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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雅沁点点头道:“阿秋,李景贤跟韩啸月样,是个值得托付之人。主人没能留下韩啸月,你千万不能叫李景贤也走脱了。从今日起,我不是你的主人,你恢复了自由之身,你就是你!”说罢,生怕心中舍不得她,便转身避开她的眼睛道,“阿秋,快走吧!李景贤与我并非路人,再走下去难免双方尴尬。就算是为了我,走吧!“
阿秋此刻早已泪流满面,呆立在那里不肯动弹。沐雅沁见状,抬腿便走。她定要赶紧离开阿秋的视线,免得她再心有不甘。阿秋呆呆的看着沐雅沁远去的背影,蹲坐在地哭了起来。李景贤摇着六轮车上前道:“阿秋,若是你舍不得她,那就。。。。。。”阿秋未等他说完,把搂住了过来道:“傻瓜,我当然更是舍不得你。。。。。。”说着,两个人便紧紧抱在了起。
沐雅沁握着手中的雏菊,抹泪水道:“迟海、小婉。回到芳草卉,动所有弟子将花花草草并铲除,广植雏菊,明白了吗?”迟海与小婉面面相觑,点头答是。
成松与周小娥在崔氏药铺调养数日,河西六鬼寸步不离,生怕突然有日周小娥醒来被成松偷偷带走。旦如此,他们六人在春祥居所作的努力便都付诸东流。
直到第四日,周小娥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娥姑娘,你醒啦!”陶殇儿大叫道,“快来看啊,小娥姑娘醒啦!”话音刚落,其余五鬼和成松便起围了上去。名小伙计闻声上前拨开众人道:“来让让,叫我看下!”说着,凑到了床前,看着周小娥道:“姑娘,你昏睡了三天三夜,终于醒啦!你现在有什么不适吗?”
周小娥迷迷糊糊,指了指后背道:“我感觉我的后背,好像有些疼。。。。。。”小伙计点头道:“疼就对了。你伤在脊背。”
“受伤?我受伤了?”周小娥愣道,“我是被何人所伤?”众人听罢,登时愣。成松道:“小娥,你不记得了?师父拿你去挡了老太太的铁筷子,你失血过多险些丧命啊!”
周小娥惊诧的看着他,摇摇头道:“你是谁?谁是我师父?你在说什么?”成松听罢,上前扶着周小娥的双肩道:“你不记得我啦?我是你的大师兄成松啊!”周小娥面露惧色,摇摇头,身体不由自主向后缩起。
河西六鬼见状,心中纷纷暗喜。
何青峰笑道:“小娥姑娘,你忘记了?我是你大哥,何青峰。”说着,便将其与众人同介绍了。唯独到了陶殇儿这里,何青峰轻咳两声道,“这位是你的未婚夫,我们的老六陶殇儿,你们不日便会成亲啦!”
成松见状,心中暗道:“这河西六鬼该不会是想趁着小娥短暂失忆,趁机骗走吧!”想到此,赶忙上前道:“小娥,你别听他的!他们是坏人,他们。。。。。。”成松情急之下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而在周小娥看来,他更像是个别有用心的“坏人”。
周小娥只觉得脑袋胀,闭上眼摇摇头道:“你们都别说了!我谁都不认识!你们快离我远点!离我远点!”小伙计见状,赶忙将众人推开道:“好啦,小娥姑娘看来是受了严重的伤,似乎是失忆了。请诸位稍候片刻再来吧!”
成松大叫道:“小师妹,我是你大师兄成松啊!你怎么不记得啦?”何青峰上前把将他推出房中,自己也跟着出来道:“成松,现在小娥姑娘正好失去了记忆,那咱们就公平竞争了!也别说我们河西六鬼欺负人,有本事就在我们六人面前将她抢走吧!”
成松自知寡不敌众,只得悻悻道:“我不会叫小师妹嫁给那个糟老头子!你们等着!”说罢,向后退了两步,到院门口坐下,心中暗骂韩啸月道:“韩啸月,都是你害的!我与小娥保护了龙嫣路,你却眼见着我们受伤而不顾。总有天,我会教你付出代价!”
第一百七十八章 后话·二
宋唐战事风云变幻,春祥居众门派围剿芳草卉一事在武林中掀起巨大风浪。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脱一个人的掌握。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之事,江湖之中便只有他能做到。
枯禅寺后山溶洞中,许先生正坐在桌前翻看一本名曰《波斯志》的书。洞外树影晃动,许先生似乎猜到了些什么,微微一笑道:“夏侯先生?”话音落了半晌,却无人应答。许先生提高音调道,“神医夏侯,看来心情不错啊,还有心与我取乐!”
