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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了。。。。”武松沉吟一阵说道:“那也没什么,你去哄一下她可以了。”
“你知道我嘴笨,不懂得讨人欢心。”
“那就送礼物吧。”
“上次送了翡翠珠钗,却惹出大麻烦,这次劳烦二哥替我买份礼物好吗?”
“这个简单。”武松说道:“我明日一早便去买了礼物,偷偷交予你,所谓和气生财,你须哄得嫂子高兴了,才回店铺,不然脸色灰沉,让客人看了也不高兴。”
“都听二哥的!”武大郎最信任便是武松。
“其实嫂子虽为女儿身,可智谋远胜于男子,她说的话你可以相信。”武松突然心中一沉,马上补充道:“当然,如果她说让你喝心疼药,你务必不要喝!”
“我没有心痛,怎么会喝心痛药呢。”武大郎十分疑惑,他想起一件事情,便道:“二哥,你有没有看到表弟?”
“什么表弟?”
“东平府来的表弟,就是卖唱的张惜惜表妹的哥哥,开张那天他来了店铺,跟我十分亲热,突然好像有什么急事,便离开了,我要忙着招呼客人,也没有能够挽留,你要是看到了,请他来吃饭,这亲戚礼节上是要做足的。”
武松一听,恍然大悟,那表弟自然是严方了,严方去给武大郎把脉,他忙于审问豹头山的山贼,还没有时间去问他情况呢。
第二日寅时,武松记挂武大郎的事情,便出门了,正寻思着要为潘金莲买什么礼物,在紫石街尽头一人快速的转了过去。
他心中狐疑:“那么早有什么人呢?难道是盗贼,好,让我去看看!”
武松迈开大步,在一条小巷处看到了那人,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天未亮,便在这里行踪隐蔽的,意欲何为?”
“原来是武都头,小人给你请安。”那人手里提着一个花篮,上面摆满了梅花,看到武松立刻行礼,笑道:“小人是卖花的,每天都早起,去采摘梅花,今日出门仓促,没穿够衣裳,有点冷,便走得快了些,想不到引起武都头的误会。”
“那真是对不起了,我看到天未亮,便有人在大街上,还以为是毛贼,哈哈!”
“有都头镇守阳谷县,就算吃了豹子胆的毛贼也不敢来!”卖花人奉承了一句,从篮子里拿出一枝梅花,献给武松,笑道:“签文有云:‘小楼春雨声初歇,徘徊街头屐不停,忽闻卖花人入巷,一枝买得慢慢行’,这是独占花魁的好卦象,说的便是这梅花了,都头又在小巷处遇到小人,正应了此卦象,都头不要推辞。”
“独占花魁?好,不过听你说的签文是‘买得’而不是‘送得’,为了能符合这卦象,我便与你买了。”武松笑着从怀里拿出点碎银给了卖花人,卖花人自然是千恩万谢。
“这不是正好么!现代女孩都喜欢老公,男友送花,想来古代的女孩也欢喜,便将这梅花送给嫂子,嫂子性高洁,梅花正好衬她!”
咯噔!武松想到这里心中一动,暗暗埋怨自己:“我说嫂子性高洁,自己却是怀疑她,昨晚还跟大哥说不要喝她端来的心痛药,这是《水浒》潘金莲毒害武大郎的情节,估计用在这里不适合,这里的人物性格都不同,至少潘金莲一定是三贞九烈的好女子。”
武松推开大门,潘金莲早已备好早点,看到武松,脸上一红,低声道:“叔叔手中的梅花真美。”
“嫂子原来喜欢梅花,那正好,送你最合适了。”武松立刻把梅花送上。
潘金莲娇涩的接过,轻声道:“梅花自然是好,奴家曾听闻一首诗。。。。。”
哐当!潘金莲手中的盘子掉落地上,那炒面洒落满地,武松连忙帮忙收拾,他看着潘金莲那惊惶失措的样子,不禁笑道:“嫂子,何事惊惶,难道给梅花上的刺扎手了?应当不会啊,我还真担心会那样,把花枝都捋得平滑。”
武松听不到潘金莲回答,也没有介意,他酷爱国学,不禁问道:“嫂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诗?”
