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岳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接着又对着令狐冲对面的那个男子问道:“那他呢?”
林平之这次到没有再思索,反而异常干脆道:“这田伯光看似豪迈仗义,其实为人卑劣下流!”
“哦,是这样吗?”薛岳重新拾起茶杯,细细抿了一口。
林平之义愤填膺道:“如何不是!你看他虽然和令狐冲称兄道弟,说话也情真意切,但这如何能掩饰他掳掠女子,坏人清白的恶事!
要知道,那些被他坏了清白的女子,失去的可不仅仅只是清白而已,她们或是因此一生郁郁不得欢颜,或是积毁销骨之下,一死了之。
就因为他一时好恶,就害得那些无辜女子丢失性命,抱憾终身,这样的人哪里还有什么豪爽仗义,不过是一个混蛋恶而已!”
“好!”
薛岳知道林平之此言不差,一顿茶杯,笃地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过去将他了结了吧,也算是为民除害!”
林平之自来就有一颗侠义心肠,否则也不会错手杀了余沧海的儿子,这时听了这话,噌地就站了起来。
他两说话,本来声音就不小,而且距离田伯光那一座位置也近,所以当即就引起了田伯光的注意。
“吆喝,哪里来的小白脸,人不大,口气到不小!”
田伯光见林平之年纪轻轻,细皮嫩r,手比女人还纤细,顿时又露出了色色的眼神,“不过这一身皮囊倒是不错,要不是老子现在打赌,不能离开座位,说不定现在就将你掳去,好好快活一番!”
林平之自从被薛岳调教之后,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青涩少年,手上已经沾染不少人血的他,当然不会被田伯光这几句话给吓住。
他缓缓踱着步子,到了田伯光和令狐冲的桌前,平静道:“我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自己以为如何?”
田伯光呸了一声,“什么以为如何?当然是不如何!
老子干了那些女子,虽然一开始她们都百般不愿意,但到最后还不都快活地不得了?
我田伯光虽然是个采花大盗,但盗亦有道,我自认从来都未杀过一个被采女子,不信令狐兄弟就能为我作证!”
田伯光丝毫没有以前愧疚之意,反而言辞峥峥,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让一旁的薛岳有种要吐的冲动。
这天下竟然还有人无耻到这种程度,也真是奇葩了。
更奇葩的是,本该是正道新星的令狐冲,竟然真的为他说道:“田兄所言不差,他虽然是坏人清白,江湖却从未有人听说他杀害那些女子,所以他即便有过,也罪不及死!”
虽然对令狐冲并没有多少好印象,但在林平之心中,他毕竟是正道弟子,基本的是非观念还是有的。
可等他听了令狐冲的话,却突然吃惊地发现,“这个令狐冲哪里是事情不拘,分明就是是非不分啊!”
被人誉为正派人士的华山弟子,都这般作为,林平之顿时又想起了那个同样自认为正派人士,却要灭自己一门的余沧海,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屑。
“狗p!”
林平之双眉倒竖,用力抽出腰间的长剑,当即就指着令狐冲骂道:“枉你还是华山弟子,竟然连是非都分不清楚!
你说田伯光只是采花,并不伤人性命,那请问那些被他糟蹋的女子,最后又都这么样了?
那些投井的,上吊的,服毒的可怜女子,难道天生就该死?”
令狐冲被林平之这一番质问,顿时*的哑口无言,让附近不少看热闹的武林侠客,也不禁拍掌称赞。
田伯光见状,嘿嘿冷笑起来,“老子干也干了,你小子能将老子怎么的?
想为民除害,先在老子的狂风快刀下保住性命再说吧!”
