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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锦道:“我看不像。”
易小知好奇心大起说:“老爷子,你在宓安呆了多久呀,我看你对江湖之事很了解啊!能不能细细跟我讲讲?”
刘锦嗯了一声道:“也好,你初到宓安没多久,了解下宓安城内的情况也好,我虽然再宓安待得时间也不长,算起来也有个七八年啦,就给你讲讲吧!”
易小知立马喝了口茶,然后全神贯注的听刘锦详谈。
刘锦道:“这宓安城地界一共有三大势力,城内是天雄会和流狱教,城外是宓香山上的了凡剑派。其中了凡剑派是中原南方的第一大剑派,与北方的剑锋山庄齐名,正气浩然,剑法精妙,一直受武林中正派人士所敬仰。至于天雄会也是正派武统,财雄势大,精英集结另一个流狱阁,虽然行迹较暗,但也强人辈出。这些势力可不是那些小帮小派集结在一起就能闹得了事的。”
易小知感叹道:“有机会真要见识下。对了,老爷子,为什么没有天下第一大剑派呢?”
刘锦道:“这个主要是武林巅峰会上,了凡剑派和剑锋山庄一直是平手,或也有说他们是未能碰面,总之是没分出高下,所以就没有天下第一剑派了。”,
“武林巅峰会寻常百姓也或有耳闻,每四年一次在被称为中原最高峰的擎空山上举行,根据名次排出武林神功谱,其中排第一的就被尊称为天下第一了。得过天下第一的英雄,以后也不能再参加武林巅峰会了,且以后若是他在江湖中被人打败,打败他的人可直接继承其“天下第一”的名号。”。
易小知说:“那照这么说,每四年就会有一个天下第一咯,有意思,不知是谁定下的规矩。那老爷子,江湖上还有些什么势力呢?”
刘锦道:“老夫也不能说全。北方只知道有个剑锋山庄。南方则还有潇风城的灵萝宗,而且整个潇风城就这一大势力,于此真可见一斑啊!最南边的彤心城则有烟月教和斗星宫,就知道这些了。”
易小知听完,若有所思的惊讶道:“哇,这么多门派,改天我也去建一个门派玩玩。”,说完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又问:“老爷子,我一直很好奇,这些江湖人士平时是怎么维持生计的呀?总不能成天练武,钱就自己跑来吧!”
刘锦道:“那是当然,江湖人也是人也要吃饭啊!呐,那些大势力,一般自家都经营着几盘大生意,譬如了凡剑派,在宓香山下就有许多田产,许多米店里,或多或少都有他们的份额天雄会就主要经营行商,金银玉器流狱阁则经营赌坊,青楼,城东南那边都是他们的地头。其他的小帮派有的则需要依附于大势力,有的也自给自足,不过规模不大。”
易小知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看来还是赚钱比较重要,以后我一定要努力赚钱,赚很多很多钱,嗯!”说着他嘴唇不自觉的嘟了起来,眼里闪闪发光,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妙的场景心驰神往。
刘锦看着心觉奇怪,问道:“小知,小知,你一个人傻笑什么?”
易小知这才回过神来,心里觉得有点尴尬,但也不好解释,心想:毕竟算命能挣几个钱呐!想到这里,他又问刘锦道:“老爷子,你在宓安七八年了,难道就只有今天失手吗?”
刘锦这时才睁开眼,回答道:“也有过一些失手的,不过不打紧。”
易小知问:“为什么?”
刘锦给茶添上热水,回答道:“你以后就知道啦!”
二人相谈甚欢,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夜里,易小知睡在旁边的柴房里,床被都很厚实,好久没有好好休息的他,总算能踏踏实实睡一觉了。他躺在床上,看了看周围,窗户外一点月光微微照亮,朦朦胧胧听着微风拂过墙颜,渐渐闭上眼睛悄悄睡着了。
第三章 无知少年初立名 (下)
枯叶慢慢飘落,林荫小道被秋阳照了个透。路上行人稀松,因为快到过年,大多路人都是朝着泉镇方向前行,唯独有两个少年是与他们逆向行去。其中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就是易小知了。另一个少年,身形魁梧,浓眉大眼,行动时凌然生风,这便是他自幼的玩伴王少阳。
王少阳知道易小知酷爱易学,于是想着给他找点乐子,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边说道:“喂,你给我算一卦看看我这次去北方从军,前途如何呀!”
