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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剑魔运起内力,挥起噬血剑全力攻向张大德。
张大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侧身轻松躲开攻击。
但嗜血剑魔意不在此,一击落空便顺势朝洞口飞去,拔剑便欲劈开巨石。噬血剑锋利无比,此区区巨石怎挡得住其剑锋,嗜血剑魔大笑一声,一剑挥下。
只听又是铛一声巨响,嗜血剑魔睁大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明明看到张大德躲开自己佯装一击,此时应该处于自己身后,怎么一眨眼功夫竟又出现在了眼前,并挡下自己这凌厉一剑。
此时张大德柴刀已经出鞘,稳稳托住噬血剑锋利剑锋。
“想走?难道你的剑法只用来逃跑之用?”张大德冷笑道,施力荡开噬血剑。
嗜血剑魔此时已经知道,此战非打不可。观对手手中兵刃,自信凭借可轻易摧石断金的噬血剑,定能打他个出其不意。于是大吼一声,一剑斜刺,直奔对方面门。
张大德信手一挥,挡下长剑,随即变幻身法躲开攻击。口中大笑道:“以剑用剑,依剑而战,你的剑法也不过如此,看来我是高估你了。”
什么?嗜血剑魔生平哪有受过如此巨辱?竟敢轻蔑于我,看我拿你鲜血,以祭长剑。嗜血剑魔狂吼一声,数道剑气袭出,张大德柴刀横向一劈,一道霸道刀气也破空而出。
两道霸气交会,刀气轻松斩断剑气,气势丝毫不减,朝嗜血剑魔飞去。
嗜血剑魔大惊,急忙闪开躲避,就在闪避瞬间,张大德已临于身前,又是一刀砍下,普普通通的一刀,就如寻常农夫砍柴劈竹一般,简单纯粹,朴实无华。嗜血剑魔横剑抵挡,心中嘲笑,区区柴刀也敢和我这噬血剑硬碰硬?
刀剑交锋,只闻咔嚓一声,噬血剑应声而断,而柴刀已经破剑而出,从上而下一刀劈在嗜血剑魔身上,一道鲜红的刀痕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脚下。
嗜血剑魔瞪大双眼,满脸惊恐,至死都不敢相信锋利无比的噬血剑竟被一把普通柴刀斩断。
看着嗜血剑魔的尸体,张大德一声冷笑,拿起两截噬血剑的断剑,念道:“此至邪至凶之物,留于世间,只会带来无尽祸害。”说着,将断剑甩上天空,一刀砍下,锋利无比的剑身顿时化为灰烬,飘散于空气之中。
之后,张大德走到欧阳锦程身旁,蹲下探查其伤势,心中点头念道:好个小子,竟能在酒中悟出此等绝学,加以时日,必可震惊武林,希望到时候我还没仙去,可以和你切磋一二,今日我不会让你休命于此。
随着一股醇厚内力缓缓注入体内,一股涓涓暖流流遍全身,修复着受损的经脉,本已奄奄一息的伤势逐步得到缓解。
今日我保你一命,日后就靠龙御阁那群人再继续帮你疗伤吧。
施法完毕,欧阳锦程虽然仍昏迷不醒,但已无性命之忧。张大德见到他面色逐渐回暖,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走到通道门口,柴刀随意一挥,巨石中间隐隐出现一道裂痕,接着身影便消失不见。
此时身在洞外的秦鹤轩三人已经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劈开巨石,包括动用夏擎苍的玄月断浪拳和景馨瑶的疾风轮迴剑。到最后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不行,我们不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让开,让我再试一次。”景馨瑶拿起子母剑,舞个剑诀,狂吼一声,剑影煌煌,如疾风迅影般斩向巨石。
只闻一声巨响,此番竟然从中间劈开了石头。
三人大喜,急忙冲进洞内,看到两个人躺在地上。
三人走到欧阳锦程身前,急忙探查伤势。
“欧阳老师还有气息,快点,擎苍背着老师,我们下山找郎中。”秦鹤轩叫道。
“我去看看嗜血剑魔。”此时景馨瑶举起长剑全神戒备、小心翼翼地走向嗜血剑魔。
三丈、两丈、一丈。
嗜血剑魔仍然躺着一动不动,景馨瑶低头把脉一查,竟已死绝。
“馨瑶,怎么样?”秦鹤轩轻声地问道。
“死了。噬血剑也不见了。”景馨瑶环顾四周,都没看到噬血剑的身影,静静地答道。
“算了,死了就好,世上又少一名恶徒,我们走吧,再不抓紧我怕欧阳老师有性命之危。”秦鹤轩叫唤道。
景馨瑶盯着嗜血剑魔身上那道长长的伤痕,陷入沉思,在秦鹤轩再三催促下,起身离去。
