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还能好的了?不行,等会儿我得问她,有药治则罢,没药治我就立刻回赤金总部,求光大姐帮我搞定。
专家妹妹围着地洞转了一圈,发现一个出口,呼唤我跟上,我一瘸一拐地向她奔去,尽量避免自己牵动伤口,火辣辣麻酥酥的感觉不停刺激我的神经,没走多久脑门就渗出虚汗。
“你能不能快点?”她瞧我磨蹭好久还没走出洞穴,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先忍忍疼,等咱们离开这个臭地方以后我帮你上药。”
我靠,你帮我上?你怎么帮我上?我一想到我纯洁的菊花被她璀璨蹂躏心里就颤抖,都说男女授受不亲,她要是一个没忍住糟蹋了我,我岂不是亏大了?心里下定决心,自己的伤自己搞定,做人有尊严。“你能治?”我开口问道。
“赶紧过来,只要是伤,我的药就能管上七分用处。”专家妹妹得意地说。
“哦。”把大便抹在菊花上,位置还挺对路。我好不容易磨蹭出了洞穴,透过蓝光我看出接下来的道很狭长,左右两边都是高高石锥,唯独中间像是人工清理出来的道路。
我还感到一股威风不知从哪迎面吹来,想必透风的地方就是路的劲头。“你伤哪了?让我看看。”专家妹妹的语气听起来很像故意的,她不会猜出我的伤势了吧?
藏着掖着没啥大用,我索性坦荡荡地说:“不方便看,当然,你要是真想看,我也不拦着。”
“哼哼,”蓝光之中迷人的酒窝再次出现,“看你的德行我就知道你伤在屁股,叫你打我,报应啊~”
“你少废话,你是有我保护着,要不然就冲骨堆里乱七八糟的骨头,你也好不倒哪去。”我冲她摊摊手掌,“快把药给我。”
“早准备好了。”她露出藏在背后的另外一只手,两指尖捏着瓶子口说:“呵呵,用不用我帮你啊~?”说完晃晃瓶子。
“你帮?我怕一个屁崩死你。”我忍痛迈腿,一把抄过药来,刚想脱裤子,发现她还傻呆呆地盯着我。“看什么看?把头扭过去,也不知道害臊。”
“切,稀罕你啊,我做实验的时候什么没看过。”她骂骂咧咧的背过身子,还不忘把握着蓝光珠的手背过来,方便我看清。
我心里总有一种想法,她要是半途转过头来,我不就糗大了。于是我决定干脆不脱裤子,用唾沫沾湿药,涂在手指上,自己凭感觉来找位置。
嗯,往左一点,再左一点。
伤口位置找到了,我喘口气,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微笑。
上药中……
吼!!!!!!!!!!!!!
突然起来的惊吓令我下意识抖了下手,然后变成了很不雅的状况。我尴尬地抽出手指,蹲在地上猛擦,靠,老天不饶人啊。
“你说——你干嘛呢?”专家妹妹很显然也是被吼声吓到了,转头想问问我,正巧瞧看见我跟地上抹啊抹。
“天太热,我怕药干了不好擦。”我随口编了句瞎话,不管怎么说,上药是成功了,我现在菊花凉飕飕,比刚才舒服的多。
第二声吼叫紧接而来,听上去无比凄惨,就像是野兽死前的悲鸣放大好几倍。
第六十二章 动物
吼声是从过道的另一头传来,劲头很大,我清理好手指后提问道:“你认为什么怪物能叫如此大声?”
专家妹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了整裤带,“多大的人啦,连裤腰带还要别人帮你来弄。”她绑好以后拍拍我的裤腿,后面有几处因为刚才跟地面摩擦早就破了,小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你的伤好点没有?”她这次没有幸灾乐祸,看起来还算关心我。
“差不多吧……”我不太好解释,只能用模棱两可的方式糊弄过去。
吼!叫声再次响起,震得倒立的石锥都在微微颤动,我心里有种危机感,慢慢抬手向上方照去。
果然,有地刺就有天针,洞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不相同的石锥,震动要是再打点没准就霹雳趴下断落。
“跑!”我顺手拉起专家妹妹的胳膊,在石锥之间穿梭。很快我们就跑出了针山,来到一块小空地地上。空地的对面透出朦朦的光亮,按说现今离里面至少也有几百米的距离了,怎么会照进光呢?
