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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南虹看看地面上的公孙少杰尸体,不屑地道;“金彪太岁,害人终害已,纵你奸雄一世,诡计多端,到头来最终落得个暴尸荒野。”
姜夙愿还是不说话,却弯腰从公孙少杰的手中拾起长剑,蹲下身去在地上刨坑,剑南虹见状,知道他的心情,也明白他终究是侠义中人,纵然面对敌人仇人,也要使施仁义,当下赶紧上前帮忙,二人联手在岩壁下地上刨出一个坑,将公孙少杰埋入坑里掩上土。
待一切完毕后,姜夙愿长长吁出一口气,拍拍手上和身上的泥土,转身对剑南虹道;“公孙少杰与在下仇深似海,不能亲手杀他终为遗憾,但是他到底是死了,也算一了百了,而且这种人就是生擒住他,他也不会吐露什么,在下先前说过,在下孤伶伶一人,就只有这件事情牵挂心怀,现在公孙少杰已死,师仇也算报了,天威门也完好保存下来,在下就实行诺言,从今后跟随公子闯荡天下。”
“好,”剑南虹听后高兴得一拍手掌,高声道;“有浪子大侠主持武林,何愁江湖不平静,”说到这里,又向姜夙愿抱拳行礼道;“学生代白道武林正义谢过浪子大侠!”
姜夙愿哈哈大笑,连连摇手道;“剑公子不要羞辱在下,在下这点拙技,只配给名门正派鞍前马后跑跑腿,尽点绵薄之力。”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要开朗得多。
弦月已经偏移过中天,已经是下半夜了,姜夙愿看看夜空,催促道;“时候不早了,只怕蒙迪这班朋友们已经等候得心急若焚,望眼欲穿。”
“兄台说得是,咱们赶紧下山寻他们去。”剑南虹应声道,二人就直接下山去,赶往山下的集镇上。
二人来到山下的集镇上,此时集镇沉睡在黑夜的寂静里,到处关门闭户,姜夙愿寻着客栈关闭的大门框上东张西望,剑南虹不解,问道;“兄台这是干什么?”
姜夙愿一面搜巡张望,一面回答道;“以布图的精明为人,必然会在客栈门前留下记号。”寻找一阵,果然在第五家客栈的门框上发现留有‘蒙迪’字样的纸条,姜夙愿赶紧拍叫客栈大门。
客栈大门打开,灯光亮起,姜夙愿忙问开门的店家掌柜有没有蒙迪等客人住在客栈内,店家掌柜满脸笑容答道;“有,有,就在二楼天字甲号房间。”
姜夙愿与剑南虹忙蹬上客栈二楼上,半夜的敲门声已经惊醒了楼上楼下住宿的客人,很多房间都亮起灯光,打开房门,住宿的客人都探出头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间房门打开,亮起灯光,十三豹子从房门里面探出头来,一眼瞧见是姜夙愿与剑南虹二人,立刻惊喜得大叫道;“啊,是南秀公子安然无恙,平安归来!”
十三豹子嗓门大,刹那间,楼上楼下房门纷纷打开,众人涌出,齐声欢呼,蒙迪王子更是上前紧紧抱住剑南虹,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草原儿郎的感情似乎更加纯朴一些。
原来有很多到少林寺观战的各路江湖人马都没有离去,他们都被剑南虹无畏的气质和精湛的武艺感动,都担心他的安危,人群里有人大声叫道;“店家,快招呼伙计起来,咱们想喝酒!”
蒙迪立刻对店家掌柜吩咐道;“大坛酒,大盘肉尽管上,今夜在下做东,大家尽性豪饮!”
