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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寺御用牢手,又是寒雨关的四大金刚。
因为这三人其实有四胞胎,有四位,分别是风调雨顺,老大是礼狂风,老二叫礼调元,老三是礼暴雨,老四是礼成顺。而如今血魔一案,寒雨关便交给了他们四兄弟负责看守,并且负责所谓的“审讯。”
其实“审讯”一词根本不成立,因为青衣卫将血魔押送回来之后就已经当场画押认了死罪,而到了大理寺接手,偏偏就说这血魔没有认罪,得重审,而血魔纪依云也没反抗,异常的配合,让大理寺纠结不以,随后又以各种罪名,将血魔的武功废掉,锁住了琵琶骨。
一直到现在,仍在日夜折磨,而纪依云却吱声不出,默默的忍受着一切,就连铁血心肠的四大金刚都不想再动手了,直接就罢手不干,坐在桌子边上等着问斩时刻,如果有寒雨关高层来视察,也就装模作样的打几下,真心下不了手了。
“哒哒哒…”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礼狂风一听,是老三礼暴雨的脚步,这家伙总算回来了,撒泡尿居然撒了半个时辰,正要好好的臭骂他一顿,却见礼暴雨一手提着好几壶烧酒,一手挂着几个油纸包,这边香味都溢出来了,是烧鸡烤鸭!
礼成顺抬了抬鼻子:“啧!三哥这是?”
其它人也投来异样的目光,今个怎么加餐了?又是烧酒又是烧鸡烤鸭的,晚点时间早过了啊,难不成还有夜宵?却见老三赶紧把东西往身后遮,一脸的警惕:“哎哎哎!都别动手先,先说好了,上头说了,只能喝三分醉,肉管饱,到酒只有这点,我负责拿东西来的,所以我得先占一壶!”
礼调元是个急性子,瞪了老三一眼:“婆婆妈妈的,快端上。这点破酒不说三分醉,有两分算好了,才那么几壶,塞牙都不够!”
老三把酒和菜色摆好,自己顿时抢了一壶最好的老窖罗汉醉抱在怀里,左顾右盼,生怕自己兄弟们会抢了似的,惹得老大狂风笑骂:“好你个老三,自己拿了最好的老窖醉罗汉也不分点?”
礼调元赶紧附和:“对对对,三弟,不是二哥说你,你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上次那壶百年坛你说哥有没有分你?”
“三哥,我这…嘴馋得紧,你是知道我的。”礼成顺也不甘寂寞,谁也不想让老三独吞最好的酒。
“那……就一碗哈!其它的都是我的。”
礼暴雨扭扭捏捏的把酒递出,看着他们不要命的倒在自己的碗里猛倒,自己心都滴血咯,那么好的酒,这群畜生,都不知道掂量点。
“哎哎,留点给我!”
“啧老三你婆妈了哈!闭嘴!”
几人一边喝一边聊,礼暴雨嘴里塞着个鸡腿,含糊不清的说:“啧,那边的女人也是够硬郎的。”
狂风揽起一壶酒直接就灌,咕噜咕噜几口就喝了半壶,重重的放下之后擦了擦嘴:“可不是么,唉,不过说回来我们寒雨关这次可算是在青衣卫面前搬回一局了。也能扬眉吐气一会了!”
“那是,要不是我们新来的清…”礼成顺本来想接话,刚一说就被老大捂住了醉:“嘘!这是机密,都说了不能私下讨论!”
老三不以为然的给狂风满了一杯递过:“大哥这话说的对是对,可如今这里只有我们兄弟四人,说他个天荒地老也没人知道,何必为难老四的大嘴巴呢,喝酒。”
狂风笑着拍了拍礼成顺的嘴巴接过酒碗一口干了:“得了,就知道你这大嘴巴一天不说点就难受,嘀咕吧,别太大声被上边看门的听到。”
“嘿嘿嘿,还是三哥懂我,其实我也是听处暑那家伙说的,以前那任清明在万州办事不利,貌似死了,现在来了位不得了的人物,据说不仅是江大人对他礼让三分,就连单影那家伙都得客客气气的对他。”礼成顺哈了口气,接过一只鸭掌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着。
礼调元听完大笑,调侃道:“你又是道听途说了吧,后面那段说对了,前面没说对,上一任清明似乎被留了下来,只是没了踪迹。貌似是这一任的清明要他有用。”
老三听罢又给几位满起了酒:“喝酒喝酒!”
