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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自己慢慢缠吧。”说完,我狠下很挂断电话,然后关机蒙头大睡。
詹佑成,其实痛一时,总比痛一辈子要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忙碌的工作与等待中度过。那天发生的纵火事件在秦海的处理下,果然没有走漏半点风声。
招商中心在意外后的第三天恢复了正常运作,幸运的是没有对海港城这个项目造成负面的影响。
原本归属海港城的股份就不多,这些天徐成亮安排公司的其他同事跟进,而他则一直陪在我的身旁,处理万汇投资的事。
秦展鹏从香港回来以后,曾到病房探望老秦。得知我被安排进万汇投资以后,气得踢翻椅子与老秦吵起来。
还好张秘书在病房里,让医生把秦展鹏劝退,才打电话给我前来救场。
因为交代过徐成亮保密,所以老秦并不知道我差点被烧死的事。我骗他说脚腕是因为穿高跟鞋扭伤了,他还取笑我爱漂亮。
可是转过身,他就暗自叹气。
我知道秦展鹏已经无药可救了,老秦生病还得操心这些事儿,换作其他人都替他心痛。
经过连续几天的休息,脚腕上的伤已经好多了。当我离开老秦的病房,与徐成亮结伴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时,发现楼梯口出站着熟悉的身影。
是gary。
gary看见我并不感到惊讶,上前浅笑着打招呼说:“小梦,徐经理。”
“这么巧?”徐成亮礼貌地打招呼,虽然已经离开了老东家,听说他们私下的关系挺好,时不时还会出来喝酒聊天。
gary尴尬地看着我,小声问道:“我刚过来探望詹总,小梦,能借步说话吗?”
“有什么直说吧,我们赶时间。”徐成亮似乎猜到gary的用意,直接拒绝说说:“如果是詹佑成让你来当说客的,很抱歉,你回去告诉他小梦已经与他没关系了。”
“可是……”gary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臂,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可是詹总好歹也救了你,真的不去探望他吗?他这几天高烧不退,医生说伤口感染发炎了,情况不容乐观。”
gary的说话如同利剑直插我的心脏,虽然这几天刻意关机避开詹佑成的电话,却总会情不自禁地想他的病情。
“小梦……”
“你先到停车场等我,我跟gary去看看詹佑成。”我的主意已决,安抚说:“他说得没错,是詹佑成救了我,我却一次也没有前往探望,这么做太无情了。”
徐成亮想了想,才轻声应答:“好,我在电梯门口等你。”
跟着gary来到三楼的vip病房门口,刚想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滚……”
第三卷 蜕变 112。爱痛边缘
gary吓得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推了我一把说:“小梦,你先进去。”
我瞪了gary一眼,随后大步往病房走去。詹佑成背对着门口躺在病床上,穿着浅灰色的条纹病号服,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大圈。
身旁的护工正满脸愁容地收拾地上的碎玻璃,唯唯若若地道歉说:“对不起詹先生,下次你要喝水直接吩咐我就行,千万别自己起来,你的身上还有伤……”
“我叫你滚……”詹佑成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把护工吓得直哆嗦。
护工把玻璃碎清理好,抬头的时候与我四目对视,刚想张嘴打招呼却被我用手势阻止了。我走到茶几旁倒了半杯水,然后坐在詹佑成身旁,小声问道:“想喝水就说,用不着发脾气。”
詹佑成的肩膀微微一抖,却没有转过身,冷声骂道:“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我知道詹佑成说的是晦气说话,耐着性子推了推他的肩膀,柔声问道:“背上的伤好点没有?我听gary说你高烧不退,是不是很难受?”
说完,我伸手想要去摸詹佑成的额头,却被扑了个空。
“死不了。”詹佑成往里面挪了一点,冷冷地说。
“嗯,我看你也不想看到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我赌气放下杯子,刚想要转身离去,手臂已经被詹佑成抓住了。
他吃力地撑起身体,咬牙慢慢转过身。当看清楚他憔悴的脸容和布满血丝的双眼时,我的双腿就再也挪不开了。
“有你这么吼病人的吗?”詹佑成用力一甩,把我按在一直上,盯着我用质问的语气问道:“为什么关机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打了多少次电话给你吗?”
