祟,定是蒙古鞑子乱我军心的诡计,恐怕晚上有人对关张二将下手。”
慕容霏霏道:“也可能是声东击西,真正的目标却是孟将军,最好晚上让关张二人同聚一室,我来守护,大师兄在着陪伴将军。”
孟珙跟南宫少游均摇头,南宫少游道:“关张二人都是极其自视之人,要他们同躲一室,他们是宁死不从。”
慕容霏霏道:“你们都是傻男人!有什么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
孟珙笑道:“姑娘批评得是,但这就是将士的荣誉!晚上麻烦姑娘跟南宫少贤弟去照看两将军,别说我这有几百勇士,我手中金刀曾杀人金人宫殿,岂是一般鬼怪可以近身!”
慕容霏霏笑道:“我向将军讨些酒肉,晚上我要和那黑将军痛饮。”
晚上关常家中异常平静,关常学着关帝,在灯下看兵书,南宫少游坐在窗台上自顾自看着天空,喝着酒。
张家却热闹得多,张存和慕容霏霏开怀痛饮,张存还教慕容霏霏猜枚,张存破天荒的一夜没说一句粗鲁之话。
孟珙一人坐在书房,手中捧着孙武兵书,点上檀香,两士兵在旁添酒。
子时将近,屋顶上传来铁链划过瓦片的声音,两士兵惊慌抬头,孟珙听而不闻,右手捧书,左手持杯。
突然两位士兵同时倒下,孟珙眼前出现两鬼,一个又高又瘦,白袍裹身,手持白色哭丧棒,高帽写着“一见发财”,另一个矮且胖,一身黑袍,手拖铁链,高帽写着“天下太平”。
孟珙在烛影下倒是看到两个身影,笑道:“孟某一身正气,何惧鬼怪!两位是何人?”
白无常笑着说:“我是谢必安,人称谢七爷,哈哈,哈哈!”
黑无常冷冷道:“我是范无救,范八爷。”说罢手中铁链一抖,发出“噌噌”之音。
范无救又冷冷道:“阎王爷命我来勾你魂魄!”说完铁链一挥,卷向孟珙。
孟珙金刀一挡,感到一股浑厚的力量从铁链传来,虎口爆裂,金刀落地,谢必安哈哈大笑,笑声中轻轻一掌按在孟珙胸前,看似十分柔和的一掌,孟珙却感到胸口犹如雷击,“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范无救的铁链已经卷到。
突然屋顶破了一个大洞,一团白影从天而降,原来是一个青年人,只见他左手一伸抓住范无救的铁链,右手跟谢必安对了一掌,此人便是南宫少游。
范无救用力一拉,铁链竟然丝毫不动,谢必安跟南宫少游同时心道:“掌力好强!”
此时将军府外人声嘈杂,大批军士用来,谢必安哈哈大笑:“南宫少游,有空幽冥一聚,说完从屋顶破洞跳出,范无救放弃铁链,也从破洞跳出。
南宫少游扶起孟珙,孟珙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竟说不出话。
南宫少游连忙喝到:“快去张将军家请慕容姑娘过来!”
第二十二章怎敌女儿恩
慕容霏霏飞奔而至,看到南宫少游安然无恙,舒了一口气,立即看到孟珙躺在床上,眼睛睁大,眼神十分空洞,地上有一滩鲜血。
慕容霏霏明白南宫少游叫她来的意思,立刻从怀里拿出翡翠瓶子,倒出一颗地藏丹,“大师兄接着。”
慕容霏霏手指一弹,地藏丹稳稳落在南宫少游手掌,因为她一生爱干净,所以看到如此污秽的场面,敬而远之,反正孟珙的生死她倒是不关心,南宫少游十分关心孟珙生死,所以她马上拿出义父的灵丹。
南宫少游拿来一杯酒,将地藏丹溶入其中,此时孟珙口不能张,南宫少游左手扶起孟珙,右手轻按他喉下穴道,令其口张开,然后慢慢灌入嘴里,又轻按其胸腹穴位,令酒水慢慢流入胃里。
孟珙的呼吸渐渐有力,面上有了红气,红气渐盛,整张脸红得像关公,红气渐退,脸色变蓝,蓝得像夜叉,如此来回三次,孟珙吐了三口黑血。
孟珙胸膛起伏,右手轻轻抚摸,笑着说:“见完黑白无常之后,我又见到阿旁尊者带着马面,铁链套在我脖子上,幸好南宫兄弟把我抢了回来。”
众人听到孟珙开起玩笑,都舒了口气,南宫少游连忙让士兵将孟珙扶到另一干净的房间躺下,南宫少游心里叹服程忱的医术真是震烁古今,想来春秋扁鹊,三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