“他娘的老三你又拿我的酒来倒!用你自己的!”
“老二你才发现吗?我都喝了三碗了,哈哈哈哈,老二你个木头!”
“三哥威武,再来一碗!”
酒过三巡,这几个家伙居然一个接着一个趴了,就论他们的酒量,再来一大水缸子也没问题,而如今却只喝了那么几壶就醉趴了,只有老三依旧清醒,他拍了拍老大的头:“喂喂,老大,老大?”
没反应,又试了试其它人,依旧没反应,醉得跟死猪一样。这时候,老三突然占了起来,啪啪的给那三人点了几个穴位,随后催发内功将体内的酒水从手指出逼出,往旁边的臭水缸里就激射而出,好一会儿才排完。
随后回身冷冷的看了一眼桌上东倒西歪的那三兄弟,快步走向纪依云所在的地方,礼暴雨就呆呆的站在纪依云面前,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轻轻的唤醒了纪依云,生怕惊了她,发出的声音和之前粗狂的声音竟然截然不同。
只听闻他轻声叫唤:“依云姐…依云姐?”
半响,纪依云闻得有人唤她,似乎还是很熟悉的声音,抬起了她那面无血色的俏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疑惑的发出一声几乎比蚊子声还要小上几分的声音开口:“余年?”
礼暴雨点点头:“依云姐…我…我来晚了,这次,来……来救你出去…”
纪依云惨笑一声,虚弱的看了眼右边墙上挂着的人皮以及尸体淡然道:“不用了…这是…这是我的罪孽。”
“不是的…这是我所该背负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
“余年,我想通了。”
就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愣是让拥有百万个理由的余年哑舍了,想通了…想通了。
“可是依云姐…”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余年眼神略为有些湿润,面对纪依云的问话,余年茫然了许久:“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拿走我的东西,你的罪孽,属于我。”
纪依云笑了,名满天下的青衣卫军师余年,到了自己面前,却如同孩童般的幼稚不堪,她不知道怎么说余年了,低着头,轻声说了句:“谢谢,谢谢你的那份温暖,我心领了。”
这句话,很明显的话里有话,余年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眼神无比的坚决,一字一顿的看着纪依云的眼睛说道:“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言罢,回身,又变回了之前那四大金刚老三的气场,走到门口桌边给那三醉汉解穴,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迷香,这是之前酒里醉毒的解药,他打算叫醒这几位,继续混在天牢,等待纪依云问斩那天。
因为,只有让纪依云“死了”,才能真正的救她。
第六十章:人外有人,山外山。
长安菜市场午门台上,那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里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有老百姓也有江湖人士,由于人数太多,朝廷甚至调动了一队御林军配合衙役以及官兵维护现场,因为今日,便是斩首臭名昭著的血魔的日子。
老百姓没见过血魔,听闻谣言说什么三头六臂,神乎其神的,爱看热闹一向是中原人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习惯,而至于那些江湖人士的到来,他们也是来看热闹,不过不是看血魔被斩首,而是看青衣卫是否能保下这个血魔。
当日余年血洗龙阳山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态度,而如今,距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青衣卫依旧是迟迟没有动手。很多人都在搜寻着青衣卫的身形以及余年,可今天的青衣卫,似乎集体消失了一般,连个人影也未曾见到,这让众人倍感兴奋,越是平静,越有好戏看。
而他们不知道的却是,余年就在人群当中,位于距离午门台不远的酒店阁楼上,乔装打扮成了一贵公子模样,在阳台上观察着午门的情况。不时身后出现了一女子,余年淡然回身:“老沈,都准备好了?”
来人正是青衣卫风呼扯紧之一的沈译,由于知道这里人多眼杂,也没行下属之礼,直接汇报:“四大金刚已经被暗部全部调换,血魔的替身也从地穴弄了进来,现在的血魔应该已经被护送到了郊外的庄园。”
“眼下我们得演好这一出大戏,你去监督暗部的家伙,虽然他们装的是挺像,可容易得意,你去看着点。”
余年虽然早已安排妥当,每一环自己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