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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庆幸,我刚学会的拼音第一次给了明崇逸实验的机会。
我是真的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崇逸太可怜了,每次都心疼他
☆、后悔2
那天以后,我没有找过“天使的眼泪”。我认为上天已经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朋友。
第二天夜里,我偷偷的从公主房溜出来,拿着我的洋娃娃。去找了明崇逸。
他还在睡觉,很安静的躺在角落里。被子是从旁边的柜子抽出来的,有很大的湿气。整个房间有很重的味道,我伸手摸了被子。这么大的雪,我竟然心疼这个小男孩。
我把洋娃娃放在他的脑边,希望可以温暖点。
蹑手蹑脚回到房间时,听见父母无休止的争吵着。
“那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老婆,放心。我会处理的。”
“处理处理!你每次都这么说,现在她妈都死了,你准备怎么办?初那还这么小,她怎么接受这个哥哥?”
“初那她妈……诶。”然后是黑灯下,父亲止不住的叹息。
……
后来,后来的事情我也忘记了。
我经常偷带一个很大的塑料袋,拿很多零食。一脸兴冲冲地去找明崇逸,接受他的死脸。知道他回头看我,看着我拿的东西。那时候的明崇逸有老长一段时间没有剪头发了。
可能是我喜欢有刘海的男生吧,喜欢他露出一半的左眼。
其实有好几次,总是有那么三言两语的议论。
“你看看,小姐又去找那个孩子了。
“你说小姐是怎么知道那个孩子的?”
“别说了,快点干活。”
……
我都当做没听见,慢慢就自然了。
我和他的故事是流不尽的长河一样,支流到干流。走到源头,发现是大海。
“饿了吧?你看我给你拿的吃的。”这里的灯不清楚有几盏,但亮的都不是很突兀。在印象里,明崇逸没有站起来过。都是缩在角落里,低着个头。
明崇逸的脸沉浸在黑暗里,一道红色撕成两半。“我不吃你们家的东西。”
我看着被子很正规的叠好放在一边,湿味减轻不少。他从黑暗离开,我才看清他的脸。“你们家?还在说你们家?住都住了,还怕吃点东西。”
我徒手掰了芝士蛋糕,指甲上留了奶油。“给!”
他把手圈在膝盖上,抬头看我。
慢慢地面无表情的接受,咬了一小块。
他吃着,我笑着。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整个话题就很简单的接着。
现在的我住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灯关掉,开着电脑。拿出那块U盘,爸爸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是藏在洋娃娃里的。
爸爸告诉我:“初那,这个娃娃里面有最好的。不要轻易打开。”没错,轻易打开就毁掉了一个娃娃。
三年前无意想起的U盘,靠着它我才找回点点记忆。像是得了失心疯,疯狂的在自己的世界里啃咬。
里面的一张张笑脸,共有七十张照片。每个生日都有十张。电脑的屏幕伤了我的眼睛,逼得我痛的流泪。
安全弹出,我低头拔了U盘。头还是稍稍的有些晕,没有拔下来。指甲用了点力量,指甲划破了皮肤。
我捂住嘴巴,跑到洗手间呕吐了。抽水冲走,我的感觉像是完成了一个巨大的使命。
小时候每次见明崇逸,都有佣人在背后嚼舌头。我从偷偷摸摸到光明正大,就是我对明崇逸说过的。“住都住了,还怕什么?”
回到房间,我见手机屏幕还是暗的。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崇逸怎么会因为我的小打击还一蹶不振呢?我竟然还担心他的安危。只是陪我玩玩而已。真的动起手来,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鲁小卡,那个让我有了阳光的朋友。
一直“立初那!立初那!”的叫着,随便就和我肌肤接触。冷了提醒我的衣服,带我去他最喜欢的饺子店。陪我坐公交车,我甚至有种错觉,他和明崇逸很像。
但是都恨不起。
这样的夜真希望可以快点结束。明崇逸依赖的人只有我,我却只能依赖鲁小卡一个人。
我拿出那张照片,是小时候的立初那和小时候的明崇逸。我的嘴角弯的很明显,他只有一点点的弧度。他的头轻碰我的头,不是很讨厌的样子。
照片的边角有些破损,明崇逸在当初那个漫长无尽的夜里看了几遍这样的照片。外面大朵的白云还是撩动的星星他都没有看见过,只有这样的一张照片。
半个月前他说:“我是怕你一个人。”
一下一下,敲击我的内心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真相大爆发,有你们想不到的。猜猜立初那的父母是明崇逸害死的吗?