我微微叹气,看着詹佑成憔悴的脸容,心里终究不忍。他的目光黯然,无精打采地盯着我却不说话。
“gary说你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医生来看过了吗?”
我固执地伸手往詹佑成的额头摸过去,他突然别过头,冷淡地说:“如果我伤口感染,高烧不退而死,你会担心吗?”
詹佑成就像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置气的样子让我感到心疼又好笑。
我没有说话,把水杯递过去提醒说:“你刚才不是说要喝水吗?”
“现在不想喝了。”詹佑成冷哼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道:“gary呢?”
“还在外面,要喊他进来吗?”我问道。
“不用,公司很忙,他现在得赶回去处理。”詹佑成提高声音,朝门外吼道。
门外传来gary忍笑的声音:“知道了詹总,我马上回去,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还不忘把病房的门带上。
午餐还放在茶几上,看得出来并没有吃过。我无奈地托盘,哄孩子般劝他:“你吃过午饭了吗?”
詹佑成摇了摇头,盯着窗外随风飘落的枯叶发呆。
“你要吃午饭吗。”我重复问道。
“不要!”詹佑成坚决地说,紧抿嘴唇,好一会儿才露出受伤的表情补充说:“除非你喂我。”
我无奈地拿起勺子,盛满饭粒往他的嘴里送:“别那么幼稚好不好,让gary看到会笑话你的。”
詹佑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年张嘴吃饭。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托盘里的饭菜全部吃掉,大少爷才挥了挥手,吩咐说:“我要喝水。”
我连忙重新倒了一杯温水,伺候他喝下。
填饱肚子,詹佑成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脸色才恢复常态。可是他的嘴唇苍白,精神也不是很好,想必是因为伤口太痛了吧。
“医生说你身上的上好点了吗?”我仔细打量詹佑成的脸容,才几天没见,他憔悴得不成人形,与早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詹佑成转身盯着我,板着脸说:“医生说我的伤虽然没有危及性命,但现在还是观察期,如果没有小心护理好后果将会很严重。我考虑过了,上次车祸骨折的时候也是你在身旁照顾,这次……你也照样做吧。”
我盯着詹佑成,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还有,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詹佑成说。
“嗯,我知道了。”我轻声应答。
詹佑成咬牙坐直身体,开始数落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狠毒的人?如果那天我没有扑过来,是不是就这样就被烧死了?你猪脑子吗?不会逃跑吗?”
我没有说话,一直任由詹佑成数落责骂。他气得捏住我的手腕,怒骂道:“说句话好不好,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在酒店吗?”
我终于忍不住了,甩开詹佑成的手,心里泛起了酸意:“我宁愿受伤的是我!”
说着,我的眼眶里就涌出了温热的液体。詹佑成以为我不知道,他现在就连坐起来都很吃力,刚才吃饭的时候,拳头一直紧握,额头不断渗出汗水。
很痛吧?被活活烧伤一定痛死了。
“傻瓜!”詹佑成叹了口气,轻轻把我拥入怀中,语气也变得很温柔。“就算让我选择多一次,也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保护你。”
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出,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崩溃。我再也忍不住了,抱住詹佑成的手臂抽泣起来。
他用下巴使劲地蹭我的额头,语气宠溺又充满怜爱:“别哭了……我不会哄女人,你要是再哭,我就要吻你了,哼?”
我吓得马上停止哭泣,从詹佑成的怀中挣脱出来,擦干脸上的泪水说:“无AA赖,都痛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詹佑成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抚上我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摩挲。“被程思雅甩的那巴掌,还痛吗?”
我摇摇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无可否认,我是个感性的女人。如果詹佑成对我用强的,谩骂我、羞AA辱我,我会不顾一切地反击;偏偏他把我那天晚上我的冷言冷语忘掉,温柔地哄我、安抚我,就会摧毁我心底的防线。
纠结、悔恨、忧心,很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我的脑子乱成一片。
詹佑成吃力地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我的眼角处,小心地吸允我的泪水。他的动作真的很轻柔,双臂搂住我,轻声说:“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也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能。”我拒绝得干脆利落,身体却比心要诚实,轻轻抱住詹佑成任由他亲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