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炷慊岱⑾郑愦蟾绲奈涔Σ⒉幌衲阆氲哪茄罹⒛兀 硗猓绮荒苌烙牍病⒒寄严嗉茫腔顾闶裁葱值埽俊�
明明是下九流的武功,还说不差劲。
独孤展鹏心里这样笑着这位爱闹些公子哥儿脾气的大哥,不过对欧阳石的注重兄弟友情,又不由深受感动。
“贤弟,你既然一夜没好好睡过,现在也眯一会吧!我睡够了,等会吃饭时再叫你。”
欧阳石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独孤展鹏,温声道。
“那,我稍躺会吧,反正这张床颇大!”独孤展鹏向欧阳石一笑:“这就有劳你了!”
然后上床躺子下来,一会儿竟鼾声也起来了。
十八岁的年龄,在这燠热的夏夜接近天亮时分,正是最爱睡的时候,何况,又一夜不曾好好合过眼,又与人打了一场呢?!
欧阳石见了独孤展鹏的睡相,目光变得温和起来,脸上浮起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默默地看了独孤展鹏一会,然后顺手拉过一条薄毯,轻轻地盖在独孤展鹏身上,坐在窗前,望着灯火,静静地想着什么,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来,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位锦衣玉食的美公子,又有着什么心事呢?
用过无锡特产的清水油面筋与鲜肉馄饨的早饭后,独孤展鹏正想去青山寺。
由于睡了一小觉,加上早上吃的是无锡有名的“小方壶”面店做的馄饨,不由精神焕发!
“小方壶”的馄饨,那是以净猪腿肉做馅,并配有蛋皮丝、香干丝、紫菜末、榨菜末,开洋等料作的鲜肉馄饨,那皮子不薄不厚,光滑白莹,冲在细盐、上等酱油、罗、白糖的热水碗里,犹如一只只银元宝!吃上去,又香脆又滑润软劲,满嘴是鲜而美的味道。
——你想,欧阳公子看中的东西,能差吗?
其实也不一定欧阳公子看得准,只要肯多花银子,买来的东西,总比较好一点的。
而欧阳公子恰好最大的优点是买东西总喜欢挑最名贵的买。
独孤展鹏正要出门,小阿福进来了,告诉独孤展鹏:“下面有二位客人找!”
独孤展鹏忙下楼去看,来的正是胡简琴与清海。
“独孤公子,我们有件好消息要告诉你。”胡简琴道,一夜未曾好睡,她仍显得那样英秀过人。
“我也有一条好消息要告诉你。”独孤展鹏笑道,“先说你的,可是找到了胡大侠?”
“不是。家父暂时尚无消息,已派辩识、辩机几个师兄弟打探有关消息去了。”胡简琴提到父亲,不由神色一黯。
“那又有什么好消息?”独孤展鹏不解地问。
“昨夜那些烟衣人,一个也没跑掉,都关在香积厨库房里。”
“你是说,那些突然失踪的烟衣人?”独孤展鹏惊讶地问。
“是呀!那十三个烟衣人都在,活的,死的,一个也不少!这些人又全让那种古怪的石头点穴拳给点了一下,不到今夜子时,谁也解不开其穴道!罚省僧室与香积厨库房相邻,我们怎么也想不到人被关那里面的!要不是早上做饭,恰好厨房的米吃光了,到库房去拿米,否则还不知道呢!”胡简琴道。
“那个使石头拳的人真怪,昨夜跟我们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独孤展鹏想到房中“飞”来的胡古月,不由微笑道。
“独孤公子,你有什么好消息?”胡简琴问。
“那好消息才是真正的好消息呢!”独孤展鹏道,然后反问,“胡小姐,对你来说,现在什么样的消息,才能称得上是最好的?”
“最好是能打听到家父下落,他并不曾落到恶人手里,真如你昨夜说的,被一个能看好家父之伤的好心人带去了。”胡简琴道。
“一切如你所闻,令尊此时正在一个据说能医好他的伤的人那里安睡。”独孤展鹏道。
“独孤公子,人家这种心情,你还开玩笑?”胡简琴声音中透出不悦。
“真的,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只是我还不能确定这人是真是假,据我看,是真的胡大侠!”
“那在什么地方?能医好他这伤的是谁?难道‘金指扁鹊’浮丘老前辈到了?还是崆峒善解百毒的叶二先生?”