店家掌柜见有生意做,自然高兴,马上叫起所有的小二伙计,生火添柴,煮肉切菜。
客栈里面的各路住宿客人,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大家自觉地把桌子拼放在一起,围住桌子四周落坐。
不多时,小二伙计大盘大盘的鸡鸭熟肉端上桌来,又替众人面前放下大海碗,大碗大碗地斟满酒,大家一起端起海碗来祝福南秀公子大难不死,平安归来。
剑南虹也欣喜万分,赶紧端起海碗站起身来回敬大家,感谢各位的关心爱护,大家都一口气喝完碗里的酒,立即有人又替众人斟满海碗里的酒。
酒桌上气氛浓烈,热情洋溢,大家几大海碗酒下肚,也就打开话匣子,大谈这次观看少林寺会约的心得感慨,十三豹子更是对着剑南虹大声嚷道;“剑公子,你负伤昏迷后,听那少林寺的老和尚说,你当时已经赢了,而且你当时还可以一举抽出软剑击毁金刚大千乘龙,只是你顾全大局才伤在金刚大乘龙之下,剑公子年纪青青就俱备如此身手,教在下好生羡慕。”
剑南虹笑笑,谦虚回答道;“金刚大乘龙乃少林寺镇寺之神兵,它的威力不可估量,学生哪能够轻易地就向将它击毁,只是圆通大师心胸气量狭窄,随意鲁莽驾驭神物,才使它的潜劲没有发挥出来。”
酒桌上有人哈哈笑道;“好啦,描凤公子不要谦虚,你腰间所系的‘禽王小天罡’软剑乃旷世神兵,为天下第一剑,遇柔则柔,逢刚则刚,锋利灵巧无比。”
另一位陌生汉子站起身来,端着海碗敬向剑南虹,口中问道;“观南秀公子气色,好像比以前更加红润精神,由此可见公子的内在功力何等精深,伤在大宇宙雷音功与金刚大乘龙之下,恢复之神速简直使人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在下亲眼所见,就是活活打死在下,在下也不会相信这等事,公子还打算去少林寺兴师问罪吗?”
这汉子一番话倒也提醒了剑南虹,其实剑南虹内心深有体会,自得白云庵主五位神尼发功助自己疗伤后,自己丹田的真元罡流更加饱满雄厚,涡旋奔涌的微动感觉比以前更加明显,他明白是因为自己习练的内家功夫已经达到至高无上的境界,五位神尼的功力又特别精湛纯正,丹田气海自然要吸收很多,想到此内心更对妙玉师太等五位神尼充满感激敬仰。
不待剑南虹回答陌生汉子的问话,姜夙愿已经抢先回答道;“其实整个事情都是由在下引起,而且几乎连累南秀公子丢掉性命,在下深感内疚,目前少林寺主持长老又被幽灵宫战败,只怕全寺上下都沉浸在沮丧悲痛中,群情忿恨,咱们此时不宜再前去滋事……”
姜夙愿此言一出,众人的情绪一下子一落千丈,大家不停地叹息,喝酒,发牢骚道;“没有想到少林寺的主持长老会输给幽灵宫,堂堂的少林声威就这样给毁了。”
“想当年,老幽灵宫主何等疯狂猖獗,最后还是败在掌门方丈弘丰长老手下,弘丰方丈长老念他一身武功修为难得,佛门好生之德,留他一条性命,老幽灵宫主跪在地上叩接长老赐给的神咒禅珠,那场面少林寺何等威风风光,那似弘智长老这番窝囊。”
“其实姜大侠说得正确,目前再去少林寺掀起波澜确实不妥,虽然圆通大师鲁莽浮躁,弘智长老过于拘束,墨守陈规,但是少林寺毕竟是我华夏下中土武林的泰山北斗,它败给黑道邪教门派,真的不光采,但这不但是少林寺的耻辱,其实也是我华夏武林的悲哀。”
剑南虹听着大家议论纷纷,不免插话道;“诸位不要这么说,弘智长老败给幽灵宫,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不是在武学技艺上输给西门百丈崖的,弘智长老是不忍心伤害那两只鹰才无奈告败的,虽然两只鹰是畜牲,但在长老的眼里面却是两条生命,长老是得德高僧,自当怜悯生命,同时长老也是在体现佛门慈悲仁善的博大胸怀,他在感化对方,长老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对输赢成败是看得很淡薄的。”
大家听了剑南虹一番话,都觉得很有道理,心胸豁然开通,不再埋怨弘智长老了,大家继续喝酒闲聊些武学技能上的话题,不知不觉里天边已经出现曙光,黎明来临,姜夙愿看看天色,斟满大家海碗里面的酒,他端起自己的海碗站起身来敬向满桌众人道;“诸位朋友,在下满敬此碗酒,感谢诸位对在下和公子的关心挂念,喝完这碗酒,在下与剑公子就此与诸位告辞,剑公子伤势刚刚愈痊,还要需要静心调养,如果再呆会的话,天色一亮,怕惊动其他众多的各路人马,热闹起来对剑公子调养不利。”
剑南虹见状,也赶紧端起酒碗,站起身来敬向大家,并与大家告辞。
大家自然理解他俩人,也一起站立起身来端起酒碗相互告辞。
剑南虹与姜夙愿俩人辞别众人后,汇合蒙迪等人一起上马扬鞭,沿官道直奔回洛阳城而去,他俩人的坐骑自有布图等人替他俩人照料。
众英雄纵马奔驰,风尘仆仆,直抵到洛阳城里,到达洛阳城时,已经是薄暮时分,众人走进蒙迪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