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下愤然而去。
石不琢却仍是望着她的背影,痴迷不已。他所遇女子,头一个是婷婷,后来又遇到司徒静,都是美人胚子。但一旦见了这汲水少女,在他心中,就算婷婷和司徒静加起来,也比不上这少女的一半儿美貌。
他见地上放着两只木漆水桶,猜想美人儿说不定还会回来取桶,当下也忘了要取水回去给任逍遥,却一直站在桶边等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果然天遂人愿,那美得令他神魂颠倒的少女,又出现在落叶亭前。
只不过还没等石不琢欢喜片刻,那少女身侧,却又转出一人,一身道装,腰间带剑,身材婀娜,却是个道姑。大约三十岁以内年级,容貌甚美,但眉宇间却有一股逼人的寒意,直渗入骨中。
石不琢被她瞪了一眼,登时如坠冰窖。那少女却一脸委屈,抬手指着他道:“师父,就是这小……小贼欺负我!”
石不琢忙辩道:“我没有啊!”
那道姑柳眉倒竖,喝道:“那里来的野小子,擅闯禁地,还敢欺负我玉清观弟子,当真该死!”身影一晃,已欺身近前,啪地又是一个耳光。
石不琢乍遇美女,不料福兮祸之所伏,竟然连吃耳光。只不过这两个耳光大不相同,被那个小美女打在脸上,却只感她手心柔滑,似乎脸上也留下她淡淡芳香。后来又被这道姑打了一记,却是痛澈心靡,眼泪也流了下来,大叫:“啊哟,你乃乃的,怎么动不动就打人?”
那道姑大怒,骂道:“无礼小子,还敢骂人?”手一伸,已自拔出剑来,一道寒光划过,一剑抵在石不琢咽喉上。
石不琢大骇,只觉手足僵硬,目瞪口呆,一动也不敢动。
那道姑剑尖抵进他咽喉皮下三分,便不再进前,冷笑道:“小子,我要杀你,那是易如反掌。你还不跪下求饶?”
石不琢全身一震,但他生来顽劣,越是有人强迫他,越是不肯就范。反倒把胸一挺,道:“要杀就杀,小爷我若是怕了,不是好汉!”
那道姑倒也没料到这小子如此强横,微微一怔,她只是想吓吓他,总不成真的杀人。
那汲水女子眼圈红红,却轻轻说道:“师父,教训一下就可以了,这人终究罪不致死……”那道姑点了点头,说道:“乖徒儿,你就是心软,不过很好,也不枉为师平日的教导。”上下打量石不琢几眼,道:“你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
石不琢道:“我叫石不琢,走啊走的,就走到这儿啦。口渴了,想找水喝,却遇见了这位神仙姐姐。我夸她长得好看,她就骂我。我……我真的没做什么啊。”
那道姑冰冷的脸上忽然有一丝笑容,瞟了那汲水女子一眼。嘴上却道:“胡说八道,什么神仙姐姐?”
石不琢道:“是真的,不过我瞧她一定没我大,应该是神仙妹妹,你才是神仙姐姐。”
那道姑再也忍不住,噗嗤一笑,长剑却又缩回几分,已不再挨到咽喉。说道:“你这孩子,人小鬼大。当真油嘴滑舌!”
石不琢一脸诚恳,说道:“冤枉啊,我说的句句是实,都是我的真心话!”
那道姑收转长剑,还于鞘内,脸色已转平缓,问道:“你是谁,到山里做什么?”
