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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十秒钟;十秒以后这手机就进马桶了啊;咱就不客气啊……十;九……”
“嗨;你别这样;先把他们放了……”
“八…七…五……”
“少数了一个六……”
“老大;我也赶时间啊。三…二……”
“……行了;行了;要多少钱?”
“不多;两个二百五;给五百……再加两零;五万块啊;天亮给我打账上;自己来收拾这两货……”
嚓声挂了电话;一扔手机;那俩被捂着嘴的瞪着眼在看;眼看着仇笛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一装;把他们的衣服裤子一卷;就准备走人;两人嗯嗯啊啊直挣扎;惹得回仇笛回头一人跺了一脚;恶狠狠地说着:“长点记性啊;回头告诉你们老大;要不是看着他还能拿出钱来;非灭了你俩的;敢绑我?”
两人被踹在小腹、脐下部位;疼得差点流出泪来;等这疼劲缓过去;直叫苦也;两人都被细铁丝捆着;这绕着捆着比铐着还疼;想动都动不了;直等了半个小时;才有同伙匆匆前来;衣服是来不及找了;一个卷了块浴巾;趁着夜晚宾馆人少;从安全出口灰溜溜地撤走了………
这出闹剧结束后;费明才悄悄地从房间踱出来;让随行的队员来了个技术开锁;打开了门禁;他很奇怪在都市的角落里;这个陷阱是怎么做的;居然能瞬间制服两人;进门的开灯后的一刹那就把了吸引住了;他一下子明白仇笛出入五金店的用意了;从门口到房间;不足五米的距离;全是陷阱;顶上挂着塑料袋;已经倾倒完毕了;液体流了一地;他伸手沾了点闻闻;应该是加了料的液体;门口有金属挂钩;只要一开门就通电;只要脚下一绊;上面的塑料袋就破口;一破液体一倒;被淋到的人就成了天然的导体了……墙根、两侧的墙上和门后;射钉枪打了十数个钉子;钉子间全用铜线绕结;即便不小心碰一下子;也会触电……这简直是个天罗地网;谁进门都没跑。
而电源的连接口;就进卫生间里;他踱进了卫生间;来不及收拾于净的房间还留了诸多痕迹;电源的插座被卸了;就是从那里取的电。
费明指挥着同伙提取痕迹;看到这儿时他笑不出来了;浴室里几处留着血迹;皮肤组织和毛发;他看到一截细铜丝时;小心翼翼地拣起来;两端变色发黑;以他的职业瞬间明白了这玩意的用途;肯定是通电、发热;用高温灼伤逼供……铜丝肯定绕在人体某个部位上。
“幸亏……是线人;不是嫌疑人啊?这家伙到底什么出身啊?”
他心里概叹着;详细地把这个陷阱制作拍下来;准备回去和张龙城一起研究研究;这个应急处理方式;有点让他叹为观止了。
这里的事处理到尾声的时候;费明接到了行动组的通知;让他直接去约见仇笛;这正中下怀;他也迫不及待地想会会这个人了………
第120章风声鹤唳疑多
仲夏的清晨,微凉的晨露已经带上臊热的气息,渐多的车流行人,像这个城市渐渐醒来,开始舒展的肢体,在蠢蠢欲动中,又开始着新的一天。
时间指向六时三十分,费明准时出现在华清公园的门外,他职业性地看向后视镜,扫视着四周的,除了晨练的老头老太太和匆匆赶路的行人,没有可疑目标,他跳下车,让车开得远了点,停到不起眼的地方,自己却是踱着步,进了公园。
可能羁于案牍劳形中的人久了,会对自然中的任何风景格外地感兴趣,费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假山周围的广场神舞、草地上的太极圈圈、还有人工湖周围散步的行人,心境为之一松,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地方,大部分时候之于他,是一个精确的目标,似乎从未像今天这样,有闲庭信步的雅致。
掏着手机,看看家里发来的定位,职业性的敏感让他皱了皱眉,目标就在公园正中、假山周围,那简直是一个活靶子的地方,可他意外地却看不到靶子,又快走几步,他哑然失笑,靶子……正躺在长椅上,睡得正香。
他慢慢地朝目标踱去,一个黑黑的、精瘦的小伙子,比从照片上看的印像更添几分好感,虽然穿得西装革履的,可睡得这么随意,他能推测到这种人的生活状态,就像他一样,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光鲜。
