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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老你骂什么?”武松奇道。
“怎能不骂?都头是何许人?不要说对天神村有恩,对他唐家更甚,若然家中有喜事,能请到都头,是万千之喜,他竟然摆着贵人在这里不请,倒是在想自己的什么好姻缘,此等自私的行为,怎么配做天神村的子侄!”
武松,叶孔目等人听了,心中对邵非想十分敬仰。
武松笑道:“邵老,那不能怨老太君,他家逢巨变,自然笃信鬼神,更何况母亲爱惜儿子,是天经地义,为了能令儿子过得好,她是什么也不会顾虑,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都头胸襟广阔,老夫佩服!”
“邵老,那扫兴的事情便不说了,你我今日共醉一场如何?”
“都头,怎能不说,老夫今日来了,便是要解决此事!”
武松笑道:“邵老,这事难以勉强,唐牛心中自然有记挂武松的时候,我们今日共醉一场,便算喝过喜酒,武松是江湖中人,邵老是世外高人,咱们不不拘礼法!”
“都头心意,老夫自然明白,你是想让老太君安心,老夫自有说辞,那些说一年有多少个月不能成亲的,都是胡话,老夫的先祖便是钦天监,深谙此道,什么事情也讲个天时地利人和,若然没有合得来,便是天下最好的日子,也得不到美满姻缘!”
武松听了十分以为然,他一直深信人定胜天,若然一切都有天意安排的,那做人有什么意义,生出来就直接等死好了,或者说天意说我有九十岁命,可我偏偏在八十就算便自杀,那天意还有什么能耐。
“请邵老指点!”大伙听了他说可以改变日子,这自然是最好的,武松也给大伙介绍过,说他是钦天监邵尧夫后人,邵尧夫的本事是人人皆知,坊间许多相士也自诩是他的传人,今日他的真正传人来了,说的话自然十分可信。
“五月便可大婚!”邵非想笑道。
“哈哈哈,你这个老头,想着武松这个月便要走,就说五月能大婚,无非是要跟武松喝酒,嘿,我娘亲说了,五月是恶月,武松自己也说了什么古人云什么的,你不要在此胡说!”
李逵是憋了一整天,无处发泄,虽然不能动手,动动口也是好的。
“铁牛,邵老是何等人,娘亲说的岂能跟他比较!”老太君立刻骂道。
邵非想也不以为忤,捋着胡子道:“李逵说的也是道理,五月确实是恶月,特别是端阳节,在苗疆地方,做蛊都是在端阳节这天进行,所以端阳节又叫恶日,恶月恶日非同小可,可大伙忽略了一个事情!”
“整个月都是恶,恶来恶去,还有什么好忽略的!”李逵不忿道。
“李逵,你不认识都头前,是如何知晓他的名堂?”邵老笑道。
“打虎武松,人人都知道他在景阳冈上徒手毙虎!”
“照啊!俗语说为虎作伥,凡是老虎害人,身旁总是跟随着一个亡魂,叫伥,其实就是伥指挥老虎害人,伥也是恶的一种,而且是穷凶极恶,既然都头可以打虎,常言道擒贼先擒王,也就是都头身上自有一股罡气,将那伥击毙,再击毙老虎,都头便是能解恶之人,五月不能大婚,无非是惧怕有恶,既然都头在这里,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伙一听,都十分赞同,李逵哈哈大笑道:"你这个糟老头说的话十分中听,便是说有武松在,五月哪一天唐牛都可以跟小丫头成亲,对吧?"
“不错,就是这是道理!”
“那还等什么,不要再让唐牛那无知的母亲胡乱择日,由我母亲说了算,我母亲也是懂得哪天是好日子的!”
大伙都哈哈大笑,老太君笑道:“傻儿子,这等事情怎么可以由娘亲做主,按照老规矩,最好是把邵老的话跟唐牛母亲说了,让她选三个好日子,然后送来叶家,由叶孔目挑选其中一个,这才是符合规矩。”
“老太君!”邵非想突然道:“恕我直言,你的眼睛似乎有眼疾不能视物。”
武松听了,心中一动,喜道:“哎呀,我们真是笨,到了龙王庙,却不懂求一支好签,邵老博学多才,医卜星相样样精通,他自有治好老太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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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复明三法
邵非想跟武松是忘年之交,自己已经抬出了先祖的名堂,谦虚推让不单止小窥了武松,也辱没了先祖。
他用两个手指轻轻勾搭在老太君右手脉搏上,客厅里众人都屏住呼吸,只等邵非想说出所以然。
邵非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裱花,右手在把脉,左手轻轻的拨弄着茶杯盖。
“嗯!”