石不琢忽然心中一动,装出一脸悲伤神情,说道:“我是镇江城里读书学童,被坏人拐卖,到了山下。我悄悄跑了,但迷了路,在山里转了好几天。若不是遇到两位神仙姐姐,我只怕要活活饿死了。”
汲水少女脸一红,低声道:“你不要再说神仙什么的……”那道姑却显然被他的话所动,叹道:“原来如此。可怜的孩子!”略一沉吟,说道:“这样吧……原本我的玉清观,不许男人踏入半步。不过你是个孩子,也不打紧。你跟我来。”转身拉了那汲水女子,向亭下山路走去。
石不琢心中一喜,便跟了过去,他一心想多看那女孩几眼,任逍遥让他打水的事,早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落叶亭下,却是盘山小路,路旁草木茂密,极是清幽。大概走了半里路,才见前面山洼里,隐约透出几进屋宇。走前了,才见是个简陋的道观,虽然简陋,却极是洁净,门前有“玉清观”三字。
那道姑带石不琢进去,里面共有三进院落,都是石墙青瓦,院中铺满青石,墙角长满青苔,显然是此处人迹罕至。
观里静悄悄地,也不知还有没有其他人。
那道姑将石不琢带进侧边屋子,对那汲水女子道:“凝夕,你去厨房里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拿些过来。”
汲水女子点点头,转身去了。石不琢心道:“原来神仙妹妹叫做凝夕,连名字也都那么美!”那道姑在屋中正中一张木椅上坐下,道:“你是叫石不琢吧?很好听的名字。”
石不琢点了点头,道:“是啊,学堂里的老师和同窗学子都这样说,我阿妈有时也这样说……”说到这里,忽然心里一凛,只觉有件事不大对,却又不知是哪里不对。
那道姑指着屋中一张古色古香的八仙桌,后面有椅子,说道:“你也累了,坐吧。”
石不琢正自寻思刚才自己说的话,究竟是哪里不对,便没听到道姑说话。
那道姑一怔,道:“你怎么了?”
石不琢心中却想:“是了,我的名字,别人说好听,那也罢了。阿妈为什么也这样夸我的名字?听她口气,倒像是夸别人家的孩子名字取得好似的。”
那道姑见他神思恍忽,还以为他一路奔波,过于疲累所至,叹了口气,道:“你先坐下歇歇。你说家在镇江,是不是离这里很远?”
石不琢此时已回过神来,忙坐了下来,道:“嗯,是很远,我们先是坐船,后来又骑马乘车的,快走了一个月啦,才来到山下……”那道姑又问道:“那拐带你的人呢,有几个人,有没有追来?”
石不琢摇了摇头,道:“我很害怕,不知他们究竟有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追来。”
那道姑微微点头,道:“哼,不追来倒好,若是追来了,就是他们急着去地藏王菩萨座前报到!”
不大一会儿,忽然脚步声响,凝夕又再回来,抬了一碗面,放在石不琢面前的八仙桌上。
石不琢也真的饿了,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
凝夕在那道姑一旁侍立,自始至终,都不看石不琢一眼。待他吃完,便又收拾桌子,抬了碗出去。
当着那道姑的面,石不琢却不敢过于放肆,眼光不敢在凝夕脸上停得太久。
那道姑唤作静虚,竟是青城派掌门的小师妹,辈份不低。山中道士多,道姑少,静虚这才选了这个僻静所在,带了几个弟子,清心修行。
静虚每天都要入定一个时辰,凝夕和几个师姐都要轮换着挑水拾柴,在后厨做饭。
石不琢不能随便去前院,后厨却可以任意走动。他一见几个小道姑提水什么的,就抢着去帮忙。他本来颇为懒散,但为了多看凝夕几眼,竟破天荒的勤快起来。
既然有人帮忙出力,那几个小道姑也颇为乐意。凝夕却总觉得他贼忒兮兮,一双眼睛不大老实,老是在自己身上脸上转悠。总之一见到他,就感到大不自在。
石不琢一心想跟她单独说话,谁知几个小道姑老是在一起,一直不得其便。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石不琢伶牙利齿,深得几个小道姑青睐,只要师父不在,就跟他有说有笑起来。只有凝夕仍是冷若冰霜,别说讲话,就是眼光也不向他瞟一眼。
玉清观地处偏僻,任逍遥显然一时也找不到这个所在。石不琢见一连几日无事,自也略略放心,只盼他永远找不到自己才好。
这一天,那几个小道姑随静虚出去,只留下凝夕和另一个小道姑在厨房当值。石不琢大喜,不时去凝夕面前大献殷勤,凝夕却总是寒着脸,毫不搭理。
另一个小道姑名叫心洁,虽然才十四五岁,但却颇是聪慧,她见石不琢的举动,就知道他的心思,向凝夕笑道:“姐姐,这小子喜欢上你啦。”
凝夕脸一红,嗔道:“死丫头,瞎嚼什么舌根?信不信我撕你的嘴?”心洁笑道:“明明就是这样,姐姐长得那么漂亮,也难怪这小子动心啊!”
凝夕脸儿羞得通红,伸手去拧心洁的脸,叫道:“好啊,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动手?”心洁叫道:“救命啊,凝夕姐姐要杀我呢!”嬉笑着从厨房中跑了出来。
石不琢却在院中劈柴,听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