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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二人!你们可知私闯官府要地,是何重罪?”贺宁生气道。
“请贺捕头明察,我们俩此番夜闯府衙,实无奈之举,只想为曲州此番连环凶杀案尽点绵薄之力。”秦鹤轩恭敬地道歉。
“哼,不管意图如何,此番行为已经触犯我朝律法,我只能秉公处理,来人,先将二人拿下,明日待李大人升堂再审。”贺宁吩咐道。
说完,众人拥上将秦、夏二人绑上,见事情了结,贺宁转身离去,握着长弓的左手竟隐隐有些发抖,似乎刚才两箭齐发耗费了巨大内力。
这个时候,景馨瑶、夏雪二人也已经赶到县衙门口,但是守卫硬是不让进,听说到夏擎苍受伤之后,夏雪一把推开守卫,自行冲了进去。这个时候早上见过几人一面的捕快看到后,想想毕竟是天昭书院学子,也不好得罪,只能带领他们前去牢中看望夏擎苍。
自从贺宁上任以来,曲州衙门牢房已经荒废多年,也无人打扫,所以当二人踏进牢房大门之时,顿感一阵霉气扑面而来,走道之中布满蜘蛛网,整个牢中冰冷潮湿,阴森恐怖。路旁的都是空无一人的牢间,而最里面一处隐隐有灯光传来,正是秦、夏二人所在之处。
二人皆身负武艺,为了避免他们逃脱,贺宁竟吩咐让他们两人都戴上极其沉重的铁链,铁链另一端拴在墙上,一副死刑重犯的待遇。
看到二人打扮,夏雪已经泪如雨下,而景馨瑶大怒,挥剑便欲斩断锁链,秦鹤轩急忙挥手制止:“没事的,明天在公堂之上我们说清楚就好,倒是雪儿,你抓紧查看一下你哥哥的伤势,他肩膀中了极重的一箭。”
夏雪止住泪水,邀请捕快打开牢门,捕快一阵犹豫,景馨瑶怒道:“他人都被你们绑成这个样子,还有伤在身,怎么?还怕他会逃走?快点开门。”
捕快心中本就对其有些同情,夜闯官府罪责虽然不轻,但也不至于用如此铁链锁身,而且眼前景、夏二人并无犯罪,又是天昭学子,他日说不定会成为自己顶头上司,此时万万不可得罪。于是便答应,拿出钥匙打开牢门。
“哥,你伤势怎样,我来看看。”夏雪急忙冲进牢房,关心地问道。
“雪儿,你哥哥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夏擎苍笑道。
“这个贺捕头也当真不同凡响,双箭齐发,不但准心极好,而且力道十足,怪不得能将曲州附近的山匪赶尽。”秦鹤轩笑道。
“现在可不是夸奖别人的时候,得好好想想明日公堂之上怎么办。要不我连夜赶回中州,请欧阳老师过来帮忙。”景馨瑶提议道。
“不必,一来时间不允许,二来让欧阳老师得知此事,也要被他责备不可。”秦鹤轩笑道。
此时,夏雪已经处理完夏擎苍伤口,问道:“那鹤轩哥哥说说看该怎么办?”
“呵呵,我们晚上过来只不过想探查一番案情,并无它意,而有人却意图不轨,想毁灭证据。我要是明日能将此人揪出,你们说是否可以将功赎罪呢?”秦鹤轩神秘的笑道。
“哦,你说,你已经知道晚上和我们交手的那名黑衣人是谁了?”夏擎苍问道。
“多亏了擎苍那独步青云的玄月断浪拳,我已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此人伏法。”秦鹤轩严肃地说道。
“好,那我们明日再来,明日此事要是不成,我无论如何都要回中州请欧阳老师过来帮忙。”说着,景馨瑶和夏雪二人暂且先离去。
而在一旁的捕快听得云里雾里,怎么?难道晚上衙中还不止他们两个夜行人?算了,这些事情非我一个小小捕快可以左右的,就等明天看看他们怎么说的吧。
回去的路上,夏雪向景馨瑶问道:“馨瑶姐姐,晚上就这么留两位哥哥在牢中啊?那地方阴气、湿气都太重,对身子不好,特别是我哥,肩膀的伤也不轻。”
“没办法,他们毕竟犯错在先,不过估计明日就可回家了。”景馨瑶笑道。
“嗯,我也相信鹤轩哥哥,他从来就没有失手过。”夏雪也笑道。在他心目中,秦鹤轩的脑子是天底下最聪明的脑子,他的计划一定是世上最完美的计划,没有人能逃出他的眼睛。期待着明日他继续给我们带来惊喜。
第六十七章:对簿公堂
翌日,曲州迎来了难得的热闹之事,听说昨夜有人闯入县衙之内,被贺捕头当场抓获之后,很多百姓踏出了久未开启的家门,来到衙门现场观看公审。而为了振奋一下人心,县令李大人也将此事极力宣传,欢迎全城百姓前来观赏。
公堂外,已经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景馨瑶、夏雪勉强挤过人群,来到最内围。
只见秦鹤轩、夏擎苍二人跪于地上,堂上中间坐着县令李大人,左手边坐着贺宁。
见时辰已到,李大人一拍惊堂木,宣布升堂。
“秦鹤轩、夏擎苍二人夜闯县衙重地,是否知罪?”李大人问道。
“草民知罪。”秦鹤轩回答道。
围观百姓一阵骚乱,直接就认罪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李大人也是一愣,接着问道:“将你们的行凶意图从实招来,是不是之前的连环凶杀案与你们有关?”