胡简琴兴奋地问。
“地方就在上面楼上,能医好令尊伤病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你?”胡简琴惊喜地问,声音中半是高兴半带疑虑。
“正是。不过这得靠你合作。我们现在就上去看看吧!”独孤展鹏道。
于是,在独孤展鹏房间里,出现了父女相见的动人场面,这种亲人之间的相互关切,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肠发热呢?
独孤展鹏待他们相见的欢乐平息后,简要说了事情经过与治伤事宜。同时请清海回去,叫方丈与清山一起过来,共同商讨昨夜之事,以对太湖五雄,有一个正确的判断。
清山回去了,独孤展鹏、胡简琴着手为胡古月治伤。
昨夜在前殿冥思苦想之时,哪曾料到事情会是这样变化的呢?
这一切奇奇怪怪的事发生,难道真只是出于天晓得出自谁手的开玩笑的恶作剧?
下午。
“湖山楼”楼上丙字房间。
独孤展鹏、大弘禅师、清山、清海、胡简琴、欧阳石以及服饮了百毒神珠酒与天山雪莲瓣,已无病痛之累,精神已显然好了许多的胡古月,在一起琢磨太湖五雄的事。
“胡前辈,你说说两年前十二连环坞一役的经历吧,你遇上的究竟只是太湖五雄,还是‘潜龙门’?”独孤展鹏道,“也许这对破解昨夜之谜有所帮助。”
“独孤公子既然要听,我就从头说起吧!”胡古月道,“我们师兄弟四个,想你已知道了。我在师门中,是老三。
自离了师门,师兄弟很少能聚一聚的,大多只是鸿雁往来。况且我与高师弟都属于游踪无定的人,不过我比高师弟好一些,有娇妻,还有一个女儿。”
“高师弟是家绑在腿上,人在哪,家也在哪的‘独身’大侠!我则在某个地方,不为人知地安了一个家。江湖上同道称我为‘飞天铁狐’,以为我一直是满天飞的独身飞盗,其实近二十年来,我有一半日子呆在家里,安享天伦之乐,为了给人以四海飘荡,居无定处的感觉,我每隔一段时间出去行侠,或惩恶,或盗劫!地点也时而山东时而湖南,天南海北,变化无定。”
“胡前辈侠名远播,江湖中人都交口赞誉的。”独孤展鹏道。
“独孤公子说错了,我侠名远播未必,骂名遍地倒是真的!赞我的,称我一声‘游侠’‘飞侠’,恨我的,无不骂我‘飞贼’‘狡盗’!也难怪他们,我盗走他们巧取豪夺的财宝,或者惩治了他们为非作歹的亲友,还能指望他们说好话?何况我这人,有时也凭个人好恶行事,难免干些为名门正派中人所不喜欢的事,我于别人对我的毁誉并不太看重,爱我行我素,为此也得罪了些武林朋友!”
“华山派大概就是因你硬插手,将一个华山派的道姑配给一个穷书生,而对你抱怨恨的吧?”大弘禅师插言道。
“这事,其实高师弟也有一份,他告诉我:杜陵有个书生,很有骨气才气,做诗做得相当好。可惜文运不佳,考举人,三战皆北,到头来还是一个‘白衣卿相’,家境也极贫寒!旁边道观里一个美貌道姑,对那书生很是倾慕,但她是全真道的,也曾学过几年武功,说来也还是华山派的弟子。格于华山派门规极严,她虽常与书生往来,不敢同书生成婚。”
“高师弟原以为是道姑亵乱三清圣地,与书生私通,待问清那道姑与书生的事后,对那位守身如玉、志操冰清的道姑与怀才不遇的书生很同情。他找来对我说,他那双手只会杀人,不会救人,这事得请我去做!”
“于是我助了那书生一笔足以养活一家一辈子的银子,叫他娶那道姑。那道姑还不敢违背门规,我拍胸保证,以‘飞天铁狐’四字担保,华山派决不会找她麻烦的!我先斩后奏,让他们完婚后,再去找了华山派掌门明真人,说了此事。”
“华山派与我素无交往,对我所作所为本有微词,这一闹差点当场闹僵,刀兵相见!——不过为了那道姑与书生,这也值了!唉,那书生的诗作得真不错,有唐人风格,以在下管见,当不在王摩诘之下!”
每个人谈到自己得意事,总爱多说两句的,飞天铁狐胡古月也未能例外。
“爹,你还是快说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