易小知应道:“少来,之前不是给你算过了吗?大利北方呀!”
王少阳笑道:“再算一次嘛!反正无聊!嗯?”
易小知一脸不想理人的表情答道:“有事才起卦,一事只一卦,一事不复算,这是规矩。”
王少阳无奈点点头,却又想到个事,于是又问他:“那你给自己这次去宓安预测过没?”
易小知兴趣来了答道:“嗯,还真忘了。”
王少阳连忙催到:“那赶紧给自己测一个,顺便讲给我听听。”
易小知点了点头道:“嗯,也好,就给自己测字吧!”,说着他摇了一下头接着道:“我看就用宓安二字来测吧!”
还没走两步,王少阳就问了:“测出什么来了吗?快说说。”
易小知说:“嗯,测出来了,其实也挺简单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起来“你看这宓安二字,都是两个宝盖头,叠出,此之谓伏象,既是凶相,有灾。凶相与什么有关呢?必是与女子有关。对不对?然后你再看这必字,是一个心字上面叉了个什么,这不就是心受伤吗?”
王少阳猛然大悟:“哦,与一个心受了伤的女子有关!”
易小知带着肯定的口吻说道:“嗯,你说的对!真是孺子可教啊!”
王少阳大笑道:“可以啊!一去宓安就遇到这种事!你现在是不是要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安慰别人?”
易小知反问道:“你觉得怎么安慰,那个女的会觉得舒服?”
王少阳道:“我又不是那个女人,我怎么知道?”,说完这句话王少阳脑子突然转过弯来,对着易小知喝道:“臭小子你耍我啊!看我怎么揍你!”
易小知笑着立马闪开,边跑边道:“哪有人这么算卦的啊!这不过是文字游戏而已!哈哈哈!”
小时候玩玩泥巴,打打水漂,比比撒尿,易小知哪一样不输给王少阳啊!回想起这些失败的经历,易小知摆着摊发着呆的模样心道:“不知道那臭小子现在混得怎么样了。”
知道昨天事情的人,从街上路过看到易小知摆摊,都会不自觉地超他望上两眼,但也不会有下一步动作了。事情远不如易小知想的那样,于是接下来数日摊子一直都一如既往的冷清,尤其在冬季,如果不出太阳,那感觉更冷清了。
“你这个当爷爷的也不叫自己孙子做点正经事”,一个老太太指着刘锦嫌弃的念叨,有转头对易小知说:“小伙子,你这么年轻,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去做点别的差事,在这里虚度时光,少年不努力,老年徒伤悲啊!”
易小知听了脸上尴尬的笑了一笑,本想纠正说:应该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但思索了一下还是咽了回去。
那老太太走后,跟着来了一个年轻的妇人,远远看到易小知就对他点头问候,易小知看是有生意来了,于是问道:“这位夫人,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呀?”
少妇也不啰嗦,回答道:“小师傅应该是能读书写字的吧,俺不通文笔,想请你代我写封家书。”
易小知欣然答应了,完事之后收了几文钱,心想:多点门路赚钱也不错哦。于是他跟刘锦商量了一下,就去忙活“别的事情”了。回来后,“宓安第一神算”的幡子旁边又多了一个幡子,上面书曰:代写书信。
看到自己又多了一份差事,易小知心里十分开心,感觉对未来又多了一分希望。
正是喜上心头,神情自若。不一会人群中又来了两位夫人,其中一个是见过的,就是前些日子陪陈夫人来那位手带金镯的妇人。她看到易小知后很是高兴,一边挽着另一个头盘金钗的妇人一边手指着说道:“就是他,还在那!”
易小知也挥了挥手,接着她的话微笑道:“两位夫人好,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
两人夫人来到跟前,金镯妇人帮忙介绍起来:“小兄弟,还记得我吧,我姓袁,这是我的姊妹姓赵,我们特地来找你算命的!”
易小知向二位夫人作揖道:“袁夫人好,赵夫人好。两位是想算什么呢?”
袁夫人道:“能算什么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