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厓海义情录-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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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还是有人在住,仆人侍者都是不少。

    可在大年初一那一日,竟是有百来号人骑着马奔驰而来,停在了不思府前。在这些马匹中间竟是又出现了一辆马车,几个人把一个青年男子模样的人给搀了下来。

    却见那男子似乎没穿着外衣,而只有一件浅棕色的里衣,没束腰带,看起来犹是憔悴不堪,似乎全身半点力气也没有。头发微有凌乱,高髻散开变成一个长马尾。这行人没在门口逗留太久,便带着这男子进了这府中。

 第29章 落拓客探底题反谚 温文卿寻人闻密言 (2)

    大年初三,新年的气氛还在持续,百姓都在家中过年,故而各大酒楼的生意都是颇为冷清。临着湖水,有一家酒楼唤作“紫云阁”,平日里最是热闹,此时却也门可罗雀。

    此时却见一位身材颀长的男子领着一众随从来到这酒楼喝酒,只见他眉目纤细,右额一缕发丝微卷,长眸轻挑,悠悠缓缓,便是一杯酒下肚。

    此人正是张天阡!原来他与父亲等一行人在大年初一到了潼川府的家,正是那“不思府”。他与父亲平日都在大都城住,这边的家倒是没来过几回,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在四川还有住所。而那日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便是陆尹琮无疑了。此时,他在家中百无聊赖,便和小厮们来到酒楼饮酒。

    这阁楼上零零星星几个醉客,看起来都是潦倒落拓。张天阡自顾自饮酒,想起如今自己终将昔日胜过自己多次的敌人给抓来了,心中无比惬怀。望着宛如平镜的湖水,心境十分悠然。正喝得高兴处,隔壁桌子忽地一声高叫,却将张天阡唬了一跳,酒杯里的酒也是溅出了几滴。

    张天阡来时隔壁桌还是无人,不知何时来了个落魄书生,宽大的青布衫衣裳甚是破敝,满脸的风尘之色,现下又仿似喝得一塌糊涂,样子更是潦倒邋遢。却见他咕哝着不知什么言语,大声喝道:“小二,小二!取笔墨来!”然后半眯着眼睛斜斜看向张天阡,面颊喝得通红无比。那小二把笔墨放到桌上,却见他一把抱起了盛墨的小碗,抓过了笔,踉踉跄跄走到墙壁旁,喝道:“这壁上******都没地方写了!”张天阡想他是个文人,这一声“******”未免突兀得好笑。好不容易寻了个大的空白处,只见那书生在墙上龙飞凤舞起来:

    幼年便知似海仇,

    鞑儿登高怎忍受?

    却看大都人头滚,

    教他销骨血横流!

    张天阡一看此诗,心头微微一惊,这首诗真是反得不能更反了!而且旁人的诗都是如蝇之小字,他的字大得教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况且这人书生打扮,写出来的诗却充斥着草莽气息,毫无文采可言,此情此景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但张天阡也无意寻事于他,便装作没看到,又喝起酒来。

    谁知那人不识好歹,擎着个酒杯来回晃来晃去,口中大声念着这四句反诗,猛地,那人踉跄到张天阡面前,醉得步伐不稳,惺忪着双眼问道:“这诗写得好不好?你说……”他打了个饱嗝,一股酒气,大声道:“却看大……大都人头滚,教他……教他销骨……血横流!”张天阡微微冷笑,并不搭话,那人大急:“你怎地不说话,你怎地还笑话我?”旁边的一个小厮上来将其扭到一边去,那人用力挣开,跑到天阡面前,一个不稳,杯中酒都尽是倾在天阡的衣衫上。

    张天阡心中怒气升上,心想今日你自来惹我,若是不让你进了大牢掉了脑袋恐怕你夜不能寐!于是右脚一勾,要把那人勾倒,谁知那人竟然灵活异常,轻盈避开,口中大叫:“你干嘛还打我!”天阡大怒,喝道:“不把你送进大牢你不知道大爷的厉害!”右手反出抓其肩,那人一个回身,又是似乎于不经意间避开,抓起了撂在桌上的笔,饱蘸了一大口墨,口里大叫:“我知道达官爷的厉害了!达官爷!达官爷饶了我罢!”张天阡长鞭未带,只是挥起拳头向他打去。而那人左歪右倒,看似醉态不减,可就是不让天阡抓到。

    却见张天阡变拳为掌,掌法飘忽奇快,身子异常的轻盈。忽地,左掌搭上那书生肩头,右掌劈风,疾如暗夜骤现的闪电,猛地打在那人前胸!可那人前胸忽地后缩,张天阡的手掌只是轻轻碰到了他的衣衫,可他却仿佛受了重伤一般,歪歪扭扭地站立不稳,似乎踉踉跄跄地还挽了一下天阡。张天阡甩开他的手,怒道:“把他给我送到大牢里去!”一个小厮把他扭在身侧,欲带走扔给官府处理。那人口里只是连天价儿地狂呼:“达官爷!饶了我罢!达官爷!”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张天阡恨道:“你自来惹大爷,活该倒霉!”他气呼呼地又待坐下,只听身后清亮亮的一个女子声音说道:“官爷请饶了这个可怜书生罢!”

