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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幔宁道:“沈大哥和舅舅都下去了,难道我在这看着啊。”
范子溪道:“沈剑南和师父两个人已经足够对付那个欧阳无敌了,你下去只会添乱,他们会因为你分心的。”
何幔宁越听越气,知道他在打什么花花主意,当下没好气的说道:“我武功不好,行,那我不下去了,你武功不错,你干吗不下去帮舅舅?”
范子溪被这一问弄得无话可说,沉吟半晌,良久说道:“师妹,我还得保护你嘛,万一你有个闪失,我怎么向师父交代啊。”
何幔宁此时懒的理他,不再说话,只仔细的看着下面的情况,心想下面这两人要是应付不来,自己一定下去帮忙,肯定不能像范子溪那样胆小怕事。
欧阳无敌被石子打中,心中愣然,急忙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只见沈剑南飘然而至,后面还随着一位老者,当下诧异,问道:“沈剑南,怎么又是你,你真是阴魂不散,昨天让你跑了,难道今天还来送死?”
沈剑南平合稳重,语气不甚急噪,道:“昨天我是为救人而来,今天也是。”
欧阳无敌又是一阵惊奇,问道:“救人,你是要救这个徐大人?”
沈剑南欣然道:“正是”
欧阳无敌道:“沈剑南,你这个小子可真愿意管闲事啊,这个大人是你亲戚吗?”
沈剑南又是淡淡的两个字:“不是”
欧阳无敌没好气的道:“臭小子,你是没事闲的吧,成心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沈剑南冷笑道:“不是我要跟你作对,是你跟天下人作对,我救的都是好人,都是不该死在你手上的人。”
欧阳无敌大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吃错了药,救人好玩是不?”
沈剑南正言道:“只要你做坏事,我就要管,除非你把我杀掉。”
欧阳无敌怒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说完,撒了徐有贞,直奔沈剑南,两人随之缠斗在一起,众手下又抢上来,薛奎大刀一提,杀入重围。徐有贞只躲到一旁,吓的连看都不敢,只低着头。
欧阳无敌与沈剑南打得是难舍难分,三十于招过去,还不见胜败,薛奎这里已经三下五除二料理了这帮手下,急忙上前来帮沈剑南,两人合攻一个,上风已站,当两人都知道,欧阳无敌肯定有埋伏,不适合长时间打斗,若一会真的有伏兵出现,那就惨了。当下沈剑南撒了欧阳无敌,来寻徐有贞。薛奎在短时间之内与他单打,也分不出胜负,有他在前边挡着,欧阳无敌无暇脱身,这给沈剑南救徐有贞营造了机会,当沈剑南携着徐有贞纵身飞走之时,薛奎见已得手,随即也虚晃一招,趁机撤退。两人同一时间跳上山坡,犹如事先约好一样,这让欧阳无敌措手不及,本欲想追,但又一想,正是还没办成,哪有闲工夫理会这些,且先算了,由他去吧。
沈剑南带着徐有贞跳上山坡之后,急忙向北面而行,薛奎等三人紧随其后。
第15回 真假难辩(5)
待沈剑南等人离去之后,对面山坡上又有几个人影晃动,仔细看去,却是辽东五虎,但却没有下来,或许是上次逍遥宫一战锐气大挫,这次便不冒失行动,只在暗地里观察,也不知道他们藏了多长时间
,这会看了两场大戏,死的死了,走的走了,热闹没了,这几人也渐渐消失在山腰那头。
沈剑南带着徐有贞来到一片空地,徐有贞拜谢不已,当下说道:“多谢少侠想救,不然我这条老命休矣。”
沈剑南听他叫自己少侠,心中不觉好笑,自己这般愚鲁,怎能堪称少侠两个子,只笑道:“大人过奖了,在下只是一普通人,少侠二字当之有愧啊。”
徐有贞此时早已平服了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导致了心境,这会笑道:“敢问少侠如何称呼,日后我好报答啊。”
沈剑南欣然回道:“啊,我叫沈剑南,报答就不必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何况大人乃是国家栋梁,在下是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徐有贞笑道:“沈少侠果然有大侠风范,老夫十分佩服。”
