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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拳赛?”吴应熊问。
“开什么玩笑,雄哥……你忘了这事?今晚七点,你对战泰国的不败拳王英马呀。市上赌注达到了一比一百二十,很多人对中国功夫有信心,买你赢;不过买你被打死的赔率涨到一比一千。你只要打赢这一场,起码赢一两千万的奖金,你可以在江城买一套房,不用天天住酒店里了。”
张大飞说。江城的房价最近几年连续暴涨,商品房接近十万元一平方米,不要说普通老百姓,一般国家公务员不贪污受贿,连首付都付不起,房子成为年轻人拼命奋斗的动力。连社会的小混混都以买房为荣。
吴应熊一下子明白了,张大飞说的是市场拳赛,他以前上网时看到过,很多国家的政府都严厉打击市场拳赛,但市场拳赛在世界的很多地方依然流行。
美国,意大利,泰国,香港,中国大陆,只要有社会的地方,市场拳赛就会出现,市场拳赛奖金高,允许各种形式的赌博,押注没有上限,无格斗规则,越是血腥残忍的方式越受到鼓励,正因为这样,市场拳才能刺激人们原始的狂欢。在比赛中,受重伤是家常便饭,死亡率也很高,一旦拳手走上了拳台,就只有两种选择:将对手打死打残或被对手打死打残。
吴应熊心里没底,虽然自己能打,但打得过泰国拳王吗?没时间多想,他冲到卫生间刷牙洗脸,裹上黑色风衣,坐电梯下到了酒店一楼大厅,张大飞已坐在大厅左侧的沙发上等着了,见了吴应熊,站起来叫熊哥。
吴应熊看了张大飞一眼,他装扮是滑稽的“杀马特”风格:突破重力学规律的爆炸头,头发像用亮黄的油漆染过,左耳朵挂了一个拳头大的银耳环,吴应熊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真厉害,居然还笑得出来。”张大飞拍了一下吴应熊的肩膀,“你让我打听的消息我已经查探到了,英马出生于泰国曼谷的贫民窟,身高一米九四,体重一百六十五公斤,是重量级的泰拳高手,红色十段,公开的打拳战绩为四百三十三战全胜,其中三百二十场击毙对手。我买了五万块赌你赢,你一定要把他打出屎来!”
吴应熊大吃一惊,没想到英马这么凶残,他不清楚方卫东实力到底如何,便套张大飞的话,“你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们是好兄弟嘛!”张大飞挠了挠头说,“再说,你是谁呀,我们的散拳之王呀,先不管那么多啦,车子已经停在门外,龙二叔中午请你在‘天上人间’吃饭,听说那里的妹子个个都是人间极品呀。说不定吃完饭还会安排我们放松,那就暴爽了!”
吴应熊的心暂时放宽了,跟着张大飞出了酒店的转门,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他像一个失忆的人,问了张大飞很多问题,诸如,你哪一年跟我,龙二叔人怎么样,张大飞越答越觉得不对劲,“熊哥,你念旧呢,还是怀春呀。”
吴应熊说,最近老梦到以前的事,你老实说,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路上堵车,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吴应熊他们的车子停在了一座十五层楼的土豪金建筑门口,大楼外面的霓虹灯上闪烁着广告语:“姑娘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一生乐”,这就是著名的风月场所“天上人间”,地处江城的商业街,名气相当于明朝时南京的秦淮河,但比秦淮河更有国际范,它的口号是:“只要有钱,睡遍全球”,韩国明星,俄罗斯****,非洲“公主”,任你挑选。在“天上人间”,有小姐陪酒,只要谈好价钱,客人可以带小姐外出嫖宿,或在包房内发生关系。江城的高校众多,这里的小姐学历也高,硕士博士一大堆。一个包间最低消费十万块,服务生也是要给小费的,最低一千块,所以去“天上人间”的顾客一般非富即贵,也有普通工薪阶层攒好几年的钱,进去体验一把“当皇帝”的感觉。
第七十五章 参加拳赛
??黑色轿车刚停下,一位皮肤黝黑、裹着头巾的印度“阿三”跑过来帮吴应熊拉开车门。
吴应熊和张大飞从自动旋转的玻璃门进了一楼大厅,马上眼花缭乱了。
天上人间内部装饰以金色为主调,三米多高的音乐喷泉矗立在大厅中央,右侧一位黑披肩的男钢琴师在弹肖邦的夜曲,穿着各种开襟旗袍的苗条姑娘香艳无边,在左侧站成一排,环肥燕瘦,连穿黑色燕尾西服的女领班都姿色卓韵。他俩刚进门,两位身材高挑、穿青花瓷绣花旗袍的女服务迎了上来,“欢迎光临!”
