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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没等陆离反应过来,他只把平淡的那碗挪到了自己旁边,并且在自己袖口摸索着什么。
听闻那李宜说爱吃醋,余年就想到了什么,才开始摸索袖口,从左袖口掏出几包小盐巴和几瓶小辣椒油,随意丢在桌子上摇头,又往右袖口掏着,还真拿出了几瓶陈年老醋。
陆离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这货还真什么都往身上揣呐。
掏出三四瓶小号的陈年老醋之后,屁颠屁颠的走到李宜身边毫不客气的坐下,哈着气看起来非常高兴的说:“哦哦,原来你喜欢吃醋,刚好昨天我去天牢玩的时候向他们要了几瓶没开过封的,用来审问犯人的陈年老醋!”
余年又指了指自己左手特别拿着的一瓶说:“就这瓶,我试过了,在那个******顾捕头身上泼过一点,啧啧,他的皮瞬间就熟烂了,跟烧糊了的屎一样,味道老霸道了!你要不要试试?”
李宜瞧见那人的面,嗤笑一声道“没想到余公子这么重口味,不过还是少吃,不然,容易…伤身体,年轻的时侯不注意老了可就不行了”
说罢没想到这人居然那么厚脸皮的跑了过来,看他掏出的那些,讨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听完余年说的话,眼角不禁有些抽搐,抬眼看他冷冷道“不吃,奴家还想多活一会,再说,那样死太丑了”
当余年在李宜这边瞎扯淡的时候,狭隘的店门又走进一人,还是一名女子,英姿飒爽,实在是女中豪杰,长得也十分俊俏,但见她提着一把红缨枪进来,说实话没人会再有调戏她的心思了。
那姑娘迈进店门,向王婆婆问了一声好,环顾四周却发现今日店中几近无人,心下疑惑,“婆婆,今儿个是怎么了人影都不见一个?”
王婆婆示意自己看那边,转过头去却见余年并一个姑娘坐在了那里,明白过后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余年都坐在那儿了再要人来确实不易,那姑娘倒是勇气可嘉。居然还敢和余军师坐在一起。
收敛了三四分笑意,径直走到那桌旁,对着余年二人拱手道:“今日凑巧,不想余军师也在。”,微微行礼后便毫不客气的坐下。
余年自顾摇了摇头,没有理会来人,只是有些不解并且郁闷,嘀咕着:“回头让陆离试试,恩。”
然后抬头看着李宜,想了想。说道:“话说今天的大人物出来闲逛的可不少,怎么不见姑娘带个朋友出来什么的。”
本以为余年会正常起来,可谁会想到他下一句却是:“这样拉屎也好有个同伴不是么。”
丝毫没有顾及,这里是小吃店,惹得陆离直接把嘴里的碎面给喷了出来,还被那超辣的辣椒油给呛得老脸通红,王婆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就拿起铲子要来揍人,余年撒腿就跑,围着桌子团团转并威胁王婆:“你要是敢打我!我就不给钱!”
王婆大怒:“你小子什么时候亲自给过钱!哪次不是你手下跑来给的!别跑!”
李宜虽然也被呛到,但知书达礼的她还是努力的忍住了不雅的行为,听他发问还认真礼貌的回答道:“李宜没什么朋友,又何来带朋友游玩一说?”,这时见又来了一个姑娘,颔首回礼,专心吃完桌上吃食,突然感觉哪里不对,细想,心道:咿又来一个青衣卫的,这可麻烦,于是起身道:“二位忙,李宜先走一步”
说罢出店准备回楼,紧接着王婆终于受不了,两人绕着店追逐起来,临走前回头劝道:“咿婆婆你跑慢点小心摔着咯。”
这时候余年才瞥见原来是自己青衣卫的人来到,余年顿时停了下来,镇定自若的指着王婆说道:“哼!我的手下来了!你再追啊!王婆你啊!啊——!”
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王婆虽老,打起人来从不含糊,等余年再爬起来的时候,却见那姑娘已经离去。
余年也没在意那姑娘,走就走呗,下次见面给给她灌几瓶老醋,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起身拍拍灰尘对着乔慕道:“哎呀,老乔啊,真巧!咋了,咱兄弟俩喝上两杯,看看今晚谁掉进粪坑沾上一身屎如何?”
