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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自己的手帕?他又怎么认识自己的?纪依云的心开始慌乱,出现了十一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动摇,周围的人都在余年的示意下安静了许多,只见余年一步一步的走向巨石边,一边走一边笑如春风:“依云姐,你不记得我啦?我是天山童爷呀。”
天山童爷!当年魔窟洞戏耍血魔的那孩子!纪依云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余年一步步走近的身影,似乎和当年他小时候油滑奸笑的表情给融合到了一起,那个孩子,青衣卫军师竟然是那个孩子!
蓦然间,余年已经出现在了巨石之上,精神恍惚的纪依云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只见余年摊开双手,走近纪依云,纪依云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抗拒,一边向后退一边嘴里自言自语:“不…别靠近我,不要…不要碰我!”
看这反应,余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年的阴影,一直到如今也没有消散吧,纪依云的杀气再起,并且越来越重,就连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余年又怎么感觉不到,可他还是如同浑然不觉一般,依旧摊开着手,毫无警戒之意的在走近纪依云。
下一刻,纪依云无路可退,再退就会掉下巨石,而余年,猛然抱住了她,一份迟来的拥抱,一份十一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温暖,纪依云愣住了,她依旧不知所措了。
“不!别碰我!!”
“噗………”
她的手,她的利爪,从余年的胸口穿过,滴答滴答的低落着鲜红的血液,可余年没有放开怀抱,纵使脸色苍白,依旧紧紧的抱着纪依云,在她耳边轻语:“依云姐,别怕,是我。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是我。
十一年了,该放下了,依云姐,对不起,当年是我害了你。依云姐,你一直没变呢,一直都是那么漂亮,可为什么,你眼神里原本存在的善意,为何变得血红?依云姐,别怕,我在呢。”
四周,没一个人发出声音,所有的人包括纪依云的弟子,都在注视着巨石之上这对男女,纪依云表情错愕,许久,杀气消散,换来的是,泪流满面的痛不欲生,紧张的将自己的手从余年的胸口抽出,不断的说着对不起,而余年却一脸无所谓的应着没关系。
给自己点了几个穴位止血,余年回头对着下方各门各派的所有人,脸色苍白却毫无虚弱的气息,沉着声:“各位,血魔交给我青衣卫接手,你们没意见吧?”
意见?怎么可能会没意见,虽然不是很明白之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似乎是因为余年将血魔的煞气给压制住了,但是这不代表各大派的人能饶了血魔,她杀了那么多人,在场之人不乏被她杀了兄弟,家人的人。
“当然有!血魔杀了那么多人,理应交给我们各大派处理!”
“没错,你青衣卫所属朝廷,与我们无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青衣卫,恐怕是想包庇这血魔吧!看之前那一幕,你们定是认识!决不能交给你们青衣卫!”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几乎是半数人不同意,而无极门和丐帮他们并没有发表意见,虽然血魔杀了很多人,但是却和自己门派无关,自己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得罪青衣卫的余年,所以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而余年,看在场下众人,嘴角一咧:“看来,你们是不服气青衣卫咯?”
“当然不服!你青衣卫之前就独断独行,如今血魔那么大的案子,你也要独断独行吗?”
“就是,青衣卫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兄弟们!你们服吗?”
“不服!”
果然如同自己所料,不仅是江湖上各大派的不服,而且,还有寒雨关的人在暗中挑衅,不然光以他们的胆子,还真不敢把余年逼到这个份上。
余年往前站了一步,对着下方所有人朗声道:“那么,不服的人,有种的,上来单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嘘声了,江湖上最不能惹的人之一,余年。他说要单挑,还真没几个人敢应,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真正实力,未知,总会让人恐惧。虽然此时余年胸口被贯穿,可这家伙仿佛铁打的,竟然除了脸色有些难看,看起来似乎一点受伤的表现都没有,让人都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人吗?