邵非想轻轻的摇摇头,“呵……”众人脸上一阵失望,也没有人愿意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没人忍心把瞎眼老太君的失望打破。
“有点寡!叶孔目。。。。”邵非想抬起头,叶孔目慌忙过来微微躬身道:“邵老有什么吩咐?”
“这茶味道太过清淡,也不够香,可以替老夫换一壶酒么?汾酒也不错,能有点盐炒松子就最好了!”
“艾……”
众人舒了一口气,原来邵非想刚才摇头叹气,说一声“寡”,是说茶的味道寡,要喝酒。
武松生性好酒,对茶是没有兴趣的,听了邵老的要求,倒是十分认同,他是一分酒一分劲力,邵非想是一分酒一分本领,也是有的。
叶孔目是个坦直的人,既然有邵非想有要求,立刻说道:“小人家境并不宽裕,确实没有买到什么好的茶叶,失礼了!”
“叶孔目此言差矣,茶跟酒一样,并非越贵越好,只会买贵酒贵茶来喝的,那些人叫庸俗,如同牛嚼牡丹,真正好的酒,好的茶。。。。”
“嗯………嗯………”
众人耳边听到一阵如同野兽的喘息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李逵了,只见他一对红眼透着杀气,胡子全部都竖起来了,邵非想白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害怕,倒是唐牛心中悸动,难受得很,连忙转过脸面,不敢看李逵。
武松知道李逵就要发作了,立刻过去,紧紧拉着他的手。
叶夫人连忙跟小烟进厨房,端来了一壶上好汾酒,还有一盘盐炒松子。
邵非想翘着二郎腿,喝一口好酒,“啧……哎……嗯……”,只见他微微皱一下眉头,眼睛半开半合,嘴巴一动一动,摇头晃脑的,也不出说话,只是发出阵阵的口水声,两个手指轻轻捏起一颗松子,放到嘴里,“哎……”叹了一口气,“好酒,好酒!”
“咕咚!”
“噗!”
原来是武松看着邵非想那陶醉的神情,忍不住酒瘾大作,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嘲笑他的自然是潘金莲了,也只有潘金莲知道他的性情,看着邵非想的动态,知道他一定有这个反应,眼光随之到了他脸上。
潘金莲似笑非笑,虽然有点小嘲弄,可心中也是十分痛惜,在这个情景,她知道武松心痒难忍,可自己也不能拿酒给他喝啊。
李逵用力一甩手,可是手被武松拉着,动弹不得半分,心中骂道:“你这个糟老头,给我娘亲看病,还如此的滋悠,竟然喝起美酒,若然待会没点好事情发生,我定然把那酒壶和盘子都要你生吞了!”
“嘿,大伙莫怪,方才老夫给老太君把脉,只是做个样,什么都没把出来。。。。”
“哇!直。。。。”
李逵一声大吼,突然嘴上一阵鲜甜,原来是武松随手拿起一个鸡腿塞进他嘴里,“噗!”小烟用力的捂着嘴,一双杏眼笑得弯成了月牙,她是花枝乱颤,一只手无意间扯住了唐牛的衣袖,唐牛心中一阵甜蜜,方才的心悸完全没有了,双脚慢慢移动,靠近了小烟。
“武都头在天神村说过,他是一分酒一分气力,十分酒后,那神力也不知从何而来,老夫的医理是小时候学的,已经忘得八九成,可奇怪的是,喝一分酒,便记起一分,喝十分酒便记起十分,哈哈,哈哈哈!”
几个女人听了都觉得十分有趣,潘金莲更是调皮的向武松眨眨眼,“邵老这点本领也是学你的!”
武松倒是不以为然,总觉得邵老这一举动未免有点故弄玄虚,估计是在自己那次喝酒后比试气力后,他才开始那样的,想到这里不禁摇头,若然有现代话说便是“装逼”,不过古代有学识的人大多是这样。
叶孔目是一脸茫然,他为人端正,根本不相信这种胡话,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