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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认道:“我们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事若是放在以前或许叶逸伤还会相信,但是自从他经历同门陷害之后,便不再那么相信了。每天生活对你笑脸相迎的师兄都会因为嫉妒而陷害你,这些深入武林的佛门僧人就真的不会打诳语?
叶逸伤想得明白,于是对那姑娘说道:“姑娘,看来今天你可跑不掉了!”说罢,拔剑便挥向尽认。
尽认轻松一闪,喝道:“既然施主要听信谗言,那就别管我们不客气啦!”
尽认话音落,随行的六个武僧也同他一并出手攻向叶逸伤和黑衣姑娘,叶逸伤见此,偏要从中拦截,也大喝道:“人家姑娘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就你这和尚在罗里吧嗦的念经!还好我没听信你们的谗言!”
尽认摆弄铁棍挥向叶逸伤,劲力十足,叶逸伤手握剑刃被他弹的手臂酥麻,随机听到尽认说话:“贫僧不会逞口舌之快,施主尽如此说,可要当心了!”
七个僧人围攻叶逸伤和姑娘,棒影迷踪,叶逸伤挡得了两棍,挡不了三棍,喊道:“臭和尚,就知道人多欺负人少!”
尽认道:“幻象寺僧人,同声共气,一人来是如此,一百人来也是如此!”
那姑娘有叶逸伤挡在面前,倒是还支持的住,但叶逸伤却只能无奈道:“还说自己不会逞口舌之快,我看你比我还会说,早知道你们如此窝囊,就应该全寺出动,何必只派你们七个,真是扫兴,爷爷我今天不给你打啦!”
叶逸伤说罢,使出一招了凡剑派的花灯扶剑,虚晃一招,连忙牵着姑娘退去。尽认直追过去大惊道:“阁下是了凡剑派的传人,何必如此助纣为虐!”
叶逸伤一听尽认识得了凡剑法,心中一苦,心道:“叶逸伤,你真没脑子,都已经不是了凡剑派的人了,还给师傅抹黑,真该死!”
一男一女边逃边打,不知不觉竟然来到鬼剑坛,尽认大喊道:“施主,里面是剑影先生的住处,不可打扰!小心性命不保!”
叶逸伤一听便带着姑娘进去了,回头大喊道:“还骗我!我宁愿和她死在里面,也不会和她死在你们手上!”
那姑娘一听叶逸伤说话疯疯癫癫,几度要甩手,可叶逸伤正在忙于逃跑,手力较大,叫她如何也挣不开。而那七个僧人却在鬼剑坛门口止步了,尽认指着一个武僧道:“你回去找方丈请一封拜帖,速速拿回来,其余人跟我在此处守着,他们若是能从剑影先生手里逃脱,定会筋疲力尽从此处出来。到时我们就能找回苦龙金丹了!”
第二十一章 难得逍遥不由己 (下)
叶逸伤和姑娘走进鬼剑坛,山石怪力,全然不像有人居住。这时叶逸伤才感到手上有力在拉扯,看过去,才知自己一直牵着姑娘的手,于是立刻松开,脸色有些尴尬。姑娘扭了扭自己手腕,叶逸伤自己介绍道:“我叫叶逸伤,你叫什么名字。”姑娘听了便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小张布条,和一个很细的短墨笔,在上面写道“扶生”二字。
叶逸伤惊讶道:“原来你不会说话啊!”,扶生听了一点怒气没有,叶逸伤反倒自己有些自责道:“不好意思,你别生气,不会说话也没关系,你不是还会写字吗?对吧!”
扶生听了眼睛往旁边瞟了一下,还是面无表情,叶逸伤说完这句话,还是觉得有哪不对,刚才与那尽认斗口,丝毫不落下风,这下感觉自己说话老是不准确,于是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像你这么倾国倾城的姑娘,不需要说话,让人看着就够了。”
这句话,叶逸伤倒觉得自己说对了,不过扶生歪歪头,好像还是没听懂。正在二人闲聊之时,一个浑厚的男声从周围袭来,震耳欲聋:“什么人敢擅自进我剑坛!”
接着一个批头散发的黑袍影子闪了出来,一道白光闪过,随后剑刃杀出,叶逸伤推开扶生,持剑相抗,才接了对面一招,便听到黑袍男道:“了凡剑法!”
叶逸伤顿感此人剑术如鬼影般,难辨虚实,接过一招之后,手臂,后背,双腿,前胸便接连中剑,随后黑袍人定在他面前,说道:“越宁子教出来的徒弟,如此不堪,哈哈哈!”
