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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九可以不去搭救,但韩涛认为自己不得不去。一来是为了自己的爱子,二来,龙九的女儿为爱子冒如此生命危险,若有意外,恐怕会影响龙九未来的决策,也影响整体大局。
龙嫣得知韩啸月被擒,便偷偷溜了出去,准备潜入宋营救出韩啸月。趁着夜色,她偷偷摸入宋营附近,却见营中防守松弛,丝毫不见大军驻扎的痕迹。此时,宋军正在与韩涛对峙。
“糟糕!这里的营帐少说也得有上千座,那个呆子到底是被关在何处了?”龙嫣在营盘外细细观察着,却丝毫看不出任何有韩啸月被关押的踪迹。
营中只留下了两三万人看守,而大部分的士卒则在营中枕戈而眠,随时等候军令。剩余的是些巡营的士兵,在营中穿梭,人数比以往少了不少。
容不得多想,龙嫣在夜色的庇护之下,一袭黑衣闯入营中。跟随父亲长期与朝廷抗衡,见到这样的营盘便看得出,大小一样、数量居多的营帐一定是普通士卒所居住。龙嫣便专门挑一些稍大或稍小的营帐逐一查看,总算是在几十个营帐之中,闯入了一座疑似关押犯人的营帐。
营帐虽大,却也摆放着数不清的囚笼。“这帐中多得是关押犯人的囚笼,想必韩啸月也应该在这里吧!”想到这里,龙嫣便开始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韩啸月!韩啸月!”龙嫣低声叫着,在黑暗中摸索。白天要在这几百个囚笼中找一个人已经实属不易,何况黑暗之中想要发现笼中之人,更实属不易。
突然,龙嫣感觉不远处有异动,似乎有人在轻声**,也有肢体撞动囚笼的声音。
“韩啸月?”龙嫣预感到,发出响动的笼中之人,就是韩啸月吧。
想到这里,龙嫣赶忙跑了过去,果然看见一个硕大的囚笼之中,有个黑影被缚住了手脚,蒙住了口目。龙嫣掏出双环,用力砸向笼子上挂着的一把大锁。好在兵器趁手,三下两下便砸开了囚笼。
“韩啸月,别怕,我是龙嫣!我这就把你救出去!”说罢,扛起笼中黑影就向外狂奔。
“咦?韩啸月竟然会涂脂抹粉?”闻着黑影身上的奇香,龙嫣不禁想道,“而且这重量也并非是一位精壮男人。”未等她多想,便已扛着此人跑出了宋营,一路并未有人察觉。
刚跑出宋营的势力范围,肩上之人突然开始猛烈的挣扎。龙嫣小声说道:“呆子,不要乱动。再跑远一点!”听了龙嫣的话,肩上之人果然不再动弹。
龙嫣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地,看看身后并没有人追赶,便打算要歇息一下。好在周围树林茂盛,随便找一棵粗壮的树就可以暂且坐下了。
龙嫣一边放下肩上的人,一边说道:“哎,没想到你还挺轻的……”话还没说完,却借着月光看到,肩上的人居然是赵陌。
只见赵陌一身绫罗绸缎,被蒙住了口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龙嫣慢慢走了上去,伸手解下了蒙着她口目的丝带。却见她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倒看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龙嫣开口问道:“这位姑娘,你是何人?”
赵陌上下打量着她。看身手打扮,估计是江湖人士。若如此,也不便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道:“本……我是宋营的一个囚犯……”
见她吞吞吐吐,龙嫣便有些怀疑,扯了扯她身上的绸缎说道:“囚犯?宋国如此富饶,给囚犯也穿了一身绸缎么?”
赵陌偷眼看到了龙嫣身上的两只烁烁放光的铁环,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怕,说道:“我本不是囚犯,是被宋军抓了来。”说着,赶忙一鞠躬道,“感谢姑娘相救!后会有期!”说罢,转身就要走。
“想要去救韩啸月,却救了一个身份可疑的女子。绝不能让她逃了去!”想到这里,龙嫣伸手叫住了她。
“这位姑娘。看你结结巴巴,鬼鬼祟祟的,恐怕不是被抓来这么简单吧!”龙嫣说着,双手摸向了腰间的双环,随时应对她的反击。
赵陌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想道:“难道它要动武?可惜我并不会武功,况且身边也没有可以利用的兵器。只靠学艺不精的‘缩骨功’恐怕根本无法逃过此劫。”
见她没有反应,龙嫣掏出双环,抵在了赵陌的勃颈处,试探性的问道:“我来问你,你识韩啸月吗?你知道他被关在何处吗?”