这余年可谓睁眼说瞎话,对着人家一姑娘家称爷们,每一句话似乎总脱不了他没营养的拉屎梗。这陆离那叫一个命苦,本来王婆好心睇来清水给他漱口,余年突然又来一句,喷了王婆一脸,自己还得拉着脸好好道歉。
第四章:江湖纷扰任谁管
乔暮倒是很淡定的看着王婆婆和余年追逐打闹,自己已然司空见惯,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一边随手从桌子上的碟子里抓了两把瓜子慢慢嗑着,一边在心内自觉今天的早饭怕是等不到了:“不麻烦你了余军师,咱们暂且先谈现在这顿是你请还是我请?”
这家伙吃东西从来没给过钱,每次都是随机留一个青衣卫的姓名,被点了名的倒霉家伙只得好好的去付钱,而乔暮之所以有和余年谈判的资本,第一是因为她和余年都认识好些年了,第二就是自己的职位可不是青衣卫的普通青衣,而是掌旗。
青衣卫有明确的职位,但是,职位的位置,却少得可怜,很多人努力大半辈子也可能都是最低级的青衣,因为这里的等级制度,先是青衣若干,非要分就是老青衣,新青衣。之后青衣的上级只有两人,都是代号,一个叫风乎,一个叫扯紧。而这两人的直属上司就是这位乔暮,也就是掌旗,但这对乔暮来说,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因为作为掌旗的自己,代表的是自己的直属上司将是这位军师余年。
当然,除了这些明面的职位,还有暗部的影子,他们被余年特别命名了职位名称,小黑一,小黑二,小黑三。果然是好名字,不愧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余年,起名字就是那么有艺术感,简单粗暴。
余年慢步悠哉的走了过去直接就坐在乔暮旁边,也不管外人怎么看,一把就勾住了她的脖子,猖狂大笑:“客气什么呢!咱是兄弟不是么!”,随后大方的掏出他右袖的陈年老醋指着她说:“来!干了!不干不是兄弟。这顿就得你请!”
余年可谓打得好算盘,居然又打算坑手下,不过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又补了句。“等下你要是喝了别吐得我一身屎一样的呕吐物在我身上哈,怪恶心的。”
得了,陆离是受够了这货,气的直接蹭蹭蹭的走到余年面前怒斥:“余年你够了哈!能不能不要在吃东西的时候说这些恶心的话了?”
见陆离老脸憋得通红,余年认真的点点头:“嘿兄弟,陈年老醋要不要来一口?”
这时候乔暮才知道,原来角落那男子是认识余年的,之前还以为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呢,原来是相识啊,无视了余年向着陆离拱了拱手:“原来你们认识,在下乔暮。”
陆离正要开口自我介绍,余年抢先一步开口:“哎呀说起来夜是,刚忘了介绍,这是我以后的助手展昭,还没入职,打算明天给他入职,展昭,这位也是你以后的上司老乔。”
果不其然,认识余年这么久,这货就没试过叫对自己名字,越说越离谱,陆离忍不住开口同时也向乔暮解释:“我说你能叫对我名字一次吗?我说了多少次,我叫陆离!”
乔暮倒是有些习惯了这货的德性,对着陆离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余年手中的瓶子,突然就忍不住笑道:“哎哟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呢,军师你又从大牢里顺东西了?还有,在下不才至今还没人看得上也没什么心上人怕是还不用到喝醋这个地步。”
其实这次碰见余年就没想过能一分钱不出的走出这家店了。不就是一顿饭钱么,没必要为了这个就白白搭上自己这条还年轻的命。再说这大牢好歹也是皇家天牢,看管也忒不严格了吧,怎么什么东西都敢让他带出来,一不小心这家伙就要祸害苍生啊……
“不过话说起来,我怎么记得军师的月奉要比我高不少啊。军师这个钱多的坑我这个钱少的下属,似乎有些不合情理不是?”
余年到好,见乔暮一边说着,余年又毫不客气的加了道特色名贵的小吃,反正现在有人买单,余年向来不客气。拉着陆离就坐了下来,随后一边和一脸不情愿的陆离勾肩搭背,一边满脸惊讶道:“啥?顺东西?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市井之徒!天牢的伙计见我日夜操劳,特地给在下几瓶用来补脑的。”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如今天下还算太平,帝都也没什么事发生,鸡毛蒜皮的小偷小摸的事余年也不会去管,所以他每天都基本无事可做,又哪里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