“小心点吧,敌人可能就在对面。“专家妹妹看到朦光之后,好意提醒我说道。
嗯,不是月光必然是人为所致,我转过头去,嘴里默默地念道:“蕾莉雅,一会儿咱们执行A计划。”
A计划?火妹妹很不高兴地问,声音充满了怨气。
心情不好?少惹她为妙。“就跟打巫师的时候一样,我牵制你出手,争取配合默契。”感觉上跟魔兽打怪差不多,我当MT,火妹妹DPS,专家妹妹当治疗,但愿敌人别太多,不然等扑吧。
我们小心翼翼地来到朦光入口,听见洞里传来杂乱的喘息声,别想歪了,我说的是类似动物的吐息,只不过要大上几倍,挺可怕的。
我走在前面,背靠住墙,很谨慎地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往里观瞧。光是由嵌在地上和墙壁两旁的特殊矿物发出,亮度没有我握在手里的兰光珠强,但是数量不少,所以也能看清洞里的大概情形。
我眯眼找了好久,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只有一座座大大小小的笼子搁置在洞里,声音就是从笼子发出的。
冲专家妹妹推出个停留的手势,我迈脚挺进洞窟。走了没两步,笼子里的动物就闻到我的气味,开始咆哮,杂七杂八的叫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宏亮,就算离上四五百米都能听见。
奶奶的,我哪知道笼子关得是一帮看门狗,见我就吠,这还藏个屁啊。“出来吧。”我扭头冲洞外喊,专家妹妹闪身到我身后。
“你这次做的实在差劲儿,要你小心小心,你倒好,生怕别人不晓得咱们在这里吗?“她斜我一眼,责怪我打草惊蛇。
“我没真想啊,可洞里的家伙们鼻子特别灵,刚进来就给我闻出区别,我能有啥办法。”我摊摊手,无奈地说。
令人奇怪的是,噪音都响老半天了,愣是没见着一个巫师同志跑过来瞧瞧情况,我发现没有危险,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随着叫声慢慢变小,我跟做贼似的瞄来瞄去,然后挺直身板,大喊一声:“有人吗?!”嗓音憋的老高。
“你白痴啊!”专家妹妹拍拍我肩膀,“有人早就露面了,还用你吵吵?”
“我当然清楚。你能保证人家没有在暗处看见咱们,偷偷藏起来准备下黑手?”我反驳道。
“那你问了他也不可能出来啊,你纯粹多此一举。”专家妹妹皱皱眉头回答。
我没理她,猛地指向我们其中一个视觉死角,“别躲了,我早看见你了!”说的奔儿有底气,就跟真的似的。
结果人没出现,笼子里的不明动物又开始鼓噪,嗞哇乱叫,振聋发聩。“你就添乱吧你!”专家妹妹伸手在我腰眼拧了一把,另一只手捂着耳朵忿忿地喊道。
丫丫个呸的下手真狠啊!回想小时候,我爸手劲大怕把我打出毛病,就想到了拧这个办法,你再疼都是皮外伤,不会触及筋骨内脏,所以在我的童年中这可是第一恐怖的手段,大大地阴影啊。
我疼得往前一窜,生怕她再来两手,慌慌张张的跑到一个笼子的后面,盯住她的一举一动。哪想到我才稳住身形,五只利爪透过栅栏直扫面门,幸亏咱有过历练,反应比年轻的时候快了不少,两脚一蹬地,头向后仰,摆出一副黑客帝国里的经典姿势,可惜只在空中停留了0。1秒,就仰面八叉栽倒在地。
我在倒地的同时护住了屁股,这要摔个瓷实,伤口没准就要崩裂,我可不想再尝一回菊爆圣斗士的滋味。拖着后腰用力站住身姿,我低头察看笼子里的家伙。看清之后,我全身快起鸡皮疙瘩。
这怪物似猴非猴,全身的毛被拔个干净,露出粉红的皮肤,两只胳膊比普通猴子要长,大约两米,手掌全黑,五片乌光幽亮的指甲扣在笼子栅栏之间,每片都有五十里面左右,看起来就很硬。它面目全非,透过朦光我看的出它的眼皮被粗线牢牢缝住,眼角的血都没有擦掉,干巴巴地淌下脸颊,形成对称的十道血痕。一对耳朵被火烫成了黑呼呼的一片,听不到声音。
它冲我呲着牙,上嘴=唇翻到后面,紫红色的内皮上布满黑红色的纹路,森白的牙齿没有闭合,我发现里面的舌头没了,只剩下猩红的肉壁。“吱——!吱吱——!”它冲我尖吠。
“什么鬼玩意?!”我吓得往后一退,后背撞在别人身上,“噫——!”大叫一声,差点吓出个马趴。
等我吸进两口冷气,才发现专家妹妹站在我的身后捂着脑门幽怨地看向我。“我靠,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的嘛?”我拍拍心口,惊魂未定地说。
“我真佩服你的胆量。”她摇摇头,一脸无奈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瞧瞧究竟是什么怪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