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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狐忙解释道:“不,不,姑娘有如天仙下凡,在下甚是喜欢,只是。。。。。。。。。。。”
柳月残见他吞吞吐吐,似乎心中有话,问道:“薛公子难道是嫌弃我?”
薛玉狐道:“绝对不是,只是我。。。。。。。。。。。。”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门外传来声音道:“如果你不行,那就让我来吧,这姑娘长的这么标致,可别让她今夜独守空房啊。”
薛玉大惊,急忙看去,只见一个似乎不像中原人的人站在门口,这人正是辽东五虎之桑修台。
柳月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只道与薛玉狐一样的客人来争抢自己。
桑修台大跨步迈了进来,直奔柳月残而来,柳月残见其来势汹汹,有些害怕,急忙藏在薛玉狐身后,两人缓缓往墙边靠拢。
薛玉狐战战兢兢,心中自是害怕,但在柳月残面前也要装做镇定,当下喝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柳姑娘现在没空吗?”
桑修台冷笑道:“你先到一边去,等我与这姑娘快活之后,再找你。”
柳月残一听惊吓不已,原来这人是要侮辱自己,那还了得,急忙跟薛玉狐说道:“薛公子,你要救我!”
薛玉狐听得这话,心中烦恼,自己武功全无,如何救得,但此时若是挺身而出,定能驳得柳月残芳心,那么日后再来,也好行事,当下丈义说道:“柳姑娘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这个人欺负你的。”
薛玉狐这么一说,柳月残心中感到安全许多,此时依偎在他的臂膀下,犹如一只惊吓的小鸟,让薛玉狐感觉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会与她零距离接触,这只手搂在她的腰间,只觉柔软极了,似乎还有一股磁性,甚是吸引。
桑修**自发笑,脚步还在向前挪着,嘴上说道:“小子,快滚开。”
薛玉狐眼见他已经到了面前,当下一咬牙,心想豁出去了,伸拳朝他打来。桑修台轻轻一抬手,薛玉狐就被甩到一边去了,柳月残见没有了薛玉狐的保护,心下害怕,手脚开始颤抖,退得不能再退了,声音已经颤抖,轻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桑修台笑道:“你怕什么啊,来这种地方能干什么啊,你不就是做这个的吗,难道有生意你不接待吗,不过你放心,我玩女人是从来不给钱的。”
柳月残听他出口污言秽语,甚是懊恼,当下骂道:“好卑鄙的人,我虽然生活在这里,但却从来不出卖肉身,如果你再往前来,我便咬舌自尽。”
薛玉狐听到要自杀,没等桑修台着急,自己已经先急上了,急忙阻止说道:“柳姑娘,你可别做傻事啊。”说着又朝桑修台而来。
桑修台连瞧也没瞧,回手一拳,打在薛玉狐脸上,她的脸上顿时高了一块,股的通红,疼痛就不必说了,桑修台双手抓着柳月残,将她拉到窗边,开始做那委琐之事,急忙帮他宽衣解带,柳月残吓得婚飞魄散,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阻止他进行下去,嘴里不停的呼喊救命。
薛玉狐跑了过来,搂住桑修台的腰,使劲往后拽,这一下把桑修台惹恼,飞起一脚,直踢薛玉狐腰间,力道之大,竟打他踢的人仰马翻。口吐鲜血,趴在地上。
这时外面又来四人,其中一人叫道:“老三,正是要紧,让你来是胡闹的吗,死性不改。”说话这人正是关山月,后面其于三位便是辽东五虎剩下几人。
桑修台听得老大声音,急忙停止,转身笑道:“大哥,人就在这也跑不了,这么美丽的娘们,兄弟我欲罢不能啊。”
关山月气道:“好不知羞,上次因为花雨梦的时候险些丢了性命,难道还没有教训吗?”
桑修台立即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大哥教训的是。”
关山月转向薛玉狐说道:“皇子殿下,跟我们走吧。”
薛玉狐眼神一动,随后笑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你们去?”
关山月道:“我们是辽东五虎,想请你蒙古做客。”
薛玉狐冷笑道:“我又不认识你们,干嘛请我做客?”
