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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听话,每次教训一番,也可以管得十天半月。
此番又惹到帮派中人头上去,这祸算是惹大了,回想起来,采莲不免又惊又怕。若不是那怪老头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石不琢见她流泪,怔怔地道:“阿妈,你放心,我以后再不惹你生气了,你别哭啊。”
采莲叹了口气,道:“你今天这条小命算是捡回来的,知道么?”
石不琢点了点头,忽然眼前一亮,说道:“阿妈,你说那老头是不是神仙?他怎么不用动手,就把那几个龟孙子吓跑了。”
采莲想起当年和白青菡同上凌宵城,叹道:“这世上有本事的人很多的,我曾见过一个,本事就大得很……”
石不琢却想:“不知什么时候,我也有这样的本事就好了。”
采莲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以后找到你的母亲,学到她的本事,你就会知道,什么是天底下最高明的武功。”
石不琢喜道:“这样说起来,我妈妈的武功很高明了,如果再找到我的父亲,那我学会他们的武功,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采莲一呆,登时无言以对。
石不琢奇道:“阿妈,为什么你从来就不说我父亲是谁?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就我没有。”
采莲不禁黯然,一行清泪,竟湿了脸颊。
第十一回 少年情怀
此后数日中,采莲担心不琢再被长乐帮的人欺负,不敢放他出门。幸好那几人此后就像消失了一般,居然不再出现。时间一长,采莲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琢终于又可以跑出来玩,开心之极。他又去找小超玩,不料却得知小超被送到附近学堂中上学去了。
不琢心中抑郁,在街上胡乱走了一回,忽然想起看鱼塘的李老头,心中一动:“这位老伯伯不是寻常人,我何不去拜师,学到他老人家的本事,嘿嘿,将来还有谁敢欺负老子?”
拿定主意,便一个人跑去鱼塘边。到了李老头住的窝棚旁边,却不见有人。不琢钻了进去,皱着眉头,自语自言:“好臭,怎么跟猪窝似的,怎么住人啊?”
窝棚中只有几块木板,上面铺了被子,算是张床了。然后乱七八糟放了一些捕鱼用的物事,还有一张破烂桌子,也只有三条腿,用几块石头支住一脚,桌上放了杯碗之物,都是污秽不堪。还有一个蓝色葫芦,上面还有酒的余香,却是个酒葫芦。
不琢摇了摇头,叹道:“唉,这老头,真不会过日子。”
当下便动起手来,收拾一番。原来采莲最是勤快,虽然贫穷,但屋子里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颇是洁净。不琢自小别的没学到,自己的屋子却一向收拾得很整洁。
李老头的窝棚一片狼籍,不琢自然见不惯。略一收拾,居然看上去也顺眼了许多。
不琢哈哈一笑,大模大样在木板搭的“床”上一坐,眼睛却不由自主落在桌上的蓝色葫芦上了。
他想起前些日子和小超在鱼塘边上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不禁吞了吞口水,心想:“虽然我是拜师来的,不该喝人家的酒;不过我只喝一小口,他大概不会知道吧?”
