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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鹰扬见状,怪啸一声,向独孤展鹏飞扑而来,双臂一摇一振,是一招“八臂哪吒”,抢入独孤展鹏圈内,竟出手强夺独孤展鹏剑刃!
独孤展鹏身形一动,向秦鹰扬一剑刺出,曲逢春在独孤展鹏身后也随之扑到出手。
秦鹰扬喋喋一笑道:“独孤公子,你中计了!”
独孤展鹏心中一动,正欲动作,忽觉一股劲风从背后袭来,待要出手反击已然迟了。他只觉双臂忽一紧一麻,一双铁箍一样的大手抓住了他双臂。
对面秦鹰扬手一抖,一指点在独孤展鹏胸门“膻中”穴!
“你……”独孤展鹏怒视着从后面转到前面,与秦鹰扬站在一起的曲逢春,气怒交加,说不出话来。
曲逢春哈哈大笑:“独孤公子,我曲某的这‘铁手捕快’四字还当得起吧?——你不要怪我,这都是邓先生的妙计!”
“大师兄,你这一手真漂亮!”唐**不顾伤势疼痛,兴高采烈地叫道。
“大师兄,做了那姓罗的!”麦金杖也怒气冲天地嚷道。
秦鹰扬上前,将一动不动的独孤展鹏斜背的包袱摘下:“先看一下那活儿在不在再说!”
邓百机也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秦先生,货在吗?”
秦鹰扬解开包袱一拨拉,伸手抓起那金光闪闪的九龙金鼎:“哈哈,总算得手了!邓先生,多亏你神机妙算!——啊!”
话说到一半,忽地一声惨叫,伴随着邓百机惊愤的叫声与曲逢春的哈哈大笑!
秦鹰扬背后衣衫俱裂,五个指洞骇然入目,血正从里向外流出,人已大叫一声后昏死过去!。
邓百机左肩肩头也血肉模糊,衣服被撕裂了,露出洞然的五个指洞,与秦鹰扬背后的指洞一样!
“大哥……”唐**、鞠铁蓑、麦金杖齐声叫道,“你怎么对邓先生、秦前辈也……”声音中带着惊疑。
曲逢春脸一沉:“别叫我大哥!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兄弟!”
已滚到三丈远外的邓百机,脸色铁青,抓着受伤的肩膀道:“好!曲老大,我算服了你!你为了这九龙金鼎,大概师兄弟也全不肯放过了!——不过,你虽下黑手伤了我,但要想将我这条命拿去,怕未必办得到!”
“大哥……”唐**等三人又一次叫道,“你……”声音中含了恐骇、惊怒!
曲逢春蹲下来,将九龙金鼎又放进包袱中打好,走到独孤展鹏面前将包袱给他背上,然后叹口气:“独孤公子,你走吧!”边说边伸手来为独孤展鹏解穴。
独孤展鹏不等解穴,走开道:“曲捕头,你?”
曲逢春见状一愣,随即释然:“噢,我忘掉你既会‘玄素剑’,当会‘颠倒经穴’这门奇术了!”一顿后说,“家父曲大雷当年办案,遭圆月教圆月杀手暗袭,蒙受过令尊大人不败剑尊罗大侠救命之恩!这是一报还一报,独孤公子你不必感激我!”又一顿笑道:“其实,我不动手,独孤公子也自有脱身之术的!”
“可是,你……”独孤展鹏被这层出不穷的变化弄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自幼就拜柳总捕头为师,长大后,子袭父职,成了刑部衙门的一名快手。柳总捕头既是我师父,也是我们的上司。我们本在巴东办案,接师父手令,赶来协助这位邓百机办事的。……我是公门中人,本不该卷入这种江湖之事的,但,公门中人,现又有几个是按法办事的?……
就是没有罗大侠当年的大恩,这事我也要这样做的。因为我是公门中人,决不能无辜捕人,更无权任意杀伤无罪之人。何况这种截夺劫杀之事?——我要让独孤公子知道:公门中人,并非人人都是凶神恶煞,不是作威作福、残民以逞的暴吏恶役!便是再退一步,以江湖人来讲,这种以车轮战术以多凌寡的打法,也不合规矩,何况,又设计了一桩阴谋构成连环套,纯是陷阱、毒计!我虽生平也作过一些苟且于道义,违背自奉信条的事,但还不敢忘掉正义、公道四字!”
曲逢春说到最后,不由慷慨激昂起来。
独孤展鹏知这一次再不会错,不由望着曲逢春心里一热,感叹道:“曲捕头,如不是你的身份,我想,你入了江湖,也定是个侠者!”