众人走后,张大德从石头背后走出来,一脚将嗜血剑魔尸体踹入血池之中,喝着酒,自顾离去。
第六十一章:归乡
数日之后,天昭书院,秦鹤轩三人焦急地等在门口。
吱嘎,门缓缓打开,辰无衣一脸疲惫,身后的夏雪也额头汗珠微露。
“怎么样,无衣老师?欧阳老师伤势如何?”一见辰无衣二人走出房门,秦鹤轩急忙上前询问。
辰无衣,挥挥手,并无答话,径直回房。
“雪儿,你跟姐姐说说,到底怎么样了?”见辰无衣离去,景馨瑶急忙抓住夏雪的手问道。
“大家放心,欧阳老师伤势已无大碍,经过多番施针治疗,无衣师傅只不过有点累了罢了。欧阳老师已经醒了,你们要是担心就进去看看吧。”夏雪笑道。
三人一听,赶忙进屋。
只见欧阳锦程左肩伤势已经被重新处理,包上了精致的纱布,而脸色也较之前红润了许多,现正靠在床头休息。
“欧阳老师。”三人唤道。
“哦,你们来了,你们还真是不听话啊,叫你们走,竟然一个都没走。不过我倒也真是得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三个,我欧阳锦程可能已经去奈何桥上喝酒了。”欧阳锦程笑道。
“欧阳老师大义屠凶,我等岂有一走了之之理。”秦鹤轩也笑道。
“我们也是堂堂天昭学子,老师们在课堂上所教授的一切我们都铭记于心。”夏擎苍说道。
“欧阳老师,刚看到无衣老师一脸无话的出来,真是吓死我们。”景馨瑶说道。
“呵呵,辰无衣啊,只不过是被我气到了而已。”欧阳锦程笑着,又回忆起刚才之事。
“欧阳锦程,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以酒催动内力,比银针刺穴危害更大,你怎么就不听,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欧阳锦程醒过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辰无衣的训责。
“哎,锦程错了,下次一定听从圣手医仙的医嘱。”欧阳锦程笑道。
“还开玩笑?前次你动用此法之后经脉大损,别人抬着你来找我时,我不是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是我的病人,就要听从我的吩咐!”辰无衣继续训斥道。
“此番也是形势所逼,下次绝对不敢。”欧阳锦程苦笑道。
“今日要是再迟来片刻,即使扁鹊再世,也回天乏术了,你叫我,我这个医者何以面对医道先祖!”辰无衣怒道。
欧阳锦程从辰无衣的训斥中听到的更多的是关心而不是生气,摇了摇头,严肃的叹道:“无衣,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再用此法,也绝对不会让你再如此生气担心。”
“担心?谁担心你了。你只是为你这个病人不听话生气而已。”辰无衣说道。
“好好好,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生气。”欧阳锦程笑道。
“好了,你好好休养吧,这段时间哪里也不准去,就呆在书院里,哪日经我允许可以离去之时才可以走。”说完辰无衣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句:“欧阳锦程,我警告你,这段时间,戒酒!”说完径直离去,不留给欧阳锦程任何回话机会。
戒酒?这岂不是比杀了我还要难受?哎!
接下去几日,欧阳锦程除了每天要忍受无酒喝的痛苦以外,还要被辰无衣强行灌入各种味苦中药,在其看来,度日如年,苦不堪言。
而秦鹤轩天天被夏雪缠着要他诉说下山以来的经历,每每听到惊险之处便会惊恐万分,而听到伤心感人之处就要潸然泪下,还依然是以前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景馨瑶多次想找秦鹤轩一起聊聊天,却每次都被夏雪先行一步,心中郁闷不已,只得继续辛苦练剑。而夏擎苍看着这几人的模样,想去找景馨瑶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处说起,心中苦恼万分:还是鹤轩受人欢迎,雪儿、馨瑶都这么喜欢他。不过总不能脚踏二船,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我心中打定主意要守护的人,两个人都不能被伤害,改天我一定要找他说个清楚。
而江湖之中,也从起初聚宝岛巨变带来的震惊中逐渐平淡下来,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