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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好聪明哦,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了么?猜到是内奸啦?哎呀说漏嘴了!”那女人像个疯婆子似的,自言自语的话唠不能停,说漏嘴还装模作样的轻轻的打了几下自己的小嘴巴。
看了看天色,那女子似乎有些不满,嘀咕道:“哎呀,时间到了…可恶,好不容易和自己崇拜的人交手呢!”,随后又看了看余年,一脸不舍的:“那个军师大人,奴家不能陪你了,现在要把最后的水毒散给你下了。”
言罢,猛然扑到了余年怀里,往余年的嘴唇亲了一下,然后嘻嘻的笑了一声退开。
水毒散,居然藏在了她的嘴里,五行齐聚,毒性瞬间激发,哪怕余年再做坚强,也是无用功,怎么努力也抵不住眼帘的沉重,不时,眼前一黑,便没了知感。
在失去知觉前,余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也是那女子的自言自语。
“遭了!忘了告诉他奴家叫什么了,啊啊啊啊,先别昏,奴家叫苏乔乔,如果要报仇记得找奴家哦,奴家在……………”
第一章:梧桐客栈的怪人
隆冬,万里飘雪,惨白的鹅毛大雪不仅给这座城市铺上了一层冰冷的被子,还给这里人们的内心盖上了一层厚重的积雪,盼望着朝阳却又渴望独享阳光。
梧桐客栈前的梧桐树被厚重的积雪压得抬不起头来,时不时的摔落几坨厚重的积雪溅得一地都是,惹得路过的人不禁咒骂几句。
安磊和陆离佝着身子哈着寒气一边搓手一边进了这梧桐客栈,打门口靠进厨房的位子坐了下来,这地离厨房进,暖和。安磊将腰间的大刀丢在冰冷的桌子上,喊了句:“小二的!先来壶烧酒暖暖身子!他娘的这鬼天气,冷得真是要人命!呼…”
小二应声去打酒,陆离搓了把手哈了口热气,虽说陆离是草原人,可今年的隆冬却格外的冷,就连陆离这体魄也受不了了,哆嗦了下身子道:“可不是么,这鬼天气,现在青衣卫居然还举办武林大会,能发挥出全部实力么!”
“啧,自从半年前余年当选武林盟主,江湖几乎都由着他性子来了,不过也是,自从这家伙“诚恳”的向各大派道歉之后,一副成为了受万人敬仰的人物,倒有些大侠风范。”
小二很快便打了酒来,安磊赶紧接过拍开泥封往桌上的大碗倒了满满两碗,也不和陆离客气,自己就先干了一碗暖着身子,喝完后一边倒酒一边说着。
不过对于安磊的话陆离无法苟同,接过酒灌了几口,擦了擦嘴道:“磊哥,这话我不怎么认同,你是不怎么在余年身边,我感觉余年变了,变得好奇怪。”
“怎么奇怪?”安磊招呼小二过来,要了几道小吃,外加几壶酒,随后又回头看着陆离问:“咋奇怪了?”
“唉,一言难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把,总觉得自从血魔案子结束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时而莫名其妙的暴躁,时而又温文尔雅,脾气让人越来越猜不透了。”
安磊给陆离满了一碗酒,递给他:“也许,是在为沈译的死自责吧。”
“也许吧,但自从他当上了武林盟主之后,真的变了,变得虚伪了,以前那个疯疯癫癫真性情的余年,似乎已经死了,现在他居然告诉我,寒雨关准备和青衣卫合并!唉。”
酒,是个好东西,太多太多的话只有在喝酒的时候能说出来,陆离从小便在草原长大,一直向往着江湖,而余年把他拉进了江湖,现在,余年似乎放手了,让陆离深陷泥潭,这个江湖,好假。
两人正要感叹一句人心莫测的时候,厨房内突然传出一女子发出的一声刺耳的尖叫,掌柜的闻声进去了,随后里边就传来了激烈的骂街声,全程都是那女声在骂,其他人哪里敢出声。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往厨房走去,拉开布帘一看,一女人正和掌柜的骂街,掌柜的旁边还有一人,衣着是小二的粗布麻衣,这人身形瘦弱,穿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而且披头散发,最值得关注的是,这家伙居然满头灰白的头发,其身形也不像老头,和成年男子差不多,可他却满头灰白的头发,披头散发低着头的把脸给遮住了。
这灰白的头发还结着些琐细的冰渣,看来他近段时间洗过头,那么冷的天居然还洗头,而且洗得也不怎么赶紧,不然也不会用灰白来形容了,随处可见洗不干净的黑色斑点,可能是泥巴或者死去的虱子之类的。