走到很近很近,他以为对方能够警觉,不过很近之后才发现,他睡得很沉,在这种响着躁音的环境里,居然能睡得这么沉,也算是过人之处吧,他坐到长椅仅剩下的一小点空间,随手拍拍那人的腿,好久这人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打着哈欠,坐了起来,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跑到假山池边,掬了一捧水,草草的洗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清清爽爽坐回到了原位置。
“介绍一下……”
“不用介绍……”
“为什么不用介绍……”
“反正又没准备记住你,直入主题吧……”
“…………”
费明开口就被顶回去了,对方随意而任性的样子,在他看来有点目空一切,没把谁放在眼里,如果之前费明会觉得他很狂妄,不过昨晚之后,他倒觉得这才应该是仇笛的性格,没有几分狠劲,怎么可能有面对恶人的胆量。
费明不动声色,也不客气地道着:“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我还是要介绍一下,我叫费明,此次行动的外勤联络员……其实我可以向你吹嘘几句,我在全国很多城市都执行过任务,抓捕过很多涉嫌泄密、通谍、危害国家安全的嫌疑人。”
“呵呵……那为什么不吹嘘几句呢?”仇笛无所谓地道,回看了费明一眼。
“因为吹嘘会招致你反感的,所以就不吹了,只是提醒你一句,我们面对的,不是猪一样的对手,和你结伴的,也不是猪一样的队友。”费明笑着道。
这一句成功赢得了仇笛的尊敬,他侧头,伸手,笑笑道着:“仇笛,谢谢。说这话,绝对不像猪。”
握着手,费明好奇地问着:“为什么说谢谢?该谢的是我。”
“不,我以为会来个老徐那样的货色,给你讲一通匹夫有责的道理,然后他们坐在办公室,指挥我去当炮灰。”仇笛笑道。
“你很反感这个吗?其实我们都是炮灰,为一个国家安全,总会有人心甘情愿、前仆后继地去当炮灰,这应该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之中不管谁,对于把你牵扯进来,都有点于心不忍……但现在的情况下,你这个炮灰太优秀了,优秀到无可替代的程度啊。”费明笑着道。
这样解释比任何说教都让仇笛容易接受,他讪笑了笑随意道着:“其实我真没想干什么,一直和我那俩伙计商量着,吃点坑点拍屁股走人,吃喝玩乐了一个月啊,就最后一天……我这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老不好意思了,就想着好歹给人办点事……嗨,谁可成想,就高尚了一秒钟的想法,把我自己带坑里了,去佰酿正好撞上那两货,直接把我给绑走了……”
“说说……这个不介意吧?”费明摁着录音,顺理成章地进入了交流阶段。
对于费明,仇笛多少有了点好感,他靠着椅背,开始详细叙述着这数日匪夷所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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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还有什么漏的?”
段小堂有点怒不可遏地看着萎得像两坨蔫茄的货。
“就这些,进去就被电了,醒来就被捆上了。”杨勇苦着脸道。
“那小子太鬼,根本没防着啊。”李安贵道。
“段哥,您看……把我这脚给烧的,路都走不成了。”杨勇亮着右脚,脚脖子到脚面,给烧了几条曲曲弯弯的黑线,像爬了一堆蚯蚓看着人发怵。
“还有我这儿……”李安贵亮着胸前,也被烫了,烫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一个s,一个b。
段小堂看得哭笑不得,气不自胜地指着:“好歹你们俩混了多少年了啊,怎么混成这样了,一个雏都把你们收拾成这样。”
“段哥,您别小看那家伙,黑着呢,真敢把我们往死里整啊。”杨勇难堪地道。
“真的,段哥。”李安贵加着砝码道着:“真黑,把我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抢走了,一条底裤都没留下。”
两人极尽言辞描绘着对方的恐怖,对于逼问一事却是未及提及,只说逼着要钱,段小堂问了几次,看没有什么新东西了,他踱步出了门,勾着手指,让一位随行的男子和他一起出来。
门当声关上了,却是修理厂封闭的喷漆车间,段小堂问着:“你去接他们俩,发现什么异常了?”
“没有,接到他们俩,我又回去晃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刚才去的时候,酒店已经开始收拾了,客人莫名其妙失踪,只要没人回去找事,他们就敢连报警都不报。”随