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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双俊目失焦地看着远处,心思全都飘到了她身上。
“齐尘现在是清语的病人。”
寻轩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忙问:“那他知道嫂子和你的关系吗?”
“应该不知道。”
“哥,你别担心,齐尘再怎么猖狂还不至于动到你头上。”
他在乎她,不容许她受一丁点的伤害。
寻轶走出书房后立即去了客厅,见客厅没人,他才返回二楼离书房不远的卧室。
她果然在。
他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她绕过床边走到床尾坐下,两人相对着。
“寻轶。”
“嗯?”带了丝丝鼻音,绕人心尖。
“我想继续工作,可以吗?”前半句带着坚决,后半句带着询问。
他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说:“我考虑考虑。”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把你的注意力都放到你的工作上?”她说得委婉。
他和她对视,说:“这个有点难。”
她想到寻轩的话,于是用平稳的语气理智地向他说明:“可是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看住我,我是个成年人,我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他右手撑着下巴,细细思考,而她安静地等着他思考的结果。
过了片刻。
“嗯,我知道了。”虽然回答的模糊,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话他听进去了。
第二天早晨,他起床的第一句话就是:“我送你去医院。”
他终究是让步了,她扫去阴霾笑了,他看了也舒心。
在她下车时,寻轶也跟着她下车。她不解地看着他,他没有多做解释,牵着她的手进了医院。
医院来来往往与她相熟的护士医生都不觉地看了看她身旁的他,她没有过多羞怯,坦然地用微笑向他们打招呼。
“你跟着我来是因为齐尘?”
他点了点头。
亦清语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不多说,她也不会多问,但直觉他和齐尘有些联系。
“你不问点什么?”
“你不会和他有仇吧?”
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还真被她猜中了。
她想不通,寻轶能和一个21岁的大男孩有什么仇?
“准确的说,不是和他,是和他家。”
寻轶推开病房的门。
齐尘在抬头的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还来不及收回这表情,寻轶已经款款向他走近。
“你们先聊。”她替他们关好门。
寻轶开门见山,居高临下地对他说:“清语已经是我的妻子,如果你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最好现在断掉。”
主动出击才是他的风格。
他把目光停在他受伤的腿上,一个轻屑,手指伸出又收回到口袋,警告他:“否则,清语出一丁点的意外,我都会算到你们齐家的头上。”
寻轶的狠都是以极为静的方式表露而出,看似平静如水,实则暗藏汹涌。
“寻轶,你别太嚣张。”他与寻轩一般年纪,在寻轶面前到底是嫩了点。
“你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吗?”
嗖嗖地冷风窜进他后背,是啊,他是寻轶。
第七章
寻轶走后,亦清语进病房给他检查。她只字不提刚才的事,病床上的齐尘还准备等着她先开口询问呢。
“你不想知道寻轶跟我说了什么?”他坐起问。
“不想。”她继续做着她手中的事。
关于她的身份,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遍:“你是他老婆?”
“嗯。”这是事实。
他暗暗咬牙,说:“看得出他很在乎你,那你呢?你喜欢寻轶吗?”齐尘不明白,当初她可是躲着寻轶的,怎么现在就成了他的妻子。
他突然的发问把她问住了。他见她一愣,好像已经沉入海底的期望一个反弹又渐渐浮起。他明亮的大眼微闪,说:“是他逼你的?如果真是这样,我帮你啊。”
“不是,是我自己选择的。”他是耍了手段,可做出选择的还是她自己,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给他是最懦弱的表现。
那份期望再次沉底,反弹只不过是垂死地挣扎,齐尘彻底失望了,他可惜地叹了一口长气。
她见他闷闷不乐地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眼神还飘忽不定,与他之前生龙活虎的样形成鲜明对比,她不禁失笑。
他孩子气地哼了一声,实在忍受不了房间里的寂静,又开始叨唠:“你年纪轻轻的那么早结婚干嘛,万一你的真命天子来找你了,你对得起他吗?”如果寻轶听到这话,他的腿估计就废了。
“我从没期望过我会有真命天子。”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地面,手中的笔停住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说明我们无缘。”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然后拍拍床示意她坐下,见她站那不动,直接上手拉她坐下,拿过她手中记录的单子和笔放在一边,然后一改顽皮的强调,认真给她分析说:“你不觉你刚才的话自相矛盾吗?你没期望过你的真命天子那就说明你不相信缘分,然后你又说你们无缘那就说明你是相信缘分的。”
她居然笑出了声,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让她发笑。
“嘿,严肃点,我跟你说正事呢。”他难得这么严肃一回,能不能给他点面子啊?