沈剑南苦笑道:“徐大人就不要这样说,晚辈听着十分别扭。”
徐有贞笑道:“好,沈兄弟,那我就不说了,这样吧,我也要回去了,大恩不言谢了,日后报答吧。”
沈剑南道:“徐大人路上小心。”
徐有贞有拜了一拜,转身离去。
薛奎等三人在不远处看了半天也听了半天,这会徐有贞走了,他们三人便来到了跟前,薛奎说道:“沈兄弟,你真是侠义心肠,这样是好的,但是你处世不深,孰真孰假还分不清楚啊。”
沈剑南不解其意,问道:“薛老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奎陪笑道:“沈兄弟不要见怪,其实刚才我想拦你了,只是没来得及,徐有贞这个人不救也罢。”
沈剑南听的糊涂,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薛奎道:“这个徐大人原本是朝廷大学士,后被石亨诬告,被贬到广东当参政的。”
沈剑南笑道:“这也没什么啊。”
薛奎接着说道:“可是他曾经却诬陷过于谦大人,导致于谦病死监狱之中啊。”
沈剑南听到此心中一振,叹道:“说起来我与于大人也是有渊源的,当年于大人的确是个好官,为朝廷做了不少好事,要不是于大人,我。。。。。。。。。。。。”说到此便停了下来,似乎有些事情不想说出来。
接着又换了口径,道:“真没想到,这个徐大人竟是如此人。”
薛奎笑道:“傻孩子,人心阁肚皮,你小孩是很难分辨的,将来遇事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沈剑南突然感到这个世界上如此黑暗,似乎每个人都不能相信了,兀自沉吟良久。
薛奎知其意,开解说道:“好了,沈兄弟,别想太多了,走吧,去我俯上,我与你喝几杯。”
没等沈剑南开口,何幔宁已经先做起了他的主,笑逐言开,说道:“好啊,好啊,沈大哥,就跟我们回去吧,我也好久没看见你了,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声,二话没说,气匆匆的甩手一个人走开
了定是他们的出现了一下何幔宁,道:“何姑娘,你这么说范兄又生气了,我看我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惹麻烦。”
何幔宁不以为然,小嘴一撅,笑道:“不要理他,他总是那样,一幅很了不起的样子,我现在越来越讨厌他。”
薛奎瞧出了问题,只在心里搁着,没有发言。
沈剑南苦笑道:“这样好吗,因为我,使你和范兄闹别扭,我心里不好过啊。”
何幔宁娇笑道:“我愿意和谁好,跟他没关系。”
薛奎插口道:“好了,幔宁,不要闹了,沈兄弟,别听她胡说,她小孩子不懂事,咱们走吧。”
何幔宁冲薛奎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跑到沈剑南身边,拉着沈剑南,大跨步向薛家庄走去。
欧阳无敌带着残余部下走出了飞鹰峡,一路懊恼加沮丧,自道:“这该死的刀金泰和东方亮,他们的出现影响了整个大局。”走出三里有余,来到镇上,一行人住进客栈,轿子抬进客栈里,里面走出来
的竟然是上官无痕,却不是假扮皇子的薛玉狐,这时残兵里出来一人,正是薛玉狐,三人合到一处,当下无话,直接进屋。
来到屋里,只见他们三人脸上都是眉头紧皱,一幅失望之色。欧阳无敌叹道:“嗨,忙活了半天,等来了两伙无名之辈,真是气煞我也。”
薛玉狐自觉惭愧,叹道:“都怪我的计划有误,让两位白走一趟。”
上官无痕踌躇道:“我在轿子里隐约感觉到山上有人,不是一个,是四五个,但不是沈剑南他们。”
欧阳无敌惊道:“什么,山上有人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人?”
上官无痕道:“可能是你忙于对付那帮无名之辈,所以没注意吧,但是他们的身份我不能确定,当时他们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