 第30章 落拓客探底题反谚 温文卿寻人闻密言 (3)

    这声音柔婉至极,又带着五分的求恳之意,张天阡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青衣少女怯生生地站在身后,身旁跟着一个似小鬟的姑娘。却见她肤色淡黄,梳着个垂鬟分肖髻,眸子宛似一泓清波,仿似有碧水在眼眶里澄流。脸上略带风尘之色,想是长途奔波,可饶是如此,眉目间仍有一股掩不住的书卷气。张天阡刚与这醉酒书生聒噪完,乍见这个文秀弱质却美丽清婉的少女,宛如进了另一个清雅高华的世界。

    那少女见天阡没说话,走上前两步,两人间仍是隔着好大的距离,只见那少女盈盈福了一福,又道:“恳请官爷饶了这个可怜书生!”她身旁那个小鬟双目炯炯地望着天阡,赶紧轻轻扶过那少女。

    张天阡平日虽不善言辞,可逢人时,官话、黑话也都说得很是溜道。此时看到这个少女,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竟变得嘴拙舌讷起来,刚才的怒气也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又看到这女子清雅如空谷幽兰,不由得觉得自己的亲妹子虽然也美,可竟是远远不及这个姑娘淡泊高洁之姿。过了片晌,他才始回神过来,却也大脑极不灵光了,只得顺着那少女之话问道:“我为什么要饶了他?”

    却见两个少女听了这话,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微有确定之意。那青衣少女回过头,清波在天阡脸上转了转,郑重道:“官爷前呼后拥,一呼百应。可看这个书生,敝履布衣,吃着一壶浊酒,这日子比官爷恐怕不知艰难上多少!只因醉里狂狷,写下了几行字,便要被发配大牢,掉了脑袋,丢了性命!如蝼蚁,如草芥!当真可叹!”这姑娘本想劝解,可说到后来,自己竟是眼圈微红,语声凝塞。

    张天阡看着这女子虽面上染有路途风霜,可莹莹欲泪之态,竟显着楚楚动人之姿,不禁心里柔情忽动,恍然若飘,着实在原处怔了一会儿。仿佛再不能拒绝似的,他便要放了这书生走,可那书生大叫:“姑娘,你不用替我分辨!这杀才要把老子送到大狱,老子看他能不能有这本事!”不知怎地,这书生的口气又硬了起来。那青衣女子旁边的小鬟样的少女连连向他使眼色,叫他不要多说,就连这青衣少女也以为这书生着实是喝醉了酒,硬来逞强。

    张天阡心中大怒,可在这女子面前,自己的怒气竟是发作不出来,只能对那书生干瞪着眼睛,哑着嗓子咬出几个字:“把他给我带走!”那青衣少女闻言连忙又走上前些,目光里尽是恳求,却听她轻声道:“这人喝多啦,官爷何必为难于他!他要是进了大牢,一定死了!”天阡指了指那墙上的四句诗,道:“这四句诗你也是见了,你怎敢替他求情?”那少女心中想:“同是汉人,书生何错?错的是你!”她慢慢说道:“今日之事,不知怎作计较。只是这书生以诗冒犯,而贱妾也略通诗词,若作得一首出来,官爷看着好,恳请官爷就放了他罢!”

    张天阡听得这女子还会作诗,心中不禁对她更添仰慕之情。却见他不动声色,缓缓坐下,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才慢慢道:“你作吧,看这诗能否救了他命。”

    小二闻言又拿了一支笔、一碗墨过来,却见那青衣少女左手扶着右臂袖摆,右手握着笔在墨碗里点了点,寻了块干净地方写起来,娟秀的字体是一笔楷书:

    青天匿隐黎生殃,

    浅酌却醉落笔殇。

    峨眉之侧观谁面?

    敢请善君渡慈航。

    这书生与这少女作诗时都是未加思索,可一个粗鲁劣恶,一个高雅情深,两者云泥之别,更加显得这少女文雅秀气。张天阡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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