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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将手指在李文轩面前一指,说道:“这都是因为你啊!”
“我?”李文轩心道:“你的师弟下手偷袭你,怎么会跟我有关系?我与莆田寺正面打交道,也不过只有一次罢了,与你两位更是不熟,我师傅虽说曾经是你们的同门师兄弟,但如今也早已经不是和尚了,这实在是牵扯不到我的身上啊。”
子明意味深长的说道:“说来话长了,你可还记得当日你上我莆田寺,子静将你从天卷楼救走的时候,我拦住你么?”
李文轩说道:“文轩记得清楚,方丈大师想要让文轩留在莆田寺,后来文轩不肯,随师傅去了梅峰寺,不过您却让文轩答应,他日文轩若是想要离开这里,须得在功夫上胜过方丈大师您,不然就允许文轩离开,当时文轩不晓得大师这么做的用意何在,不过后来听师傅讲起,大师您这也都是为了文轩好,所以才用的这番苦心。”
子明说道:“嗯,你说的不错,我还以为子静不会将这些告诉你的,没想到他还是说了。品剑山庄陆家与我莆田寺交情深厚,这许多年来双方互相扶持,同护江南武林稳定,而品剑山庄陆氏一家……唉,不想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你这唯一的一个血脉后人,你既然上我莆田寺登门学艺,我又如何忍心据你于千里之外呢?”
李文轩想到了那日自己在莆田寺被围攻的场景,心中多少还有些芥蒂,于是又道:“当日我诚心登门拜师,可万万没想到,整个莆田寺都将我视为杀人凶手,欲除之而后快,最后若不是被师傅他老人家搭救,我怕是小命早就交代在这里了。”
子明说道:“那日的事情,起初确实是个误会,在你到达莆田之前数日,就已经有消息传来,说品剑山庄的司徒庄主,被一个叫李文轩的无名小子给暗害了,莫说我莆田寺了,整个江湖都是上下无不震惊,子静,也就是你的师傅,大约也就是那段时间知道的消息,所以离开了梅峰寺,独自北上,想要杀了你,为司徒庄主报仇。只是你小子运气好的很,不但在他的手里留了一条活命,更让他收你做徒弟,学的一身的本事,不过这就是后话了。那****躲入寺中之后,我与子清师弟本是要赶回寺将你擒拿,可没想到在中途遇到了子静,他将你的身世,还有所受的冤屈,一并告我了我与子清。”
李文轩情绪有些激动,说道:“啊,原来我的身份您二位早就知道了,可是……可是那日子清大师为何还要带人包围天卷楼,还要捉拿我!”
子明轻轻拍了拍李文轩的肩膀,让李文轩稍安勿躁,叹道:“这正是事情的症结所在啊。”
李文轩问道:“敢问方丈大师,此话怎讲?”
子静说道:“你需知道,江湖上人人都说是你害死了司徒庄主,虽说也有几个人信你是被冤屈的,可是你却没有半点证据,而司徒庄主又是新继任的江南武林盟主,要筹建抗金义军,这是何等的大事,中突生变,你不止是被当做了杀人凶手,更加被武林同道认定成了金国派来的奸细,随后你逃离了品剑山庄,司徒朗于是悬赏白银万两来索你的人头,从那之后,整个武林中有无数的人,或是为了正道公理,亦或是为了那万两白银,都想要将你除之而后快,这些想必你在南下的路上,已经是感触颇深了,对不对?”
第218章禅房夜谈
李文轩说道:“大师所言不错,文轩这一路南下,路上所遇危险不可胜数,有江湖草莽,成名英豪,甚至还有朝廷公门中人,都曾经多次与我为难,有几次甚至还险些送命,现在想来,仍是心有余悸,我能全身安然到了莆田,也是有几分幸运在其中。”
子明说道:“可是自从那****离开了莆田寺,随子静去了梅峰寺之后,可还有人寻过你的麻烦?”
李文轩一想:“是啊,自从我到了梅峰寺,这几个月从来没有人找我的麻烦,中间偶尔几次到莆田城采办东西,也不曾听到有关于自己的半点风声,这段日子过的着实轻松的很,早就将自己还被人追杀的事情忘到了脑后。”李文轩说道:“近几个月来没有人与我为难,自从文轩到了梅峰寺,每天除了寻常生活之外,也就是练功习武,日子过的十分安静。”
子明问道:“这就是了,原本你身后危机重重,可突然间,一切却都在突然间烟消云散,那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李文轩想了想,说道:“难道是因为……因为梅峰寺太过于偏僻,寻常人不容易找到,所以日子久了,人们不见了我的踪迹,于是就此作罢?”