潘金莲一听,心如鹿撞,她方才便是因为这诗而惊惶的,她方才想说,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本来这是她懂得的诗,只是随口道来,并无任何的意思,可是话到口边,突然想到诗词的意思,不禁乱了心神。
武松看着她如同受惊的小白兔,更加的惊讶,可也不好追问,便笑道:“嫂子,我也来两句关于梅花的诗词,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这跟你的性情很像。”
潘金莲听了,心中甜得如同喝了蜜糖:“叔叔竟然文采风流,他说我是冰清玉洁,性洁高雅,不是庸脂俗粉,这样当面称赞,也太冒犯了,可他便是那样直爽的人。”
潘金莲心中涟漪不断,以为这诗词是武松为她所作的,殊不知这是元朝的诗词,她是宋朝人,自然是从来没听过了。
“嫂子,大哥呢?”武松这才发现没看到武大郎。
“大哥一早回店铺,他吩咐我迟点过去,说你今天特意想送一份礼物给我,让我等候。”潘金莲说道这里,自己也感到十分不妥,转身便上了房间,余下武松一人站在原地,在胡乱猜测武大郎的心思,尴尬不已。
第八十七章 超级市场
武大郎在店铺内抹拭着桌椅,看到潘金莲红粉菲菲的到来,心中十分高兴。
“定然是二哥送的礼物哄得大嫂十分高兴,他们却不知是我故意安排的。”
潘金莲叫了一声“大哥”,便走进厨房忙碌,珲哥也来了,左一句“武大官人”又一句“掌柜子”,叫得武大郎无比的畅快。
巳末午初,一些赶早市的贩子便来吃饭,武大郎一直是买烧饼的,跟这些人混得十分要好,立刻上前招呼。
“蒋大哥,今天卖了鱼得到的钱又去赌坊玩几手吧?呵呵,呵呵呵!”
“直娘贼!”鱼贩子蒋干在桌上用力一拍,随即笑道:“大郎不要误会,不是骂你,我是骂那甩子不听话,奶奶的,把老子这个月赚的钱都输光了,对了,大郎,你们这里卖炸鸡,也可以替我要些鱼,炸鱼也不错啊!”
“呵呵,这个。。。。。。”
武大郎是没有主意的人,又是不懂得拒绝人的,正要说回去跟武松商量一下,旁边一桌的人已经大声喊道:
“哼!他的鱼都是臭的!自然要炸了才闻不到味道!只是哪里有人吃炸鱼的,就算大郎要做些别的,也是来买我是猪肉,炸排骨,炸五花肉的,嘿,说起来都流口水!”
“周度!你奶奶的!你说谁的鱼是臭的!”蒋干一脚踢翻一张长凳,便站了起来。
“哼!老子说的便是你的,却又如何!”周度毫不示弱,从腰间摸出一把猪肉刀,咄,偌大的猪肉刀,竟然入目三分。
唬得武大郎连忙给两人弯腰行礼,赔笑道:“蒋大哥,你的鱼肉是阳谷县最好的,我要,哈哈,周贤弟,你的猪肉也是最好的,我也要,好吗,二位,稍安勿躁!”
“大郎,你是武都头的哥哥,自然也是公正不阿,你却是听我道来!”周度拉着武大郎的手说道:“我在阳谷大街卖猪肉,已经有十年,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这直娘贼蒋干,上月也来阳谷大街卖鱼,他好好的在地龙街,为什么要来阳谷大街!”
“大郎,你都听说了,有那样无理的人么,我卖鱼,他卖猪肉,根本就不相冲!”
“大郎,你有所不知,他虽是卖鱼的,可谁都知道地龙街卖猪肉的王强跟他是结拜兄弟,也来阳谷大街了,不是他的主意,是谁的主意!”
蒋干和周度一人拉着武大郎一只手,一人拿着猪肉刀,一人拿着杀鱼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吓得他几乎当场失禁。
好不容易才从两人手中挣脱,武大郎立刻逃进厨房,脸如土色:“大嫂,不得了,外面要打起来了,咱们在厨房躲一躲,不要出去。”
“大哥,你必须出去,你是这里的主人,他们都需要你调停,否则真的打将起来,出了人命,你也是逃脱不了!”
潘金莲劝说道,武大郎搓着手掌,叹气道:“大嫂说的也是,可是自古以来都是同行如敌国,却是如何消停,要我有二哥那本领自然是不怕了。”
“大哥,男人大丈夫,不要每次遇事总想到别人来解决,自己就不能应付吗?”潘金莲傲然道。
“嗯,二哥说让我听你的话,你倒是给我个主意。”
潘金莲听了,心中一荡,立刻震慑心神,想了一阵,说道:“他们争吵我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