说着,竟然不顾与令狐冲的赌约,一把抄起双刀,舞出一片雪亮刀光,如呼呼急旋的狂风一般,朝着林平之卷来。
林平之虽然不曾料到他会率先出手,但并不慌张,这几个月来,他身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怒涛剑法当即展开,同样滔滔不绝的剑光在身前荡漾起来,似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入来袭的狂风之中。
田伯光的狂风快刀以快制胜,一个刹那间就能斩出数十道,刀刀如电,让人无法招架。
林平之虽然跟不上他的刀速,但怒涛剑法也有自家神意法度,单凭这如水剑光在身前布下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光,就将刀光牢牢抵住,使之不能寸进。
周围的武林人士,都在田伯光暴起发难之时惊呼起来,以为这个年轻的小子要吃亏,哪知道他竟然以一套从未见过的精妙剑法,将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田伯光挡住了。
“这小子是谁?又是何门何派?年纪轻轻,竟然就能有此剑法。
而且他这剑法之中,有一股长江大河般的气势,全然不似各派剑法,真是奇哉怪哉!”
刚刚从楼下走上来的天松道人,忽然看见这道剑光,也自惊呼起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淫贼授首逍遥再显威
田伯光见自己的狂风快刀竟被对方招架住,心中顿时也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多当一回事,因为他除了快刀之外,还有轻功一绝。
两者配合之下,就算是令狐冲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眼前这个r臭未干的小子。
只见他脚下一错,就已经使出了草上飞的轻功,人影随着刀光游走起来。
霎时间,原本只是罩向林平之身前的刀光,瞬间就化成了一片,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天松道人嫉恶如仇,眼前一个青年颜俊就要丧命在y贼之手,当即就要抽剑上去援手。
就在这时,陷入刀光之中的林平之陡然一声轻喝,手中剑光如溃堤的洪峰大潮一般倾泻而出,将飞沙走石般的刀光崩裂。
这就是怒刀剑法的精妙之处了,初时他或许威力不显,仅是善守为长,可是一旦等到它积蓄足够力量,就会迸发出滔天大势,彻底摧破对方招式。
田伯光也是吃了不熟悉这套剑法的亏,陡然间看到眼前剑光大盛,手中双刀竟然一时把持不住,被其中突如其来的劲力震飞。
然后不等他后撤,一道剑光掠过,大好的头颅就已经飞出老高,脖子上喷出三四尺高的血柱。
“田兄……!”看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滴溜溜滚落到脚下,令狐冲惊呼起来。
林平之冷鄙了他一眼,“这样的人,也值得你华山派大弟子为之悲呼?”
令狐冲或许是和田伯光真有不错的情谊,被他这样一说,立刻反驳道:“我和田兄乃是君子之交,敬佩他是条汉子,有什么不可以?
倒是小兄弟你又是何人?年纪轻轻,出手却如此狠毒,动辄取人性命,不是正道所为!”
林平之也懒得和这个二货啰嗦,仓啷一声将长剑收回剑鞘,不无鄙夷道:“本人福威镖局林平之,现拜在逍遥派松风观太虚先生门下,秉师傅教诲********,如何不是正道所为?”
他此话一出,整座酒楼里的人都惊呼了起来,就连刚刚准备上前帮他的天松道人都不觉色变。
“你就是林平之?”
令狐冲脸色也变了,当日福威镖局门前一战,他们华山派可是有探子在一旁观战的。
知道最后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将青城派的几十个弟子全都虐杀,至于林平之口中的逍遥派和什么太虚先生,他反倒没有什么印象。
“原来你就是林平之,你竟然还敢称自己手段是正道所为?”
令狐冲立刻气壮了起来,指着林平之喝道:“青城派是武林闻名的正道大派,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将他门下数十弟子尽数杀戮,与魔教又有什么区别?”
林平之俊秀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怯懦之意,反而眼眸中不时闪现凶狠之色,“当然有区别,就凭他余沧海为了我林家辟邪剑谱,要灭我福威镖局满门,他就死有余辜!
当日要不是师傅将我一家三口从青城派手中救出,我们早就成了他的剑下亡魂,他们要杀我,我杀了他们,有什么不对?”
令狐冲再次被问住,一时哑口无言,但他又不甘心就此认错,当即辩解道:“我正道侠士,当以化干戈为玉帛为最上,就算青城派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至于行此狠辣手段报复。
我看多半你那个什么师傅,本来就不是好人,整天都教你这些偏激的东西,说不定他就是魔教妖人!”
“你!”林平之见令狐冲竟敢诋毁师傅,当即大怒,就要拔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