随着一声笑,夏侯先生从洞外飞入,将随身药箱卸下。跟着,几步走到许先生面前坐下,嘿嘿一笑道:“还是叫你给察觉到啦!”许先生将书放下道:“一大把年纪了,着实幼稚得很!”
夏侯先生笑着摆摆手,看了看桌上的《波斯志》道:“许先生这是在看什么书?”许先生将书丢过去道:“《波斯志》,是一个异国友人所赠。你若感兴趣,便拿去看吧!”
夏侯先生夺在手中道:“许先生还真是博学广智,波斯国的书都看得懂?”许先生笑道:“讲的都是些浅显的道理,与咱们华夏关于‘与人为善’之言论有异曲同工之妙。”说着,拍拍桌角道,“你不用扯开话题,说说吧!你为何要给韩啸月带去我的那卷《剑华本纪》?”
夏侯先生一边随意翻看着,一边道:“怕你不同意,我便先斩后奏了。既然你委托我去潭州接应他,我总是得有一件像样的见面礼不是吗?”许先生笑道:“所以,你就借花献佛,把我的《剑华本纪》拿去给了他?”
夏侯先生点头笑道:“据说,韩啸月在府中苦练三日,那轻功可是突飞猛进!你说说看,我这么做是不是帮你免去不少愧疚?”许先生点头笑道:“那上面所记载的轻功功夫,他一使出来便非比寻常,定然惹人注意。你不怕他今后,因为此书而惹上麻烦?
“所以,我这来找你商量一下。”夏侯先生长舒一口气道,“韩啸月一心只想退隐江湖不问世事。尤其是此番潭州,亲眼目睹结义大哥的离世、效命唐国之降宋。经历了这么多,难免心生退意。若是许先生可以给他找一个好的去处,就此安享太平也未尝不可。”许先生听罢,点头称是道:“不错。因为错杀了他的父亲,使得我长久以来一直在为他谋划。若是他找一处恬静之所待上一辈子,我也便可以不必为他烦忧啦!”
夏侯先生点头道:“事情过去了三载,你也不必太过自责。韩啸月能有今日之进步,少不了你的功劳!”许先生听罢想了片刻道:“你觉得,平卢那个茅草屋如何?”
“你是说,你我祖上一同住过的那个青石房子?”许先生点头称是。夏侯先生笑道,“亏你想得出啊!那可是剑师许久让曾经居住的地方,寻常人从不知其中玄妙。难道,你要主动将他引入那里?”
许先生道:“那青石茅屋长久以来之所以未被寻常人所知,皆因其中防备玄妙。咱们似乎也有十余载没有过去看过,也许又是白骨累累。”夏侯先生道:“难道,你就不怕韩啸月也死在你布下的七仙阵法之中吗?”
许先生笑道:“我倒要看看,修炼了四卷《剑华本纪》,他韩啸月到底能耐如何!”夏侯先生听罢哈哈大笑道:“当下看来,你还是先将他引入平卢再说吧!”
韩啸月与龙嫣手挽着手走出潭州。韩啸月早已换了一身百姓衣衫,龙嫣则脱下了芳草卉弟子的衣服。两人出城后再回头看了看潭州,龙嫣看得出来,韩啸月眼神中还有一丝的眷恋。至于他眷恋着什么,也只有他自己心中明了。
“啸月,你是舍不得你太守的高官,还是舍不得那个沐姑娘,还是舍不得你的仲仪?”龙嫣看着他厉声问道,言语之中满是醋意。韩啸月笑道:“嫣儿,你还不懂我吗?那些加在一起,都没有你在我心中之分量。若非是李氏兄妹所托,我怎会稀罕区区一个太守的官位?沐雅沁将你掳走,害得咱们相隔一年之久,我又怎么会舍不得她?我恨不能叫她也尝尝这分离之苦!”说着,长舒一口气道,“只是,确实是委屈了仲仪。。。。。。”
龙嫣看着他问道:“啸月,你跟她之前到底有何事瞒着我?难道,是比赵陌还要之前的事吗?”韩啸月点头道:“这话说起来,还是十几年前的事儿。那年我们都还太小,我确实说过,若她二十四岁之时还未出嫁,我便娶她。她也许一直惦念着这个约定,眼见她二十四岁将到,没想到。。。。。。”
龙嫣拍拍胸脯,自嘲道:“没想到,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韩啸月摆摆手道:“嫣儿,即便没有你,我跟她的事也未必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