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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心中有一个疑惑,想来这韩风拿到刀谱也有七八年的样子了,竟然连皮毛都没有达到,还真是让人吃惊,
当然吃惊归吃惊,司马无悔二话没说就把刀谱收入了自己的衣袖之中,这一趟跟着杨飞,李封晨走大理,没想到自己路上竟然收获如此的丰富,不仅得到了斩牛刀这样的利器,更是得到了不少好功夫。
趁着夜色还没有完全黑,杨飞一行人没有太多停留,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走了。周围的人有人用好奇的眼光看他们,也有人怀着愤恨看着他们,只是他们根本不会怎么在意,直接下山和赵二他们汇合就是了。
“大当家,你这刀法直接就送人了,会不会有点太慷慨了?”
李昌荣一脸疑惑,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干着土匪的勾当,虽然这几年打打杀杀的事情少了,但是也从来只有他们抢别人,哪曾遇到过别人上门来抢他们的东西。
“没办法啊。”韩风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一摊开来,整个手掌已经肿了起来,其中充满了紫色的血块,疼的他已经不能动弹了。
“这……这一掌竟然如此厉害,大当家你的铁砂掌已经……已经可以撵石为沙了,这娃娃一掌竟然?”
当然,撵石为沙这个层次的水平韩风自然还没有达到,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吓唬别人,更是震慑同在崤山的彭黑虎,但是对于掌法的刚猛,韩风也一直对自己十分的自信,所以抽掌攻向司马无悔的那一刻,他根本没有抽出任何内力来防御,不然也至于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罢了罢了,江湖代有英才出,若非如此也不可能以一个外姓的身份入了双剑派的内门啊。”
李昌荣点了点头,先前韩吉说司马无悔一掌毙了鹏赤虎,谁都不相信,现在他们只好庆幸没有真的动手了。
“不过这本刀谱换一个黑虎寨,是有点托大了……”
“老李啊,你不知道这刀谱到底是什么,很多时候是福是祸,谁说得清楚。”
韩风说着笑了笑,略有一丝的奸诈。
“大当家,这个?”
“以后你自会明白的。”
下了山之后,夜已经黑了,若非先前备好火折子,可能杨飞都得在这荒山下迷路。一行三人走在路上,心里颇有一些的忐忑。
“杨兄,这狂风刀法到底是什么?”
李封晨想来这功夫也绝不一般,韩风练了七八年毫无所进,甚至可以让他甘心拿出来送人,这样的事情十分的不寻常。
“这件事情幸好是我之前托师傅查了一下这个韩风的底细,原来八年前他是江南五虎门的外门弟子,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上了崤山落草为寇了,而在他离开之前五虎门内部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李封晨好奇地问到。
“二十年前,五虎门第一高手裘林自败给了南宫铭之后闭关十年,创出了一套堪与惊雷刀法媲美的刀法,只是后面随着五虎门内部的争斗这套刀法意外地遗失了。所以我猜想,有可能就是韩风趁乱盗取了刀谱。”
“所以司马兄弟拿到的刀谱就是当时裘林所创的刀法?”
“多半是的……”
韩风练了七八年都无法参透这套刀法,看来这套刀法一定是十分不寻常的,如此看来多半就是了。
李封晨微微一笑,心里却有些酸,如果司马无悔练成刀法,怕是自己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第三十九回 都城长安
“不过么,这功夫如此的难练,也不知道这裘林是不是唬人的,”杨飞在路上依然不停地放着嘴炮,关于这段五虎门的是是非非,他也存有不少疑惑,“就算是五虎门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一个人练得了这门刀法,只有裘林一个人,但是谁也没见他出过手,所以这套刀法只是传说很神奇,实际上到底如何,谁知道呢?”