“确实有关。”秦鹤轩回答道。
景馨瑶、夏雪二人吓了一跳,心想鹤轩怎么胡乱认罪?
李大人本想随口一问,想不到对方的回答如此震惊,急忙问道:“难道你们就是罪魁祸首?”
“不是。”秦鹤轩回答。
“那你刚才还说与你等有关,当我公堂儿戏?来人,给我杖责五十。”李大人怒道。
“请大人听我解释。之后再打不迟。”秦鹤轩说道。
“好,你且说说。”李大人静下心来,说道。
“我口中所说的与我有关,并非是指我参与行凶,而是指我想敬献上自己的微薄之力,助大人早日缉拿真凶归案,好告慰诸多亡魂的在天之灵。在此层意思之上,此案不止跟我有关,也跟今日来到现场的各位曲州百姓都有关!谁不想早日找出凶手?谁不想能早日告别担惊受怕的日子,恢复正常生活?”秦鹤轩问道。
在场百姓点头同意。
“嗯,此话暂且放下,那你夜闯县衙之时可是人证物证俱在,无法狡辩了吧?”李大人说道。
“不错,这条罪状我承认。但是我此行目的确是行正义之事。我们二人在天昭书院学习三载有余,朝中律法岂有不知之理,但此番顶着违法乱纪之名,也要前来,所为何事?还不是因为我们希望用自己所学为曲州百姓做点事情?还不是因为一开始就有人阻拦不愿我们插手此案?虽然我们此番前来没有导师带领,但心中赤子之心早已溢于言表,而有人非但视而不见,还极力抵触,且问这人,此为何意?”说着,秦鹤轩眼神望向贺宁。
贺宁和秦鹤轩等人相遇之事,李大人早已有所耳闻,而且其心中也对贺宁将此案押下并不上报中州之事也一直耿耿于怀,无奈两人不同公职系统,也不便干涉其行事,此番听秦鹤轩之言,正好可以探探贺宁。于是,问道:“可有此事?贺捕头?”
贺宁冷笑一声,回答道:“官府之事,府外之人自然不能管辖,我不让他们插手,是为了他们好。”
“哦,那想私自毁去案宗证据,也是为了我们好?”不料,秦鹤轩突然说出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
“你说什么?”贺宁一惊,怒道。
李大人这次也感到惊讶,追问道:“秦鹤轩?你此话何意?你指贺捕头想私毁此案相关资料?”
“李大人,没有此等之事,是他血口喷人。”贺宁随即向李大人说道。
“贺捕头,身为一方捕头,不心系百姓,为众人安危殚精力竭,而将心思放在保全自己威望身上,你对得起教你育你的天昭书院吗?”秦鹤轩一语点破贺宁心思,所说之话如利剑般刺入心中。
“你不要含血喷人,想诬陷我,可有证据?”贺宁怒道。
“当然刚才说的只是我的猜测而已,真正的意图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不过你想毁坏案宗资料之事,我有充足的证据。”秦鹤轩笑道。
看到贺宁反应这么大,李大人心中也对其产生了怀疑,于是便向秦鹤轩说道:“有什么证据速速呈上来。”
“这个证据就在贺捕头身上。”秦鹤轩一字一句地说道。
“此话怎讲?”李大人问道。
“昨夜,在我和夏擎苍于房中查看案宗之时,忽然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