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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二伯都不会介意的。你一年到头也难得过来银海,玩得开心就好。”
大约是没想到秦舒芸会直接这么说,宁婧雯不禁有点儿惊讶,旋即轻点点头,应道:“好的二伯母,我知道了。”
“嗯。”
秦舒芸轻应了一声。
第二天上午,宁婧雯叫上宁望舒带着唐思涵便一起出去玩耍。
宁婧雯对银海市也还是挺熟悉的,毕竟她每年都会过来这边住一段时间,四处去玩玩,想不熟悉都难。
“二哥,我能问你一下,二伯跟二伯母为什么会跟爷爷、大伯他们闹矛盾吗?”
坐在公车上,见车上也没什么人,于是宁婧雯便忍不住小声的向宁望舒问道。她之前就挺好奇的,只是昨天一直都忍着没问而已。
坐在旁边的唐思涵也不禁转过头来,看着宁望舒。
宁望舒瞥了她一眼,道:“真这么想知道?”
“嗯嗯!”
宁婧雯连忙点着头。
宁望舒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其实这矛盾的根源呢,你大概也知道的,爷爷事事都向着大哥,心里就只有他,很多地方不免就有失偏颇,处理得不是那么公平,一碗水端得太不平了些。”
听到宁望舒的话,宁婧雯不禁深有同感的微点点头。
即便她与父母住在魔都,并不在银海,但她也对宁望舒的话感同身受。爷爷对大堂哥的偏爱,这是她从小也看在眼里的。
“这点我知道,爷爷确实是对云海堂哥太偏袒了一些,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大堂哥。我还听我爸妈私下里说爷爷时不时的就打电话来问我爸要钱,实际上就是为了买各种药剂、丹药给大堂哥用。“
“我爸的工资虽然还算可以,但是魔都那边的消费也高,而且还有几百万的房贷要还,我爸妈的压力同样很大。只不过,爷爷亲自开口,每次要的数目也不大,都是大几千或者一两万这样,所以我爸也不好拒绝,不然还不定要被爷爷训斥成什么样呢。”
宁婧雯说道。
宁望舒轻点点头,又道:“所以啊,这事情的根子就是在这上面。至于直接的原因呢,则是前段时间我爸立了个不大不小的功劳,上面奖励了一支洗髓液,你也知道的,一支洗髓液市场价得要三十万呢。”
“本来我爸妈是打算让我用这支洗髓液进行一次伐毛洗髓的。然后,你大概也能猜到结果了。”
“为了这事,我爸妈算是彻底跟那边闹翻了,洗髓液给了他们,但这关系,自然也就僵了下来。我们一家从原来那老房子搬出来住,也同样是因为这事……”
听了宁望舒的解释,宁婧雯不禁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宁望舒,一旁的唐思涵同样如此。
宁婧雯轻叹了一声,说道:“唉,有时候爷爷确实是太偏心了。而且,这次的事情也确实是太过了,那支洗髓液是二伯立功得到的,爷爷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他再偏爱大哥,可也不能这样啊……”
宁望舒笑笑,道:“这事吧,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支洗髓液罢了。只是爷爷的做法,就未免让人感到心寒。而且,大伯和大伯母的为人,你也有所了解,就算我爸妈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
说完,宁望舒又轻舒了口气,道:“不过这样也好,左右我现在倒也不缺那么一支洗髓液那点钱。跟那边关系僵了,我跟我爸妈倒也落得个清净。”
“这大概也是我爸坚持要搬出来,把老房子那边的钥匙还给爷爷的原因之一吧。”
宁婧雯点点头,叹道:“我现在更加庆幸自己跟我爸妈是生活在魔都那边,没有在银海。不然的话,怕是这种事我们家也少不得会碰到。现在爷爷最多也就是偶尔打个电话,问我爸要个几千或者一两万块钱的。其他的,倒不至于会怎样。”
宁望舒微笑了一下,道:“行了,这点破事咱们就不去说它了。反正过了就过了,自个儿心里头有数就好。”
“嗯。”
宁婧雯应道。
正在这时,宁婧雯手上的腕环忽然振动了起来。宁婧雯低头一看,却见是宁云海打过来的电话。
她不禁抬头看了身边的宁望舒一眼。
因为是在公车上,所以宁婧雯便伸手将腕环上的无线耳塞塞到了耳朵里,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大哥,有什么事吗?”