关山月道:“我们蒙古大王想见你。”
薛玉狐笑道:“蒙古大王?真是好笑,见我做甚,我又不认识他。”
韩当山怒道:“少废话,去不去由不得你。”
柳月残听到对话,原来薛玉狐是皇子,随即对薛玉狐另眼相看,连眼神都充满喜悦。但此时不敢说话,生怕被那五人注意到。
薛玉狐此时站了起来,转身背手,装做一副正派之气,淡淡说道:“你们蒙古大王是不是又想进犯我大明朝了,想把我抓去做人质吧,我告诉你们,休想。”
鬼哭子不答话,健步上前,准备来抓,突然屋顶瓦片碎落满地,腾空跃下一人,正是上官无痕,门外又闪出一人,乃是欧阳无敌。辽东五虎顿时大惊。
上官无痕环顾四周,笑着说道:“辽东五虎,别来无恙吧。”
关山月奇道:“上官无痕,你们怎么来了,我明明看见是这小子一个人出来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薛玉狐。
上官无痕叹道:“在飞鹰峡我就发现山坡上有人,还以为是逍遥宫,原来是你们这帮蒙古人,真是令老夫大失所望。”
关山惊道:“原来你早有准备,设计让我们上当。”
欧阳无敌笑道:“那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本来是想中原各大门派的,没想到把你们引来了。”
韩当山道:“废话就不要说了,合我们五人之力不信带不走小皇子。”
上官无痕冷笑道:“你们五个?再来五个也未必是老夫的对手。”
桑修台怒道:“好大的口气,上次在逍遥宫就想领教了,只是没机会,今天就瞧瞧是你阴阳门厉害,还是我们辽东帮厉害。”
关山月好一阵没有说话,正是在分析眼下形势,心想自己这边虽然五人,但是上官无痕显然是有备而来,况且曾听花蝴蝶说过,此人乃中原一流高手,想来今日实难应付,但此时却苦思两策不得,还没等自己拿定主意,身后的桥仁已经出手,更不容自己多想,随后出手来战。
上官无痕让过桥不仁,直奔关山月而来,说道:“你是辽东五虎老大,想来你的武功一定不错,今日老夫就讨教一翻。使开了九宫心法,运于掌上,一掌拍来,迅捷不比,关山月还出一掌,这一掌也是威力甚猛,两掌相交之时,震动甚大,关山月只觉手掌发麻,急忙收回,后边桥不仁再次赶上,手里这兵器使得倒也灵活,上官无痕感觉出身后有风袭来,随即提手后转,又是一掌,奔桥不仁小腹而来,速度却被桥不仁的兵器快了些,眼看掌到,桥不仁腾空一约,跳到前面,桑修台接着赶上,三人围斗上官无痕。韩当山与鬼哭子早已与欧阳无敌打的不可开交。顿时正个房间里刀光剑影,此起彼伏,各处摆设打得稀烂。
薛玉狐见混战一团,无人关注自己,急忙来到柳月残身边,说道:“柳姑娘,此地危险,我带你离开吧。”
柳月残尚在惊吓之中,表情呆滞,淡淡说道:“多谢薛公子。”言语当中略带几分羞涩,似乎感觉自己十分难堪。
薛玉狐扶起柳月残,躲开他们,绕到墙边,偷偷地钻了出去。
第16回 将计就计(1)
薛玉狐带着柳月残逃到楼下,其他姑娘们惊奇不已,都以为柳月残是被这小子赎身了。皆在背后议论纷纷。妈妈见了急忙上前来阻止,说道:“公子,不能把柳姑娘带出去。”还未等薛玉狐开口,楼上那七人已然从屋里打到屋外,顿时惊动了楼下的人们,这群姑娘们惊呼不已,四处逃窜,妈妈也顾不上薛玉狐带不带走柳月残,见大势不好,慌忙向门外跑去,顿时整个群香楼混乱不堪,谁也顾不得谁,逃命要紧。此时薛玉狐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拉着柳月残的这只手冒出汗水,可能是握的太紧了,两人躲到门口拐角处,准备危险一到,马上就奔房外而走。柳月残了解薛玉狐当下心境,柔声说道:“薛公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薛玉狐低声道:“柳姑娘,眼下这里的情况十分危急,我不懂武功,怕是照顾不了你,依我看你还是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吧,那五个人是为了我而来,看到咱俩在一起,一定会连累了你的。”柳月残听到此话,顿感眼前这个人很是体贴,很是关心人,脸蛋微红,柔笑道:“薛公子,刚才舍命救我,这会我怎能不顾你一个人躲起来呢。”
薛玉狐道:“柳姑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