她收起笑意,说:“你继续。”
他声音偏软嫩,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更有威慑力,所以他故作深沉,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你是女孩子,你怎么能对自己的爱情没有一点憧憬呢?肯定是寻轶对你毒害太深……”
他说话的语气有种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一开始她因为这样尽力忍着笑,当他继续往下说时,她渐渐没了笑意,眼神中流露出柔情和感伤,耳朵怎么也听不见他说的话,只见他的嘴在动。
“你有没有听我说呀。”他说得口干舌燥的,结果却发现她在走神。
她脱口而出:“你好像我爸爸。”况且她爸爸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在别人面前如此感性她还是第一次。
“那我当你爸爸呀。”他一脸笑盈盈的,阳光单纯的想让人靠近。
她站起转过身去隐藏突如其来的感性,然后匆匆离开病房。
亦清语看他受伤这么多天也没个人来看他,忽然起了恻隐之心。
“在医院这几天我都快闷死了,你陪我出去吃吧。”
他抓住她的衣袖,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硬生生把她即将出口的“不行”堵在口中。
他们一出医院,一辆轿车就停在了门口,齐尘让车内的司机先回去,然后把车钥匙塞到她手中。
“今天给你个机会载本少爷去吃饭。”他走路还不是很利索。
亦清语接过钥匙,说:“我水平一般,出事的话,后果自负。”
他笑笑,想:他巴不得出事呢。
当她开车时,他才知道她的水平真的真的很一般,坐在副驾驶上的他干着急,说:“看来我要好好教教你开车了,你这水平……”然后露出嫌弃的表情。
“等你腿好了再说吧。”他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餐厅的包间整体格调简约大方,没有奢华的吊灯,没有垂地丝质的帘布,有的只是一张象牙白的桌子,两张舒适的椅子,明亮而非暧昧黯淡的灯光。
亦清语对齐尘的印象稍稍有了改观,自然大方地看了看他。
他伸手遮住她的目光,但未直接碰触她的肌肤,说:“什么眼神?我以前在你心中到底什么印象?”
“以前……”她才说两个字,结果被他拦住,“唉唉唉,让你说还真说。”
他气结,气她没有真正了解他之前就对他下判断,但又好奇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那你说吧。”矛盾至极。
她直接道:“轻度张狂和重度自恋综合症。”
他咬牙切齿,重重地说:“亦清语,你狠。”他又情不自禁开口,“那现在呢?”
他满心期待。
她想了想,说:“嗯……有点趣。”
什么叫“有点趣”?
他不满,说:“你还真会形容?”
没想到医生写字那么玄乎,连说个话也这么玄乎。
两人吃完饭后,在出门口时,亦清语突然被一陌生人一撞,她一个踉跄还好齐尘及时扶过她,他气得直骂:“没长眼睛啊。”
她拉住他,“算了,算了。”
亦清语开着车,齐尘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地瞄她一眼,忽然转过身朝向她。
“你不会不知道我喜欢你吧?”
她“啊”了一声后,摇摇头,“不知道。”他在她心中就是和寻轩一般年纪的弟弟,仅此而已。
他暗骂一句“我靠”,心想,难道我表现得不明显?我还没对哪个姑娘这么好呢?
“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