这人站姿有点问题,右腿似乎瘸了,完全在靠左腿支撑,安磊作为习武之人自然能看出这一点,一般江湖中人看人只看三点,第一是脸,是否是熟脸,第二是手,一看手便知道你常用的武器,最后是腿,看站姿或者走步就能看出这人下盘是否稳重。
而这个家伙右腿虽然瘸了,可左腿挺立的劲道却颇有些习武之人的味道,引起了安磊的注意力,虽然安磊外表是三五大粗的汉子,可心底细腻得紧,抬眼看了看他的手,有些惊奇,这家伙低着头,看不清脸,把双手放在前边,右手轻捏着左手的拇指。
一般情况下这很正常,可唯一不正常的是他的双手,姿势奇异,似乎双手的关节处都断过,随后又扭回来,只不过扭得有些偏差,使得他双手看起来很奇怪,而且那手掌很特别,犹如一脱烂泥,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一样,看起来扁扁的,而且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掌背一直连进了衣袖。
按道理说他这手掌算是废了,可他依旧能使用,而且捏拇指还捏得很熟练,没有生硬的感觉,这就让人疑惑了,这手像是废了,可在动作上却依旧行云流水般,很是违和的感觉。看来这家伙有些不简单,虽说身上没有一丝内力的迹象,可却有些一股浑然天成的老江湖的气息。
“我说老梁,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招呐,方才我看见这东西在洗碗,我的老天啊!你看看他那模样!看看那手!还有那脏兮兮的头发,你居然让他洗碗!你让我还怎么吃食?啊?”
这女人依旧在喋喋不休的,似乎一直在在针对着那奇怪的男人,而掌柜的只能低头附和,顾客是大爷,她说啥就是啥咯,可安磊是知道的,掌柜的是专门给江湖人开的客栈,不收平民百姓,只招待江湖人士,他就不信那女人不知道,这摆明了是要找麻烦。
安磊有些看不下去,往前并了一步:“够了哈,哪来那么多唧唧歪歪的问题呢?”
见安磊粗声插话,那女的当时就怒了,自己骂街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敢插话?转来对着安磊就撕了一吼子:“你谁啊你?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别人说话别插嘴吗?真是没教养,得了,看你这德性也知道了,三五大粗的十个有九个缺根筋!”
安磊忍着怒气:“在下青衣卫风呼。”
陆离也插了句:“在下青衣卫扯紧。”
“哟,原来是二位爷呢,这小女子狗眼不识泰山,二位爷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子吧…”
女人的脸比翻书还快,一听是青衣卫的人,而且还是风呼扯紧两位爷,顿时就泄了火,这年头要说谁最不能惹,除了寒雨关那就是青衣卫。如今青衣卫的军师还当上武林盟主,风头正紧着呢,哪怕是现如今六大派见了青衣卫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更何况这两位还是青衣卫里的风呼扯紧。
“哼,你要占便宜还是换家店吧!”安磊白了这女人一眼:“真不知道这店里是干什么的?敲诈还敲到了梧桐客栈?知道外边的梧桐树曾经挂过多少像你这样的人吗?知道?那还不快赔礼道歉然后麻利的抬起你那骚气的脚步给我圆润的滚出去?”
待那女人道歉退出去之后,陆离不禁嗤笑一声:“磊哥,真看不出来你这嘴皮子那么溜。”
“哪里哪里。”安磊嘴上客气,可满脸的得意洋洋,这套话他可是学了好久的滚如今终于用上了,别提多得意了。
掌柜的老梁叹了口气,对着身边那奇怪的男人说了句:“庆生呐,你就别洗碗了,让人看见也不好,你去那边帮忙添柴火吧。”
那人也没说话,点了点头,一瘸一拐的往灶炉那边走去,就连路过安磊和陆离两人的时候也没看他们一眼。而他从安磊身边路过的时候,可不把安磊轻吓了一下子,这家伙的脸,居然貌似焦糊色,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一样,坑坑洼洼的,已经结巴长出了新的嫩肉了,但看起来却显得更吓人了。
这种脸安磊见过,在寒雨关见过,寒雨关有一个酷刑,用一烧得红得发紫的铁皮面具,猛的往犯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