“谢谢!”曲逢春眼睛潮湿了,“虽然我相识满江湖,但知己无一个。想不到竟在四十二岁份上,终于有了一个知己了!”
这时,对面邓百机冷笑道:“好!曲老大,你够侠义!够有种!但你自问能闯得过我这一关吗?我一只手也照样能拿下你们!”
独孤展鹏剑眉一扬,拔剑欲出,但曲逢春比独孤展鹏动作更快:“独孤公子,待我收拾他!”边说边冲出,与邓百机交上了手。
曲逢春边打边叫道:“独孤公子,你快走吧!”
邓百机喝道:“弟兄们,给我拿下姓罗的!”
余下的十多个人闻言,轰然叫着,挥舞着兵器,向独孤展鹏扑来。
麦金杖见状,也重挥舞着那削断的水火杖,喝道:“姓罗的,我大师兄放过你,不惜违背师命,我可放不过你!你认命吧!”说毕,一招“风抽硕桃”,向独孤展鹏脑后打来!其他的人则以独孤展鹏为圆心围了个圈儿,各自的兵器,一齐往独孤展鹏身上招呼过来!
其中两把折铁刀攻向独孤展鹏下盘,斩独孤展鹏双足,一柄剑以一招“巫山截云”,抹向独孤展鹏左腰,另一柄剑则从左面攻入,刺向独孤展鹏右腰“笑腰”穴!
另有一把铁鞭打向独孤展鹏右肩,而一杆双头虎头,头扎向独孤展鹏左肩。——这是从背后围攻的人。
在独孤展鹏对面,一对以地堂刀法滚进圈内,斩足。一对弧形剑从左前方、右前方斜刺里袭来,刺左、右腰腹的“腹哀”穴。一支方天画戟刺向独孤展鹏左肩头,一把金钟铲铲向独孤展鹏右肩,另有一根虎虎生威的狼牙棒,由一个一身虬筋栗肉、又高又猛的彪形大汉舞着,以一招“力劈华山”,向独孤展鹏当头砸下来!另一人则飞出一条蛇鞭,袭向独孤展鹏握剑的右臂!
四面八方受敌,独孤展鹏危哉!
独孤展鹏一声高啸,以“一鹄冲天”之势,飞跃在高空,人如离弦怒矢,其疾无比!待升至高端,旋风般连翻七个筋斗,然后以“七旋剑”身法迅疾落下来!
但见剑光腿影飞闪之间,哀叫声连连而起,伴随着兵刃落地的声音,有人倒地的声音,以及惊号怒喝、剑啸拳风之声!
待独孤展鹏陡地一停,如钉子一样钉在地上静立不动时,四周只剩下八个人还站在那里,人人呆若木鸡!
因为这八人中,有一人被踢飞了兵器,一人给削断了兵器,两人被打落了兵器,一人被点中了手腕,兵刃落地,还有三人则见机得早,跳得远远的,但被这奇异的招式看得呆子!
这八个人还算好的,另七人可就惨了:
使一对弧形剑的,被各踢断了握剑的右臂,使方天戟的,被剑削断了一只手,使金钟铲的,面门上划了一道剑伤,而使双头、铁鞭的两人,各被刺瞎了一只眼,血流满脸,甚为可怖,倒在地上,惨号不止!
而最倒霉的是从背后左面攻向独孤展鹏的使剑好手,他已然成了一个无头尸体,仰天倒在尘埃中,齐颈断处,犹有血在汩汩流出!在离他尸体七尺多远的地方,他的六阳魁首白眼翻天,一付不信自己真会死的又惊又怒又骇惧的神情!
独孤展鹏见状也不由骇然,目光为之一黯,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卧雷大真力与无相神功全力施为之下,威力如此之大!”说毕又叹口气,道:“你们逃命去吧!在下不愿多开杀戒!”
麦金杖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老羞成怒地道:“老子不信这个邪!看招!”说罢操起那使双头的人扔掉的双头,又向独孤展鹏扑来。
至于他自己的水火杖,又经独孤展鹏适才一剑一削,只剩下二尺长的短棍,已无法施展杖法了!
“俺也不信!”那个使狼牙棒的彪形大汉捡起被踢飞的狼牙棒,再次恶狠狠扑来!
那面门上被划了一剑的使金钟铲之人,见状也像中的野猪般吼了一声,悍不畏死地又从斜刺里,一招“推窗见月”,铲向独孤展鹏面门!
与此同时,那两个被打落了的人,又一次拾起刀一滚滚进圈内,一齐出手攻向独孤展鹏下盘。另三个跳到外围的人,其中两个是使折铁刀的,另一个使蛇鞭的,三人互望了一眼,也一并加入战团。
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