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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春去秋来,这万千植物,从初始,到盛放,再到落寞,过了一些岁月,便又慢慢地、偷偷地,走了出来,笑一笑,笑这大好的春光,看这大好的年华。”
萧九歌俯下身去,静静地看着这盛开的一幕,识海当中,自然而然地将这过程显现。
“这四季乃是自然流转,这是自然的力量,本心所修行的四季天功,必然是借自然之力,所悟出来的。”
萧九歌思绪不断,轻轻伸手,握住那一枝嫩芽,默默地想着,在识海中不断演变着,他从来都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他前段时间想借用梦龙的梦之境,看透人世,读懂太多常情,他还想借那回忆,来逆推不世天功《万道合流诀》。
这次,他看这初发的嫩芽,忽然心中一动,心有所悟,他想了想,或许,他能看透四季天功的真谛。
至于推出四季天功,萧九歌肯定不会想,他只是想找出当时创造这个不世出的功法的精髓和当时的那人心中的感悟。
“自然!”
“四季!”
“自然!”
“四季!”
萧九歌的食指在那树枝上不断地弹动,轻轻地弹动,自言自语不断,忽然间他的眼前亮了,那一瞬间的光芒,被他抓住了。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春天!”
“这是自然间的流转!”
“其实,这是轮回,这是一种轮回!”
萧九歌豁然开朗,轻轻放开那一枝初发的嫩芽儿,那枝嫩芽儿在空中来来回回,晃晃悠悠,弥漫着生命的活力。
他起身,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嘴角挂着一抹微笑,那是一抹初上丹心宗时的感觉,阳光而狡黠。
萧九歌说道:“本心,你若毫无进步,再见你时,我一掌便可断你的轮回,破了你的四季天功。”
他笑了笑,接着道:“破解四季天功,最好的对策,不是相生相克,而是断了轮回,本心,小爷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闭上眼睛,负手而立,一瞬之间,他的周围有无数的树叶和砂石在转动,片刻之后,又平静了下去,最终,他前方的几株树木,从衰败到发芽儿,片刻之后,那些树枝又开始疯狂地盛开,绽放,绽放着生命的本能。
在极致的盛开后,又慢慢萎靡,又开始渐渐地衰落,接着,又加速地谢落。
不多时间后,又再次盛开。
如此,不断循环往复。
萧九歌忽然睁开了双眼,一切恢复了平静,眼前的树木也干枯了,也无一丝生机可言。
“抱歉!”
在萧九歌眼中,一切生命都值得尊重,他轻轻用手握住,慢慢将自己的一丝生机元力度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那一株树才恢复元力,再次回到初始的模样,带着一身的嫩绿。
萧九歌脸上显出一丝疲态,十分疲惫,虽然只是救一棵树,但是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种恐怖的力量,需要可怕的实力,会有可怕的消耗。
但疲惫之中,却带着一丝的意气风发。
萧九歌说道:“岁月者,无情,岁月者,有情,岁月者,轮回!”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道:“岁月啊,岁月,这条道,这条路,要走多久,才会有尽头?”
“尽头?”
“这世界上,世间会有尽头吗?”
“天下之大,若是时间没有尽头,这岁月的路,如何能走得到最后?”
萧九歌漫步而出,这一步便是十几丈,再一步便又是十几丈。
轻轻走了十几步,便又是另外一个山头了。
萧九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也只是初始把我轮回的力量,他又从这个山头,走回之前的山头。
他心想,所谓轮回,其实一种是向前的轮回,便是春夏秋冬的那种轮回,从那些植物从冬季的掉落回到春季的初始发芽儿,便是一种轮回。
还有一种轮回,便是从初始回到原点,便是如他之前,从这个山头,走到那个山头,再从那个山头走回来,这是一个圆,一个循环,一个大大的圆,一个大大的循环。
两种轮回,无论是错,还是对。
没有谁对错,没有谁错。
在岁月里,其实都是一种轮回。
萧九歌静静地站立,站在那里,他有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若是看清楚了轮回,掌控了岁月中这种恐怖的力量,他一念之间,便可回到从前,从万古岁月之中,看透世事,看透一切,看中某一个时间节点,抓取那一段岁月片段。
他想了很多,想到了当年,在隐族,在“七亩地”,那两股清泉,那差一点将他的识海,他一身的功力给散尽的岁月力量,那是岁月的片段。
在万古的岁月长河之中,截取一段出来,控制住,这种实力该当如何恐怖?