宁婧雯开口问道。
接着她带着的耳塞里马上传来了宁云海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宁婧雯挂断了电话,继而略有几分无奈的对宁望舒道:“二哥,云海堂哥说也要出来陪我们。我跟他说了有你陪着我们了,不过他执意要过来。”
“嗯。”
宁望舒应道,刚才从宁婧雯通话时所说的话里,他就已经猜到了大概。
“既然他想过来,那就过来吧。我随意,不要紧的。”宁望舒随口说道。他倒确实不怎么在意宁云海来不来。
见宁望舒这么说,宁婧雯不禁稍稍松了口气,应道:“二哥你不觉得尴尬就好。”
微顿了一下,宁婧雯忍不住又道:“其实我来银海之前大堂哥跟我通电话的时候说了你不少的不是。只是我觉得大堂哥的话怕是有些不尽不实……”
第七十八章找茬
宁望舒闻言,一想便大概猜到了宁云海跟宁婧雯说的,估计少不了上回他与楚海峰冲突的事情,至于对方会如何添油加醋,他也大概能猜到。
不过,宁望舒倒不甚在意,只是随意的笑了笑,对宁婧雯道:“他要怎么说,那便怎么说吧,左右也不会掉我一块肉不是?”
见宁望舒如此豁达随意,宁婧雯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道:“二哥你能这么看得开那就最好了,其实大哥虽然有的时候是有点小心眼,不过他的本性其实也还好。”
“嗯。”
宁望舒轻点点头,道:“他是从小就被爷爷他们给惯坏了,所以对我,对你,处处都会有点儿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但凡我们不顺着他的意,他就会这里看不惯,那里瞧着不爽,想要找茬挑刺。”
“要说他本性,除了这些方面,倒也算不上坏。”
这一点上宁望舒平心而论,还是比较赞同宁婧雯的话的。
宁云海正如他所说,纯粹就是从小被惯坏了,对他们两个堂弟妹总会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处处都想要指使他们俩,以自己为中心,不顺着他,就会看不顺眼,挑刺。
但本性上,却绝对称不上坏这个字眼。
当日宁望舒与楚海峰冲突时,宁云海所说的话固然刺耳难听,但他终究也还是出面维护了宁望舒,这一点上宁望舒也不得不承情。
只不过,除此之外的其他方面嘛,宁望舒就很难对他有什么好感了。
不一会儿,几人终于到了目的地,银海市‘衍圣纪念馆’!
据史料记载,当年衍圣最初就是出现在银海市,并且曾长期的定居于银海,是以银海市也就根据一些相关的记载和信息建造了这么一座衍圣纪念馆。
而在旁边紧挨着的,就是‘月皇纪念馆’,因为月皇当年也曾与衍圣一同居住在银海很长一段时间。
用时下人们的话来说,到银海市来游玩的人,若是不来这衍圣纪念馆和月皇纪念馆看看,那便称不上到过银海。
颇有点儿西元历时代华夏所流传的一句话,没有到过长城,怎么能说去过京都?
宁婧雯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衍圣纪念馆和月皇纪念馆,她以前就来过很多次。
不过,唐思涵却还是第一次来,是以,一到站下车后,她脸上便抑制不住流露出一种期待的神情。
“二哥,我跟大堂哥说了是在门口这儿等他的,咱们等一下吧。”走到衍圣纪念馆门口,宁婧雯不由开口说道。
“嗯,好。”
宁望舒轻应道。
一旁的唐思涵也轻点了点头,随后她的目光不禁开始打量面前这座衍圣纪念馆以及旁边那座月皇纪念馆的外观。
两座纪念馆是紧邻着的,共用的同一座广场,而在广场中央,衍圣纪念馆和月皇纪念馆的门口各矗立着一座雕像,自然分别是衍圣与月皇的雕像。
两座雕像都有着近百米的高度,显得格外的雄伟壮观。
尤其是雕像十分的传神,两座雕像的眉宇间自透着一股睥睨天下、威震四方的霸气!
唐思涵仰望着衍圣与月皇的雕像,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惊叹和崇敬之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