叶逸伤一听到对方了师傅名字,言语轻蔑,哪里能受得了。顿时眉头紧锁,眼漏凶光,但见利剑飞舞,连绵不绝,惊涛骇浪,沧海桑田,了却凡尘,如梦如幻,这正是正宗了凡剑法,寻常弟子用此剑法只能使出三成威力,而此刻,叶逸伤心神集中,行云流水,足以使出其十成的威力,仿佛他师傅越宁子亲自持剑一般。
黑袍人被他这一番攻势下来,忽觉这年青人的剑术与方才相比,实为天上地下,不经笑道:“如此年轻,便能讲了凡剑法施展到如此地步,实属难得一见,我自你这般年纪也未尝有你境界,不过你的剑法赢不了我!”
黑袍人话音刚落,剑刃如鬼影般飘散开,叶逸伤难以抵挡,又中了数剑,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黑袍人见此道:“擅闯鬼剑坛者,死!”,话到剑到,直指喉咙,可确实扶生的喉咙。
此时黑袍人面目才让人看清,却是一位白眉老者,见扶生如此护住叶逸伤疑问道:“他是你情郎?”
扶生摇摇头,立刻用布条写出字来道:“你胜之不武。”
黑袍人静观其变,扶生将叶逸伤胸前的衣服扒开,上面显然有瘀伤,便是先前被尽认等人打击所致,而言下之意:叶逸伤原本有伤在身,还未复原,你现在打他根本就是胜之不武。
黑袍人“哼”了一声道:“好,那我就给他三天时间,让他先恢复好了,便再来与我比过,你随我来,扶他去我的柴房休息。”
扶生将叶逸伤扶到柴房,里面只有一张凳子,让他坐下,然后将先前的剑谱卷轴全部展开,里面竟有一颗金丹,金丹外部像包了一层红蜡,隐隐可以看到里面有金色原丹。叶逸伤浑身无力,看到这金丹,方知扶生确实偷了幻象寺的“苦龙金丹”,但此刻她为了救他不惜把拼命得来的宝物给自己服下,心中猜想:“看来她是看我先前救过她,不想欠我的情,所以现在算是互不相欠了吧。”
叶逸伤吃下金丹后,只觉空中苦涩浓郁,到极点时,全感觉有股真气在体内生出,整个人好似被传功一般,精神大振,浑身也不觉得疲累,整个人像是重新苏醒,沐浴晨光。
扶生一直看着叶逸伤,见他脸色慢慢好转,便将他留下,自己出去了,不一会她拿了一些外伤药来,帮叶逸伤包扎好,整个忙完之后再去看叶逸伤,发现他正在直勾勾的盯着,顿感脸上有些火辣辣,不知所措,将衣物扔到他脸上,自己冲了出去。
叶逸伤看了微微一笑,自行把上衣穿好,捡起地上那卷剑谱看了看,不过是些残招大杂烩,上面有几招了凡剑法,也有几招剑锋山庄的剑法,还有一些其他剑法,而那些招数叶逸伤一看便知破解之法,看来只是一个无用之物,想来是扶生随意拿来包丹药的,便扔到了一旁,自己走了出去。
扶生正站在池塘边,听到叶逸伤的脚步声也不去看他,随即听叶逸伤说道:“刚才真谢谢你了。”
这时黑袍人从正堂走了出来,见到叶逸伤已经能走动,便说道:“好小子,恢复的倒挺快,你叫什么名字,是了凡剑派第几代弟子。”
叶逸伤道:“在下叶逸伤,现在已经被逐出师门了。敢问前辈尊号。”
黑袍人道:“剑影。”
叶逸伤曾想起尽认劝告过此处是剑影先生住处,虽然他曾从未听过,不过看他刚才剑法确实如鬼影一般,“剑影”之名实至名归,于是作揖拜道:“久仰前辈大名。”
剑影先生道:“少给我来这套,记得好好休养,三日之后,与我比剑,定生死。”
叶逸伤再拜道:“谢前辈。”
夜晚,叶逸伤便和扶生待在柴房内,两人各自席地而坐与椅子两边,就此睡眠休息。接下来三日,叶逸伤自行运功疗伤,剑影先生则终日练剑,而扶生则负责三人的饭食。
剑影先生独居十数载,一直自己吃住,此刻吃到扶生做的饭菜,好似吃山珍海味一般,赞不绝口,叶逸伤更是狼吞虎咽,而扶生则一如往常,安安静静。
三日之期转眼即到,剑影先生和叶逸伤便在鬼剑坛内拔剑相向,只见扶生将一片树叶撒在二人中间,树叶顿时残碎,剑光相交。
头三招,叶逸伤已落下风,不过他却发现,剑影先生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