或许,隐族先祖,便是掌握了那种实力吧,掌握了那种恐怖的轮回的力量,时间就如一座山,一段路,他双手一动,截了出来而已。
第一卷 正文 第176章 客栈老板
十三山脉,奇景跌出,不说那隐带血色的山石和植物,层峦也是重重,气象万千,各有不同,远远望去,云雾翻腾,一派仙家气象,难怪千百年来,十三山脉中流传着数不尽的奇闻怪谈,演绎着道不完的神话怪事。
萧九歌一念顿悟,心头欣喜,御风而动,逍遥于这片山林之间,看群兽迁徙,观百鸟腾空,十分潇洒。
他神识横扫,将此处走遍,未发现可为阵基之地,倒也不气馁,身子浮动之间,直接出了十三山脉,向西北继续而行。
之前,他在晴雨楼探听到晋国和魅国陈兵大唐西北,蠢蠢欲动,他去往那里,一方面在路上寻找元力丰沛之地,另一方面,他想去边境之处看看,探查一下晋国和魅国的真正动机。
若是两国对大唐开战,他打算在边军之中做一个小小的士卒,体味一下,真正战场上的厮杀。
大唐西北最强雄关,阳关城门紧闭,二十万将士枕戈待旦,昼夜不停地巡逻,警戒十足,随时准备出兵,应对晋国与魅国的进攻。
这一日,三月二十八日。
天气阴沉,似乎想要下雨一般。
阳关城墙上,斧凿刀砍的痕迹十分明显,那是战争留下的印记,传递着无尽岁月的杀伐气息,苍凉而孤单,落寞而悲壮,那是无数年来,无数将士,为了守护大唐子民而留下的波澜壮阔。
萧九歌站在城下,抬头仰望,一种岁月变迁的沧桑扑面而来,竟然给了他一种压抑的感觉。
就算在帝都长安,他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毕竟帝都已经无数岁月没有经历过战争了,而阳关却一直处在战争边缘,这里埋葬了无数将士的尸骨,浇灌了无数将士的鲜血。
换句话说,阳关之悲凉壮阔,是由无数将士用岁月生命堆积起来的。
“这就是无数吟游诗人,文人墨客笔下的阳关吗?”
萧九歌心中轻声念叨,缓步走了进去,融入进出的商旅人群当中。
阳关是一座城,一座兵之城,但是也有百姓居住在其内,但这一次晋国与魅国拥兵数十万,一同扣关,无数百姓面临刀兵之祸,已经被劝离了,但是还有少数人,义愤填膺,要帮主兵士,不愿离开。
而萧九歌先前见到的商人,是自愿给边关将士运送各种物资的。
城外马长嘶,城内百姓的生活却不是那么紧张,或许是出于对守边将士们的信任,那些百姓安然有序,看不出惊慌。
萧九歌很顺利地寻到一家还算不错的客栈,住在了二楼,如普通人一样,并未泄露自己是修者的半分气息。
“老板,我想加入守边的军队,应该怎样走啊?”萧九歌下楼,与那中年老板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聊着。
老板中年模样,朴实憨厚,但是眼睛中却透露着经历了岁月而磨砺出的精明和透彻。
老板抬了抬头,打量了一番萧九歌,摇头说道:“客官,这是战场,可不是儿戏,动辄便会死人的。”
他那副表情,十分认真,很认真的劝说。
萧九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那一袭黑色长袍,心中想笑,敢情儿这老板将自己当做那种游历天下的普通富家子弟了,心善之下,提醒自己不要贸然前去。
他冲着那客栈老板一笑,挺胸抬头,大声道:“大叔,此言差矣,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现如今,晋国与魅国联手扣关,狼子野心,已现于光天化日之下,我身为大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