子明笑道:“梅峰寺偏僻不假,可是此地距离莆田城甚近,江湖消息传播的快,只要有一人知道你在此地,不用几天,怕是江湖上都会知道,然后只要有心之人稍加寻找,即便是梅峰寺的位置再如何偏僻,少则几天,多则半月,定然可以找到你的藏身之处。”
李文轩叹道:“那这究竟是为何,恕文轩愚钝,还请方丈明示其中因果。”
子明说道:“那天我本想留你在寺中,想来以莆田寺的多年来在江湖上积的微末功德,或许可以还你一个清白,就算是不能,但武林同道看在莆田寺的薄面上,至少你呆在莆田寺中,不会有人敢来加害于你,可你却不答应老衲,要与我那个师弟去梅峰寺呆着,于是,那天你去了梅峰寺之后,我就让阖寺上下当即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你先是我莆田寺擒获,随后又被人突围救走,然后一路向西去了,江湖上对此消息深信不疑。而真正晓得你在梅峰寺的人,也就我与子清,还有几个入室弟子知道罢了。所以从那往后,有些想要追寻你下落的人,就算到了莆田寺来打探消息,也不会知道你的真实所在,不然,你在梅峰寺落脚这许多的时间,怕是早就不知道被别人围了多少次了。”
李文轩起身,向子明拜谢道:“文轩何德何能,居然让方丈如此为我煞费苦心?不过……”
子清见李文轩言语上很是犹豫,于是接着李文轩话说道:“不过既然莆田寺有意助你,可子清他为何处处为难与你,对不对?”
李文轩点了点头,子明又道:“唉,人人都道你谋害了司徒庄主,想要取你性命的人实在是不可胜数,其中也不乏武林名宿,莆田寺虽说也略有薄德,但若是一意要为你做主,得罪几个武林同道是小,只怕万一因此引起武林公愤,到时候再被居心叵测之人,加以利用,定然会为莆田寺带来灾祸啊!”
李文轩心里头沉甸甸的,没想到原本自己一人的事情,却在不知不觉中让莆田寺也趟了浑水,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喃喃道:“子清大师当日就不肯信我,还要捉拿我,就是怕我会连累莆田寺?”
子明说道:“唉,不错,当日听子静讲明了你的事情之后,我决意要保你周全,可我师弟他却不愿意因为你,让整个莆田寺与武林为敌,所以那日才……他也是迫不得已,好在没有铸成大错,关键时候,你师傅将你救出了天卷楼。”
李文轩苦笑一声,神色中尽是无奈,说道:“我一点也不怪子清大师,谁教我倒霉,沾上了这样的事情,想我在南下的时候,就连之前被我救过性命的人,居然都想要反过来取我性命,更何况我与莆田寺原本没有太多的瓜葛,子清大师如此作为,也在情理之中,现在想想反倒是见怪不怪了。”
子明继续说道:“你被子清带走之后,我也曾暗中过去看望你几次,见你们生活的也算可以,心中很是宽慰,反正你此刻没有半点的证据证明司徒庄主不是被你所害,倒不如索性就在梅峰寺多呆上一些时日,一则你可以向你师傅请教武艺,再来等避过这事情的风头,日后在从长计议,整个事情都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李文轩瞪大了眼睛问道:“方丈大师您去过梅峰寺?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子明笑道:“你虽说在子静那里学得了不少的本事,功力也有长进,可内功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以你现在的本事,老衲如果想要避开你的耳目,还不算是太难。”
李文轩说道:“文轩惭愧,以后定然勤加练功。”
子明又道:“不光是如此,那时你每日夜间来我莆田寺偷吃偷拿,后来还带上了心一起练功,这些事情旁人或许不知道,不过我与自清两人,在你刚开始的那几天,就已经是知道一清二楚。”
李文轩惊道:“啊,两位大师既然当时就已经知道了,那……那你们为何不当即点破,那样的话,文轩也不敢再来莆田寺放肆了,也省去了今天晚上的干戈。”
子明说道:“子清他一开始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