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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心中一怔,呆呆看着李师师,李师师低着头,一颗心跳得厉害:“我怎么了,这可是杀头的胡话,怎能乱说,不过他的确是可以”
两人沉默良久,武松起来,行礼道:“今晚有幸能跟佳人秉烛谈心,可谓人生第一快事,眼看就要天亮,再不走难免污了姑娘清誉,武二告辞!”
李师师不再挽留,起身相送,到了花园外,武松转身道:“姑娘请回,再走便到大街,受了凉风不好。”
“武大哥!”李师师低头道:“既然半夜已过,为何不留到天亮?”
“你又取笑我了。”武松心道她是嘲弄自己方才的失态,可听了仍是怦然心动。
“大哥以为师师方才的事全非本意么?”李师师扬起杏眼,含着情,吐着如兰气息,幽幽道:“若我说十分真心呢?”
“好了,你若再开玩笑,便要羞死武”
李师师柔软滑腻的身体扑进了武松的怀里,她垫起了脚,双手环抱在武松脖子上,将他的头轻轻压下,半点香唇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旋即羞得把头埋在武松怀中。
武松感到满嘴甜腻清香,怀中“砰砰”直响,也不知是自己的心跳,还是李师师的心跳。
“大哥,你的长袍还没拿,那是婉霏送你的,应该取回。”
“不错,我应当取回。”
美人在怀,武松不能自已,恰好有了一个借口,任凭他英雄了得,又如何敌过儿女情长,李师师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纱帐中。
“大哥,稍候。”
李师师转身出去,武松身上仍旧仍萦绕着芬芳,是花香还是女儿香,他迷迷糊糊的分不清。
大概等了半盏茶功夫,这点时间大概是他一辈子最漫长的,李师师终于出来了,她脸上带着红晕,长袍叠放得十分整齐。
武松接过来,上面散发着阵阵清香,他柔声道:“难怪你进去那么久,原来用香花给我熏过衣服。”
“我哪里去久了,只是胡乱折叠,没有用香花来熏”
“那自然是你身上的香气了。”
李师师眼波含情,悄声道:“我又不是花朵,怎么会有香气,不信你凑近来闻一下。”
武松心神荡漾,可哪里敢走近去闻一下,呆呆的站在原地,舌头被清香酸软了,说不出话来,要是时间能在此刻停止,他愿意就这样看着眼前如仙子般的李师师。
“大哥,方才你的身子将我的衣物弄掉了,罚你替我穿上。”
李师师的话语如黄莺般美妙,她口中说的衣物自然是地上的抹胸和薄纱了,这一旖旎的暗示,直接将武松的心掏走了。
他弯腰捡起那柔滑的淡黄抹胸,上面似乎还有李师师身体的余温,武松双手抖颤。
清风撩动,李师师身上的男装在滑腻的肌肤上挂不住,落在地上,她娇怯怯的转过身,背对着武松。
这玉背便是世上最美的画卷,如同平静的西湖,就算你是杀人如麻的狠角色,也不舍得在上面激起一点涟漪。
“大哥,我要着凉了。”
李师师的话细得如微风过隙,此刻就算武松是个聋子,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他颤声道:“李姑师师,武松唐突了”
他上前一步,李师师便在他身前不到半尺,她身上的温热武松可以感受得清清楚楚,看着这如同玉雕般精致的身体,他竟然不敢将之转过来,转过来后,一定是世界上最旖旎的春色,他一时间自怜自叹:“我真有此福分么。”
“冷!”
李师师退后半步,紧贴着武松,飞速的转过身,紧紧的抱着他,武松轻抚着她的秀发,吻向她久待的朱唇
“你这人为何如此的莽撞!”
院子外传来丫环的一声尖叫,武松和李师师心中都泛起一丝的担忧:“莫要坏了好事。”
“小人今日天亮便要离开,或许永远不能再到东京,想给恩人磕头!”
“小姐只是赠你三两银子,何须执着!”
“不!李姑娘侠名不亚于当世豪杰,小乙之前在客店病倒,后得掌柜赠银子施救,他说这些银子都是李姑娘留下的,说用来救济行走江湖的人,今日听了姐姐的话,方知第二次受恩,不能不拜。”
“你这人好生大力,我拦你不住!”