李封晨点点头,这种事情不少门派都干过,就是宣称门内第一高手如何如何厉害,多半是用来震慑其他小帮小会的,而当时五虎门的裘林败给了南宫铭,南宫民又败给了长铗派,致使几年之后北方武林崛起,由兖州五派为首的北方联盟不断挤压五虎门的势力范围,这时弄出一套神秘莫测的功夫来震慑一些小帮会,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不一会儿,三个人便见到了一直在等候的赵二,也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二,不得不说,韩吉的大胆和奇谋鬼才连赵二这个老江湖都完全没有意料到,若非是杨飞一个突发奇想,估计这件事情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一天的乏累,很快就让李封晨和杨飞睡着了,而司马无悔则有些兴奋的睡不着,这也可以说是幸福的难以选择了。
掌法中九天奔雷掌的威力已经让司马无悔深深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而弹腿三式自己还没有练熟,刀法之中罗门六刀自己初步掌握,但是并未真正理解到刀法的深层次精髓,现在又得到了这套不知名的神秘刀法,司马无悔挠了挠头,想了想大晚上还是继续练习掌法,不然拿着刀呼呼地练起来,怕是会让同行的人都睡不着。
司马无悔略略静了静神,一股股内力不断从丹田涌出,不断往掌间处聚集,这两天的练习,司马无悔对于聚集内力已经熟悉了不少,不用像之前那么的僵化来催动内力,随之而来不论是出掌的速度还是威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司马无悔不知道现在算不算一重天已经完全练成了,出于好奇心我点亮了火折子,打算在尝试一下二重天的经络走向,看看是不是有所惊喜。
收起心里的涟漪,司马无悔知道这功夫的厉害,练习起来自然不敢大意,就像杨飞之前警告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便可能走火入魔。司马无悔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放平,体力催着股股的内力从大肠经开始涌出,这次的感觉和之前的略有些不同,之前无论司马无悔怎么努力,这股内力很快就在他的体内消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丝毫的踪影。但是这次大肠经因为司马无悔强大的内劲也开始颤抖了起来,这种颤抖让司马无悔都觉得有一些激动,原本如死海一般的大肠经也开始渐渐适应司马无悔的内力,一股股的暖流经由曲池流向合谷,种种迹象都表明二重天的经络开始工作了,司马无悔一颗落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反复的几次内力冲刷大肠经之后,司马无悔开始觉得自己有一些些的脱力了,困倦之意侵袭着司马无悔疲惫的身躯,此时他的全身都微微烦热,衣衫浸透在丝丝汗水中。看来第一次二重天的练习还是有些勉强了,随着沉重的呼吸,司马无悔很快就入睡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司马无悔只觉得眼前一片黑,一转身隐隐透出一缕阳光。原来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司马无悔钻出车厢,王菲英姿飒爽地骑着自己的枣阳马,和杨飞李封晨肩并肩走在了一起。
“司马兄弟醒了啊?!”
赵二正在赶车,陪在他旁边的是赵婶,司马无悔腼腆地一笑,没想到自己睡的那么熟,大家已经出发了自己却丝毫没有知觉。
“来,小兄弟,拿个饼填一下肚子。”
赵婶说着掏出一个面饼递给司马无悔,司马无悔略有些许羞涩,不过很快还是接了过来,毕竟饿肚子使不出力气来,也不怎么好受。
几大口,司马无悔很快就把面饼给吃完了,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坐马车,晃晃悠悠的和骑马是完全不同的,倒是舒服的很。不一会儿司马无悔又钻到了车厢里面,继续练起功来,昨日突破一重天达到了二重天,让他兴奋不已。很快地他催动内劲猛攻大肠经,一股摧枯拉朽般的内力从掌间溢出,司马无悔感受到了一种与一重天截然不同的力量,更加刚烈,甚至让他自己的手掌都有点麻麻的感觉,想必这一掌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司马无悔满怀欢心地收住自己的内劲,许久之后才渐渐起身,又从车厢里面钻了出来,而这会儿外面的风景和先前已经大不一样,古道上面的黄沙漫漫变成了翠绿的农田庄家。
“杨大哥,你说长安比起太原来如何啊?”
骑着马的王菲与之前的相比,更是多了一些的英姿,她索性将头发扎辫而起甩在了脑后,一副男儿装的样子示人,显得更加的俊朗。这要是在平时,他父亲是决计不肯让她这么做的。
“这太原虽是北都,但是和东都相比都有显不足,更何况长安呢,那好吃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作为一个久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