“这姑娘刚才一口一个韩啸月,估计是那个小将军的朋友。”赵陌想着,“如果我说我也是他的朋友,她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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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血缘情,啸月终获救
“啪”的一声,赵准将刚刚递上来的茶杯摔得粉碎。刚跑来报信的士兵吓得急忙向后紧退了几步。
一个败仗,让赵准本来已经心生不悦。紧接着得知公主被人劫走,下落不明,使得本身就急火攻心的他更加火冒三丈。帐中将校各个灰头土脸低头不语,灵源泉师等人也站立在边上默不作声。只有余正梅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冷艳看着眼前的一切。
“饭桶!”赵准指着看守赵陌的士兵们骂道,“都他妈的是饭桶!公主是陛下最喜欢的女儿,她若是出个三长两短,咱们谁也活不成!”赵准说着,“啪、啪”又连摔了两个茶杯。
灵源泉师赶忙进示意报信的士兵赶快退下,以免让赵准火气更大。随后,灵源泉师拱手说道:“大帅,气大伤身啊!”
见灵源泉师来解劝,便不好再动肝火,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泉师啊!我率队出征,留下您与其他好汉在营中,为何你们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公主被挟走了?”言语之中,多得是埋怨。他心中虽暗骂灵源泉师是“废物、添乱”,但是却不好当面呵斥。毕竟他是皇帝的老师,自己的长辈。
灵源泉师赶忙深施一礼道:“大帅,是老朽的过失。老朽以为此战必胜,对敌人放松了警惕。不过大帅放心,老朽一定亲自追回公主,定不让公主殿下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赵准又叹口气道:“追回?如何追回?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嘛!”
司徒生摇起折扇说道:“大帅,依我看,此人并非是要抢走公主,应该是冲着韩啸月而来。就现在的时间来看,这人应该还在不远处。只要我们把韩啸月捆在营中,扬言要杀了他,那人必定会出现。”
赵准点点头。灵源泉师补充道:“大帅,这个办法不错。老朽认为可行!”
赵准心中暗想道:“这司徒生所言很有道理,灵源泉师也表示赞同。公主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问题的。”想到这里,赵准坐了下来,手中摩挲着帅案道,“营中的囚营十分相似,而且夜晚大多没有灯火,韩啸月和公主又都被蒙住了口目。估摸着,此人确是认错了人。只要他发现自己救错了人,必定是要回来用公主殿下交换韩啸月。所以,殿下暂时并无性命之忧。”
灵源泉师点点头道:“那,大帅的意思是?”
“那人发现所救者并非韩啸月,必然会再次回来。到那时我们只需张好口袋,迎接他们即可。只要他们胆敢再回来,布下天罗地网,不怕他们再逃走。”
“那如果他们是一伙儿人,并没有带公主前来,如之奈何?”
赵准哼笑道:“那就将韩啸月押上断头台。不见公主,就砍掉韩啸月的脑袋!”
一夜无事,又整整过了一天,却还未见有人前来用公主交换韩啸月。赵准有些按耐不住。毕竟,公主的安危不仅关系到他的仕途,而且关系到他一家人的性命。但凡公主有个好歹,自己也许会被皇帝满门抄斩。
“这厮还真耐得住性子!”赵准想着。此时时值正午,赵准看了看天空的日头,狠了狠心吩咐道:“来人!搭起断头台,将韩啸月押上去!”
话音刚落,一名哨兵前来禀报道:“报大帅!蜀国大军朝我方营寨而来!”
“为首的可是韩涛?”
“正是韩涛!”
“抢公主的人没来,他倒来了。好,来得正好!”赵准笑道,“那就当着韩涛的面,把他真正的儿子斩首示众!”
只过了半个时辰,韩涛便已经到达了宋军营寨外围。赵准专门差人将断头台搭建在大营门口,众多士兵将断头台围住。韩啸月只穿着单衣,站立在台上,口目皆被蒙蔽,只留下鼻子在外面。赵准亲自带队在寨门外等候,身边起马站立着灵源泉师等一干人,和手下七八个将官。营中布满弓弩手,只等待一声令下,就会万箭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