☆、后悔3
昨天的一场暴雨下的痛快,公交车飞快的跑过。溅起一滩水,我的裤腿沾满了黄泥。我看的不是很清楚,眯着眼勉强的看得清楚。
雨水凉到小腿根,我的视力好像有下降了。
鲁小卡看着我走进教室,在我的位置随意丢了我一个mp3。“立初那,这个给你。”然后上下看了眼我,皱了皱眉头。“你不需要换裤子吗?”
我本能审视了一下自己,说:“不用了。”
鲁小卡冲我挑挑眉毛,没说什么。
周围的人大部分都看着我,我提着包很快的坐稳。鲁小卡背对着我,手指放在桌沿上。果然昨天作弊的事情被暴露了。
桌子中央的小物品是有雨滴几颗水挂在上面,这个mp3的占位很小。全身都是蓝色的,而且还是鲁小卡送的。
我很喜欢。
里面存放了几首歌,旋律很熟悉。是鲁小卡在地下室给我弹的。我看着斜边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谁料鲁小卡恰好回头送予我一个迷人的微笑。
我们这一幕被老师看见了,恶狠狠的点我回答问题。当然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干愣着。专业老师撇撇嘴也就不说什么了。
鲁小卡不停的拿着鬼脸逗我,我一直捂住嘴巴。憋不住了还是偷笑了一把。
老师的声音低的可怕。“立初那,鲁小卡!出去站着!。”
我把书收进桌子里面,和鲁小卡一前一后的走出教室。引来不少嬉笑声,都是“啧啧”了一片
我想反抗,还是咽了回去。
鲁小卡头靠着墙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啊,害你罚站。”
他从裤兜抽出一根烟,片刻后吐出一圈烟雾。“罚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鲁小卡看我一脸可悲的神情,拿胳膊肘戳了戳我的小腰。“要不要逃课?”
我吃痛的揉揉腰,这个男人的劲永远是那么大。我看着他手里的烟,有些惊讶。问了句:“还逃?”
他抖抖了烟灰,扔了烟条。踩在脚下,一丁点火星消失殆尽。拉着我的胳膊说:“走啦!”
他的指尖有些烫,是刚刚烟头的余温。看来原来没有一个男人是不抽烟的,完全可以想象明崇逸抽烟的样子了。我对烟有天生的厌恶,对面前的男人吼着:“我不要!”
“诶呀!走啦!”鲁小卡抓紧了我的手,奔跑着。
身平的第一次逃课,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鲁小卡早已是立初那生命中的人了。你避不开,逃不掉,总有那么几分照在你身上的阳光。
川流不息的街道,我有些发愣。是有些害怕了,这样的大街,这么多的人。
我第一次试图逃开明崇逸,没有这么害怕过。这种感觉如同还有三分钟降落的太阳一样,地平线在地球上只有一个地方。你消失的时候没人看见,干净的死去。
在西雅图大街上,遇过一个老婆婆。她说:“can’t see than see happiness。”
看不见比看不见幸福。
那时候我的离开算是一件幸福的事。
鲁小卡找街头浪人借了把吉他,忍着微笑对我说:。“初那,我今天送你一个演唱会。”
音乐声,鲁小卡的声音。缓缓流出。
人群变得寂静起来,鲁小卡眼睛有意无意的瞟过我。后来,再回忆起。我记得我穿了一件奶黄色的裙子,头发披肩。
我对鲁小卡说:“你以后不要抽烟的好吗?”
我离的他最近,他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我。
那天是射手座的幸运日。
我走在路上的时候还在想,大概是因为我喜欢和鲁小卡在一起吧?喜欢他冲破我心里的黑洞,哪怕是冬日。都可以在无尽的黑夜里,描绘出好看的底层。
我看着在中国的那个家,门前的树是颗老树。长得老高了,我顺着叶尾看见书房的灯亮着。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