“噗!”李师师在武松怀里轻笑:“这个是莽撞之人,大哥替我打发便是。”
李师师在武松唇上轻轻一吻,便离开他的身体,武松感到意犹未尽,一阵空虚,寂寥处,眼光低垂,看着李师师那玲珑的身体,一颗心立即停止了跳动:“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身体,方才跟我如此亲密,这是真的么?”
李师师嫣然一笑:“傻瓜,再看,那人便要进来了。”
武松心中一怔,连忙整理衣衫,转身要出去,背后却被李师师温香如玉的身体紧紧搂着:“大哥,明日晚上,还在这里等你。”
武松心中狂喜,点点头,大步走出纱帐,刚出了院子,那俊俏的青年人便跟他撞个满怀。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还有草料场之事么(这一章献给第一个堂主天凉冻)
青年人被撞得倒退三步,心中讶异:“我自诩相扑第一,马步稳健,如何一撞就倒退三步,这汉子好生厉害。”
“李姑娘已经睡了,让我出来跟你说,江湖上互相帮忙的事情,本是寻常,不值一晒,你有此心,十分不容易,她领受了。”
“敢问好汉是李姑娘何人?”青年人拱手道。
“他是我家小姐的好朋友!”丫环抿着嘴,把一个“好”字拉得很长。
武松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干脆来个默认,青年人说道:“能是李姑娘好朋友的,定然是当世豪杰,敢问好汉姓名。”
“清河县人,武松!”
“莫不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青年人惊喜交集。
“正是!”
“请受小人一拜!”青年人拜倒在地,武松连忙扶起他,他继续道:“也只有好汉能配得上李姑娘!小人是来道谢的,虽不能见到李姑娘,能跟武都头碰上一面,实乃生平际遇,小人不是无趣之人,就此拜别!”
青年人想着武松彻夜在李师师的家,关系非比寻常,自己那么早来打扰,实在是冒昧,立刻匆忙拜别。
武松笑道:“这人倒是条汉子,恩怨分明!”
“不错,人也长得好看,只是脑子不好使,令都头不能尽。。。。。。嘻嘻。。。。”
武松看着丫环脸带暧昧,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摸出一两银子,递给她:“姐姐,给你买糖果。”
“是媒人。。。。。”
丫环抿着嘴,窃窃的笑着,武松只好苦笑,他心念一动,问道:“方才那小乙是哪里人,名字叫什么?”
“听他说是北京人,大名燕青,小名小乙,还有个外号叫什么‘浪子’。。。。。。”
“他就是‘浪子’燕青,我倒是没将他留住,可惜了!”武松暗自后悔,走出了别院。
此刻已是卯时,他索性找了一家早开的面馆,叫了一碗卤肉面,切了两斤牛肉,打了五斤酒,自斟自饮。
一直到了巳时,向小二打探了林冲的住所,便大步前往。
高太尉户内,御医给高衙内敷药。
“哎,御医,皮肉之伤算不了什么,我的心十分沉闷,痛得厉害。。。。。”
高衙内有气无力的说着,御医仔细的替他把脉,摇头道:“衙内,你身体并无疾患!”
“那为何我会那样,我感到魂飘飘破荡荡的,估计命不久矣。”
御医无奈的摇摇头,只得说道:“那我开一副安心凝神的药给你吧。”
“御医,这安心凝神的药不能对症,小人自有良方!”陆谦走了进来。
“陆虞侯,你有什么妙方?”高衙内叹道。
“张氏贞娘!”
一听到陆谦这四个字,高衙内一下子坐了起来,果然好了七八分,他挽着陆谦的手:“陆虞侯,药是对了,就是如何寻得药引。”
御医知道这高衙内好女色,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听了两人又是那勾当,立刻背了药箱,告辞了。
“药引小人是有的,可是要拿小人的性命去换取,有点。。。。。。”
“我听父亲大人说登州下属县缺一个知县,陆虞侯该当能胜任,待我病好了,便向父亲推荐。”
“小人谢衙内知遇之恩!”陆谦跪下拜谢,低声在高衙内耳边道:“小人跟林冲自小认识,情同手足,明日一早,便约他到酒馆喝酒,然后讹称林冲酒后中风,让张贞娘去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