当下又向窝棚外看了一眼,料想老头一时之间不会回来,便拿起蓝色葫芦,只一打开,便闻到一股酒香。
不琢赞道:“好酒!”便轻轻抿了一小口,只觉入口清冽,与寻常的酒大不相同。
既然喝了第一口,自然忍不住喝第二口。这酒又非同寻常,如此好酒,那里还忍耐得住。不一会儿,竟然喝了六七口进去,飘飘然的只感到十分惬意。
忽然之间,腹中一片冰凉。初时不以为意,不料片刻之间,那股凉意竟然向胸口和四肢漫延。所到之处,一片冰冷,然后似乎就连肌肉也冻僵了,动弹不得。
不琢大吃一惊,大叫一声:“乖乖不得了,救命啊!”随即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醒转,却见一人目不转睛看着自己,是张好老的脸,仔细一看,竟是看鱼塘的李老头!不琢吃了一惊,这才想起偷喝了老头的酒,这才晕倒,这回落在他手里,可就惨了。
他想要起身,不料却觉手脚冰冷,不听使唤。这一惊非同小可,不禁哇地大哭起来。
李老头皱着眉头,不琢的哭声弄得他心烦意乱,喝道:“小娃娃,哭什么哭?你再哭,老子大耳光子扇你。”
不琢哭道:“我要死啦,我要死啦,呜呜呜……”
李老头冷笑道:“臭小子,你偷喝了老子的酒,不死才怪。”
不琢骂道:“去你妈的,你的酒有什么稀奇,老子就喝了一点点,难道就该死了?”李老头阴侧侧地看着他,脸上神色似笑非笑,说道:“小子,教你个乖,你知道我酒里都有什么东西?那是加了‘九九丸’,内有九九八十一种毒草,都是极寒之物,虽然奇毒无比,却可以用来修炼阴寒内力。你小子哪里知道,却白白浪费了我的好酒,唉,真是可惜。”
不琢惊道:“什么,有毒,而且无药可救?不会吧,这样说来,老子岂不是死定了?”李老头冷笑道:“不错,而且死得十拿九稳,非死不可。你若不死,世上就没死人了。”
不琢听了,心中一寒,更是放声大哭。
李老头却悠然自得,提过蓝色葫芦,喝起酒来。只不过他也只喝了一小口,便将蓝色葫芦放下,塞住壶口。原来这药酒毒性太大,就算是他本人,也不敢多喝。
不琢哭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李伯伯,为什么你喝了药酒就没事?而且我都过了这么久也没死,你是不是骗我啊?”
李老头盯着不琢看,过了片刻,忽然笑道:“你小子还算聪明。只不过,也只猜对了一半。我没骗你,你喝了我的药酒,而且喝得太多,本来非死不可,只不过我给你服了双份解药,这才容你活到现在。只不过,你不会内功,不能把酒里的药性化掉,时间一长,终究要死的。”
不琢一呆,道:“那你说的这个时间,究竟是多久,要是一两百年才毒发身死,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李老头笑道:“臭小子,想得美,你想成仙啊,一两百年?我呸,挺多三五天,我的解药就管不住你体内的药性了。”不琢愁眉苦脸地道:“啊,这么说,我只能活三五天了?”李老头道:“那还有假?”
不琢忙道:“老爷爷,老神仙,我不想死,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李老头哼了一声,斜眼看他,说道:“臭小子,你跟我非亲非故,老子凭什么救你?再说,你这小子,不但偷我的鱼,还挖屎坑来陷老子?老子不跟你计较,这回倒好,不知死活,又来偷喝老子的药酒,死了也活该。”
不琢哭道:“老伯伯,老神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救救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老头看着他,似乎想到什么,过了片刻,忽然叹道:“唉,要不是你的样子,跟我当年的结义兄弟有几分相像,老子才不给你解药,让你肠子烂掉,直接在鱼搪边挖个坑就埋了,岂不干净?”
不琢睁大眼,不明白他说什么。
李老头道:“我一个人救不了你。三天以后,你来这里,我找个人来,说不定可以救你一命。”
石不琢喝了药酒,虽然吃了解药,但既然不能用内力来化解毒性,便只有三天的命。
他向来对什么事都不在乎,虽知自己只怕当真要死了,也只难过得片刻,便又像没事的人一样了。离开窝棚,来到街上。心想:“他奶奶的,老子反正是要死了,那就趁现在还活着,好吃好玩,哈哈,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打听到小超在城南胡先生家的“春晖堂”读书,当下便去找他玩,心想他大概也该放学了罢。
原来胡先生的私塾在本城颇为有名,他又有个脾气,不论贫富,只要喜欢的,他就收为学生;若是不喜欢的,便送再多银子,他也未必肯教。
小超家境一般,幸好胡先生见他聪明,也就马马虎虎收下了。采莲虽也有让不琢上学之心,但实在没钱,便没带不琢去拜见先生。
石不琢自是不知内情,只是和小超在一起玩惯了的,一天不见,不免老想着,当下便找了去。
胡先生的书斋,却在他家后园之中。这园子有个名号,唤做“竹园”,里面有竹林清韵、池塘假山,十分幽雅。在镇江颇为有名。
翻墙越壁,那是石不琢的一桩拿手好戏了。他悄悄从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