在她们的带领下,两人很快走到了二楼的一间套房,兴义公司的老大龙二叔已坐在桌子主宾的位置,笑脸陪着杜林笙,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兴义公司的幕后老板,“天上人间”是他的私人会所。他的公开身份,是上市公司“江城绿色家园房地产开集团”的董事长,身价几百亿,上过福布斯中国富豪榜。
吴应熊看了一眼杜林笙,他满头银,但是重眸,双眼像猫眼一样明亮,穿着灰色高档商务装,手里夹着一根印度雪茄,吞云吐雾,神态自若,他的身后,站着两位穿西装戴墨镜的保镖,神情严肃,腰间突出,似乎藏了武器。龙二叔则穿了一件传统的白色丝绸马褂,脚穿江城老布鞋,头顶半秃,脸上老年斑突出,但双眼露出狡黠的光。他挺着啤酒肚,笑起来像弥勒佛。
出于礼貌,吴应熊进了包间,向满头银的杜林笙走去,想和他握手,刚一走近,杜林笙身后的两位保镖冲到了两人中间,迅掏出腰间的手枪,“咔嚓”拉上枪栓,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吴应熊的脑袋,包间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吴应熊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拿真枪顶头,还是两把,头上直冒冷汗,原以为能打就能像螃蟹一样四处横行,但现在看来,这年头光拳头能打没用,一颗子弹就毙命,社会不好混呀!
被杜林笙的保镖拿枪顶着头,吴应熊脑子里像天河二号级计算机一样飞快转动,想从中找到应付眼前危机的方法!
吴应熊的拳头再能打打不过子弹,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可用,只好假装淡定,用无辜的眼神求助慈眉善目的龙二叔。
吴应熊的脑袋被两把手枪顶着,龙二叔尴尬一笑,对杜林笙说:“杜老板,这是我的小弟大飞,跟了我多年,大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杜林笙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翡翠玉镶嵌蓝宝石的钻戒,眼神充满了冷漠,他慢慢地说,“我不喜欢陌生人靠我太近,你们都记住了,子弹不长眼睛!”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着不容商量的霸气。杜林笙往后挥了挥手,两位高大的保镖复位,又像个木头一样站着,墨镜下的脸面无表情。
上了几个热菜后,龙二叔挥挥手,示意房间里的女服务员先出去,然后对吴应熊说,“阿东,杜老板一般都不轻易见我们。这次杜老板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请你吃饭,想必你知道是为了什么,来,你敬杜老板一杯。”
“杜老板,我敬你!先干了。”吴应熊站了起来,举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晚上和英马的拳赛,我一定尽全力会打赢他,不负你的厚望。”
杜林笙没有拿起桌上的酒杯,而是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嚼了几口,然后拿冒着热气的湿毛巾擦了擦嘴角,说了三个字,“你错了!”
张大飞当时正在啃一条烤鸭腿,满嘴流油,嘟嘟囔囔地说,“老板,你又在开玩笑。打散拳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的话还没说完,龙二叔走过来甩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充分体现了龙二叔打人的一贯风格:快、准、狠。
张大飞两眼直冒金星,脸上鲜红的五指印格外分明。龙二叔指着张大飞的鼻子骂,“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没规矩!你要永远记住,老板说你错了,你就错了!”
“你要永远记住,老板说你错了,你就错了!”吴应熊明白,这话虽然朝张大飞说的,但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便放下酒杯,问杜林笙,“杜老板,你的意思是?”
“你要输!”杜林笙喝了一口红酒说,话还是那么简短有力。
“啊?你的意思是要打假拳?”吴应熊问,“台下的观众眼睛都是雪亮的,他们花大价钱买门票,就是为了去看拳手血腥厮杀的场面,拳手非残或死,很难离场。”
“杜老板的意思,只是让你输,没让你打假拳。这次杜老板特意花重金请来泰拳的顶尖高手,算你尽力,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杜老板做事一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