要说不怕死的,江湖上的还真不少,可但凡是有门派背景的,没几个不怕死的,他们有需要留念的权力,名望以及女人。没有胜算的战,谁也不会去应,哪怕是什么狗屁兄弟之仇杀父之仇之类的,在如今的江湖对他们而言都没有活着重要。
但总有那么几个跳蚤喜欢跳出来蹦跶,盘虎帮的帮主古驰就第一个站了出来,身材高大,衣服敞开露出了胸膛上代表着男人的茂密胸毛,两手提着俩大锤,来势汹汹的走出人群,吼了一句:“青衣卫的!我盘虎帮的第一个不服!来单挑啊!”
余年看了一眼下方的古驰,又看了看脸色不一的众人:“那么盘虎帮的算一个,还有其他人吗?”
有人愿意做出头鸟,自然不会再有人出现,要出现也得是等他和余年打完之后出现,正好可以借助此机会看看余年的实力,盘虎帮虽然说不算是大帮派,可帮主古驰也算是在江湖上上榜的人物,以力大无穷著称,对上以速度著称的余年,恐怕悬。
问了两次,没人再上来,余年笑了,一挥手一喊话:“那么,青衣卫听令!给老子群殴他!”
一众青衣卫接到命令直接就冲出了人群往古驰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了再说,在青衣卫,军令如山,只要下了命令,不管对错,先办了再说,更何况这是余年亲自发布的命令,就连莫子风和乔暮二人也不得悔逆,也跟了上去加入行动。
“余年你不讲江湖道义!”
“卑鄙无耻!让人如何信服!”
场下之人开始沸腾,似乎是想冲上去打群架,而余年稳稳的落在了他们身前,负手而立:“请问各位,我有说过单挑是怎么个单挑法吗?我余年的单挑向来就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整个青衣卫!不是我针对谁,我是说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第五十二章:腥风血雨龙阳山
一个江湖人,是可怕的。但一群江湖人,聚在一起,无非是一群乌合之众。余年自加入了青衣卫之后,脾气也内敛了许多,像今天这样的大言不惭,在他的青衣卫职业生涯里,是第一次,而之前有过几次,不得而知。
但这一次,他真的把在场除了六大派的人以外的所有人,都给激怒了。大家都明白,他嘴里没说,可实际上,是铁了心要包庇这血魔了。
至于青衣卫的人,莫子风是无所谓,管他打生或是打死,只要下了命令,自己就出手,哪怕是面对全天下,这,是青衣卫的行事准则,军令如山。而乔暮,作为仅次于余年的人物,此时的她也无法阻止余年这种作死的行为,这场面,乔暮明白,余年是准备要大闹一场了。
而六大派的人,此时的站位十分关键,如果现在青衣卫这边,就代表和其它各大派过不去,如果现在各大派这边,就代表和青衣卫过不去,所以他们选择站中间。
陆离和莫清渊,都是认识余年没多久的人,这种场面,也是第一次见到,对于陆离来说,虽然有不解的疑惑,可却有一种莫名的热血沸腾。而莫清渊,从余年身上感觉到最多的是,陌生。
有一人,身穿黑色劲装,面容平常,没有人知道他是属于何门何派,此时他站了出来,和余年对立:“余年,别以为你仗着背后是青衣卫以及朝廷就能那么猖狂嚣张!”
“猖狂?”余年反问一句向前走了一步:“嚣张?我仗着青衣卫?”
煞时,余年举起了右手,手上抓着两块令牌,一块是银白色的,这是他的身份令牌,而另一块黑金色的则比较少见,甚至一般人根本见不到,这一块,命唤法令,见令如见青衣卫法则。整个青衣卫里边,只有三块,只有三人能拥有。
而此时余年高举着这两块令牌高声喊道:“青衣卫听令!今天,我余年以我各人的身份站在这里,与青衣卫无关,青衣卫一切人等皆不可插手,法令在此!见令如见其法!”
言罢,两块令牌脱手而去,稳稳的落在了青衣卫的队伍边上,惨淡的月色下那两块令牌反射出点点银光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那么垃圾们,此时青衣卫已经不关我的事,而且你爸爸我还受了伤,有胆的就上来再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